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阮星舒没回头。
  “伤也归你管?”
  “嗯。”
  “旧的也归你管?”
  “嗯。”
  “霍枭,你管得过来吗?”
  霍枭的手往下压了半寸,又立刻收住。
  “管不过来就补。”
  阮星舒安静了几息,肩背慢慢松开。
  “行。”
  他这声行说得轻,却没躲。
  小隔间那边传来窸窣声,霍麟迷迷糊糊地喊。
  “爸爸,爹爹,你们洗完了吗?”
  霍枭的手还停在阮星舒背上。
  阮星舒侧头看他。
  “松手。”
  霍枭不太情愿地收回去。
  “快好了。”
  阮星舒扬声答。
  “麟麟,去箱子里拿干净衣服,两套。”
  “哦,我拿!”
  霍麟跑得急,箱盖被他掀得响了一声。
  两人从水里起身时,伤口被兽皮一蹭,阮星舒吸了口凉气,手扶住桶沿才站稳。
  霍枭先伸手托住他的腰。
  “别逞。”
  “你自己站稳再说我。”
  霍麟抱着衣服跑过来,看见他们身上的伤,脚步停在半道。
  他没哭,只把衣服抱得更紧。
  “穿上,别冻坏。”
  阮星舒接过衣服,低头套上。
  “麟麟真能干。”
  霍麟抿着嘴,把另一套递给霍枭。
  “爹爹,你也穿。”
  霍枭接过去,没说话,只抬手揉了揉他的头。
  三个人重新坐回火堆旁。
  霍麟把热水端来,又按阮星舒说的,用小勺去刮罐底那点肉酱。
  阮星舒靠着石壁,小口喝汤,脸色还白,眼睛却亮着,盯着霍麟的手。
  “别刮铁锈,往边上走,对,就那点,够你拌土豆。”
  霍麟眼睛亮了。
  “爸爸吃。”
  “你吃,我喝汤就行。”
  霍枭在旁边看了半天。
  阮星舒察觉到,抬头问。
  “又疼?”
  霍枭摇头。
  他的视线落在阮星舒沾了汤水的唇上,又移回他的脸。
  “你刚才说,我背上的伤归你。”
  阮星舒拿碗的手停住。
  霍麟还在低头刮肉酱,没听懂。
  “我什么时候说归我?”
  “你没否认。”
  阮星舒看他一眼。
  “霍枭,别趁伤装疯。”
  霍枭倾身过去,右手扣住他后颈,把人带近。
  阮星舒手里的碗差点洒了,汤晃到碗沿,被他硬生生稳住。
  “碗。”
  “放下。”
  “霍麟在。”
  “他在刮肉酱。”
  霍麟抬头。
  “我刮完了。”
  阮星舒耳后湿意未干,表情难得裂开一点。
  “麟麟,去看看火。”
  “哦。”
  霍麟抱着罐子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霍枭没松手。
  阮星舒低声道。
  “你到底要说什么?”
  霍枭盯着他,声音擦过齿间。
  “阮星舒,我背上能留你的伤。”
  他的拇指贴着阮星舒后颈,停了停。
  “那你身上,什么时候肯留我的印记?”


第371章 无声的承诺
  霍枭的手扣在阮星舒后脑,力道收着,却没有退路。
  两人挨得太近,阮星舒能闻见他身上的血味,兽皮烤热后的膻气,还有伤口里渗出来的药草苦味。
  霍枭盯着他,竖瞳里那点蓝焰被火一照,明一下,暗一下。
  阮星舒睫毛动了动,没躲。
  “你刚才说什么?”
  霍枭手指收紧半分,又松开,像怕弄疼他。
  “我说,你身上这些痕迹,什么时候才肯全算到我头上?”
  这话说得硬,尾音却断了一下。
  阮星舒看着他,看见他下颌绷得厉害,肩背也绷着,后背新缝过的伤口大概又扯开了些,兽皮边缘洇出一点暗色。
  霍麟坐在小板凳上,肉干咬到一半,腮帮子鼓着,没敢嚼。
  火堆噼啪响了一声,灰星落到地上。
  阮星舒先抬手,把霍枭肩头滑下来的兽皮往上拢了拢。
  “你先别动,伤口又渗血了。”
  霍枭没接这句。
  “阮星舒,答我。”
  “答什么?”
  “别跟我绕。”
  阮星舒的指尖停在他肩上,过了一会儿,才收回来。
  他没有推开霍枭的手,反倒往前靠了点,额发擦过霍枭的手腕。
  霍枭呼吸乱了半拍。
  阮星舒抬眼看他,语气仍旧慢,却没有半点躲闪。
  “你想要印记,是想盖掉什么?”
  霍枭唇线抿紧。
  “盖掉那些旧伤。”
  “哪些?”
  霍枭没答。
  阮星舒便替他答。
  “我背上那道?”
  霍枭的手停住。
  “还有你不记得的那两次?”
  霍枭脸色变了。
  “我伤过你三次?”
  阮星舒看了他一会儿,伸手去解后背松散的衣扣。
  霍枭先一步按住他的手。
  “别给麟麟看。”
  霍麟立刻把肉干放下,转过身去,两只小手捂住眼睛,指缝倒是留得明明白白。
  “麟麟没有看。”
  阮星舒被他逗得鼻息轻了一下,没笑出声。
  “那就只给你爹看墙。”
  霍麟乖乖转向墙角,小声嘀咕:“麟麟长大也要有印记吗?”
  霍枭额角跳了跳。
  “吃你的肉干。”
  “哦。”
  阮星舒把衣领往下拉开一点,露出肩胛到腰侧那片皮肤。
  火光落上去,新伤旧疤全显了出来。
  有几道颜色淡了,贴着骨线横过去,有几道新些,边缘还没长好,药粉糊在上面,干成粗糙的一层。
  霍枭看着,喉间发紧,手却没再碰。
  阮星舒指腹点到肩胛旁。
  “这里,是叹息黑林那头剑齿血蛛划的,换回来两袋蛛丝,后来给你缝过护腕。”
  他又往下移。
  “这里,是抢地薯苗的时候,被掠夺者的钩刀带到,伤口不长,血流得多,吓得麟麟哭了一晚。”
  霍麟背对着他们,闷闷插嘴:“我没有哭一晚,我中间睡着过。”
  阮星舒嗯了一声。
  “睡着前哭的。”
  霍麟不说话了。
  阮星舒的手停在那道淡褐色疤痕上。
  “这里,是你第一次狂躁期留下的。”
  霍枭嘴唇动了动。
  阮星舒没让他说。
  “那时候你连自己是谁都认不清,我拽着你的尾巴把你拖回暖气库,你醒来还问我肉汤怎么糊了。”
  霍枭闭了闭眼。
  “我该知道。”
  “你知道了能怎样?”
  阮星舒转头看他。
  “把自己捆起来,还是把门焊死,再把我和麟麟都赶出去?”
  霍枭没有出声。
  阮星舒把衣领又拉高一些,指尖却没离开那片疤。
  “这两处,也是你。”
  霍枭呼吸粗了。
  “什么时候?”
  “突破前一次,毒雾谷回来一次。”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然后看你把自己关进储藏间,三天不吃东西?”
  霍枭的脸色难看到发青。
  阮星舒看着他,隔了片刻,声音软了些。
  “霍枭,我不是在替你开脱。”
  霍枭抬头。
  阮星舒把衣服拢好,重新坐回他面前。
  “这些伤在我身上,疼的时候我记得,结痂的时候我也记得。”
  “可它们不全是亏欠。”
  霍枭手背上的青筋鼓起,又被他一点点松开。
  阮星舒伸手,把他的掌心翻过来,按在自己后颈。
  “这里没伤。”
  霍枭掌心发烫,贴上去时还避着力。
  阮星舒又拉着他的手,放到肩上。
  “这里有。”
  再往下,隔着衣料,停在胸口偏侧。
  “这里也有。”
  霍枭的手要撤。
  阮星舒扣住他。
  “别躲。”
  霍枭喉间挤出两个字。
  “我怕。”
  阮星舒听见了。
  他没立刻接话,只把霍枭掌心按稳,等那点抖意过去。
  “你想给我留印记,可以。”
  霍枭看向他。
  阮星舒眼里映着火,亮得清楚。
  “可不是为了盖掉它们。”
  霍枭眉骨压下来。
  阮星舒继续说:“废土留下的,我认,变异兽留下的,我认,你失控时留下的,我也认。”
  “它们都在提醒我,我活下来了,麟麟活下来了,你也还在。”
  霍枭手指贴着他后颈,迟迟没有动作。
  阮星舒凑近些,声音落在两个人之间。
  “所以你要留,就用清醒的时候留。”
  霍枭眼皮抬起,眸色发暗。
  “清醒的时候?”
  “用你的手,用你的体温,用你记得住的方式。”
  阮星舒顿了顿,耳尖被火烤出一点红。
  “以后你看见,不许再拿它们罚自己。”
  霍枭盯着他。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我会当真。”
  “我没让你当假。”
  霍麟在墙角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回头。
  “爸爸,爹爹,你们说的印记,是盖骨书那种章吗?”
  阮星舒肩膀抖了一下。
  霍枭脸上的紧绷被这句话撞开一角,他抬手按住霍麟的脑袋,把人转回去。
  “不是小孩该问的。”
  霍麟不服气。
  “那我什么时候能问?”
  “等你能一口气扛回半头变异野猪。”
  霍麟吸了口气,认真盘算了一下。
  “那要等好久。”
  阮星舒把衣扣重新系好,偏头看他。
  “也不急,先把肉干吃完。”
  霍麟哦了一声,这回真老实了。
  那点被孩子打岔带偏的热意散开后,屋里安静下来,只剩火声和远处管道里断续的风响。
  霍枭靠回兽皮上,动作慢了些,后背伤口让他眉头抽了一下。
  阮星舒看见了,立刻伸手去扶。
  “别逞强。”
  霍枭握住他的腕子,没用力。
  “阮星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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