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作者:绵绵的绵羊呀
更新:2026-07-28 07:53:14
《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作者:绵绵的绵羊呀 简介: 【双男主+末世种田+双强互宠】 一觉醒来,全球天灾降临,科技覆灭,重归原始废土。 身为变异绞杀藤
笑声在封闭的地下室里撞来撞去,把残余的血腥气冲散了大半。
他们交握的手始终没松开。
笑到最后变成了喘,喘着声音就低下去了。
阮星舒的呼吸频率先慢下来,眼皮沉得抬不动了。
霍枭侧过身,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动静说了一句。
“睡吧,明天给你打猎,做新腌肉。”
阮星舒嘴角那点弧度凝在那里,呼吸绵长下去,沉进了彻底的昏睡。
霍枭也闭了眼。
绷了三天三夜的那根弦断开的瞬间,意识迅速塌陷。
但在彻底失去知觉前,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一点动静。
暗门外头,有脚步声。
很轻,很小,不属于风也不属于野兽。
还有一个压得极低的嗓音,带着发颤的稚气,隔着厚重的门板往里喊。
“爹爹?爸?你们回来了吗?我闻到血味了,还有爸爸身上的味道。”
是霍麟。
没有人应答。
门外那小的身影等了很久,焦急的声音渐渐碎成带哭腔的呜咽。
“爹爹,你们开门呀,麟麟好担心。”
风雪灌进管道,把那点声音卷得断续续。
霍麟缩在管道角落,冻红的手掌贴在暗门表面,手指头蜷了又张,张了又蜷。
门没有开。
第368章 霍麟的发现
“爹?爸?你们快开门呀。”
霍麟的手贴在暗门金属面上,十根指头冻得跟胡萝卜段似的,红肿发亮。
门缝里透出来的气味他分辨得清,猫薄荷,泥土,还有铁锈。
铁锈就是血。
风从管道口灌进来,他整个人缩成一团,牙齿磕碰的声响盖过了自己的抽噎。
爸说过,什么时候都不能离开地下室的范围,尤其是爹爹出门打猎的时候。
他没走。
鼻翼翕动,使劲嗅了又嗅,门后面那两道气息极弱,但还在,还在。
怎么办,怎么办。
霍麟原地转了两圈,脚底板踩在冰碴子上打滑,脑袋里拼命翻找爸爸教过的那些话。
拉环冻住了,可以用热水浇。
蛮力不行,爹说过,蛮力会弄坏机关,里头的人出不来。
他跑回自己那个小隔间,膝盖磕在地上,扒拉开一堆旧布,底下是个豁了口的陶罐,半罐灰白色凝脂。
上回爸爸熬的,说能点灯,也能做防冻油。
霍麟抱着罐子跑到墙角石头灶跟前,火柴盒被他翻了三遍才从兽皮夹层里摸出来,划断两根废的,第三根才蹭出火星,点着了罐底那撮干苔藓。
油脂慢慢化开,冒出细密的青烟和腻人的肉味。
他端着罐子回到暗门前,铁勺舀起滚油,一点往金属拉环和缝隙处淋。
滋啦。
冰层崩裂,浊水往下淌,一股短暂的热气升起来又消散。
霍麟丢了勺子,两只手攥住拉环,脚蹬在门框上,整个人往后仰,吃奶的劲儿全使出来。
嘎吱。
暗门沉降了半尺,刚好够他钻进去。
他是滚下去的,顺着陡斜的通道连滚带爬,膝盖和手肘都蹭破了皮,根本顾不上疼。
底下的空气暖,带着兽油灯特有的焦味,还有猫薄荷。
然后他看见了。
两个人叠在兽皮毯子上,血痂把衣服和皮肉糊成一片,面目几乎认不出来。
霍枭的半张脸肿得发紫,阮星舒的嘴唇没一点颜色,像被霜打过的菜叶子。
“爹爹,爸爸。”
霍麟跪下去,手伸到半空又缩回来,手指头抖得控制不住。
没人应他。
他咬住嘴唇内侧,血腥味在舌尖上漫开来,硬把嗓子眼里那股哭劲儿压了回去。
爸爸平时怎么弄的?
清洁,温暖,吃东西。
他跌撞撞跑去灶台,塞柴,点火,架上铁桶,然后跑去接水。
那根旧水管渗水极慢,一滴一滴落在桶底,跟敲人心似的。
半个时辰。
桶里攒了大半,水汽慢慢从桶口溢出来。
霍麟把袖子蘸湿了,蹲回阮星舒身边,一点一点擦他的额头和脸颊。
第一下,冰的。
第二下,还是冰的。
第三下,好像没那么凉了。
第四下,阮星舒的睫毛动了。
紧跟着,霍枭的眼睛裂开一条缝,瞳孔竖成一线,血红色的,涣散中带着要杀人的凶光。
“谁。”
声音破得不成样,喉咙里像塞了碎石头。
他身上的肌肉绷了一下就瘫回去了,伤口被牵动,闷哼声卡在喉管里。
“爹爹!是我!麟!”
霍枭的瞳孔收拢聚焦,落在那张冻红的小脸上,落在挂着泪痕和冰碴子的睫毛上。
杀气退了,像水从砂石缝里渗走。
“霍麟?”
阮星舒的声音轻得快散在空气里,他想抬手,手指动了动就没了力气。
“爸!”
霍麟扑过去,不敢抱,就抓着阮星舒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你们身上好多血,我闻到的,好多。”
“没事了,麟麟。”
阮星舒反手捏了一下他的手背,指头凉的,力道小得几乎感觉不到,“我跟你爹累了,睡一觉就好。”
“骗人!”
眼泪这回是真兜不住了,大颗大砸下来。
“你们流了那么多血!医生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们得躺着别动!”
阮星舒偏头去看霍枭,霍枭也正看他,两个人目光碰上的那一瞬,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一句话。
这崽什么时候偷听的。
“行,不动。”
阮星舒声音软下来,“去把腌肉罐子搬过来,底下那层还有几片风干的。”
“还有土豆干!我知道!”
霍麟跳起来去翻,鼻子还在抽,脚步倒是利索了。
捧回来一小碗深褐色的肉片和硬邦邦的土豆块,先舀了温水凑到阮星舒嘴边。
“爸先喝。”
阮星舒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水顺着干裂的喉管往下走,胸口的钝痛居然松动了那么一星半点。
“给你爹。”
霍枭接过碗灌了两口,又抓起一片肉干塞嘴里,咸味和阮星舒调的那股子香料味在牙根上碾开。
“爹,爸爸。”
霍麟蹲在两人中间,声音又开始发颤,“你们以后不出去了好不好?把门关上,谁也不理。”
霍枭嚼着肉干,抬起完好的那只手,摁在霍麟脑袋上揉了一把,手没什么力气,揉得歪歪扭扭。
“有些事躲不掉。”
他停了一下,嗓音低哑到快听不清。
“但老子跟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让你们这么害怕。”
阮星舒没接话,视线落在霍枭颈侧那道新伤上,血痂厚地堆叠,底下的肉翻着边。
灾祸之王的杰作。
霍麟去添柴了,小的背影在火光里忙前忙后。
“霍枭。”
“嗯。”
“你背上那些伤口,”阮星舒的声压得只够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我摸着有骨头茬子顶在皮下。”
霍枭的肩胛骨位置有一瞬间绷紧。
“得清理。”
阮星舒的目光移向火堆上那桶正翻着白气的水。
“水够热了。”
第369章 一桶热水与斑驳的战损
热水够了。
这句话落下,桶边那点勉强撑住的安生也跟着散了。
霍麟把木柴往旁边一搁,拿破布缠住桶柄,试着提了提,烫得缩回手,又忙把破布缠厚一层。
“爸爸,水烫了,可大木桶还没泡开,缝里会漏。”
角落那只大木桶是阮星舒用旧木板和兽皮胶箍出来的,平日只拿来存雨水,桶壁干得发紧。
阮星舒看向霍枭。
霍枭正撑着左臂往起坐,肩背刚离开兽皮,额角就冒出汗,手臂抖得几次打滑。
“用小盆。”
他喘了一口,指了指洗脸洗脚用的半大木盆。
“不够。”
阮星舒扶住桶沿,话说得慢,落点却清楚。
“你的伤在背上,我的背也得清,盆太窄,手伸不开。”
霍枭抬眼看他。
昏光里,那双红瞳盯住阮星舒的脸,停了片刻。
阮星舒没躲,只把湿透的额发拨到耳后。
“要清就清干净,拖到明早,烂在肉里,就不是疼一会儿的事了。”
霍枭盯着他,齿间挤出一个字。
“行。”
霍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没再多问,转身跑去拖大木桶。
“爸爸,你说,我来弄,哪条缝要堵。”
阮星舒让他翻出压平的变异兽膀胱膜,又拿了陶罐里剩下的树脂。
霍麟跪在桶边,手小,力气却用得足,把膜铺进桶壁,接缝处抹树脂,一遍不放心,又用掌根按了第二遍。
霍枭闭着眼靠在兽皮上,胸口起伏沉重。
阮星舒坐在火边,指尖在地面划过,几根细白根须从指缝里探出,又被他收回去。
“爸爸,水没漏。”
霍麟往桶里泼了半瓢水,等了好一会儿,才抬头报信。
阮星舒点头。
“把你爹爹扶过去,再扶我。”
这一挪,谁也没能省力。
霍枭靠右臂和左腿撑着,身子每挪半尺,背上的伤就渗出新血。
霍麟在后面推,鞋底打滑,膝盖磕到木板,疼得吸气也没撒手。
阮星舒被霍枭用手臂圈住腰,半扶半拖着往前挪,腹部伤口被牵开,他把到嘴边的声音咽了回去,只抓住霍枭腕骨。
“别使蛮劲,腰往左。”
霍枭喘着笑了一下。
“你还管我怎么使劲。”
“管。”
阮星舒抬眼看他。
“你倒下了,谁去打猎。”
霍枭没接这话,只把他往怀里带了些,避开地上一块凸起的铁片。
热水倒进大桶,干木受潮,发出细碎响动,白汽从桶口翻起来。
霍麟一趟趟兑冷水,跑得额头全是汗,直到阮星舒伸手试过水温,才停下来。
“麟麟,把粗盐拿来,芦荟膏也拿来。”
霍麟抱着罐子不动。
“我不睡,我能帮忙。”
“你已经帮了。”
阮星舒接过东西,抬手擦掉他脸上的灰。
“接下来要清肉里的脏东西,你看了会怕,睡一会儿,醒了给你做新口味腌肉。”
霍麟眨了眨眼。
“多放盐吗?”
“多放一点。”
“那我睡旁边,有事叫我。”
他抱着小毯子钻进木板隔间,没多久呼吸就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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