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还有十六天。”
  阮星舒抬眼。
  “我还没说酒。”
  “我数着。”
  “你敢偷开,我把你耳朵缝进披风里。”
  霍枭摸了摸左臂绷带,答得干脆。
  “不偷。”
  话音刚落,封酒的土层里传出细细一声响。
  咔。
  阮星舒脸色变了。
  霍枭已经转身,鼻翼动了动,竖瞳收成窄线。
  “不是酒味。”
  封土下面,又响了一声。


第335章 霍枭换新皮衣帅到炸裂
  “十六天,我数着呢。”
  阮星舒把骨片往酒泥旁一插,连眼皮都懒得掀,转身坐回石桌前,把两张最大的银鬃角兔皮铺开。
  霍枭站在桌边没走。
  “你盯着酒罐做什么?”
  “怕它跑。”
  “它要真会跑,第一口也轮不到你。”
  霍麟抱着小披风蹲在凳子上,探头看兔皮。
  “爹爹,这两张都给爹吗?”
  “不给他还能给谁,你爹肩宽,胳膊长,胸口还占地方,做一件衣服能费掉别人两件料。”
  霍枭抬了下手。
  “我可以穿短的。”
  “你敢穿短的出去巡甬道,风从腰里灌进去,回来又躺床上装没事,最后还是我熬汤灌你。”
  “我没装。”
  “去年第三场雪,你烧得把霍麟的小木狼认成土豆,还说土豆长眼睛了。”
  霍麟立刻举起小木狼。
  “爹,你骂过它。”
  霍枭看向儿子。
  “睡着的人说的话不算。”
  “烧糊涂的人说的话也不算,可烧糊涂的人要吃药。”
  阮星舒用藤蔓丝量过肩线,又在皮面上按了几个浅印。
  “别插嘴,站远点,毛边粘灰我揍你。”
  霍枭后退半步。
  “要我帮忙?”
  “你帮忙就是把皮子扯歪,再把线扯断,再说一句我错了。”
  “我可以只看。”
  “那你闭嘴看。”
  霍麟捂着嘴,眼睛亮得藏不住。
  藤蔓从阮星舒指尖探出来,前端压成薄刃,贴着浅印划下去,银灰兔皮一片片分开,毛绒内侧翻出干净的白茬。
  霍麟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
  “爹爹,你切得真快。”
  “兔皮比萝卜贵,切坏一块,你接下来三天啃窝头。”
  霍麟把小木狼往怀里一塞。
  “我不说了。”
  霍枭看着桌上的裁片。
  “两张够吗?”
  “不够也得够。”
  “我可以少穿袖子。”
  “你闭嘴这件衣服就能省半天工。”
  霍枭安分了。
  阮星舒先拿后背整片,骨针穿过双层皮,藤蔓丝随针走,每一针都压进毛根里,外面看不见线头。
  霍麟凑近一点。
  “爹爹,为什么爹的针脚比我的小?”
  “你跑起来顶多摔一跤,他跑起来能把墙撞裂,缝大了,一抬胳膊就开口。”
  霍枭低头看自己手臂。
  “我没撞过家里的墙。”
  “你撞过门框。”
  “那次是你喊我。”
  “我喊你拿盐,没喊你用肩膀开门。”
  霍麟小声补刀。
  “门框现在还有印。”
  霍枭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话多。”
  霍麟把兜帽往上一拉,只露出半张脸。
  “我穿披风了,我是小狼崽,不怕。”
  阮星舒被他逗得手一偏,针尖差点扎到指腹,藤蔓立刻卷住骨针。
  “都别闹,再闹你俩一人一碗苦根汤。”
  父子俩同时收声。
  左前襟,右前襟,肩口,袖筒,阮星舒没再抬头,指尖翻飞,骨针进出皮料,石桌上碎毛攒成一小堆。
  霍枭站了一阵,忍不住开口。
  “累了就明天做。”
  “明天你穿什么?”
  “旧的还能挡。”
  “旧的袖口都裂了,风钻进去,你手背的鳞片会翘。”
  霍枭不吭声了。
  阮星舒拿起雪獾皮边角,贴在领口里侧,绕着高立领缝了一圈。
  “这个地方得高点,盖住下巴,甬道口的风专钻脖子。”
  霍枭看着他的手。
  “你还记得?”
  “我记性没坏。”
  “那道疤早好了。”
  “好了也会痒,天冷就挠,挠破了又怪兽化期。”
  霍麟从披风里探出头。
  “爹爹,我也记得,爹睡觉挠过。”
  霍枭眉骨压下来。
  “你怎么什么都记?”
  “爹爹说,废土上记性好能活。”
  阮星舒把第三颗骨扣穿上,抬手在霍麟额头上一点。
  “这句记得对。”
  腰部暗扣用异兽骨磨成,三颗藏在内侧,扣上后不挡动作,袖口穿了藤蔓丝,能抽紧,手腕翻转也不勒。
  霍枭伸手摸了摸那排扣子。
  “费骨头。”
  “你上次拖回来的那只地甲兽,牙都磨秃了,不用白不用。”
  “我以为你留着换盐。”
  “盐有,衣服没有。”
  “阮星舒。”
  “又干什么?”
  “以后缺什么,你先说。”
  阮星舒抬头瞥他。
  “说了你就去拆荒兽窝?”
  “能拆。”
  “那我缺清静,你先把嘴闭上。”
  霍枭真闭了嘴,只是人还钉在桌边。
  到第二天傍晚,最后一针收住,藤蔓丝被咬断,阮星舒扶着桌沿直起腰,腰后那点酸劲往上窜,逼得他吸了口凉气。
  霍枭跨过来。
  “伤着了?”
  “坐久了。”
  “我给你揉。”
  “你那手劲能把土豆按成泥,离我远点。”
  霍麟已经睡着,被霍枭从里屋抱出来时,脸还埋在小披风绒毛里。
  阮星舒接过孩子放回床上,又把皮衣递给霍枭。
  “穿上,动作大点,裂了现在改。”
  霍枭套上皮衣,肩线稳稳卡在肩骨处,袖长到腕,立领扣起,脖颈上的旧疤被盖住,只剩下硬朗的下颌和那双收窄的竖瞳。
  阮星舒绕着他走了一圈,扯后背,拉袖口,扣暗扣,越扣手越慢。
  霍枭垂眼看他。
  “不合适?”
  “合适。”
  “哪里紧?”
  “不紧。”
  “哪里松?”
  “不松。”
  “那你看半天?”
  阮星舒把最后一颗扣子按上,指腹擦过皮面,立刻收回来。
  “看线歪没歪。”
  “歪了吗?”
  “没歪。”
  “那你耳朵怎么红了?”
  “灶火烤的。”
  霍枭偏头看了眼灶膛。
  “火在你背后。”
  “废土的火会绕路,你少管。”
  霍枭胸口动了一下,笑声闷在领子里。
  “阮星舒,我穿这件,行不行?”
  “能挡风,能保暖,能活命,就行。”
  “我问的不是这个。”
  “你问什么都这个答案。”
  霍枭抬起手臂,皮衣顺着肩背拉开,银灰外层在灯下泛出沉稳的暗光,黑鳞藏在袖口边,随着动作露出半片。
  阮星舒看了两息,立刻低头去捡碎皮。
  “脱下来。”
  “改哪里?”
  “加填充层。”
  “现在就缝?”
  “不然呢,等你明天光着领子出去冻疤?”
  霍枭把皮衣脱下,递过去时手指碰到阮星舒掌心,停了短短一拍。
  阮星舒抬眼。
  “手不想要了?”
  “谢谢。”
  阮星舒把衣服抢过来。
  “皮是你打回来的,命也是你自己的,我就动个手。”
  “你的手值。”
  “再说,我把领子拆了,让你顶着风出去。”
  “拆了也暖。”
  “你有病?”
  “你做的。”
  阮星舒把骨针往桌上一拍,针尾在石面上跳了两下。
  “滚去睡觉,别在这儿碍我眼。”
  霍枭没再招他,转身进里屋,走到门口又回头。
  “别熬太晚。”
  “管好你自己。”
  “酒还有十五天。”
  阮星舒抓起一团藤蔓絮砸过去。
  “滚。”
  藤蔓絮砸到门框,轻飘飘落地,霍枭弯腰捡起来,放回石桌边,这才进屋。
  阮星舒把皮衣翻到内侧,藤蔓絮一把把塞进去,肩背处压薄,胸腹处铺匀,袖口不多填,免得霍枭抬刀时卡手。
  缝到领口,他停下,从角落翻出一撮最软的雪獾绒,塞进立领贴疤的位置。
  “冬天别又挠破,烦人。”
  里屋没有动静,霍麟睡得沉,霍枭也没接话。
  阮星舒把封口缝死,打结,扯紧,整件皮衣叠好,放到霍枭行军床头,又顺手把领口朝里压了压,免得沾灰。
  剩下两张角兔皮摊开时,他看了半晌,拿藤蔓丝随便量了肩宽。
  霍枭的要抗风,要挡雪,要能打架,他自己的只要能裹住人就行。
  第一刀下去前,根须从地底传来细微的鼓胀感。
  酒罐还稳,发酵比昨夜旺,排气孔通着,封泥没有裂。
  阮星舒把手按在石桌边,指尖沾了点碎毛,低声算了一遍。
  “十五天。”
  他又看向里屋那件银灰皮衣,声音放得更低。
  “枭哥,到时候那碗酒,我给你倒。”


第336章 自家男人天下第一帅
  “枭哥,你那碗酒,我亲手给你倒。”
  这话落在石屋里,没溅起半点回声,里屋的霍枭睡得沉,鼾声沿着甬道一阵一阵滚出来,闷厚,有节,带着狼睡熟后的野劲。
  阮星舒裹着刚裁好的角兔皮衣,窝在石桌旁,手里的骨针从杂皮边缘穿过去,又被他扯回半寸。
  “睡得倒踏实。”
  他把线头咬断,舌尖碰到兽筋线上的盐霜,眉头皱了皱。
  “明早要是嫌被子丑,你就睡地上。”
  里屋没人应。
  他又补了一针,语气更小。
  “反正酒我会倒,喝不喝,看你表现。”
  天亮后,霍枭从里屋出来,银灰皮衣扣到领口,肩背撑得满,抬臂试了试,袖口黑鳞露出半片,又被皮边遮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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