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第337章 果酒开坛香飘满屋
  “再过十二天,酒开了,你一口都别想喝。”
  阮星舒那会儿说得板正,可真到了第十二天,他蹲在甬道拐角刨封土,旁边摆着两只碗。
  霍枭站在他身后看了半晌。
  “不是不给我喝?”
  阮星舒指尖钻出细藤,绕进土缝里,把冻硬的泥一点点顶松。
  “我怕你抢罐子,先拿碗堵你的嘴。”
  “堵得住?”
  “堵不住就把你埋这儿。”
  霍枭低头看那两只碗,没拆穿他。
  这十二天不长,地表却一天比一天难熬。
  根须每隔六个时辰往回送一次外头的动静,风力,雪粒,竖井口结冰厚度,全都落在阮星舒脑子里。
  零下四十一度,零下四十三度,零下四十六度。
  北风夹着大颗冰晶砸在铁皮盖上,夜里能听见细碎的响,竖井口那层冰越结越厚,霍枭每天清早出去前,都得先抡拳把封口砸开。
  “今天别去太远。”
  阮星舒蹲在封土边,没回头。
  “东边旧轨道那头还有味。”
  霍枭把兽皮护腕扣紧。
  “味没近。”
  “你鼻子说没近,我根须说它在绕。”
  “绕不过来。”
  “你上回也这么说,结果那只三趾东西踩塌了半截轨枕。”
  霍枭没吭声,把刀往腰后别好。
  阮星舒抬眼瞥他。
  “我说话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
  “听见还往外走?”
  “先把竖井冰砸了,霍麟醒了要去看雪。”
  “他今天不许上去。”
  里屋传来小孩拖鞋蹭地的动静,霍麟顶着乱毛探出头。
  “爹爹,我听见酒了。”
  “酒不会叫你。”
  “可是我闻见甜味了。”
  阮星舒把最后一层土拨开,四个深褐色陶罐露出圆肚子,罐身上刻着一,二,三,四,蜡封还齐整,只是颜色发黄。
  霍麟眼睛亮起来,扒着甬道口就要往下探。
  “爹爹,真出来了!”
  “手拿开,掉下来我不捞。”
  “枭爹捞。”
  霍枭伸手拎住他后领,把人提回去半步。
  “你爹说不捞,我也不捞。”
  霍麟扭头告状。
  “他骗人,他上次捞了。”
  阮星舒托着一号罐往上搬,细藤在罐底垫了一圈。
  “上次你是掉菜池里,这次是掉酒坑里,性质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
  “菜池洗洗还能要,酒坑掉进去,这罐酒就归你洗澡了。”
  霍麟立刻把脚往后缩。
  霍枭接过陶罐,放到石桌上,又把其余三只一并搬齐。
  “开一号?”
  “嗯,最早封的。”
  “先倒哪只碗?”
  阮星舒去摸骨针的手停了一下。
  霍枭看着他。
  “你摆了两只。”
  “有一只是试毒的。”
  “给我?”
  “废土最强战力,喝点坏酒死不了。”
  霍枭把其中一只碗推到自己面前。
  “行。”
  阮星舒剜他一眼,骨针沿着蜡封边慢慢挑开。
  封蜡脱落,陶盖松动,罐口刚露一条缝,酸甜气便顶了出来。
  霍麟立刻吸了一大口,脸皱成一团。
  “甜,还有点呛。”
  阮星舒捂住他鼻子。
  “小孩不许吸这么凶。”
  霍麟扒他的手。
  “我就闻一下。”
  “闻多了也会晕。”
  “那枭爹能闻吗?”
  霍枭低头闻了闻。
  “能。”
  “为什么他能?”
  阮星舒把陶盖揭开,低头看罐里的酒色。
  “因为他傻惯了,再傻也看不太出来。”
  霍枭抬眼。
  “阮星舒。”
  “怎么,你还想争?”
  “我傻?”
  “你不傻,你昨天把兽皮袜烤焦了还说是火太馋。”
  霍麟抱着肚子笑。
  霍枭伸手按住小孩脑袋。
  “去拿搪瓷缸。”
  “拿来给我喝吗?”
  “给你爹倒。”
  霍麟跑了两步,又回头。
  “我一滴。”
  阮星舒伸出一根手指。
  “就一滴,拿慢了没有。”
  小孩转身就蹿进里屋。
  罐里的酒是深红色,上层清亮,底下只有薄薄一层渣,阮星舒用搅棒挑起半滴,凑近闻了闻,酸气压住了甜菜的土甜,尾子里带山楂涩味,发酵得正好。
  他唇边露出一点笑,没藏住。
  霍枭把那点笑看进眼里,手指在碗沿上敲了一下。
  “成了?”
  “成了。”
  “你前几天还说可能坏。”
  “我那是防着你提前惦记。”
  “没防住。”
  “看出来了。”
  霍麟捧着搪瓷缸回来,两只手捏得牢牢的。
  “爹爹,我没摔。”
  “放桌上。”
  “我的一滴呢?”
  “等大人试完。”
  霍麟警惕地看向霍枭。
  “枭爹不能喝光。”
  霍枭接过搪瓷缸,递给阮星舒。
  “你倒。”
  阮星舒哼了一声,还是扶起陶罐,把酒沿着缸壁倒进去。
  深红酒液滑过白搪瓷,挂出一层薄红,半缸时他收了手。
  “够了。”
  霍枭没接。
  阮星舒抬头。
  “怎么,怕毒?”
  “你说第一碗亲手给我倒。”
  “我已经倒了。”
  “还没递。”
  霍麟在旁边小声嘀咕。
  “枭爹事真多。”
  阮星舒耳根发热,把搪瓷缸往他怀里一塞。
  “喝,喝不出好坏你今天晚饭减半。”
  霍枭接住,先闻,再抿。
  阮星舒盯着他的嘴。
  “说话。”
  霍枭咽得慢,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甜。”
  “还有呢?”
  “酸。”
  “废话。”
  “后头有劲,但不冲。”
  阮星舒把缸抢回来,自己抿了一口。
  酸甜先碰舌尖,山楂涩味被酒气压圆了,甜菜留下厚厚的回甘,喉口热了一小截,胃里也跟着舒展开。
  他没忍住又喝了一口。
  霍枭看着搪瓷缸往下少。
  “你不是说换物资?”
  “尝味。”
  “尝两口了。”
  “我酿的,我多尝一口怎么了?”
  “没怎么。”
  霍枭把空下去的缸从他手里抽走,又倒了小半缸。
  阮星舒脸上热起来,伸手去拦。
  “别倒了。”
  “你刚才还没说好不好。”
  “好。”
  “多好?”
  “能换绿骨钱。”
  “只值绿骨钱?”
  阮星舒顿了顿,又把缸夺回来。
  “那你别喝了,我藏起来。”
  霍枭没拦,反倒把二号碗推近。
  “藏哪儿?”
  “我根须底下,你挖不到。”
  “我不挖。”
  “你会闻。”
  “闻到了也不偷。”
  “上次腌肉你也说不偷。”
  “那块掉在地上。”
  “掉在地上就进你嘴里?”
  霍麟踮脚凑过来。
  “爹爹,我的一滴。”
  阮星舒用筷尖沾了一点,点在他舌尖上。
  霍麟吧嗒一下嘴,眉头皱起,又立刻伸舌头。
  “还要。”
  “不行。”
  “它甜。”
  “甜也不行。”
  霍枭把小孩提到一旁。
  “去看火,别让汤扑出来。”
  “你们是不是要偷偷喝?”
  阮星舒指了指里屋。
  “再不去,今天没有肉汤。”
  霍麟跑了,跑到门口还回头。
  “我听得见。”
  霍枭等小孩脚步远了,才端起自己的碗。
  “陪你喝。”
  阮星舒捧着搪瓷缸,热意从脸颊往耳后爬。
  “谁要你陪。”
  “你刚才说的。”
  “我说的是不许只看。”
  “那就喝。”
  陶碗碰上搪瓷缸,响声清亮。
  阮星舒低头喝了一口,酒气顺着鼻腔往上走,眼前灯火晃了晃,他赶紧把缸放下。
  霍枭看见了。
  “不能喝了。”
  “我能。”
  “你脸红了。”
  “火烤的。”
  “火在你背后。”
  阮星舒拿脚尖踢他靴子。
  “你管得宽。”
  “你醉了会喊人。”
  “我喊谁?”
  霍枭端着碗,不紧不慢喝了一口。
  “枭哥。”
  阮星舒抄起桌上的软木塞砸过去。
  霍枭抬手接住,塞子落进掌心,他没躲,反而笑了一下。
  “还认账吗?”
  “那是你装睡骗来的,不算。”
  “你叫了三回。”
  “霍枭。”
  “嗯。”
  “再说一遍,酒全封回去。”
  霍枭把剩下的酒喝完,将碗倒扣在桌上。
  “不说了。”
  阮星舒这才满意,刚要去封陶盖,指尖的细藤却突然缩回一截。
  桌上的四只陶罐同时轻轻晃了一下。
  霍枭的手已经按到刀柄上。
  “地底?”
  阮星舒贴掌在地面,酒意散了大半。
  “东边旧轨道,有东西踩进来了。”
  霍枭把搪瓷缸从他手边挪开。
  “几只?”
  阮星舒闭了闭眼,根须贴着冻土往前探,片刻后,他脸色沉下去。
  “不是那只三趾。”
  霍枭俯身取刀。
  “说清楚。”
  阮星舒抬头看他,掌下泥土又震了一回。
  “这回有人的脚印,跟在它后头。”


第338章 借酒诉情火炉旁春夜
  “你陪我喝,不许只坐那儿看。”
  话一出口,阮星舒就想把舌头收回去,酒劲却已经沿着脖颈往上爬,耳后先烧了起来。
  霍枭没有接这茬,拎起陶罐给搪瓷缸添满,又从灶台边摸出一只缺口陶碗,给自己倒了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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