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雪獾碰运气不行,灰狐皮太薄,野猪皮硬,穿久了磨人。”
  霍麟趴在桌边:“那什么最好?”
  阮星舒指尖停在雪獾毛里。
  “银鬃角兔。”
  霍麟眼睛亮了:“兔子肉好吃吗?”
  “别先想着吃,银鬃角兔成群,角能穿铁板,普通猎手碰见它们,回来时多半少点零件。”
  “少胳膊吗?”
  “少命。”
  霍麟立刻闭嘴。
  竖井口传来脚步,霍枭回来得比预计早,身上带着外面的风和石灰味。
  阮星舒抬头:“标完了?”
  “做了一半。”
  “那你回来干什么?”
  “拿骨刀,南面有两处脚印,旧的,被雪盖过,不是刚才那六个人的。”
  阮星舒手指收住雪獾皮:“有人早盯过这里?”
  “可能。”
  霍枭的视线落在桌上,又移到霍麟身上的旧兽皮。
  “冷了?”
  霍麟举起被藤蔓缠着的小手:“爹爹给我暖。”
  霍枭看向阮星舒:“缺皮?”
  阮星舒把雪獾皮推到他面前。
  “冬衣来不及慢慢攒,我想好了做法,缺材料。”
  “要什么?”
  阮星舒盯着他掌上的旧伤痕,停了片刻才开口:“你得进叹息黑林深处,猎银鬃角兔。”
  霍枭没接话。
  阮星舒先截住他:“别跟我说那东西难猎,我知道。”
  “角能穿铁板,群里有领兔,会绕后。”
  “我也知道。”
  “你还让我去?”
  “废土上能活着把它们带回来的人,我只认你一个。”
  霍枭抬手抹掉下颌上的石灰:“要几只?”
  “至少三只。”
  霍麟小声插话:“能不能多猎一只吃肉?”
  阮星舒瞪他:“闭嘴。”
  霍枭却看着阮星舒,过了会儿才说:“三只不够。”
  阮星舒心口被这句顶了一下:“你别逞能。”
  “你要给我做,三只不够。”
  “谁说给你做了?”
  “你刚才量了两次我的肩。”
  阮星舒手里的藤蔓缩回袖中,没能藏干净。
  霍枭把骨刀别到腰侧,转身往竖井走。
  “等我回来。”
  阮星舒追到井口:“霍枭,天黑前回来,听见没有?”
  上方风声灌下,男人的回答隔着竖井落回来。
  “要是天黑前没回,封门,别等。”


第332章 三只角兔够不够穿一冬
  “至少三只。”
  霍枭没接话,竖瞳从石桌上那张雪獾皮扫过去,又落回阮星舒脸上。
  “三只,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原先算三十九天,现在只剩三十八天,冬衣要裁皮,要缝,要塞藤絮,一件就得磨两三天,咱们三个人,十天都算赶。”
  “五天。”
  “五天够?”
  阮星舒手里的藤蔓丝绷直了,骨针被他按在指腹上,扎出一个小血点。
  “银鬃角兔在黑林深处,你一个人进去,带得出来?”
  “带得出。”
  霍枭把肩上的雪粒掸下去,没看那点血。
  “去年巡边,见过它们的窝,一窝十几只,角上有银光,跑得快,胆子也大。”
  “群居的东西最麻烦,惊了窝,一起冲出来,肚子都能给你顶穿。”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阮星舒把骨针往石桌上一搁,针尖撞出一声细响。
  “上回变异野猪你也说知道,回来两根肋骨断着,还敢拿柴挡着不让我摸。”
  霍枭抬眼。
  “那头猪皮厚。”
  “所以你还挺有理?”
  “角兔不是野猪。”
  “你没跟银鬃角兔打过,凭什么说得这么满?”
  “狼会挑猎物。”
  阮星舒看了他半晌,气息在胸口堵了一截,最后把手背上的血抹掉。
  “行,你去,但我有三条。”
  “说。”
  “第一,不许受伤。”
  霍枭眉骨动了动,没开口。
  阮星舒把话截住。
  “别拿小伤糊弄我,皮开了算,骨裂了算,内伤也算,你回来要是让我摸出不对,我就把你扔到外间睡,让你自己疼一宿。”
  “你舍不得。”
  “你试试。”
  霍枭盯着他被针扎破的指腹,过了片刻,才把那点笑咽回去。
  “行。”
  “第二,干粮带够,我给你装腌肉,馒头,水囊,还有盐块,半路不准省。”
  “我一天不吃也能跑。”
  “你再说一句。”
  霍枭把视线挪开。
  “带。”
  “第三,三天。”
  阮星舒用指腹摩挲雪獾皮边缘,皮毛被他顺出一道浅痕。
  “三天猎不到就回来,少一只也回来,我想别的法子。”
  “刚才你说五天。”
  “我改了。”
  “阮星舒。”
  “叫全名也没用。”
  阮星舒抬头,眼尾被竖井口灌下来的风吹得发涩,睫毛上沾了细小的水珠。
  “三天,三只,活着回来,听懂了吗?”
  霍枭喉间溢出一声短笑,胸腔震了一下。
  “三天,三只,我做得到。”
  “明早走,今晚把外圈标记补完,回来吃饭,睡足。”
  “嗯。”
  霍枭转身要上竖井,脚刚踩上断梯,身后的人又喊他。
  “枭哥。”
  “嗯?”
  “别逞。”
  霍枭没有回身,背脊上的黑鳞从衣缝里浮出半寸,又一点点沉回皮肉里。
  “等我回来。”
  脚步沿着竖井往上,铁梯被踩得轻响,最后混进风声里。
  阮星舒站在石桌旁,手停了片刻,才重新拿起雪獾皮。
  “小麟的先做。”
  他蹲下,把雪獾皮铺开,藤蔓从袖口钻出,贴着皮面丈量。
  “身高八十七,臂展五十二,肩宽二十一,腿长四十六。”
  里屋传来窸窣声。
  霍麟探出脑袋,嘴边沾着馒头渣,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啃完的饼。
  “爹爹,你在干什么?”
  “量尺寸,过来站好。”
  小崽子跑过来,鞋底拍着地面,到了他面前立得板正,两只手贴在裤缝边。
  “这样?”
  “对,别乱动。”
  藤蔓绕过肩头,穿过腋下,又贴着手腕量到指根,阮星舒一边记,一边把弯肘的位置在皮面上划出来。
  “爹爹,做什么呀?”
  “冬衣,厚的,能挡风。”
  “我不冷。”
  “刚才你手背没血色,还说不冷。”
  “那是练功,爹说我以后会长黑鳞,长了就不怕冷。”
  阮星舒手停在他肩头。
  “你爹这么说的?”
  “嗯,爹说他小时候也冷,后来长鳞就不冷啦。”
  “他那是七八岁以后的事,你才三岁。”
  阮星舒把小崽子的胳膊摆正。
  “先穿衣服,等你真长鳞了,再来跟我讲道理。”
  “可是爹说男子汉要扛冻。”
  “你爹还说过土豆烤焦了也能吃。”
  霍麟皱起小脸。
  “焦的苦。”
  “所以听谁的?”
  “听爹爹的。”
  “站好,量腰。”
  藤蔓绕了一圈,阮星舒指尖在石桌上点了点。
  “三十八。”
  霍麟仰头。
  “三十八多不多?”
  “少。”
  “上个月多少?”
  “四十。”
  霍麟把饼往身后藏。
  “我有吃饭。”
  “藏什么,我没说你。”
  阮星舒把他转了半圈,量后背。
  “长个子了,肉没跟上,明天早上多吃半个馒头。”
  “半个太多。”
  “那就一小碗肉汤。”
  “能放土豆吗?”
  “放。”
  霍麟这才点头。
  “那我吃。”
  阮星舒把雪獾皮翻过来,绒毛朝内,指尖藤蔓前端硬化,贴着划出的线切下去。
  兽皮被分成前片,后片,两个袖筒,一个兜帽。
  兜帽上他特意留了两处小孔。
  霍麟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给耳朵?”
  “嗯,不然闷着难受。”
  “爹爹最好。”
  “少哄我,去把你爹刻的小木头数一遍,数错了今晚少听一段故事。”
  “我会数到二十九!”
  “上回二十七后面你数了三十。”
  “这次不会。”
  小崽子抱着饼跑了,跑到门口又回头。
  “爹爹,边角料别丢,我要给小狼做披风。”
  “行,给你留。”
  石室里只剩骨针穿皮的细响。
  阮星舒把藤蔓丝搓得更细,穿过针眼,沿着肩线一针一针缝过去。
  针距不能宽,宽了风钻进去,夹层会跑絮。
  半个时辰后,后片和肩片连上,指腹又被扎了两次,血珠冒出来,他含了一下,继续缝。
  根须在地下铺开,四罐果酒都稳,气泡一串接一串往上顶,暖坑里的温度没掉。
  另一股根须追着霍枭的气味往南探。
  三里外,心跳稳,步子沉,他还在补外圈标记。
  地表的冻土传回一阵刺麻。
  温度又降了半度。
  “三十八天,三十七天半。”
  阮星舒打结,把线头拉紧,抬手揉了揉后颈。
  竖井口的风灌下来,呜呜响,里头夹着细碎的硬粒,落在石阶上,跳了两下才化。
  他低头继续缝。
  天色压下去时,霍麟已经在里屋睡熟,小木头撒了半床,手里还抓着那只没披风的小狼。
  石桌边,小大衣有了形。
  白灰色的雪獾皮,绒毛朝内,外面皮面被藤蔓丝收得整齐,兜帽上的两个耳孔留得圆,边角料也被剪成细条,准备给袖口和膝盖补边。
  还差藤絮。
  阮星舒刚把骨针插进针包,竖井上方传来脚步。
  一步比一步沉。
  霍枭落地时,头发上沾满碎白,肩头也有,兽皮衣领被风吹得发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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