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酸的,甜的。”
  阮星舒预感不好,手腕往回抽。
  “你别乱来。”
  霍枭低头,在他指腹上舔了一下。
  阮星舒整个人往后退,腰撞上石桌,四个陶罐齐齐晃了一下。
  “霍枭!”
  霍麟在旁边抬手汇报。
  “爹舔爹爹手了。”
  “他没有,他在查山楂汁浓度。”
  霍麟迟疑。
  “用舌头查?”
  阮星舒把手藏进袖子,耳根烧到脖颈。
  “废土上就这么查,你不许学。”
  霍枭把舌尖抵了抵齿边,脸上那点得逞藏都不藏。
  “浓度够。”
  阮星舒从牙缝里挤字。
  “你再说一个字,我把你也封进罐里。”
  霍枭果然闭了嘴,把背上的兽皮展开。
  “罐子八个,完整,没裂,玻璃瓶没找到,搪瓷缸找到一个,能看见里面半截。”
  阮星舒摸了摸雪獾皮,绒厚,皮面还软。
  “这皮好,能做一件大衣,三个人不够。”
  “我再找。”
  “别光找皮,先挖坑。”
  霍枭看向四个封好的陶罐。
  “埋酒?”
  “地窖二层和三层拐角,一米深,温度稳。”
  “挖多大?”
  “能放四个罐子,罐身之间留掌宽,别挤。”
  “现在?”
  “现在。”
  霍枭拎起铁铲,走了两步又回头。
  “二十天后开罐,你给我倒第一碗。”
  阮星舒抓起一块果核丢过去,被霍枭偏头避开。
  “先挖。”
  “答不答应?”
  “你挖完再问。”
  “那我挖快点。”
  霍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抱着小碗小声补了一句。
  “爹爹,爹刚才只舔了一下,要不要也给他一滴甜菜汁?”
  阮星舒的藤蔓从桌底钻出,卷住霍麟的小凳子往后一拖。
  “小孩子少管大人查浓度。”
  甬道拐角传来第一铲土落地的闷响。
  下一刻,霍枭的声音从地下传上来。
  “阮星舒。”
  “又怎么了?”
  “这下面有铁。”
  阮星舒手里的陶盖停在罐口上方。
  霍枭又铲了一下,金属声比刚才更沉。
  “不是管道,是箱子。”


第331章 地底埋罐等酒熟
  “挖完再说!”
  霍枭这回没磨人,抬脚进了甬道,拐角后随即传来沉闷的砸土声,一下接一下,岩屑顺着壁缝簌簌往下落。
  阮星舒蹲在口子边,根须贴着甬道壁往下探,坑底每低一寸,土层的湿度和温差都往他脑子里递。
  二十厘米。
  四十厘米。
  六十厘米。
  阮星舒眉头拧起,冲下面喊:“霍枭,你拿手刨呢?”
  下面闷闷回了一句:“手快。”
  “骨铲放旁边是摆着看的?”
  “铲慢。”
  “你那手长出来就是给你锤岩层用的?”
  “八阶黑鳞,硬过铁,韧过钢。”
  阮星舒气得把旁边一块豆荚壳捏碎了。
  “再硬也不是这么糟蹋的,指节破了我还得给你包,回来不许喊疼。”
  “破不了。”
  话音刚落,又是几下闷响,碎石被他拍到两边,坑壁被掌力压得齐整,连松土都没剩多少。
  霍麟抱着陶罐盖子凑过来,小声问:“爹爹,爹的手真比钢还厉害吗?”
  阮星舒看着甬道里滚出来的碎石,没好气道:“厉害,厉害到以后可以拿来拍菜板。”
  霍麟认真想了想:“那爹会不会把肉拍没?”
  “你别给他出主意。”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霍枭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
  “一米,够放六个罐。”
  阮星舒撑着甬道边缘往下爬,刚探头,先看见坑底平整得离谱,长方形,四边齐齐整整,底下温度比上面低了两三度,正卡在恒温层上。
  他伸手摸了一把坑壁,又看了霍枭一眼。
  “你拿拳头挖地窖,还挖得比我根须修得齐。”
  霍枭拍掉掌心石灰:“你要嫌齐,我再抠坏点。”
  “你敢。”
  “那就不抠。”
  阮星舒懒得跟他拌,抓了一把干豆荚壳铺到坑底。
  “垫厚点,陶罐不能贴岩层,温差一冲,酒还没成,罐先裂。”
  霍枭蹲在旁边,伸手要接。
  “我来。”
  “你刚拿手砸过石头,别碰罐,先去洗。”
  霍枭低头看掌心,黑鳞已经退得差不多,只剩关节上沾着灰。
  “没血。”
  “有灰。”
  “灰也不行?”
  “不行。”
  霍枭站了片刻,转身上去,没争。
  霍麟抬头看阮星舒:“爹爹,你让爹洗手,爹就洗。”
  阮星舒把豆荚壳铺平:“你也一样,玩罐盖之前洗手。”
  霍麟把两只小手往背后一藏:“我没刨地。”
  “你摸了罐盖,罐盖在桌上,桌上有山楂汁,山楂汁会招虫。”
  霍麟立刻跑去水桶边洗手。
  霍枭回来时,掌心还带着水珠,四个陶罐被他一个一个端下来,每次只抱一个,脚步收着,落地时连土屑都没震起多少。
  阮星舒看得稀奇:“你也有这么稳的时候?”
  “摔碎一个,你能拿藤蔓吊我一天。”
  “半天。”
  霍枭低头把陶罐放进坑里:“那我赚了。”
  “你再贫。”
  四个陶罐并排落好,间距都留了掌宽,阮星舒扯来干藤絮塞在中间,又用根须拨了拨罐底,确认没有歪斜。
  霍枭蹲在坑边问:“现在封?”
  “封。”
  根须从甬道壁里钻出,卷起碎土往坑里填,一层土,一层压,半深时又补了干壳,再填到与地面齐平。
  阮星舒用细藤在封土上刻了个小圆,圆里写了个酒字。
  “记住这里,二十天,不许提前挖。”
  霍枭看着那个字:“生的不能喝,我挖它做什么。”
  “你这个人,只要沾上吃喝,耐心就剩半截。”
  “我耐心够用。”
  “早上五点搬粮,你也是这么说的。”
  话出口,阮星舒手里的藤尖偏了一寸,酒字被他划出一条小尾巴。
  霍枭没追问,偏偏也不走,就蹲在旁边看那条小尾巴。
  阮星舒把土面抹平:“看什么看,字写坏了。”
  “挺好。”
  “哪里好?”
  “有尾巴。”
  “闭嘴。”
  霍麟在上面喊:“爹爹,酒有尾巴吗?”
  阮星舒抬头:“没有,你爹胡说。”
  霍枭起身,肩背蹭过甬道,落下一点石灰。
  “二十天后,第一碗给我。”
  “看表现。”
  “我刚挖了一米。”
  “用手挖的,不算好表现。”
  “那我去把南边标完。”
  阮星舒脸上的热意退了些,手指压住封土边缘。
  “南面跑了六个,他们知道入口大概位置,要是背后有人,回来得快。”
  “我在外围留气味,狼的领地,胆小的闻见就绕。”
  “胆大的呢?”
  “埋了。”
  “你别把人引到井口。”
  “不会。”
  “天黑前回来。”
  霍枭已经往上爬,听见这句,回头看他。
  “天黑前。”
  阮星舒补了一句:“不许绕去黑林深处。”
  霍枭停了半息:“现在不去。”
  “现在两个字我听见了。”
  “我回来再说。”
  脚步声从竖井上方远去,阮星舒站在甬道里等了一会儿,根须传回的气息显示霍枭往南去了,他才重新爬回地下室。
  地窖三层的粮袋压得稳,水培槽里的绿叶卷了边,石桌上摊着那张雪獾皮,灰白毛尖还挂着干掉的血沫。
  刚埋好的四罐果酒在地下慢慢醒,罐内有细小的气泡贴着陶壁往上走。
  阮星舒按了按眉心,抬手摸向外层土壁。
  风从竖井上方灌下来,夹着细碎冰晶,根须刚探出去就被冻得缩回半寸。
  “三十九天。”
  霍麟蹲在角落里转陶罐盖,盖子在石面上打圈,哒哒响。
  “爹爹,什么三十九天?”
  “第一场大雪暴。”
  “会比现在冷吗?”
  “会冷到水桶结成硬疙瘩,肉挂在外头不用盐也坏不了。”
  霍麟搓了搓小手:“那我会不会也结成硬疙瘩?”
  阮星舒转身,见他缩着肩,嘴唇颜色浅了些。
  “过来。”
  霍麟乖乖跑近,阮星舒握住他的手,掌心凉得扎人。
  藤蔓从袖口钻出来,在孩子手背上缠了一圈,生物热顺着藤脉送过去,霍麟的手才慢慢回暖。
  霍麟眯起眼:“爹爹的藤比火盆好。”
  “火盆不用我看着,你用我可不行。”
  “我不动,爹爹把我缠一天。”
  “想得美,我还要干活。”
  阮星舒低头看霍麟身上的旧兽皮,小了一截,肩口空,腰侧也松,风只要从竖井漏下来,就能钻进去。
  他抱起那张雪獾皮,在霍麟身上比了比。
  “一张给你做,够。”
  霍麟摸着毛:“爹和爹爹呢?”
  “我们再想办法。”
  “爹皮厚。”
  阮星舒被他气笑:“他皮厚也不能裸着过冬。”
  霍麟点头:“爹爹不能冷,爹会发疯。”
  阮星舒手一停:“谁教你这个?”
  “爹说的。”
  “他说什么了?”
  霍麟掰着手指回忆:“爹说,爹爹要是冻着,他就把黑林的毛兽全抓回来。”
  阮星舒把雪獾皮往桌上一铺,耳根又烧起来。
  “他一天到晚净说胡话。”
  话虽这么说,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量了皮面,又翻出变异野猪皮的边角,脑子里把三层冬衣的形状拆了又拼。
  雪獾皮做里层,野猪皮挡风,水培藤絮填中间,小麟能过冬。
  可大人不够。
  霍枭身量大,一件外衣顶别人两件,再加上自己,至少还差两张上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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