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四周是堆积如山的粮食,在这片废土上挨了这么些年,总算有了一处能安稳歇脚的粮堆,活着不再只是为了捱过风雪。
  “枭哥。”
  “嗯。”
  “你手别乱动。”
  “我没动,是你往我这凑。”
  “胡说,你,唔。”
  再次贴上来的唇比刚才重了许多,带着野兽般的急切,又克制着力道。
  阮星舒揪住他的衣领,地底深处的根须跟着情绪一并颤动,将下层的泥土都拱得松了些。
  过了许久。
  两人平躺在麦袋上,呼吸粗重,十指紧扣着没有松开。
  “阮星舒。”
  “嗯。”
  “以后每年收了粮,咱们都来这躺一回。”
  “你净想些没用的。”
  “每年都有新粮,每年都这么躺着。”
  “成了,别说了,藤蔓爬得到处都是,明天不好收拾。”
  “不收拾也行,就这么绑着我。”
  “你这人……”
  阮星舒偏过头,把脸埋进粗糙的布袋里,耳根烫得厉害。
  霍枭凑过去,在他耳畔低语了一句。
  阮星舒肩膀动了动,指尖 the 绿藤又蹿出一截,将对方的胳膊箍得实。
  窖里静悄悄的。
  甬道上方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夹着孩童稚嫩的嗓音。
  “爹,爹爹,我醒了,你们在底下干什么呢?”
  “看粮食呢,查查受潮没有。”
  “那你们心跳怎么那么快,我在上面都听见了。”
  “小孩子别瞎听,快回去。”
  “我听见爹亲你了。”
  “你快回去睡觉。”
  “我不困,我也想下去瞧瞧。”
  阮星舒抬手揉着额角,脸上的热度还没退,却忍不住笑出声。
  霍枭侧躺在一旁,眼睛弯起来,声音压得轻缓。
  “阮星舒,等他再大些,咱们就有法子了。”
  “什么法子?”
  “让他回屋数粮食,数完一万粒再出来。”
  “霍枭,你别教坏孩子。”
  “爹爹,一万是什么啊?”
  “别听他瞎说,快上来,给你拿热馒头吃。”
  阮星舒忙不迭地爬起来,经过身侧时被霍枭扣住手腕扯了一下,嘴角又被碰了碰。
  “孩子在上头看着呢。”
  “下头黑,他瞧不见。”
  “你快松手。”
  阮星舒挣脱开来,踩着木梯爬出甬道,脸颊上的热气半天没散。
  霍枭躺在粮食堆里,看着顶上漏下来的微光,笑意怎么也收不住。
  他抬手摸了摸手腕,被藤蔓缠过的余温还在,带着植物的清香。
  一万不够,数一辈子才行。
  他低笑一声,翻身站起,拍掉裤腿上的碎屑,跨步跟了上去。
  灶间里,阮星舒正掰着白面馒头递给孩子,听见动静连头都没抬。
  “站那别动,离我三步远。”
  “为什么?”
  “你一凑过来,我这藤蔓就乱晃,管不住。”
  “那就别管它。”
  “霍枭。”
  “成,三步,我在这待着。”
  霍枭靠在土墙边,看着油灯下忙活的人,视线落在那只沾了面粉的指尖上。
  “爹,你站那么远干什么?”
  “你爹爹不让我过去。”
  “为什么呀?”
  “因为我离近了,你爹爹身上就长草。”
  “爹爹的藤蔓好看,为什么爹离近了才长?”
  “因为……”
  “因为你爹话多,快吃你的馒头,别问了。”
  霍麟咬着馒头,看看远处的霍枭,又瞧瞧跟前的阮星舒,眨了眨眼。
  随后小声嘀咕。
  “爹爹的脸红得像番茄。”
  “我听见了。”
  “我什么都没说。”
  “你明明说了。”
  “那是夸爹爹好看呢。”
  阮星舒揉了揉脸颊,几口把手里的馒头塞进嘴里。
  没过多久,霍麟啃着馒头回了屋,外间只剩下他们两个。
  “枭哥。”
  “嗯。”
  “粮食屯够了,日子也算安稳了,我在琢磨个事。”
  “琢磨什么?”
  阮星舒靠着木柜,指尖捻着白面,神色认真起来。
  “地窖最底下,我种了些变异山楂和甜菜,先前是想弄点糖水。”
  “然后呢?”
  “今天榨油,我发现大豆发酵出来的菌子活性高,能当酒曲用。”
  霍枭眼神动了动。
  “你想酿酒?”
  “是山楂酒,糖分够,封坛子放上二十天,估摸着能成。”
  “能成什么样?”
  阮星舒抬眼看着他,眼中带着丰收后的亮光。
  “能酿出这废墟上的第一坛果酒。”


第329章 废土酿酒
  “能出,废土上第一坛自酿果酒。”
  霍枭那双黄色的竖瞳定在阮星舒脸上,过了几秒,他的嘴角朝两边扯开。
  “酒?”
  “果酒,度数低,暖身用的,冬天喝一口比干啃腌肉舒服。”
  阮星舒一边说,一边蹲到药柜前,从最底层翻出一个巴掌大的陶罐,里面装着一小撮灰白色的粉状物。
  “这就是那个酵母菌?”
  “大豆发酵过程中分出来的,活性高,繁殖速度快。”
  霍枭接过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眉头皱起来。
  “酸的。”
  “酵母就是酸的,你别闻了,你那个鼻子太灵,再闻要打喷嚏。”
  阮星舒把陶罐收回去,站直了身子。
  “变异山楂,地窖第三层角落那两株,我上次检查的时候果实已经有拳头大,糖分含量够,但酸度也高,纯用山楂太酸。”
  “那加什么?”
  “甜菜,我种了三株变异甜菜,根茎里的糖分能析出来,当天然的糖用。”
  霍枭听着,眼里的竖瞳微微变细。
  “能喝醉吗?”
  “你八阶体质,喝一缸也醉不了。”
  “那你能醉吗?”
  阮星舒斜了他一眼,看清那双眼里的盘算。
  “你想灌醉我?”
  “没有,我就是问问。”
  “你的表情已经交代了你脑子在想什么,霍枭,你别打我果酒的主意。”
  “我什么都没想。”
  “你眨了三下眼,你每次撒谎都眨三下。”
  霍枭闭了闭眼,索性承认。
  “好,我想了,但我等你想喝的时候再喝。”
  “你。”
  阮星舒觉得耳根有热气往上涌,转过身去。
  “明天上午,你陪我去地窖第三层摘山楂,别的你什么都不要想。”
  “行,我只想山楂。”
  “你最好是。”
  阮星舒拉开药柜抽屉,开始翻找之前储备的工具。
  藤蔓编的纱布,过滤用的。
  陶盆,捣碎用的。
  小陶罐,密封发酵用的。
  “罐子不够。”
  阮星舒翻了翻,眉头皱起。
  “家里只有六个密封好的陶罐,酿酒至少要十个。”
  “我明天去外围废墟找,旧时代的陶瓷碎片多,完整的也有,翻几个出来。”
  “要完整的,不能有裂缝,有裂缝会漏气,漏了气就发酵不起来。”
  “我知道,我的眼睛好使,裂缝我能看见。”
  “行,你找罐子,我摘果子,分头干。”
  霍麟从里屋门缝探出脑袋,嘴里还叼着半个馒头。
  “爹爹,你们要做什么?”
  “酿酒,小孩不能喝,但你可以帮忙洗果子。”
  “酒是什么?”
  “一种,大人喝了会开心的水。”
  “那我也想开心。”
  “你喝温水就很开心,不许碰酒,等你长到你爹那么高再说。”
  霍麟仰头看了看霍枭,那道高大宽阔的影子戳在灯光下,小孩的嘴瘪了。
  “那要好久好久。”
  “对,好久好久,所以现在去睡觉。”
  阮星舒把霍麟塞回里屋,关上门,转回来继续整理工具。
  地底的根须在同一时间已经钻回了地窖第三层,探查了那两株变异山楂的状态。
  果实十七颗,每颗拳头大,表皮暗红发紫,糖分含量比旧时代的高。
  “够了,十七颗,加上甜菜汁,至少能酿五罐。”
  变异甜菜的根茎也到了采收期,地下膨胀的块根有婴儿头颅大,切开后里面是半透明的白色果肉。
  “枭哥,明天你找罐子的时候,顺便看看有没有旧时代的玻璃瓶,透明的,我想观察发酵的状态。”
  “透明的,废墟里,不好找,但我试试。”
  “实在没有就算了,用陶罐闷着,二十天后开罐。”
  “二十天。”
  霍枭重复了一遍。
  “那就是,长冬降临前刚好能喝上第一口?”
  阮星舒算了算。
  “差不多,如果温度控制得好,二十天足够出第一批,度数低的,跟果汁差不多,但带着酒味,暖身刚好。”
  靠着土墙,霍枭眼里映着灯火。
  “废土上,第一坛酒。”
  “别说得那么大,就是果汁加酵母,能不能成还不一定。”
  “能成,你做的东西,没有不成的。”
  抿了抿嘴,阮星舒把工具一件一件码好,藤蔓纱布叠了三层,放在石桌角上。
  “甜菜明天也要挖,你挖两棵就行,留一棵做种。”
  “挖两棵,留一棵,记住了。”
  “挖的时候别用蛮力,根茎断了糖分会流失,用手慢慢松土。”
  “我慢慢松。”
  “你上次说慢慢掰玉米,把穗子都拍碎了。”
  “那是玉米,甜菜我没搞过,你教我。”
  “我教你,你能听话吗?”
  “你说什么,我都听。”
  阮星舒盯着他看。
  “算了,甜菜我自己挖,你只管找罐子。”
  “行,你挖菜,我找罐,明天天亮就出发。”
  站起身,霍枭走到竖井口探了探外面的风,冷空气从头顶灌下来,带着冰碴子的味道。
  “风变了,北风,比昨天冷。”
  泥土里的根须同步感知到了地表温度的变化,下降了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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