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第二天,雪把窝埋了,菌饼没了,我也差点没了。”
  阮星舒看了他片刻,转身指向左角。
  “那你今天把那块石头搬走。”
  霍枭眉骨动了动。
  “就这?”
  “石头不搬,土豆没地方放,土豆没地方放,长冬你继续想菌饼。”
  霍枭笑了下,跳进第二层,单手扣住那块两百多斤的碎石,提起来,放到甬道拐角。
  “还有。”
  “左边那块。”
  “这块大。”
  “搬不动?”
  霍枭看他一眼,手臂黑鳞浮起,整块石头离地,被他稳稳送到墙根。
  阮星舒撇开脸。
  “行,八阶力气没白吃饭。”
  “你夸我?”
  “我夸石头没碎。”
  霍枭低头靠近他。
  “阮星舒,你头发上有土。”
  “拿掉,手上沾蜡,腾不开。”
  霍枭伸手,拈走他发顶一点土灰,指腹却没立刻离开,顺着发丝往下滑到耳后。
  阮星舒肩膀缩了一下。
  “好了没?”
  “还有。”
  “哪儿?”
  “耳后。”
  “快点。”
  粗糙指腹擦过耳垂,阮星舒耳根烧出一片红,手里的蜡刷差点按进土里。
  霍枭贴近半寸。
  “又红了。”
  下一刻,地底藤蔓窜起,缠腰,扣腕,直接把人往甬道口送。
  霍枭没挣,任由藤蔓把他丢上去,落地时靴底压出一圈土印。
  霍麟抱着土豆跑来。
  “爹,你被爹爹扔出来了。”
  霍枭拍掉肩上的土。
  “嗯,你爹爹力气长了。”
  “爹爹恼了吗?”
  “没恼,羞了。”
  地下传来阮星舒的吼声。
  “霍枭,你再教坏他试试!”
  霍麟缩了缩脖子。
  “爹爹耳朵红了吗?”
  霍枭蹲下,把小孩怀里的土豆接过半颗重量。
  “红了。”
  “那是羞?”
  “嗯。”
  阮星舒的藤尖从井口钻出,指着父子俩。
  “霍麟,洗手去。”
  霍麟立刻把土豆放进筐里。
  “我去。”
  霍枭不动。
  藤尖转向他胸口。
  “你也去。”
  “我手还能搬。”
  “先洗。”
  “洗完搬?”
  “洗完吃饭。”
  “吃完搬?”
  “吃完看我心情。”
  霍枭站起来。
  “那我哄你。”
  “滚去洗手。”
  傍晚时,第二层蜡层干透。
  阮星舒从甬道里爬出来,袖子上全是土,发梢还挂着一根断须,脸却亮得藏不住。
  “能用了,土豆压底,大豆靠右,菜干吊高,腌肉放最里头,那角温稳。”
  霍枭把水瓢递给他。
  “今晚搬完?”
  阮星舒接过水,喝了一口。
  “搬不完,土豆一百五十斤,甬道窄,一次一袋。”
  “我一袋一袋来。”
  “急什么,明天再搬。”
  霍枭看着他。
  “搬完再说。”
  阮星舒差点被水呛住。
  “我说再说,没说答应。”
  “你没说不答应。”
  “你这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装你。”
  霍麟正捧着碗蹲在灶边,听见这句抬头。
  “爹爹,脑子里装你,是把爹爹放进去吗?”
  阮星舒耳朵又红,伸手把小孩拎起来。
  “洗手,吃饭,别听你爹胡说。”
  霍麟两条腿在半空蹬了蹬。
  “爹没胡说,爹记性好。”
  “你也闭嘴。”
  霍枭站在竖井光柱下,背后是码好的粮袋和新开的甬道,兽耳没有收回去,尾巴在身后慢慢扫过地面。
  “阮星舒,明天搬完,你给不给说法?”
  阮星舒把霍麟放到水盆边,头也不回。
  “不给。”
  霍枭拎起空袋。
  “那我搬到你给。”
  阮星舒转身,藤蔓从袖口爬出来。
  “你敢现在搬一个试试。”
  霍枭刚要开口,脚下第二层深处传来一声闷响。
  这回不是粮袋落地。
  蜡层下面,根须贴着的那扇旧铁门,自己震了一下。


第327章 堆满三层够吃三年
  阮星舒的藤蔓迅速缩回,警惕地贴在门缝上,确认只是地底深处的废水管道排空时带起的震动,他松了一口气,转头就看见霍枭正盯着自己,他有些局促地往后退,嘴里喊着让对方站住,可霍枭根本没听他的。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地道里就响起了沉闷的拖拽声。
  阮星舒被这动静吵醒,揉着眼睛从简易行军床上坐起来,顺着竖井往下看。
  霍枭正背着一整袋土豆,在狭窄的侧道里挪动肩膀。
  “你几点起的?”
  阮星舒趴在井口喊了一声。
  “天没亮就起了,看你睡得安稳,没舍得吵醒你。”
  霍枭在下面应道。
  “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不要命了?”
  “大豆也搬了两袋,一共三百斤,这点分量不算什么。”
  霍枭在底下把袋子放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阮星舒心里有些发堵,却又觉得热烘烘的,只得撑着边缘跳下去。
  “吃早饭了没有?”
  “还没,想先把这批运完。”
  “胡闹,空着肚子干重活,等会儿闪了腰,我可不给你揉。”
  “我是八阶,骨头硬实,闪不了。”
  “霍枭。”
  阮星舒瞪着他。
  “上来,先吃饭。”
  阮星舒转过身,往灶台走去。
  霍枭没吭声,默默跟在他身后爬上了竖井。
  石板上正炙烤着昨晚剩的干面饼,两片腌肉在油脂里滋滋作响,散发出浓郁的咸香。
  阮星舒把面饼和肉片装在粗瓷碗里,推到霍枭面前。
  “你呢?”
  霍枭看着碗里的三片肉,没动筷子。
  “我等会儿再吃,先去把小麟叫醒,喂他吃点稀的。”
  “他昨晚闹得晚,现在睡得正香,你坐下,我们一起吃。”
  霍枭拉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他挣脱。
  阮星舒只得坐下,拿起半个面饼咬了一口。
  地窖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松脂灯散发着微弱的光,照着两个对坐的人。
  面饼烤得焦脆,夹着油汪汪的变异猪肉,吃起来格外扎实。
  “枭哥。”
  阮星舒嚼着饼,含糊地叫了一声。
  “怎么?”
  “你慢点折腾,那些粮食放在上面又不会发霉,着什么急?”
  “我想早点弄完。”
  “早点弄完干什么?”
  霍枭抬起眼皮,那双属于野兽的竖瞳在暗处亮得有些吓人,视线落在阮星舒脸上,一言不发。
  阮星舒被他看得脖子发烫,急忙低头猛塞了一口饼,结果卡在嗓子眼,憋得连连咳嗽。
  霍枭倒了一碗温开水递过去。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还不是因为你瞎看,别这么直勾勾盯着我,吃饭。”
  阮星舒灌了大半碗水,才把那股燥热压下去。
  “吃完我陪你一起下去,你在上面递,我在下面接,省得你两头跑。”
  “好。”
  霍枭应了一声,把最后一口面饼咽了下去。
  早饭过后,地窖里便只剩下两人沉重的脚步声和粮袋落地产生的闷响。
  霍枭在井口把一袋袋大豆和土豆系着绳子放下去,阮星舒在下面用藤蔓稳稳接住,按照类别码放。
  土豆被整齐地排在最里侧的阴凉处,大颗的垫底,小颗的码在上面,中间还铺了干燥的豆荚防潮。
  大豆则靠着左边的石壁,整整齐齐地码了三层。
  最难处理的是那些腌肉,阮星舒特意在岩壁上凿出一个石龛,用藤蔓分泌的汁水涂抹了三遍,做成简易的防潮箱,再把腌肉一罐罐封在里面。
  “这些腌肉封在这里,放个两年都不会坏。”
  阮星舒拍了拍泥封,有些得意。
  “能放那么久?”
  霍枭在上面探头问。
  “这变异猪肉的纤维粗,盐放得足,只要不进水,搁到后年都成。”
  “我们现在存了多少肉?”
  阮星舒用根须在石龛里扫了一圈,心里有了数。
  “肥肉三十八斤,排骨二十二斤,还有十五斤风干的野味,总共七十五斤。”
  “够不够吃?”
  “怎么不够,再加上你平时去黑林里打新鲜的,这个冬天我们能顿顿见油花。”
  “爹爹,我也要帮忙。”
  霍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趴在井口往下瞧,手里还抱着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土豆。
  阮星舒吓了一跳,生怕这小家伙栽下来。
  “你别动,站在那别动。”
  他手心钻出几根藤蔓,卷着霍麟的腰,把人稳稳地放在地面上。
  “霍枭,你怎么照看孩子的,这么深的井,摔下去怎么办?”
  “我看着呢,他刚把脚伸出来,我就能拎住他。”
  霍枭站在上面,语气有些无奈。
  “那也不行,万一你手滑了呢,先把井口盖上,等我把下面弄好你再开。”
  “盖上了,你等会儿怎么上来?”
  “我有藤蔓,用不着你操心,赶紧盖上。”
  上方的光线被石板遮住,地窖里顿时暗了下来,但阮星舒的根须在黑暗中比眼睛还好使。
  忙活到响午,三层地窖终于被塞得满满当当。
  第一层放着面粉和麦粒,第二层存着土豆和腌肉,最上面则是绿油油的水培蔬菜。
  阮星舒站在第一层的台阶上,看着那些几乎顶到天花板的粮袋,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够我们吃三年了。”
  他喃喃自语。
  “不止三年,明年开春还能再种,粮食只会越来越多。”
  霍枭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开了石板,顺着绳子滑了下来,站在他身侧。
  “在废土上,有这些东西,就等于有了命。”
  阮星舒摸着粗糙的麻袋,有些想哭,却又觉得丢脸,只得硬生生憋回去。
  “不,这说明你把这个家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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