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爹爹,白的。”
  “这个不能抓一把吃。”
  “我就尝一粒。”
  “伸舌头。”
  小孩乖乖吐出舌尖。
  阮星舒沾了半粒盐放上去。
  霍麟脸皱成一团,舌头缩回去,眼泪都快挤出来。
  “咸,咸得耳朵疼。”
  霍枭把水递过去。
  “还要吗?”
  “要。”
  “有出息。”
  阮星舒把盐罐扣上,又把面粉舀进盆里。
  “现在和面,馒头要等。”
  霍麟立刻垮了脸。
  “还等?”
  “好饭不听哭声,你哭它也熟不了。”
  霍枭站在一边,盯着面粉入水。
  “我能做什么?”
  “洗肉,把血水洗净,别把骨头洗没了。”
  “我又不是崽。”
  霍麟抱着水碗插嘴。
  “爹,你刚才还舔石头。”
  霍枭沉默片刻,端盆去洗肉。
  面团揉好,盖上湿布,阮星舒把陶盆挪到热处。
  等待的工夫,他起锅烧豆油,盐粒入锅,排骨下去,油声噼啪,肉皮边缘卷起,肥油被逼出来,香气贴着灶沿往外滚。
  霍枭站得太近,被油点溅到手背,黑鳞冒出一小片。
  阮星舒瞥他。
  “退后。”
  “这点油伤不了我。”
  “挡我翻肉。”
  霍枭后退半步。
  阮星舒把排骨煎到金黄,加水没过肉,又倒进一碗浓豆浆。
  汤色慢慢变深,盐香和豆香压住了肉腥,锅里咕嘟声不断。
  霍麟趴在桌边,口水顺着下巴挂下来。
  “爹爹,它什么时候能吃?”
  “等骨头一夹就开。”
  “我可以先吃馒头吗?”
  “馒头还没醒够。”
  “它怎么也要睡觉?”
  “废话多,去拿盘子。”
  一刻钟后,面团鼓起,按下去又弹回。
  阮星舒分剂子,揉圆,垫湿布,架石板,倒扣陶盆当蒸笼。
  热气顶着陶盆边缘往外钻,霍麟蹲在旁边数数,数到三十又乱了,干脆抬头问。
  “爹爹,馒头会不会跑?”
  “它没腿。”
  “藤有腿吗?”
  “藤有根。”
  “根能抓坏人。”
  “还能抓偷吃的小孩。”
  霍麟立刻把手背到身后。
  霍枭低头看他。
  “你偷吃了?”
  “没有,我只是摸了摸盘子。”
  “盘子上有肉汁。”
  “我帮爹爹检查咸不咸。”
  阮星舒掀开陶盆,白气扑上脸,手背被烫得发红。
  一个个白馒头躺在湿布上,圆鼓鼓,表皮带着光。
  他盯了片刻,才用藤蔓把馒头夹出来。
  “成了。”
  霍麟眼睛亮得发直。
  “爹爹,白胖球。”
  “叫馒头。”
  “馒头。”
  红烧排骨也收了汁,肉块裹着浓汤,骨头边的筋肉一夹就松。
  阮星舒盛了一大盆,又把馒头码到陶盘里。
  “枭哥,吃饭。”
  霍枭走过来,手指在桌沿停了停。
  “这些拿去中心避难所,能换一间屋。”
  阮星舒掰开馒头,把排骨汁抹上去。
  “不换。”
  “干净水也能换。”
  “不换。”
  “盐矿的路,我记住了。”
  “那更不换。”
  霍枭看着他,过了会儿,拿起一个馒头,夹了块排骨,三两口吞下去。
  阮星舒问。
  “行不行?”
  霍枭又拿第二个。
  “阮星舒。”
  “嗯?”
  “以后我的命归你管。”
  阮星舒手一停。
  “吃饭归吃饭,别拿命佐餐。”
  “我说真的。”
  “那就先把碗洗了。”
  霍麟举着半个馒头,脸上全是肉汁。
  “爹爹,我的命也给你管。”
  “你先把嘴闭上嚼完。”
  “哦。”
  一家三口围着石桌吃到锅底见空,霍麟肚皮撑起,趴在阮星舒腿上睡过去,手里还攥着半块馒头皮。
  阮星舒把馒头皮取出来,擦掉小孩嘴边的汁。
  “枭哥,粮食收了,盐有了,油有了,面粉也有了。”
  霍枭把最后一根骨头放进盆里。
  “还缺什么?”
  阮星舒看向墙角堆满的陶罐和麻袋,又看向脚下的地面。
  “地方。”
  霍枭抬眼。
  “挖多深?”
  “再往下两层,入窖封存,长冬前必须做完。”
  霍枭把袖口一卷,黑鳞从小臂铺到手背。
  “现在挖。”
  阮星舒刚要开口,脚底的根须却先碰到一块硬物。
  那东西埋在地下更深处,方正,带铁锈,边缘刻着旧时代的字。
  根须擦过刻痕,把第一行字送回阮星舒掌心。
  第七号地下旧城,避难层入口。


第325章 一口咬下真满足
  “至少,再往下挖两层。”
  阮星舒说完,掌心贴着地面,指缝里钻出的细根还沾着湿土。
  霍枭蹲在他身侧,盯着那几根根须往石缝里探。
  “两层,怎么挖?”
  “根须挖。”
  阮星舒抬起手,指尖的细藤卷回袖口,土粒簌簌落在膝上。
  “我现在能探到地下十五米,再往下三十米左右有旧时代的防空洞空腔,地质根须走过一遍,岩层撑得住,打通就能用。”
  霍枭看了眼地面。
  “多久?”
  “岩层软,三天。”
  阮星舒把掌心的土搓掉,补了一句。
  “硬,就一周。”
  “我下去。”
  “你下不去。”
  霍枭眉骨压下来。
  阮星舒抬眼看他,话说得不急,却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地下作业,兽化占地方,你一伸爪子,半条甬道都得塌。”
  霍枭没回嘴。
  “你守地面,把粮食再清一遍,该晒透的晒透,该脱粒的脱完,该装袋的装袋,我在下面挖。”
  霍枭嘴唇动了动,最后吐出一个字。
  “行。”
  天一亮,活儿分开了。
  阮星舒坐在地下室最深处,脚踝以下没进泥里,根须钻入岩层,细的探路,粗的搬石,遇到旧钢筋便绕开,遇到碎砖便卷住拖走。
  旧地铁枢纽下面原有两层塌了,碎石堵满通道,柱子还在,钢筋骨架也没全断,省了重新掏洞的力气。
  “第一层,四米深,约四十平。”
  阮星舒闭着眼,指尖在膝头点了点。
  “够放干粮和盐。”
  晒场上,霍枭正对着最后一批大豆和玉米较劲。
  豆荚翻过一面,玉米棒子堆在脚边,他两手一搓,玉米粒噼里啪啦撞进陶盆,有几颗飞出去,砸在霍麟额头上。
  “爹,打到我了。”
  霍麟捂着脑门,从玉米堆后探出半张脸。
  霍枭停手。
  “站我后头。”
  “我在后头捡,前头才被你打到。”
  “那就再往后。”
  霍麟抱着小陶碗挪了两步,蹲下去捡蹦走的玉米粒。
  “爹,你怎么搓什么都飞?”
  “壳硬。”
  “爹爹说你总这么讲。”
  霍枭把一根玉米棒掰成两截。
  “他还说什么?”
  霍麟把一颗玉米粒吹干净,放进碗里。
  “说你力气大,手笨。”
  霍枭手里的玉米棒响了一声,裂开了。
  霍麟立刻往后缩。
  “你看,又碎了。”
  “这是坏的。”
  “昨天麦秆也是坏的?”
  霍枭看他。
  “阮星舒跟你说的?”
  “爹爹什么都跟我说。”
  小孩数着碗里的玉米粒,数到十又乱了,索性不数。
  “还说你睡觉打呼,比变异野猪还响。”
  霍枭脸色沉了半寸,又没真训他。
  “还说什么?”
  霍麟眨巴两下眼,故意慢吞吞地捡起一粒玉米。
  “爹想听好话,还是坏话?”
  “你先说坏的。”
  “坏的说完了。”
  “好的呢?”
  “爹爹说,你手笨归手笨,人可靠。”
  霍枭的手停在半空。
  霍麟仰头看他。
  “他说整个废土上,能把家门交出去的人,就你一个。”
  玉米粒从霍枭掌心漏下去,落进盆里,响了一串。
  他低头把碎掉的玉米芯丢到一边。
  “捡你的,别漏。”
  “爹,你耳朵出来了。”
  霍枭抬手一摸,黑耳从发间冒出半截。
  霍麟抱着碗笑,刚笑两声,被霍枭用尾巴扫了一下屁股。
  “干活。”
  地下,阮星舒的根须已经清完第一层大半碎石。
  混凝土地面露出来,裂缝斜斜爬过墙角,承重柱却还立着,根须沿着裂口钻进去,分泌蜡质,把细碎沙土封住。
  “再下第二层。”
  他话音刚落,根须穿过碎裂楼板,探进更大的空腔。
  那里是旧时代设备间,铁架锈塌了一半,墙角积着一层干灰,空间却完整。
  “六十平。”
  阮星舒睁开眼,唇角压不住。
  “两层加起来,一百平。”
  到傍晚,第一层已经通了。
  地下室角落多出一条斜向下的甬道,宽到能让人弯腰进去,墙壁被根须抹过,土石贴得平整,底部铺了一层干藤编成的防潮垫。
  霍枭蹲在口子边往下看。
  “能下?”
  “你下去试。”
  “塌了怎么办?”
  “塌了我把你捞上来。”
  霍枭看了他一眼,弯腰钻进甬道,踩着根须台阶下去。
  落地后,他绕着四面墙走了一圈,指腹擦过墙壁,又踩了踩地面。
  “你磨过。”
  “粮袋不能被石头角磨破。”
  “防潮层也铺了?”
  “藤编垫,下面一层蜡。”
  “袋子呢?”
  “早编好了。”
  霍枭站在新挖出的地下仓里,半晌没开口。
  阮星舒在上面等得不耐烦。
  “你倒是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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