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霍枭握住他的肩膀,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温度。
  “你别瞎说,什么家不家的。”
  阮星舒有些慌乱地挣开他,顺着藤蔓往地面上爬。
  “爹爹,你们在下面说悄悄话,不带我。”
  霍麟在上面扯着阮星舒的袖子,有些不高兴。
  “没有的事,我们在商量中午吃什么,小麟想吃什么?”
  阮星舒把孩子抱起来,试图转移话题。
  “我想吃肉干。”
  “好,中午给你蒸肉干吃。”
  霍枭也从下面爬了上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那双竖瞳直勾勾地盯着阮星舒。
  “活儿都干完了,阮星舒。”
  “干完就干完了,你看着我干什么?”
  阮星舒抱着孩子往后退了一步。
  “你昨天说,等粮食搬完,就给我个说法。”
  霍枭逼近了一步,高大的身躯几乎把阳光挡住。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记错了。”
  “我记性好,小麟,去屋里把你的积木数一遍,数不完不许出来。”
  “啊?可是我数不清楚。”
  霍麟有些委屈。
  “数不清楚就多学几遍,快去。”
  霍枭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
  霍麟看了看脸色通红的阮星舒,又看了看一脸认真的霍枭,只得抱着土豆跑回了里屋。
  “霍枭,你别胡闹,孩子还在呢。”
  阮星舒作势要走,却被霍枭一把攥住了手腕。
  “现在没人了,你说,什么时候让我搬进你的屋里?”
  “我还没想好,你先放开我。”
  “放开了你又要找借口,今天必须说清楚。”
  霍枭的手劲极大,却又巧妙地没有弄疼他,只是将人困在灶台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阮星舒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指尖不自觉地冒出几根嫩绿的藤蔓,在霍枭的胳膊上缠了几圈,却没用力。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哪有强逼着的。”
  “对你,不无赖不行。”
  霍枭低下头,鼻尖几乎贴在他的额头上,带着野兽特有的侵略感。
  “那……那也得等过了这个冬天再说。”
  阮星舒撇过头,声音细若游丝。
  “冬天还有八个月,太久了。”
  “嫌久你就回你自己的地铺去,别想进我的门。”
  阮星舒趁他愣神的功夫,藤蔓发力一拽,将自己从他的怀抱里扯了出来,急匆匆地奔向灶台。
  “我去烧水,你别跟过来。”
  霍枭看着他慌乱的背影,嘴角动了动,却没有再追过去。
  “跑得了初一,跑不过十五。”
  他在后面低声念叨了一句。
  “霍枭,你再多嘴,中午就只准喝凉水。”
  厨房里传来阮星舒气急败坏的喊声,伴随着木柴落入灶坑的脆响。
  霍麟从里屋探出半个脑袋,小声问霍枭。
  “爹,爹爹是不是又生气了?”
  “没生气,他那是害羞。”
  霍枭走过去,将儿子抱起来,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眼里多了些暖意。


第328章 躺在粮堆上
  “追,这是一辈子的事。”
  晚饭是阮星舒做得最快的一顿,馒头热了三个,腌肉煎了四片,水培蔬菜清炒了一盘,从摆碗到收碗一共不到二十分钟。
  “你急什么,吃这么快。”
  “我不急,你别说话,吃你的。”
  “你碗里的菜还没吃完。”
  “我吃饱了,你吃不吃,不吃我收了。”
  “阮星舒,你从刚才开始就没看我一眼。”
  “我为什么要看你?”
  “因为你一看我,脸皮就发烫,所以你不敢看。”
  “谁不敢了?”
  阮星舒抬起脖子,直接撞上那双在昏暗里发光的竖瞳,复又低下头去,耳轮热得要命。
  “看。”
  “闭嘴。”
  “爹爹,你脸又红了。”
  “没红,灯光晃的,去睡觉。”
  “可是还早。”
  “不早了,现在就闭眼,你困了。”
  “我不困啊。”
  “你眼皮都沉了,快去里屋躺着。”
  阮星舒指尖探出细藤,卷着孩子送进里屋,搁在行军床上,扯过兽皮被子盖个严实。
  “爹爹,我真不困。”
  “闭眼,爹爹给你放安神气息。”
  阮星舒指尖溢出微量猫薄荷气味,这是特意稀释过的分量。
  霍麟揉了揉眼睛,眼皮发沉。
  “爹爹,你和爹要干什么?”
  “什么都不干,睡你的。”
  “嗯。”
  小家伙翻了个身,抱住那团粗糙的兽皮枕头,呼吸变得均匀。
  阮星舒关上木门,回转过身,险些撞上坚硬的黑鳞。
  霍枭立在门后,胸膛贴得近,衣料上带着外头巡逻沾上的寒气。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你进去的时候,我就在这。”
  “你让开。”
  “粮食搬完了,晚饭吃过了,小麟也睡了,你还有什么借口?”
  阮星舒脊背抵着木门,地下的根须感知到对方的异样,心跳杂乱,体温偏高,呼吸也重。
  泥土里的反馈全是想要索求的动静。
  “我还要去看看。”
  “看什么?”
  “地窖防潮层,我得再去瞧瞧。”
  “防潮层你刷了三遍,下午刚说完。”
  “温度还没测准。”
  “你的根须在土里守着,这事也是你说的。”
  “那我……”
  “阮星舒,你没别的借口了。”
  坚硬的小臂横在门板上,细密的黑鳞隐隐泛光,却未施加半分力道,只把出路封死。
  “枭哥。”
  “嗯。”
  “你别离这么近,我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
  “不习惯被人堵着。”
  “我没动,就站在这。”
  “你站在这,我就没法喘气。”
  “那我退开些。”
  “退远点。”
  霍枭挪开半步,视线仍旧落在他脸上,分毫不移。
  阮星舒调节着呼吸,胸腔里那股震动却怎么也平息不下来。
  “枭哥,我没想赖账。”
  “我知道。”
  “我就是有些转不过弯。”
  “用不着想。”
  霍枭伸过手去,掌心覆在阮星舒那只带着农活老茧的手上,指节微温。
  “你拉我干什么?”
  “带你去个地方。”
  “都这个时辰了,去哪?”
  “地底下。”
  霍枭扣着他的五指,领着他顺着石阶往下,踏入地窖的甬道。
  黑暗里没有光亮,但地底分布着阮星舒的根系,每一寸落脚点都一清二楚,霍枭的兽瞳也能看清夜色。
  窖室里堆满了麻袋,散发着干燥庄稼特有的气味,有麦子的甜和玉米的焦香。
  “带我来这做什么?”
  “躺会儿。”
  “躺哪儿?”
  霍枭拉了他一把,阮星舒顺势跌在码放整齐的麦袋上,底下的粮食被烘得干燥松软。
  “你干什么?”
  霍枭并排躺下,麦粒在袋子里挤压出沙沙声,两人的肩膀挨在一起,盯着头顶的石板。
  “阮星舒。”
  “嗯。”
  “这些都是你种的。”
  “嗯。”
  “躺在上头,想什么呢?”
  阮星舒合上眼睫,背部能感知到饱满的颗粒,隔着粗麻布带来踏实的触感。
  “总觉得不真实。”
  “是真的,你摸摸看。”
  霍枭捉住他的指尖,按在麻袋缝隙里,圆滚滚的麦粒从指间滑过。
  “以前你一个人守在地下,想过这些吗?”
  “没想过,那时候只想着能活一天算一天,种点土豆挨过冬天就行。”
  “现在呢?”
  “现在有了地窖,有了院子,还有旁人。”
  “还有什么?”
  “还有个半夜不睡觉只知道搬粮食的傻子。”
  身边的人呼吸滞了一下。
  “说谁呢?”
  “说你,除了你,谁还会连着搬几吨粮食不歇气。”
  “我不傻。”
  “你干活粗鲁,麦秆子乱飞,玉米粒砸人。”
  “那是头一回。”
  “你总有借口。”
  “阮星舒,有件事我做得最对。”
  “什么事?”
  “掉进你地下室那天,我选得最准。”
  阮星舒心里发酸,抿住嘴唇没接话。
  “你别在这时候说这个。”
  “怎么不能说?”
  “因为我听着心里打鼓。”
  “听着怎么了?”
  阮星舒指尖溢出绿意,细嫩的藤蔓顺着衣袖爬出来,绕在霍枭的手腕上。
  “你的藤蔓出来力。”
  “我没控制住,你一说话,我这地下的根就发乱。”
  “乱了就缠我?”
  “不是故意的。”
  霍枭翻过身来,在黑暗中凑近,声音很低。
  “缠着挺好。”
  宽大的手掌贴在后腰处,隔着单薄的衣物,源源不断地递来热量。
  “枭哥。”
  “嗯。”
  “你别使劲,麦袋要漏了。”
  “我没用力。”
  “手往哪放呢。”
  “这里酸,我帮你揉揉。”
  “你离这么近干什么?”
  “想看清你。”
  “你明明瞧得见。”
  “是我想挨着你。”
  狭窄的窖室里,两个人的心跳声混在一处,伴着干燥的麦香,把这片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阮星舒,我能不能亲你?”
  “能。”
  话刚出口,唇上便贴了过来。
  触感轻柔,带着粮食的干燥气味,还有对方身上烫人的温度。
  阮星舒手指揪紧了粗布袋,指尖的藤蔓彻底失了秩序,顺着对方的肩膀和腰身缠绕上去,将两人密密麻麻地裹住。
  “你的藤蔓又收紧了。”
  “都说了管不住,你别吭声。”
  “好,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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