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嚼了两下,他不动了。
  阮星舒看他,“不好吃?”
  “好吃。”
  “那你板着脸干什么?”
  霍枭把肉咽下去,“好吃到我想去黑林,把野猪窝全端了。”
  “……一天一头够了。打太多吃不完。”
  “你会腌。”
  “腌肉要盐,盐也不是地里长的。”
  霍枭擦了下手,“盐,我知道哪儿有。”
  阮星舒抬眼,“哪儿?”
  “北面断崖,再往深处三公里。有个旧时代盐矿坑。”
  “你去过?”
  “没下去。闻到过。”
  霍枭点了点鼻梁,“八阶嗅觉,三公里内矿物味能分出来。”
  “你确定是盐矿?”
  “九成。”
  “九成你也敢说得这么满?”
  “剩下一成,去看一眼就知道。明天我去,要是对,我扛两块回来,够你腌一年肉。”
  阮星舒眼睛亮了。
  他自己都没察觉,手里的藤蔓已经搭上了陶罐。
  “枭哥。”
  “嗯?”
  “如果真有盐,明天我蒸馒头。”
  霍枭皱了下眉,“馒头?”
  “面粉,加水,揉面,发一发,上锅蒸。白胖胖的,掰开还冒热气。夹油煎肉吃。”
  霍麟已经听傻了,“白胖胖?”
  “嗯,白胖胖。”
  霍枭问:“还能配什么?”
  阮星舒想了想,声音都轻了些,“要是盐够,我能做红烧肉。变异猪肉,炖到软,汤汁收浓,拌馒头。”
  霍枭把盘子放下。
  阮星舒看他,“你干嘛?”
  “我现在去。”
  “去哪儿?”
  “盐矿。”
  “天黑了。”
  “我看得见。”
  “你等明天。”
  “等不了。”
  霍枭已经转身,“你说红烧肉了。”
  “霍枭!”
  “三公里,来回半小时。”
  他走到竖井口,回头,竖瞳在暗处亮着,“你在家等我。”
  “你能不能别每次想一出是一出?”
  霍枭顿了下。
  “我哪次让你空等过?”
  阮星舒咬了咬牙,没接话。
  脚底根须已经追了出去。
  霍枭翻出围墙,越过绞杀藤带,往北走,速度越来越快。
  “爹爹,爹去哪儿啦?”
  阮星舒吸了口气。
  “给你找调料。”
  “调料是什么?”
  “让肉更好吃的东西。”
  霍麟眼睛发亮,“比刚才还好吃?”
  阮星舒看着灶上的热石板,看着旁边那罐金黄豆油,又看向后头六罐白面粉和一地窖粮食。
  “好吃十倍。”
  根须传回来的动静里,霍枭已经到了两公里外。
  步子沉,方向没偏。
  下一刻。
  南面,绞杀藤带外缘,根须被碰了一下。
  不是霍枭。
  也不是兽。
  步子太齐,太会藏。
  人。
  还不止一个。
  “爹爹?”
  霍麟抱着骨盘,嘴上还沾着油,“你怎么不说话啦?”
  阮星舒站起来,指尖的藤蔓慢慢垂到地上。
  “小麟,回里屋,把门关上。”
  “为什么呀?”
  “听话。现在。”
  南面六百米。
  七个人。
  也许更多。
  他们正往绞杀藤带靠,踩得轻,停得也巧,显然不是路过。
  油香飘出去了。
  阮星舒低头,看了看盘子里剩下的两片煎肉。
  啧。
  这群人挑饭点来的。
  他抬手,把门栓扣上。
  “来得正好。”
  地下的绞杀藤一节节醒了,根须贴着土层往外爬。
  “该加餐了。”


第324章 白胖馒头配红烧肉
  “来得正好,绞杀藤,该加餐了。”
  阮星舒把最后半片煎肉扣回盘里,脚趾贴住地面,细根从裤脚底下钻出去,沿着砖缝往南铺开。
  南面五百米,七个人,前头四个脚步重,后头三个脚底轻,分成两拨压过废土碎砾,停停走走,懂得避开塌坑和浮土。
  “爹爹。”
  里屋门开了一条缝,霍麟露出半张沾油的小脸,手里还抱着骨盘。
  阮星舒没有回头,只把陶罐往桌内侧推了推。
  “关门,数到一百再出来。”
  “有坏人吗?”
  “有几只馋肉的老鼠,爹爹赶走。”
  “我怕。”
  “那就数大声点,爹爹听着。”
  门缝合上,里面传来小孩发抖的奶音。
  “一,二,三……”
  阮星舒垂着眼,指尖搭在桌沿,根须把土层里的动静一段段送回来。
  四百米,前头那四个停在绞杀藤带外,靴底碾碎了冻土,有人吸鼻子,有人用刀背拨藤。
  “闻见没有,肉味,油味,就在这片废墟里。”
  “这藤不对,暗红一片,跟血管一个色。”
  “废土上哪有对劲的东西,砍开路。”
  “老三,你先探。”
  “凭什么又是我?”
  “你腿快,出事也跑得掉。”
  刀出鞘,铁面擦过兽骨鞘口,短促一响。
  阮星舒抬了抬手指。
  第一只脚踩进藤带,鞋底刚压断一根枯枝,地底的绞杀藤翻了身。
  暗红藤蔓从冻土下钻出,缠脚踝,锁膝弯,顺着腰腹往上绞,没给那人第二口气。
  “什么东西,拽我!”
  “拉住他,快!”
  “老三,把刀丢了,手给我!”
  一只手伸过来,抓到的只有半截断掉的袖子。
  地面塌了个小坑,泥土翻起又合上,惨叫被塞进土里,剩下的几声闷响很快没了。
  里屋里,霍麟数到二十三,卡了一下,又急急接上。
  “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
  外头六个人往后退,脚步乱成一团,有人摔倒,膝盖砸在石块上,又连滚带爬往外逃。
  阮星舒扯过一根细藤,把门边的裂缝封住,免得血味钻进去。
  “跑什么,肉还没凉。”
  七百米外,那六个人停住了。
  他们没散,喘息挤在一起,刀尖还朝着藤带,显然舍不得那股肉香。
  阮星舒鼻腔里哼出一点气,腕骨一转,藤带外沿又往南伸出五米,暗红藤梢立起,贴着地皮无声游动。
  “撤,撤,这地方养了东西。”
  “老三呢?”
  “别喊了,再喊你下去陪他。”
  “里面到底住的什么人?”
  “能拿活藤看门的人,你想知道就自己回去问。”
  脚步终于散开,六道震动往南逃,越跑越远,直到根须再也摸不到。
  阮星舒等了三息,才把桌上的盘子端起来,重新把肉片夹到热石板边上烘着。
  “爹爹,一百!”
  霍麟推门冲出来,眼睫上还挂着水,肚子先探出门。
  “坏人走了吗?”
  “走了。”
  “你打他们了吗?”
  “爹爹没动手,是藤饿了。”
  霍麟吸了吸鼻子,盯着地面。
  “藤吃饱了吗?”
  “半饱。”
  “那它还会吃小孩吗?”
  阮星舒蹲下,拿拇指擦掉他嘴边的油。
  “它认家里人,不咬你。”
  “认爹吗?”
  “你爹皮厚,它咬不动。”
  话音刚落,北面三公里外传回一串重步。
  快,重,方向直奔竖井。
  阮星舒把霍麟往身后一揽,门栓还没碰上,竖井口就传来一声落地闷响。
  霍枭跳下来,肩上扛着两块灰白矿石,身上的雪粒还没化,兽皮边缘全是盐霜。
  “盐。”
  他把矿石放在地上,石桌都跟着震了一下。
  “纯度高,我舔过,咸。”
  阮星舒看了看他唇角那点白霜,眉头拧起来。
  “你什么都敢往嘴里送?”
  “你要盐。”
  “我要盐,没让你拿命试毒。”
  “毒不倒我。”
  “你再顶一句,今晚馒头没有你的份。”
  霍枭闭了嘴。
  霍麟从阮星舒身后钻出来,绕着矿石转。
  “爹,这个能让肉好吃十倍吗?”
  “能。”
  “那你多舔几口。”
  阮星舒捏住小孩后领,把人提回来。
  “他嘴硬,你别学。”
  霍枭视线越过石桌,看向南面的墙根。
  “血味。”
  阮星舒把骨片递给他。
  “来了七个,藤吃了一个,剩下六个跑了。”
  霍枭没接骨片,脚已经往南迈。
  “带路。”
  “不追。”
  “他们看见了家门。”
  “看见的是藤,不是门。”
  “他们会回去叫人。”
  “正好,叫得越多,南面越清净。”
  霍枭转过头,竖瞳窄成一线,盯着阮星舒脚边那几根安分垂着的细藤。
  “你一个人守的?”
  “还有绞杀藤。”
  “你让崽数数,自己在外面喂藤?”
  “我让他关门了。”
  “阮星舒。”
  “喊我也没用,你不在家,难道我抱着小麟等他们砸门?”
  霍枭胸口起伏了一下,黑鳞从手背冒出半寸,又被他按回去。
  “以后我不离太远。”
  “盐矿也是你自己要去的。”
  “你说红烧肉。”
  “所以怪我?”
  “怪我馋。”
  阮星舒被他噎住,抬手指向冷库。
  “少废话,盐拿来了,切肉去。”
  霍枭这才接过骨片,转身往冷库走。
  “要哪块?”
  “变异猪肋排,带骨,肥瘦相间,切拳头大。”
  “多切?”
  “你吃多少自己心里没数?”
  冷库里传来骨肉断开的声响,干脆利落,一盆排骨很快端上桌。
  阮星舒把粗盐砸碎,温水化开,藤丝织成细布,过滤三回,再倒进石板凹槽里烘。
  水汽升起来,石面留下白色盐粒。
  霍麟踮脚看,鼻子差点碰到陶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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