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从种下那天起就标了。”
  阮星舒把泥拍开,“含水量、长势、肥力,哪个缺营养,哪个长歪了,我都知道。”
  霍枭看了他一会儿。
  “你脑袋里装了多少东西?”
  “方圆四百米,活的东西我都记着。”
  阮星舒指了指太阳穴,“包括你。”
  霍枭动作停了。
  “我?”
  “你的心跳,呼吸,体温,走路步子。我全知道。”
  安静了两息。
  霍枭忽然问:“那你现在知道我心跳快了么?”
  “知道。比平时快两成。”
  阮星舒低头继续刨土,“你激动什么?”
  “你说你一直看着我。”
  “那叫安全监测。”
  “嗯,安全。”
  霍枭拖着音,“那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弯腰挖土豆,我心跳都快?”
  阮星舒手里那颗土豆差点被他抠出坑。
  “你别说了。”
  “快了三成。你自己探探。”
  “霍枭,挖、土、豆。”
  “行。”
  霍枭答应得痛快,嘴角却不老实。
  “爹!爹爹!我挖到一个大的!”
  霍麟从土堆后头钻出来,脸上糊着泥,头发里还夹着草根。
  两只胳膊举着一颗比他脸还大的土豆,腿都打晃了,还死活不肯放。
  阮星舒赶紧接过来,掂了掂。
  “哟,六斤。”
  霍麟眼睛亮了:“最大的吗?是不是最大!”
  “目前最大。”
  “耶——!”
  小孩高兴得原地蹦了两下,又扑回土里刨,跟小野猪拱地没什么两样。
  这一天就没停过。
  大豆收完,土豆挖完,水培架上最后一批菜也摘下来,整整齐齐码进筐里。
  晾晒场铺着大豆。
  旁边三筐土豆,每筐少说五十斤。
  玉米棒子吹了一天风,颜色沉了些。
  麦垛六个,码得方方正正,阮星舒看一眼就想再看一眼。
  日头落下去,他坐在田埂上,腰硬得不想直起来。
  手指被泥磨红了,指甲缝全黑,裤腿也脏,哪儿都不体面。
  可他笑得停不住。
  霍枭坐到他旁边,身上也没好到哪去。
  黑鳞缝里粘着土豆皮,肩上挂着麦芒,废土战神今天看着能直接下锅炖。
  “腰疼?”
  霍枭问。
  “不疼。”
  “你刚才站了三次没站起来。”
  “我歇会儿就好。”
  一只热手贴到他腰后。
  阮星舒肩膀收了收:“你干什么?”
  “揉揉。轻的。”
  掌心慢慢按开酸处,力道这次真收着。
  阮星舒本来想躲,后来没动。
  确实舒服。
  他靠着田埂,过了会儿才说:“枭哥。”
  “嗯?”
  “你腰不酸?搬一天了。”
  “不酸。”
  “骗谁呢。”
  阮星舒斜他,“我根须扫到你背了,脊椎旁边那块肌肉抽着呢。”
  霍枭沉默片刻。
  “……一点。”
  “过来。”
  阮星舒转身,把手贴到他后背。
  淡绿的光从掌心渗进去,修复因子顺着肌肉纹理钻,霍枭背上的紧绷一点点松开。
  “别总硬撑。”
  阮星舒小声嘀咕,“家里又不缺你一个逞能的。”
  霍枭偏头看他,两人离得近,呼吸都碰在一起。
  “阮星舒。”
  “干什么?”
  “今天搬了多少?”
  阮星舒警觉:“你别来。”
  “土豆三筐,一百五十斤。玉米三百多穗,按一穗两斤,六百多。麦垛也搬了,杂七杂八算上,至少两吨。”
  “你闭嘴。”
  “两吨。”
  “霍枭。”
  “两下。”
  霍枭一本正经,“现在结?”
  “霍枭!”
  “爹爹!爹又欺负你了吗!”
  霍麟抱着半截土豆秆跑过来,脸上泥都干裂了。
  阮星舒立刻坐直:“没有。你爹在……帮我揉腰。”
  “哦!”
  霍麟把土豆秆一扔,“那我也揉!”
  小泥手啪一下拍到阮星舒腰上。
  “嘶——轻点。”
  “我轻了!”
  “你那是拍,不是揉。”
  “那我再来一次。”
  “别!”
  一家三口挤在田埂上,身后是粮,头顶是慢慢暗下来的天。
  风从豆荚上吹过去,哗啦哗啦响,听着跟骨钱碰撞似的。
  阮星舒闻了闻手上的泥味,又看了一眼满院子的粮。
  心里那块一直绷着的地方,松了点。
  也就一点。
  够他今晚睡个好觉。
  “明天。”
  他站起来,拍裤腿上的土,“磨面。”
  霍枭耳尖动了动:“拿什么磨?”
  “石磨。”
  “哪来的?”
  “北面断崖那两块圆花岗岩。”
  阮星舒说,“昨天让根须拖回来了,磨了一天,凑合儿能用。”
  霍枭看着他。
  “我搬玉米的时候?”
  “嗯。”
  “你嘴上说歇会儿,根须在地下干活?”
  阮星舒把空筐拎起来,语气挺理直气壮。
  “根须干活,又不是我干活。”
  霍枭低笑了一声。
  “你这人,嘴上永远少说一半。”
  “少废话。”
  阮星舒往竖井方向走,“回去睡。明早磨面粉。”


第322章 石磨转出第一捧面
  “走,回去。明儿一早,咱们磨面粉。”
  霍麟为这句话,翻腾了一宿。
  阮星舒半夜醒了两回,全是被他在被窝里“哒哒哒”踢腿吵的。
  天才刚擦亮,小孩已经扒在竖井口,脑袋探出去半截。
  “爹爹~磨面~磨面嘛~”
  “等会儿。”
  阮星舒打着哈欠,头发翘了一撮,“先把石磨挪正,不然磨出来全撒地上。”
  石磨摆在地下室西边角落。
  两块直径一米出头的圆花岗岩,上面那块中间凿孔,边缘刻着放射细槽;下面那块卡在根须盘出来的底座里,稳得要命。
  说是凑合,其实凿痕一圈一圈,齐整得霍枭蹲下看了半天。
  “你什么时候会做这个了?”
  “骨书上画过。”
  阮星舒把麦穗拖过来,“旧时代方志残卷,三年前在隧道里翻到的。石磨、风车、水碓,还有犁。我都记着呢。”
  霍枭抬眼看他。
  “三年前,你就在准备种田?”
  “我一直准备着。”
  阮星舒拍掉袖口上的麦芒,“以前没地方。现在有了。”
  他抓起一把晒干的小麦穗,手指一搓,麦壳裂开,金黄麦粒噼里啪啦滚进陶盆。
  颗粒饱满,比旧时代的小麦大了一圈还多。
  “先脱粒,再磨。”
  “我来。”
  霍枭伸手。
  阮星舒看他一眼:“你力度……”
  “我控制。”
  “你上回也这么说。”
  “阮星舒。”
  “行行行,你搓。”
  阮星舒把麦穗递过去,又补一句,“轻点啊,搓碎了就不是麦粒,是糊糊。”
  霍枭捧住麦穗,掌心收力。
  沙沙几声,麦壳散开,麦粒完完整整落下去。
  阮星舒盯了三秒。
  “……凑合儿。”
  霍枭:“这算夸?”
  “不算,别得意。”
  一个搓,一个收。
  半个来小时,陶盆里堆起尖尖一盆金黄麦粒。
  “先试这些。”
  阮星舒把麦粒倒进石磨圆孔,手腕探出两根藤蔓,缠住木把。
  藤蔓一拉,上面那块花岗岩慢吞吞转起来。
  嘎吱,嘎吱。
  麦粒被齿槽碾开,白粉从石缝边缘落下,先是一点,后来连成细细一圈。
  霍麟趴在旁边,脸都快贴到磨盘上。
  “出来啦!面粉!白白的,跟雪一样!”
  “别凑太近,鼻子上全是灰。”
  阮星舒伸手接了一捧。
  细,白,带着生麦香。
  指腹一捻,粉末从皮肤纹里滑下去。
  他喉咙卡了卡。
  霍枭偏头:“怎么?”
  “你知道废土上一斤面粉卖多少吗?”
  “多少?”
  “五颗蓝骨钱。”
  阮星舒声音发干,“还不是想买就能买。中心避难所那些高层才吃得到,普通人一辈子闻不着这味儿。”
  霍枭看向那捧白面。
  “那我们现在……”
  “这一盆麦粒,少说三斤面。”
  阮星舒把粉收进小陶碗,手指上还沾着白,“六垛麦子,全磨完,够吃一年。留了种子还能剩。”
  霍枭的竖瞳沉下来。
  “你种出来的不是粮,是骨钱堆。”
  “骨钱哪有这个值钱。”
  阮星舒把陶碗抱得紧了点,“这是粮仓。”
  霍麟小心举手:“爹爹,我能摸一下吗?”
  “摸吧,就一下。”
  小孩指尖碰上面粉,又飞快缩回去,过会儿忍不住再戳一下。
  “软软的,滑滑的。这个能变面条?”
  “能。加水,揉成团,擀开,切条,下锅煮。”
  “现在做!现在就做!”
  “不急。”
  阮星舒把他的手拍干净,“先磨面,留种,剩下的存起来。”
  “要磨多久呀?”
  阮星舒看了眼麦垛,算了算。
  “三天。”
  霍麟小脸垮了。
  “三天不长。”
  阮星舒顺手给他塞了粒炒豆,“你先把三十数明白。”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对,往下。”
  霍枭已经搬起第二盆麦粒。
  “我推磨,你歇会儿。”
  “你推?”
  阮星舒抬头,“力度要匀。快了粉粗,慢了又磨不动。”
  “我试一圈。”
  霍枭握住把手,推开。
  石磨转得稳,嘎吱声一下一下,白面从缝里落得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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