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唰。
  最近的三株绞杀藤同时弹出,藤茎缠住田鼠,倒钩扎进皮肉。
  田鼠只叫了一声。
  三秒。
  一张干瘪小皮囊从藤里掉下来,骨头都没剩完整。
  藤蔓吞了营养,又粗了一圈。
  霍枭声音轻了点:“三秒。”
  阮星舒用袖口擦汗:“四阶变异兽五秒。六阶以上能撑十秒,但跑不掉。一旦踩进来,四面八方都会缠上,越挣越紧。”
  “人呢?”
  “普通人两秒。比田鼠快,含水量高。”
  “基因融合者?”
  “看阶数。三阶以下跟普通人差不多。五阶以上能撑十秒,十秒内脱不开,也一样变肥料。”
  霍枭转头看他:“在你地盘上,没人打得过你。”
  “来找死的,我能让他们死得干干净净。”
  “这话比我说的狠多了。”
  “我不想狠。”
  阮星舒低头,看墙内那片新麦芽。
  暖光照着,嫩绿的一层,还沾露水,“我只想安安静静种田。有人非要抢我的田,我就让他们变肥料,让麦子长得更好。”
  霍枭没接话。
  “爹!爹爹!墙外面什么声音呀?好多沙沙沙!”
  竖井口冒出霍麟的小脑袋,扒着井沿往这边瞅。
  阮星舒蹲下来,跟他平视:“那是爹爹种的新植物。”
  “什么植物?好吃吗?”
  阮星舒嘴角抽了下:“不好吃,不是拿来吃的。”
  “那拿来干嘛?”
  “保护我们的。”
  “哦!跟爹一样!爹也保护我们!”
  阮星舒笑了:“对,跟你爹一样。但比你爹安静,不偷吃腌肉。”
  霍麟眼睛一下圆了:“爹偷吃腌肉了?”
  “偷吃了,还不承认。”
  “爹!你又偷吃啦!”
  霍枭卡了一下:“我没有,我那是——”
  “战略储备是吧,我们懂。”
  霍枭看看大的,又看看小的,嘴唇动了动,最后憋出一句:“我回去搬石头。”
  “石头搬完了。”
  “那我巡逻。”
  “墙外全是绞杀藤,你下去脚都没了。”
  “那我——”
  “站着别动,让你儿子问完。”
  霍麟凑到霍枭跟前:“爹,你到底偷吃了几块?”
  “两块。”
  “爹爹说三块。”
  霍枭回头看阮星舒:“你数了?”
  “你以为我不数?”
  阮星舒抱着胳膊,“每一条腌肉我都标了记号。你拿走哪条,什么时候拿的,我一清二楚。”
  “你还标记号?”
  “藤蔓做的。细到肉眼看不见,我能感应到。你一碰,我就知道。”
  霍枭沉默三秒:“阮星舒,你真吓人。”
  “我只是护食。废土上不护食,活不长。”
  “行,我认罚。罚什么?”
  “多巡三天夜。从今天开始,绞杀藤扩张


第319章 满院金黄丰收忙
  “东面隧道。几个?”
  霍枭嗓子一下沉了,竖瞳缩成针尖。
  “四个。”
  阮星舒闭着眼,指尖贴在墙根,地下根须把震动一层层送回来,“步子乱。有一个特别重,外骨骼装甲。”
  “多远?”
  “一公里八。还在跑。”
  霍枭已经从墙头起身,黑鳞顺着小臂爬到肩胛,骨节咔地响了一声。
  “我去截。”
  “别。”
  阮星舒睁眼,“东面过来,要先踩什么?”
  霍枭没说话。
  阮星舒替他答了:“绞杀藤。”
  那就让他们踩。
  根须还在传消息。
  四个点,八百米,六百米,跑得挺急,活像后头有兽群追。
  四百米。
  停了。
  霍枭眉心压下来:“不动了?”
  “看见藤了。”
  阮星舒又闭了闭眼,“绕圈呢。啧,还挺懂行。”
  十几秒后,地下震动往后退。
  “跑了。”
  阮星舒拍掉手上的土:“聪明人能多活两天。”
  “会再来。”
  “来呗。”
  阮星舒看向东墙外那片暗红藤带,“一个月后,这圈东西能厚到卡车都开不进来。机甲?也得先问问它们牙口好不好。”
  霍枭看他半晌。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地主。”
  “我本来就是地主。”
  阮星舒指了指脚下,又指东南西北,“方圆四百米,我的地。你有意见?”
  霍枭把话咽回去。
  他没有。
  ——
  东面隧道后来真没再来人。
  复苏季的风一天天热,日照管道亮得刺眼,阮星舒趁着这股劲儿,又抠出四分地。
  变异玉米先下。
  种子是两年前在废弃粮仓夹层里翻出来的,包在半块油布里,舍不得用,藏到今天。
  现在有墙,有藤,有霍枭,他总算敢撒。
  大豆两垄。
  霍枭从叹息黑林带回来的野豆荚,壳硬,颗粒大,煮熟估计能顶半块肉。
  催生,浇水,埋肥,根须盯着虫子和地温。
  日子就这么往前滚。
  早上看苗,晚上数腌肉。
  中间夹着霍麟偷摸揪豆叶、霍枭偷吃肉干被逮。
  直到那天早晨。
  阮星舒从竖井爬上去,手还搭在井沿上,人先愣了半拍。
  满院子金黄。
  小麦压弯了头,一片接一片,沉甸甸铺到南墙根。
  玉米秆比人高,棒子撑破外皮,露出一排排金粒。
  大豆叶子泛黄,豆荚鼓着,风一晃,里头哗啦啦响。
  土豆藤蔫下去,歪在地上,看着不精神,地下才是真要命的收成。
  “枭哥。”
  “嗯?”
  霍枭刚从北墙下来,靴底还沾着霜土。
  阮星舒回头,眼眶红了一圈,自己还没察觉。
  “熟了。”
  他嗓子卡了下,又笑,“全熟了。”
  霍枭走到他旁边,没碰那些麦子,手倒先去握他的手。
  “多久没见过了?”
  “八年。”
  阮星舒盯着那片麦浪,“我在地下住了八年。上次见成片庄稼,还是骨书上的插画。画得丑,麦穗都画歪了,我还看了半晚上。”
  他吸了口气。
  空气里有粮食熟透后的干香,热乎乎的,踏实得让人想把门焊死,再囤十缸面。
  “现在是我自己种的。”
  霍枭捏了捏他的指尖。
  “你做到了。”
  “还早呢。”
  阮星舒立刻清醒,抬袖子揉了下眼尾,“收割,打谷,磨面,晒豆,挖土豆。活儿多着呢。”
  “那就干。”
  “嗯。明天开镰。”
  “爹!爹爹!”
  霍麟从竖井口钻出来,这回没人拦他。
  墙建好了,藤也养起来了,院子里总算能让小孩撒开脚跑。
  他光着脚踩进泥地,跑两步又停,脑袋转来转去。
  “好多……好多黄黄!”
  “那是小麦。”
  阮星舒蹲下,替他把裤腿卷高点。
  “能吃吗?”
  “能。磨成面,做面条。”
  “面条!”
  霍麟眼睛亮了,“爹爹说过!滑溜溜那个!”
  “对,滑溜溜那个。”
  小孩嗷一声冲进麦田,麦穗扫到他胸口,扎得他一边躲一边笑,手还不老实,抓了一把麦芒往头上扣。
  阮星舒看着看着,鼻子又酸了。
  霍枭站在旁边,掌心贴过来,把他手整个包住。
  这次阮星舒没躲。
  风穿过麦田,沙沙响,金穗一层压一层,晃得人眼睛发热。
  “枭哥。”
  “嗯。”
  “明天日出,先收南面两分小麦。玉米晚一点,豆子再晒两天,土豆最后挖。”
  “几天能完?”
  阮星舒看了眼院子,又看了眼霍枭肩背。
  “看你割麦快不快。”
  霍枭低头,竖瞳弯了点。
  “割一吨,亲一下?”
  阮星舒转头就瞪他:“你又来?”
  “废土通用规则。”
  “谁通用的?你自己编的吧!”
  “现在通用。”
  “霍枭!”
  “爹!爹爹!这个黄毛毛掉我脖子里了!痒!”
  阮星舒赶紧松开霍枭,跑去给霍麟摘麦芒。
  霍枭站在原地,看着麦田里一大一小,喉结滚了滚,没再笑出声。
  他伸手摸了摸腰后的镰刀。
  明天日出。
  开镰。


第320章 玉米大豆堆成山
  “得看你割麦快不快了。”
  话刚出口,阮星舒就想咬自己舌头。
  霍枭这人,不能激。
  日头才冒上墙头一个来小时,南边两分变异小麦,倒完了。
  镰刀还挂在田埂上呢。
  霍枭用的是手。
  五指并拢,掌缘黑鳞一覆,横着扫过去,一排麦子齐刷刷趴下。
  齐是齐,就是麦秆也跟着遭殃,半截半截裂开,惨不忍睹。
  阮星舒跟在后头,藤蔓刚卷起一把,脸都绿了。
  “霍枭,你停一下。”
  霍枭回头:“怎么?”
  “你能不能别拿手割?我还要扎麦捆呢,你把杆子都拍烂了。”
  “我收着力。”
  “这叫收着?”
  阮星舒拎起一把给他看,“麦穗齐,杆子全劈叉。你看看,拿什么扎?拿我的脾气扎吗?”
  霍枭沉默了半息。
  “下一把轻点。”
  “你上一把也是这么说的。”
  这回他真轻了点。
  也就一点。
  阮星舒懒得骂了,藤蔓从脚边钻出去,把还能救的麦秆捋顺,三圈一缠,打成捆。
  地下根须也没闲着,顺手把剩下的麦根翻出来,泥土拱松,虫子翻到表层,又被根须卷走当肥。
  收粮这事儿,半点都不能浪费。
  “爹!我也要帮忙!”
  霍麟从麦田那头钻出来,抱着一小撮麦穗,跑得脸蛋通红,头发里扎了好几根麦芒。
  阮星舒低头一看。
  三根。
  不能再多了。
  他憋了憋:“嗯,搬得好。放那边,跟大的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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