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霍枭抬眼。
  “阮星舒,你在嫌八阶狂兽系搬砖慢?”
  “我不是——”
  “看着。”
  他转身走到断崖底,右臂黑鳞往外铺,肌肉撑开一圈。
  两只手扣住一块更大的花岗岩,腰腹一沉。
  石头离地。
  不是扛,是举过头顶。
  四吨。
  他举着那块石头走了一百多米,放到第二层位置,地面只晃了一下。
  霍枭拍掉掌心碎渣。
  “四吨,够么?”
  阮星舒张了张嘴,又合上。
  “……够。”
  “你焊,我搬。分工清楚,谁也别逞。”
  阮星舒蹲回去,藤蔓钻进石缝。
  两个人没再闲扯。
  一个搬,一个焊。
  石墙一层层长起来。
  午后,南墙第四层合拢,高四米。
  “爹——爹爹——”
  通风竖井口冒出一颗小脑袋。
  霍麟扒着井沿,眼睛瞪得圆溜溜。
  “好大的墙呀。”
  阮星舒转头。
  “你怎么上来的?竖井那么高。”
  “爬的。我学爹,手脚一起。”
  霍枭扫过去,脸上那点骄傲藏都懒得藏。
  “随我。”
  “你别教他爬竖井,摔下去怎么办?”
  “我接。”
  “你接得住一次,接得住每次?”
  霍枭假装没听见。
  霍麟已经探出半个身子,仰头看天。
  云层裂了条缝,灰蓝色的光漏下来,落在小孩脏兮兮的脸上。
  他呆了半晌。
  “天……是蓝的。”
  阮星舒喉咙卡了一下。
  “嗯,蓝的。”
  “爹,我想出去。”
  “不行。墙没修好,外面不安全。”
  “可是——”
  “再数十六天。”
  阮星舒放软了点,“你能从一数到二十了吗?”
  “能!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十一……”
  “继续。”
  “十二,十三,十四,后面、后面忘了。”
  “十五。”
  霍枭在墙那边接了一句。
  “十五!十六!十七!十——十——”
  “十八。”
  阮星舒说。
  “十八!十九!二十!”
  “行,会数了。现在回去,数二十下睡午觉。醒了帮我把药柜里的种子包按大小分好,能不能做?”
  “能!”
  小脑袋缩回井里,脚步声哒哒哒往下跑。
  阮星舒站在原地,看着四米高的石墙。
  霍枭走到他身边。
  两人都没说话。
  半天,阮星舒开口:“还差六米。”
  “十天内能到。”
  “然后呢?”
  阮星舒看向石墙外,那片裸着的荒地。
  “然后,最外圈种绞杀藤。”
  霍枭偏头。
  “种外面?”
  “墙是死的,藤是活的。墙挡不住的东西,藤能吃。”
  “吃?”
  “我的绞杀藤,从生根到成熟只要七天。七天后,围墙外会多一圈活的杀戮带。踩进去的东西,三秒,吸干。”
  霍枭看着他。
  看了好一会儿。
  “阮星舒,你说这话的时候,在笑。”
  “我没笑。”
  “笑了。嘴角翘了半点。”
  “你还量过?”
  “你每次说种东西都会这样。种菜翘一点,种杀人的藤,翘得多一点。”
  “你闲到盯我嘴角?”
  “不闲。”
  霍枭说,“就是爱看。”
  阮星舒脸又热,转身就走。
  霍枭跟了一步。
  “去哪?”
  “搬下一层石头,省得你觉得只有你能干活。”
  “你搬不动四吨。”
  “我用根须拖,不用手。”
  “那也——”
  “霍枭。”
  阮星舒回头,“你到底想让我帮忙,还是想让我站旁边看你一个人干?”
  霍枭答得干脆。
  “想让你站旁边看我干。晚上亲我。”
  “你做梦。”
  “二十吨记着。我还多搬四吨,利息另算。”
  “闭嘴。”
  霍枭低头,看向他手腕。
  “你的藤蔓又伸过来了。”
  阮星舒低头。
  右手腕那截藤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细细一条,冲霍枭那边摇。
  他沉默了两秒。
  “它自己。”
  “嗯,自己。”
  霍枭笑了,这回没藏。
  “晚上结账。”


第318章 绞杀藤围墙谁敢犯
  霍枭拍掉手上的石屑。
  第十四天。
  南墙封顶,十米。
  东墙西墙也齐了。
  北面省事,靠着天然断崖,只往上补了六米,最后也合上了。
  方圆四百米的花岗岩墙,高十米,厚半米。
  墙缝里焊着活藤,底下两米深,扎了几百条锚固根须,扒得牢牢的。
  阮星舒站在南墙顶,被风吹得眯了下眼。
  风里有冻土化开的潮味,还有黑林那边烂叶子的味儿,不好闻,但比地下闷气强。
  往里看,种植区清出来了。
  六分地,平平整整。
  日照管道的暖光从地面出口斜着铺开,亮出一片小小的金黄。
  变异小麦撒下去三天,嫩芽已经冒头,催得长得飞快。
  土豆埋了两垄,水培菜畦搭了三排,变异萝卜还在慢吞吞发芽。
  墙外就难看多了,冻土,碎石,光秃秃一圈。
  阮星舒蹲下去:“该种了。”
  霍枭站在旁边,耳尖抖了两下:“黑林有动静。昨晚听见震声,不对劲,兽醒了。”
  “多远?”
  “五到八公里。还没靠近。七八天吧,第一批醒透的就该出来找吃的。”
  “够。”
  阮星舒从袖口摸出一个兽皮小包。
  打开,里面一把暗红色种子,米粒大,表面坑坑洼洼,边缘带细齿。
  绞杀藤种子。
  霍枭看了一眼:“你一直留着这个?”
  “绞杀藤基因每三个月自然结一次种。”
  阮星舒拨了拨那把种子,“攒了三年,四百六十颗。没舍得乱用。”
  “全种外围?”
  “围墙外圈,三米宽,环形带。半米一颗,刚好。”
  “你催生的话,多久熟?”
  “普通催两周。我用全力——”
  “不许。”
  阮星舒抬眼:“我还没说完。”
  “上次全力扎根须,你流鼻血。上上次焊石墙,右眼看不清十分钟。”
  霍枭报账报得门儿清,“我都记着。”
  “那是前几天,现在适应了。”
  “适没适应不是你说了算。你右眼瞳孔现在比左眼大一圈,这叫适应?”
  “你连这个都看?”
  “每天看。你早上醒,我第一件事就是看你眼睛。”
  “你——”
  “你嘴上不说实话,眼睛不会。”
  阮星舒闭了嘴。
  过了会儿,他改口:“行,不用全力。七成。七天催熟,可以吧?”
  “六成。”
  “六成太慢。”
  “六成,八天。你多等一天,我多站一天岗。划算。”
  “不讲价?”
  “嗯。”
  阮星舒咬了下后槽牙:“行,六成。但是你得帮我个事。”
  “说。”
  “绞杀藤根系催生展开的前三天,会进入扩张期。那时候它们分不清敌我。任何踩进范围的活物,包括你,都会被攻击。”
  霍枭这才转头:“包括我?”
  “包括你。绞杀藤的攻击本能不受猫薄荷压制。两套基因,猫薄荷安抚兽类,管不了植物。”
  “那你呢?”
  “我是母体,它们不会碰我。”
  阮星舒指了指墙内,“你和小麟,前三天都待在围墙里面,不许出去。”
  “三天不出门?”
  “你可以在墙头巡逻。脚不能沾墙外的土。沾了,脚没了。”
  霍枭低头看墙外那圈空地:“你这东西真能吃人?”
  “不是吃,是吸。三秒内把成年人体内水分和营养吸干,剩一具干尸,再分解成肥料,反哺藤蔓。”
  霍枭盯着他:“你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又翘了。”
  “我没有。”
  “跟上次一样。种普通菜翘一点,种这个,翘得多。”
  “霍枭。”
  阮星舒把兽皮包攥紧,“你再盯我嘴角,我现在就把种子埋你枕头底下。”
  “别。”
  霍枭立刻服软,“我投降。”
  阮星舒跳下墙头,蹲到墙根外侧,手掌按住冻土。
  根须从掌心渗出来,在三米宽的环形带上犁出一道道浅沟。
  土被翻开,露出里面湿黑的泥,带着一点铁锈似的矿味。
  “好了,开始种。”
  一颗,两颗,三颗。
  暗红种子被藤蔓送进浅沟,间距半米,匀得跟拿尺子卡过。
  每放下一颗,阮星舒掌心就闪一下绿光,脉动很轻,种子的休眠基因被一点点叫醒。
  一百颗。
  两百颗。
  到第三百颗,地面开始震。
  不是地震。
  是发芽。
  最早种下去的绞杀藤破土了。
  暗红藤茎钻出泥面,比小指细不了多少,表皮密密麻麻全是倒钩刺,贴着风乱摇。
  倒钩一张一合,沙沙响,听得人牙根发紧。
  “快了。”
  阮星舒额头出了汗,掌心绿光还稳着,“三百,还差一百六十。”
  “你的右眼——”
  “我知道。在范围内,别打断我。”
  三百五。
  四百。
  四百二。
  四百六。
  最后一颗落土。
  阮星舒收手,站起来,退回墙基里面。
  回头看,墙外三米宽的环形带,四百六十株绞杀藤正肉眼可见地往外长。
  暗红藤茎互相缠绕,倒钩刺开合不停,沙沙声一层叠一层。
  “三天。它们会铺满整个外围,到时候——”
  一只变异田鼠从远处碎石堆里窜出来,歪歪斜斜,正好撞进藤蔓带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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