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好!”
  小孩把三根麦穗郑重其事地摆到麦垛边,又哒哒哒跑回去,背影忙得不行。
  霍枭在旁边笑了一声。
  阮星舒立刻瞪他:“不许笑。他三岁半,知道帮忙就不错了。”
  “没笑他。”
  “那你笑谁?”
  “笑你。”
  “我怎么了?”
  霍枭抬了抬下巴:“手叉腰,蹲田埂,指挥我跟小麟干活。挺有派头。”
  阮星舒眯起眼:“你想说什么?”
  “地主婆。”
  空气安静了一瞬。
  阮星舒把藤蔓往地上一拍:“霍枭,你今天口粮减半。”
  霍枭改口改得飞快:“地主。不是婆。”
  “晚了。”
  午后,小麦全收完。
  六垛麦捆码在空地上,一垛比霍麟高出老大一截。
  风一吹,麦芒轻轻蹭着外壳,哗啦啦响。
  阮星舒绕着走了两圈,越看越舍不得眨眼。
  粮。
  真粮。
  不是骨书上画歪的麦穗,也不是别人嘴里吹出来的旧时代好日子。
  是他自己种出来的,能磨面,能下锅,能撑过雪夜的东西。
  霍枭站在他身后:“够吃多久?”
  “光小麦,磨成面,我们三个吃四个月。”
  “长冬够么?”
  “不够。”
  阮星舒很快掰着指头算,“还有玉米、土豆、大豆,再加腌肉,省着点,长冬没问题。”
  霍枭点头:“割玉米。”
  说完就往东边去了。
  阮星舒:“……你歇一会儿啊!”
  没人听。
  变异玉米秆比旧时代粗了三倍,外皮硬,普通刀砍上去能卷刃。
  到霍枭手里,就是咔、咔、咔。
  他一手折秆,一手掰棒子,反手往后丢。
  阮星舒蹲在后面,藤蔓织了个大筐,玉米棒子砰砰往里砸。
  “轻点扔!粒砸散了怎么办?”
  “壳厚。”
  “壳厚也不是让你当石头砸的——”
  话没说完,一根玉米擦着他耳边飞过去,啪地落进筐里。
  阮星舒慢慢抬头。
  霍枭没看他,继续掰:“手滑。”
  “你手滑?”
  “嗯。”
  “你八阶狂兽系,掰敌人脖子都不滑,扔玉米滑?”
  霍枭这才偏头,竖瞳里带了点坏:“看见你蹲那儿,就滑了。”
  阮星舒耳朵热起来。
  “霍枭,你今天第三次了。”
  “第四次。中午你弯腰捡麦穗那会儿,也滑了一下,你没瞧见。”
  “你——”
  “爹!玉米比我脑袋还大!”
  霍麟抱着一根玉米棒子,整个人往后仰,小短腿在地上蹬了两下,没站稳。
  “别抱那么大的,你抱不——”
  “我抱得动!我……哎呀!”
  小孩一屁股坐进土里,玉米骨碌碌滚出去。
  霍枭弯腰把他捞起来,另一只手还在掰玉米,连节奏都没断。
  傍晚,东边玉米全收完。
  金黄的玉米棒子堆了小半座山。
  阮星舒站在旁边数,数到后面干脆让藤蔓分批清点。
  三百多穗。
  他喉咙动了动。
  “变异玉米淀粉高,一穗顶旧时代好几穗。三百多,磨成粉,够吃半年。”
  霍枭问:“加上小麦呢?”
  “加小麦,加土豆,加大豆……”
  阮星舒说到这儿,尾音没稳住。
  他立刻低头去扒拉筐边的玉米须,假装忙。
  “枭哥。”
  “嗯。”
  “我们有一整年的粮了。”
  霍枭半天没说话。
  阮星舒不想抬头。
  眼眶发酸,丢人。
  为了一堆粮哭,说出去废土上能笑掉人牙,可他忍不住。
  八年地下室,八年数着肉干和土豆芽过日子。
  饿过,冻过,半夜被掠夺者砸门也不敢喘大气。
  现在粮堆就在眼前。
  满满当当。
  霍枭走过来,拇指在他眼角蹭了一下。
  阮星舒偏脸:“灰。”
  “哪来的灰?”
  “玉米须,脏得要命。别看我。”
  霍枭没听。
  “阮星舒,以后每年都这样。”
  阮星舒手指揪紧了玉米外皮:“你别说这种……”
  “麦熟了,我割。玉米熟了,我掰。你要哭,我给你擦。”
  “我没哭。”
  “爹爹哭了吗?”
  霍麟从玉米堆后探出脑袋,“为什么哭?是不是爹又欺负你了?”
  阮星舒立刻转身:“没有。去,把那边散的大豆荚捡起来,明天晒。”
  “哦!”
  小孩又跑了。
  阮星舒胡乱揉了把脸,开始安排活儿:“今天先把玉米搬到西边晾晒场,风干两天再脱粒。大豆明天晒,土豆后天挖。”
  霍枭看着他:“开心么?”
  阮星舒动作停了一下。
  他转头看过去。
  麦垛,玉米堆,远处伏在地里的土豆藤,还有已经泛黄的大豆叶。
  全是他的。
  也是他们的。
  “开心。”
  霍枭低低应了一声:“我也是。”
  阮星舒吸了吸鼻子,赶紧把话题拽回来:“晾晒场不够,我晚上再清一块。”
  “我去搬石头。”
  “你别又搬到半夜。”
  阮星舒皱眉,“明天还有硬仗。”
  霍枭挑眉:“晒豆子也算硬仗?”
  “大豆受潮会霉,霉了就废。”
  阮星舒说得一本正经,“比打仗麻烦。”
  “行。”
  霍枭笑了,“那几点起?”
  “天没亮就起。露水干之前,把豆荚全割下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这回,不准用手拍。”


第321章 日夜收割笑弯腰
  “天不亮就起,露水没干之前豆荚全割下来。”
  阮星舒这人,说种田的话,基本不打折。
  第二天,天边才蹭出一点灰,他已经从行军床上坐起来了。
  被子滑到腰上,他没管,先把脚踩到地面。
  根须在土层里醒得比他还早。
  地表十七度。
  湿度正好。
  西南风。
  晒豆子,老天爷今天算给脸。
  旁边传来霍枭的声音:“醒了?”
  嗓子哑,听着却清明。
  阮星舒回头:“你也醒了?”
  “你一动我就醒。”
  “我动静够小了吧。”
  “根须动了。”
  霍枭翻身坐起,黑发乱着,眼睛却亮,“地下有震。你一催根,频率跟心跳连着。”
  阮星舒手停在鞋带上。
  “你连这个都能听出来?”
  “嗯。三年了。”
  霍枭说得挺随便,伸手捞外衣。
  “你每次根须往外走,地面都会抖一点。轻,但我睡着也能分出来。后来习惯了。”
  “……习惯什么?”
  “有那点震,我睡得稳。”
  他看过来,“跟你在旁边差不多。”
  阮星舒耳朵一下热了。
  他把鞋带一扯,差点打死结。
  “别说了。上去,干活。”
  竖井口的冷气灌下来,带着泥味。
  两人一前一后爬到地表,天还没彻底亮,院子里一层薄雾,庄稼边上挂着露,金不金白不白的,反正阮星舒看着心里舒坦。
  大豆田已经熟透。
  豆荚捏一下就脆,里面豆子圆鼓鼓,油亮亮,落地滚远了都能心疼半天。
  阮星舒蹲在田边,指尖探出几根细藤。
  “从这头割。你割秆,我拢豆荚。别让豆子蹦地上,掉泥里不好捡。”
  “知道。”
  霍枭蹲下去,手掌贴着豆秆一掠。
  一排大豆整整齐齐倒了。
  这回没炸荚,没乱飞,也没把秆子揉成草泥。
  阮星舒看了看,点头:“这回还行。”
  霍枭抬眼。
  “你夸我了?”
  “我说事实。”
  “就是夸。”
  “割你的豆子。”
  “嗯。”
  那一声嗯里都带着尾巴晃。
  阮星舒装没听见,藤蔓从指缝里钻出去,贴着地皮游走,把散开的豆荚一点点拢到中间。
  动作轻,耐心也足,哪怕一颗豆子卡在土缝里,都给它抠出来。
  霍枭负责割。
  他负责收。
  两人一路往前推,太阳爬到头顶,两垄大豆就空了。
  晾晒场那边,豆荚铺开一大片,薄薄一层,金黄里夹着干叶子,土味、草味、豆腥味混在一起,废土上能有这个味儿,简直奢侈。
  阮星舒拍掉手上的碎叶。
  “晒两天。荚自己裂,豆子就能收了。”
  霍枭问:“翻面么?”
  “翻。下午一次,明早一次。受热匀一点。”
  “下午我来。”
  阮星舒瞥他:“你手重,别把豆荚全搓成粉。”
  “我这次轻。”
  “你哪次不这么说。”
  霍枭弯腰捡了个豆荚,两根手指夹着,翻过来,放回原处。
  豆荚完完整整躺着,连边儿都没裂。
  阮星舒盯了三秒。
  “……行,下午你翻。”
  “答应了?”
  “嗯。”
  “那翻完以后,能不能——”
  “不能。”
  霍枭话断在嘴边。
  “我还没说。”
  “你想说什么,我门儿清。不能。”
  霍枭闭嘴了,竖瞳往下垂,委屈装得挺熟练。
  阮星舒不吃这套。
  他转身去土豆垄。
  土豆的位置早被根须标好。
  每一颗埋多深、长多大、边上有没有小薯,全在他脑子里挂着,跑不掉。
  “这颗三斤,二十厘米。”
  他手插进土里,往外一拔,带出一颗拳头大的变异土豆,表皮金黄,沉得坠手。
  “这颗四斤,左边十厘米。”
  又一颗滚出来。
  阮星舒抬头喊:“枭哥,你去那边挖。我插了标记,有绿点的位置往下刨,别挖偏。”
  霍枭走到另一垄,看见土面上冒着密密的小绿点。
  “你连土豆都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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