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这就是我最想弄明白的事。”
  阮星舒蹲在行军床边,脑子里嗡了一声。
  二十颗黑骨钱。
  活捉。
  还比霍枭贵一倍。
  他嘴唇动了动,先没发出声,过了会儿才问:“枭哥,他们怎么知道我的?我这三年……防空洞大门都没怎么出过。”
  霍枭盯着他看。
  “两个路子。要么外围有人见过你出手,消息递上去了。”
  “我没在外头动过手。”
  阮星舒皱眉,“最远也就去隧道口拆过几根旧管道,还是晚上。”
  “那就剩旧档案。”
  阮星舒抬眼。
  霍枭道:“基因融合计划的备份。第七号子项目,实验编号,基因序列,注射者数据。主服务器没烂透,他们早晚能扒出来。”
  “第三管血清呢?”
  “不知道。”
  霍枭停了一下,“但他们挂二十颗黑骨钱要活的,不要死的,说明你对他们有用。比一个通缉犯值钱。”
  阮星舒指尖在膝盖上抠了一下,布料被掐出皱褶,又松开。
  脚底震动还在。
  根须网传回来的反馈一跳一跳,烦人得要命。
  “七公里。”
  他闭眼,脸色更差,“还在隧道分岔口。”
  三秒。
  “步频变了。”
  霍枭问:“往哪?”
  “退。”
  阮星舒睁眼,“比来的时候快,不像怕了。啧,八成是收到信儿了。”
  “试探坐标。”
  霍枭说,“回去报信。下次来,不会只有一个。”
  屋里安静了两息。
  阮星舒问:“我们有多久?”
  “到中心避难所,单程至少十天。来回,集结,最快一个月。”
  “一个月……”
  阮星舒转身,从药柜最底层翻出一叠空白骨片。
  灰扑扑的,边缘没磨平,硌手。
  他也懒得管,蹲地上,刻刀唰一下抽出来。
  霍枭撑着身子看他:“干什么?”
  “不藏了。”
  霍枭竖瞳动了动。
  “我藏了八年。”
  阮星舒低着头,刀尖已经在骨片上划出第一道线,“十五岁藏到现在。门也不出,人也不见,结果呢?人家铁牌都刻好了,赏金也挂了。还藏个屁。”
  骨片上被他划出一个歪歪扭扭的方框。
  霍枭看了一眼:“圈地?”
  “嗯,圈地。”
  “圈了做什么?”
  “种田。”
  霍枭半天没吭声。
  阮星舒抬头瞥他:“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
  “那就闭嘴听着。”
  阮星舒继续刻,“方圆四百米,第七号枢纽正上方,我根须能铺到哪,哪儿就是我的地。”
  他刀尖一顿,又补了一圈。
  “南面日照管道还能用,修一修,引光,种变异小麦和土豆。东面潮,做水培菜畦。西边碎石多,清出来晾肉,腌肉不能闷着,会坏。”
  霍枭道:“地面种,会被看见。”
  “看见就看见。”
  阮星舒头也不抬,“敢进来,就留这儿当肥。省得我还得出去找。”
  最外围一圈,他刻得最重。
  四个字:绞杀藤带。
  “第一层,绞杀藤。活的,能咬人,能拖人。第二层,石墙,十米起,用根须黏合。第三层,墙内生活区和种植区。所有入口走地下,不走地面。”
  霍枭把骨片接过去,看了几眼。
  “北边再扩八十米。”
  “为什么?”
  “有天然断层,能挡第一波冲击。”
  阮星舒手停了:“你怎么知道北边有断层?”
  “三年前出去看过。”
  “你偷跑?”
  “巡逻。”
  “你那会儿肩膀碎骨还没长好!”
  “我用腿巡的。”
  霍枭把骨片递回去,“听不听建议?”
  阮星舒张了张嘴,硬把火咽回去。
  “说。”
  “石墙至少十米,不能低。叹息黑林的剑齿血蛛能跳七米,墙矮了白搭。西北角挖蓄水池,复苏季融雪多,攒水,最少够三个月灌溉。”
  阮星舒抬头:“你还懂灌溉?”
  “深雪长城北段种过温室番薯。不种就饿死。”
  “你会种番薯你不早说!”
  “你没问。”
  “我——”
  阮星舒被噎得不轻,刀尖在骨片上戳出个小坑。
  行。
  这人真行。
  “蓄水池加上。”
  他憋了半天,“还有呢?”
  “南墙留个窗口。”
  阮星舒立刻皱眉:“留窗口?密封才安全。”
  “不是给外面看的。”
  “那给谁?”
  “给你。”
  霍枭说,“你在地下住八年了。该晒晒太阳。”
  刻刀停在骨片上。
  阮星舒没抬头,喉结滚了一下。
  半天,他才嗯了一声。
  “……好。”
  地底忽然传来一阵不对劲的震。
  不是隧道。
  是头顶。
  阮星舒手掌贴上地面,根须顺着冻土往上窜,反馈一层层挤回来,乱糟糟的。
  霍枭立刻看他:“怎么了?”
  “正上方。”
  阮星舒脸色变了,“冻土层在软。”
  “极寒期?”
  “我知道是极寒期。”
  所以才麻烦。
  冰层不该化。
  根须往上探,穿过十几米土层,碰到最外面的冻结带。
  温度在升。
  冰晶松了。
  不是一小块。
  是整片都在松。
  阮星舒慢慢睁开眼。
  “枭哥。”
  “复苏季,提前了。”


第315章 两人目标出奇一致
  “复苏季提前了?”
  霍枭左手撑着床板坐起来,兽瞳缩成细窄一线。
  “确定?”
  “根须碰到冻土层了。”
  阮星舒掌心还贴着地,指腹沾了点灰,“温度一层一层往上走。”
  霍枭没接话。
  阮星舒又补了一句:“往年这个时候,还得冻两个多月。现在地表温度比去年同期高了十二度,少算都十二度。”
  屋里安静了三拍。
  霍枭说:“真提前了,麻烦就大了。”
  “也不全是坏事。”
  阮星舒把手收回来,搓掉指缝里的土,“冰化了,地面能动工。但孢子雾也会醒,叹息黑林那群畜生该爬出来找食儿了。”
  说完,他自己先啧了一声。
  好事坏事搅在一块儿,跟锅底糊了的土豆泥一样,闻着就让人烦。
  霍枭看向骨片:“防线要赶在毒雾和兽群之前合上。”
  “嗯。”
  “多久?”
  “二十天。”
  阮星舒把刻刀重新捏住,“石墙主体,二十天必须合拢。”
  霍枭盯着骨片上那圈歪线,看了两遍,又看第三遍。
  “方圆四百米,十米高,石墙。你一个人?”
  “谁说我一个人。”
  阮星舒抬眼,“你三天后肩膀归位,就能搬石头了。”
  “我说工程量。”
  “我的根须又不是只会听墙角。”
  他伸出右手。
  五根手指亮起淡绿,皮下细藤一条条游过去,贴着骨节翻动,看得人后颈发痒。
  那些藤没伸出来,只隔着皮肉鼓出细细的脉络,像随时能撕开他那层乖巧的壳。
  “三百米根须网,每一条都能吃力。搬石块,托墙,钻缝黏合,我干得比一百个劳工快。”
  霍枭看着他的手,喉结滚了滚。
  “以前没见你这样用过。”
  “以前我在藏。”
  阮星舒把手收回袖子里,“现在不藏了。”
  霍枭抬头:“你刚才说这句,知道什么样儿吗?”
  “什么样?”
  “跟我当年接北段指挥权那会儿差不多。”
  阮星舒嘴角抽了下。
  “我只是想种田。你别动不动就打仗,听着累。”
  “种田就是打仗。跟天抢,跟地抢,跟时间抢。二十天攻坚,你现在已经开战了。”
  阮星舒张了张嘴。
  没骂出来。
  因为这话,居然还挺对。
  他把骨片往霍枭面前一推:“行,军师同志,排顺序。别整废话,挑能干的说。”
  “第一,清场。废墟碎块、旧时代化学残留,先找出来。你的根须能探毒,标出来,绕。”
  “嗯。”
  “第二,地基。墙不能直接压冻土,化了会歪。根须往下扎,两米起,咬到硬层,做活体地基。”
  阮星舒抬了下眉:“你还真懂。”
  “深雪长城第一年塌过两次。”
  霍枭说,“我带人砌的。丢脸的事儿,记得牢。”
  阮星舒忍了忍,没笑。
  “好,地基两米。然后?”
  “取石。北面断崖底下有花岗岩,塌下来的。大的三四吨,你拖不动,我搬。小块你运。”
  “你肩膀——”
  “三天后能恢复六成。”
  “六成搬三吨?”
  霍枭看他:“我是八阶狂兽系。六成搬三吨,跟你提一桶水差不多。”
  阮星舒脸一下黑了。
  “你为什么又提水?”
  “上次那桶比你胳膊粗。你抱着走,脚还要绕开桶边。”
  “闭嘴。”
  “特别——”
  “霍枭。”
  “像小仓鼠抱松子。”
  阮星舒脸“腾”地红透,抄起刻刀就戳。
  霍枭偏了偏肩,躲开得相当熟练,兽瞳弯出点欠揍的弧度。
  “夸你呢。”
  “你管这个叫夸?”
  “仓鼠会囤粮,勤快,不浪费。”
  霍枭顿了顿,“适合过冬。”
  “你——”
  “爹?爹爹?”
  里屋门板被拍得啪啪响,霍麟带着睡糊的鼻音喊:“你们又吵架了吗?为什么不让我出来呀,门打不开……”
  阮星舒立刻把刻刀放下。
  “因为你该睡觉。”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