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霍枭没笑了。
  “你的狂躁期,根子在基因链一处旧裂口。崩溃剂只是把裂口撕大,裂口原本就在那里。如果修复序列真能缝——”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查我的基因缺陷?”
  “从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发作,拍碎我三个花盆、两袋土豆、一罐腌肉那天。”
  “……三个花盆,你念了两个月。”
  “一个花盆我养了三个礼拜,你一巴掌全没了。我不该念?”
  “当时我不受控。”
  “我知道啊。”
  阮星舒声音低下来,“所以我才查。你以为我天天翻那些烂骨书,是闲得慌?我是在找,有没有办法让你的狂躁期别再发作。”
  霍枭喉间发紧:“你……”
  “猫薄荷能压,不能治。每次发作完,你身体都在磨。”
  阮星舒抬手按住他肩头,不让他乱动,“上次发作后,你自愈比三年前慢了一倍。”
  “你都记着。”
  “你的每一次发作,时间、强度、恢复周期,我全刻在骨片上。药柜最底层那个铁盒子里锁着。”
  阮星舒忽然反应过来,“你没翻过吧?”
  霍枭沉默。
  阮星舒眯眼:“你翻了?”
  “翻了。”
  “你还真翻了?”
  “你锁了,我不该看。”
  霍枭说,“但盒子里有你的味儿,我忍不住。”
  “……”
  “看完之后,我在药柜旁坐了一个小时。”
  阮星舒胸口被捏了一把似的。
  “那些数据,你看懂了?”
  “看懂了。”
  霍枭平声道,“我的基因链断裂速度在加快。按你记录推算,最多还有——”
  “别说。”
  “四年。”
  阮星舒呼吸卡住。
  “四年。如果没有外力干预,我会彻底崩解。到时候——”
  “我说了别说。”
  “到时候不是死,是变成真正的兽,再也变不回人。”
  “霍枭,你闭嘴。”
  藤蔓从阮星舒指尖弹出,不是抽人,是缠人。
  细细密密,把霍枭搁在床沿的左手裹了个严实。
  “你闭嘴。”
  他声音抖得不像话,“不许说这种话。”
  “我在说事实。”
  “我不听。四年,五年,十年,我都会找到办法。那管血清,我会弄清楚它能不能用。”
  “如果不能呢?”
  “那就继续找。骨书、档案、旧实验室、变异植物提纯,总有一条路。”
  “阮星舒。”
  “你听我说。”
  阮星舒往前靠近半寸,“你不许比我先消失。你答应过,你的命归我。”
  “我答应过。”
  “那就守住。不管四年还是四十年,你得在这儿。”
  霍枭看着他,金色竖瞳里那点暴躁慢慢沉下去,剩下的东西烫人。
  “好。”
  “好什么,你发誓。”
  “我发誓。”
  “我还没说誓什么。”
  “不用听。你让我誓什么,我都誓。”
  阮星舒鼻头发酸,嘴唇抿了半天。
  “那你发誓。不管发生什么,不许一个人扛。受伤了告诉我,狂躁期来了叫我,不许再跟三年前一样,把所有风险自己吞了。”
  “好,我誓。”
  “还有。”
  “还有?”
  “不许偷吃我的腌肉。”
  霍枭卡了一下。
  “这个也要誓?”
  “要。你上次偷吃那条,是我留着过年的。”
  “那是战略储备。”
  “少来,你就是馋。”
  “……好,我誓,不偷吃。”
  霍枭顿了顿,“但你得多做。”
  “你还讲条件?”
  “我保命,你多腌肉,公平。”
  阮星舒嘴角抽了两下,到底没绷住,笑漏出来。
  “你这个人,生死大事都能绕到吃上。”
  “活着不就是为了吃。”
  “活着是为了……”
  阮星舒话停了,瞥他一眼,又把视线挪开。
  “为了什么?”
  “为了有人等你回家吃饭。”
  霍枭的竖瞳亮起来,亮得不讲道理。
  “阮星舒,以后每天都等我回家吃饭,好不好?”
  “我又没说不等。”
  “那你在家做什么?”
  “做什么?”
  阮星舒被他问得莫名,“种菜,腌肉,喂小麟,补屋顶。”
  “还有呢?”
  “还想把防空洞东面那块空地清出来。土层够厚,日照管道能接过去。等我催生再进一阶,可以种变异小麦。”
  “小麦?”
  “嗯。有麦子就能磨面,磨了面就能做面条。小麟上次说想吃面,我答应过他。”
  “为了小麟一句想吃面,你要开块麦田?”
  “不只是为他。”
  阮星舒认真起来,“有了麦子,长冬断粮也不怕。够我们三个人吃,还能存一批。哪天猎物没了,也饿不死。”
  “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有粮食?”
  “粮食是命。废土上什么都能丢,粮不能丢。”
  霍枭看着他,竖瞳里的热一点点落软。
  “好。你种菜,我打猎,小麟负责吃。”
  “你这个分工有问题。小麟不能只吃,他得认字。”
  “他才三岁。”
  “三岁怎么了。我三岁的时候,已经会在垃圾堆里分哪些能吃、哪些有毒。”
  “那不一样,他不用。”
  “他不用也得学。认字,辨植物,基础自保。万一以后——”
  话到这儿断了。
  霍枭问:“万一什么?”
  “万一我们不在了,他得能活下去。”
  霍枭安静了两秒。
  “你说得对。”
  他说,“但我更想的是,我们一直在,让他不用碰那个万一。”
  阮星舒眼眶一热。
  “枭哥,你答应我。”
  “又发誓?”
  “最后一个。”
  “说。”
  “不管外面那些人,通缉也好,赏金也好,中心避难所也好,我们不去找麻烦,也不怕麻烦来。但在麻烦没来之前——”
  “之前怎么?”
  “让我安安静静,把那块麦田种出来。”
  霍枭抬起左手,指腹蹭过他脸颊,抹掉一颗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泪。
  “好。你种,我守。”
  “谁来都一样。”
  霍枭说,“门里的东西是我们的,谁敢碰——”
  “我拿命换。”
  “你别动不动就拿命。”
  “跟你有关的,只能拿命。没别的。”
  阮星舒想骂他,喉咙堵着,骂不出来。
  藤蔓又从腕骨边钻出一点,轻轻蜷进霍枭掌心。
  霍枭垂眼:“又撒娇。”
  “它自己。”
  “嗯,自己。”
  暖灯晃了一下,两个人对着看了会儿,阮星舒先败下阵。
  “我去检查外围感应根须。标记成型后信息素浓度变了,根须灵敏度可能受影响。”
  “要我陪?”
  “你躺着。四个小时内不许下床。”
  “好。”
  阮星舒站起来,刚走两步,脚步停住。
  霍枭立刻看他:“怎么了?”
  “根须有反馈。”
  阮星舒脸色变了。
  防空洞地面底下,那点震动轻得要命。
  换成别人,八成只当管道老了在响。
  可他的根须铺出去三百米,土层里一点点动静,都能顺着脚底爬上来。
  “十二到十五公里外,地铁隧道方向,有东西在动。”
  霍枭竖瞳冷下来。
  “兽?”
  “不是。步子有规律,是人。一个人,体重偏轻,但步频不正常。”
  阮星舒闭了下眼,根须传回来的震颤一下一下跳着。
  “脚步里有金属摩擦。”
  霍枭道:“机械改造体。”
  阮星舒睁眼。
  两人对视了一秒。
  “冲我们来的?”
  “方向正对这个枢纽,误差不超过二十米。”
  霍枭撑着左手要起身。
  “别动。”
  “有人冲着我们来了,你让我躺着?”
  “你现在站都费劲,拿什么拦?”
  “我——”
  “枭哥,听我说。十二公里,照那个步频,至少还有三到四个小时才到外围。你的自愈没完成,你给我躺着,恢复。”
  “那你呢?”
  阮星舒低头看自己的手。
  右手指尖透出淡绿,藤蔓在皮肤底下游动。
  “三百米根须网。从隧道入口到防空洞大门,全在我手里。”
  霍枭盯了他三秒。
  “你不许一个人上。”
  “我没说一个人上。我说的是,让你恢复,然后我们一起。”
  “如果他来得比你算的快?”
  阮星舒抬头,眼底那点温软全收了。
  “那他会知道,从踩进我地盘第一步起,脚底下每一寸土,都长着牙。”
  霍枭看了他半晌,终于躺回去。
  “三个小时。我恢复到五成,你叫我。”
  “好。”
  “阮星舒。”
  “嗯?”
  “如果来的是冲那二十颗黑骨钱来的——”
  阮星舒动作一停。
  “什么二十颗黑骨钱?”
  霍枭眯起眼:“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
  “中心避难所不只通缉我。”
  霍枭看着他,“还悬赏了你。”
  “多少?”
  “活捉。二十颗黑骨钱。”
  阮星舒整个人静了静。
  “我比你还贵?”
  “翻了一倍。”
  “他们怎么知道我的?”
  霍枭没说话,金色竖瞳压进暗里。
  “这才是我最想弄明白的事。”


第314章 不藏了!就地种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