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一百八十二。上次称的。”
  “什么时候称的?”
  “你上个月做的石板秤。我半夜称的。”
  “半夜不睡觉,跑去称体重?”
  “你说我胖了。我想确认一下。”
  阮星舒嘴角抽了抽,没忍住,鼻腔里漏出一声笑。
  “一百八十二,确实胖了。”
  “肌肉,不是脂肪。”
  “你上回偷吃腌肉,腰围大了一圈,你管那叫肌肉?”
  “战略储备。”
  “你把我腌三个月的肉叫战略储备?”
  “废土上,脂肪就是储备。”
  “那你储备够了,以后少偷吃。”
  “……看情况。”
  阮星舒半扶半拖,把人弄到沙发边,却没让他坐下。
  “今晚你睡床。”
  霍枭竖瞳动了动。
  “哪张床?”
  “主居室的折叠床。之前拆了,现在支起来。你肩膀碎了,不能窝沙发,骨头会长歪。”
  “你呢?”
  “我睡沙发。”
  “你不去里屋陪小麟?”
  “小麟睡着了,不用陪。而且——”
  阮星舒卡住,低头去扒拉墙角那堆旧床架。
  “而且什么?”
  “档案上写,标记初期,被标记者和标记者之间,距离不能超过三米。不然信息素浓度会掉。”
  “所以你得睡我旁边。”
  “是在你旁边,不是跟你一张。”
  “我知道。”
  “你别笑。”
  “没笑。”
  “你竖瞳都弯了,还没笑?”
  阮星舒从墙角拖出折叠行军床。
  旧时代防空洞配的东西,金属骨架,帆布床面,支起来时还吱呀叫了一嗓子,听着就不怎么靠谱。
  他铺上兽皮褥子,又去保温柜里翻出两床厚兽毛毯。
  “躺上去,我看看肩。”
  霍枭坐到床边,慢慢仰躺。
  右肩碰到床面的那一下,他眉心夹紧了,喉结滚了一圈,没出声。
  阮星舒蹲在旁边,重新摸了一遍绷带。
  “血止住了。碎骨还有两块没回位。自愈系统什么时候重启?”
  “四到六小时。天亮前能恢复。”
  “天亮前没恢复,我用植物纤维给你做内固定。你忍着点。”
  “你的手别乱用,刚退木质化。”
  “知道。低级治愈不会反噬。”
  阮星舒掌心贴近霍枭肩口附近的皮肤,淡绿的光渗出来,不治伤,只探路。
  植物基因顺着皮肉往里摸,一寸寸碰过去,比眼睛好使。
  “左上方那块偏了三毫米。右下方还行。自愈启动后先长右边,左边明天我给你推。”
  “嗯。”
  “今晚别翻身。右侧朝上,别压。”
  “嗯。”
  “渴了叫我,饿了也叫我,别自己起来。”
  “嗯。”
  阮星舒抬眼。
  “你怎么突然这么听话?”
  “你让我听话,我就听。”
  他把手从霍枭肩上收回来,起身去旧沙发上铺自己的兽皮褥子。
  沙发和行军床中间,不到两米。
  暖灯没关。
  发光苔藓糊在墙缝里,绿幽幽一片,照得防空洞跟长霉了似的。
  阮星舒看一眼就想抠。
  算了,能照明,还不费骨钱,凑合儿用吧。
  他躺下,半边脸埋进毯子里。
  “枭哥。”
  “嗯。”
  “你今天……做得对。”
  “哪件事?”
  “标记。你做得对。”
  那边静了两息。
  “你不是说,不许替你做决定?”
  “我说了。但你做的,不一定就是错的。”
  “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替我做了一个回不了头的决定,我生气。可如果你当时问我——”
  阮星舒抓了抓毯子边。
  “我大概也会点头。”
  行军床那边传来一声低笑,贴着嗓子滚出来,听得人耳根发麻。
  “你三年来,第一次主动说好话。”
  “别蹬鼻子上脸。”
  “没蹬。我记着。”
  “少来。”
  “阮星舒。”
  “干嘛?”
  “明天能不能把厨房那个腌肉罐子再开一个?”
  “你刚说完记着,就惦记吃肉?”
  “你腌的肉,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你这个人,是不是所有深情最后都能拐到吃上?”
  “这不是深情,是实话。”
  阮星舒在黑里翘了下嘴角。
  没人看见。
  霍枭听见了。
  听见他心跳在那一下漏了半拍。
  “睡吧,明天还要去外围换盐。”
  “我去。你不许去。”
  “你肩——”
  “四到六小时,天亮前恢复。我去。”
  “万一没恢复?”
  “带着碎骨去,又不是没扛过。”
  “霍枭。”
  “你在家,看小麟,种你的菜,等我回来。行不行?”
  阮星舒安静了会儿。
  “……行。”
  “那睡了。”
  “嗯。”
  “阮星舒。”
  “又怎么了?”
  “你今晚别把藤蔓收着。”
  “为什么?”
  “我想牵着它睡。”
  阮星舒胸口被撞了一下。
  黑里没人说话。
  过了片刻,一截细细的嫩绿藤须从阮星舒右手袖口探出来,慢吞吞爬过两米的距离,卷住了行军床边霍枭伸出的左手食指。
  霍枭手指收拢,握住它。
  力道轻得不像他。
  两个人隔着两米,一个握藤,一个闭着眼装睡。
  暖灯烧得安静,防空洞深处只剩管道里偶尔一声闷响。
  外头零下四十度,风刮得跟谁欠了它骨钱。
  十五公里外。
  防空洞外侧,废弃地铁隧道口。
  一个浑身机械关节的瘦小身影蹲在阴影里,金属义指贴着地面,微型传感器亮着幽蓝的光,一寸寸扫过地下结构。
  “三层焊死的铁门,暗锁,植物系振动频率锁。”
  兜帽底下飘出尖细的声音。
  “有点东西啊。北境狼王躲这种破地方,跟个植物系的过家家?”
  金属义指在铁片骨书通缉令上嗒地敲了一下。
  “中心避难所给价,活捉霍枭,十颗黑骨钱。”
  他停了停,又摸出第二块铁片。
  这块更新,刻痕深,边缘还带着没磨干净的毛刺。
  “附加悬赏,活捉霍枭身边那个植物系融合者——”
  “二十颗黑骨钱。”
  瘦小身影从兜帽下露出半张脸。
  裂疤从嘴角斜斜扯开,笑得难看。
  “哟。”
  “有人比狼王还值钱?”


第309章 别藏了全都交代
  “有人,比狼王还值钱?”
  十五公里外,瘦小身影把两块通缉铁牌塞回腰侧。
  金属义指在隧道壁上叩了叩,蓝光一闪,没了。
  他没再往里探。
  雪风从废弃地铁口灌进来,卷着碎冰,打在兜帽上噼啪响。
  他偏了偏头,裂到嘴角的疤被冻得发青,笑起来更难看。
  “有意思。”
  人影钻进风雪。
  脚印没撑过三息,就被雪啃干净了。
  ——
  防空洞深处。
  阮星舒是被侧颈那点热意弄醒的。
  齿印还在。
  不疼,就是烫。
  那点烫贴在皮肉里,顺着血管慢慢往下爬,爬得人骨头缝里都别扭。
  他睁开眼。
  发光苔藓挂在低矮穹顶上,绿幽幽一片,跟旧墙皮长霉了似的。
  看久了,真烦。
  右手腕那截藤蔓还没收回去。
  细细一条,越过两米空地,末端缠着行军床边霍枭的食指。
  霍枭醒着。
  金色竖瞳在暗里亮着,不知道盯了多久。
  阮星舒嗓子有点哑:“你什么时候醒的?”
  “两个多小时前。”
  “醒了两个多小时,不叫我?”
  “你心跳稳,呼吸也匀。”
  霍枭动了动被藤蔓缠住的那根手指,“听着挺好。”
  阮星舒耳根一热。
  他坐起来,把藤蔓往回收,收得太急,腕骨都被拽了一下。
  “你肩膀呢?自愈启动没?”
  “右边碎骨归位了。左上方还差点儿。”
  “我看看。”
  阮星舒蹲到行军床旁,掌心隔着绷带贴上去,一点淡绿从指缝里透出来。
  过了会儿,他皱眉。
  “偏了一毫米。比昨晚强。再给三个小时差不多。”
  “嗯。”
  “先换绷带。”
  阮星舒起身去药柜翻东西,“旧血块粘住了,捂久了要烂。”
  他找出新布条,又端了碗温水回来。
  温水浸上旧绷带,干血一块块泡软。
  阮星舒没急着撕,指腹按着边缘,慢慢往下揭。
  霍枭腹部绷了一下,没出声。
  伤口被止血粉封住,倒是没再渗血。
  可四周青紫了一大片,碎骨顶出的内淤还没散,看着就糟心。
  阮星舒盯了两眼,语气不太好:“疼吗?”
  “不疼。你碰的地方痒。”
  “痒是在修神经,说明在长。别挠。”
  “没挠。”
  “你左手干什么呢?”
  霍枭停了半拍。
  “……习惯。”
  阮星舒拍开他的手,重新撒止血粉,覆药布,缠绷带。
  缠到第二圈,霍枭忽然喊他。
  “阮星舒。”
  “别动。”
  “你的双基因,到底怎么来的?”
  阮星舒手指停住。
  药布边缘在他指尖皱了一小块。
  “怎么突然问这个?”
  “三年了,你没说过,我也没问。”
  “以前不想知道?”
  “想。”
  霍枭看着他,“但你不想说。”
  阮星舒低头继续缠。
  “那现在怎么又问了?”
  “标记做了。”
  霍枭声音沉了些,“你是我的人。我想知道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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