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有件事,我一直都不确定。”
  阮星舒抬眼。
  “什么事?”
  “你对我,到底算什么。”
  霍枭顿了顿,声音沉得像要把字揉碎。
  “是搭伙过日子的同伴,是救命的恩情,还是别的什么。”
  阮星舒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
  “你分明知道,还要问。”
  “我不确定。”
  “你……”
  “所以我一定要问。”
  阮星舒低下头,看着那截缠在霍枭手指上的细藤。
  嫩绿的,柔软的,缠绕得越来越多,几乎要把霍枭的整只左手都包裹起来。
  真是太丢人了。
  他的藤蔓都比他本人有出息得多。
  他小声嘟囔。
  “你看,它都替我回答了。”
  “它代表不了你。”
  霍枭的目光紧紧锁着他。
  “我要听你亲口说。”
  阮星舒喉结滚了滚。
  “阮星舒,看着我。”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霍枭那双金色的竖瞳沉静得有些吓人,可最深处又燃着滚烫的火,烫得他不敢直视。
  “真要听?”
  “从三年前捡到我的那天起,我就想听。”
  阮星舒咬了了下唇,在嘴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印记。
  “喜欢。”
  这两个字极轻,像是刚说出口就会被旁边炉火的噼啪声吞没。
  可霍枭偏偏听得清清楚楚。
  霍枭的肩背瞬间绷紧,连带着缠在他手上的藤蔓都跟着颤了颤。
  那双金色的竖瞳缩成极窄的一道细线,眼底的金色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多久了?”
  “你别得寸进尺。”
  “到底多久了?”
  “记不清了。”
  “我替你记着。”
  霍枭的嗓音彻底哑了。
  “是不是我第一次从叹息黑林扛回半头变异野猪的那天,你站在破门口,闻到肉香,对我笑了。”
  阮星舒微微一愣。
  “你连这都记得?”
  “你平时很少笑。”
  霍枭看着他。
  “那是你第一次对我露出笑脸。”
  阮星舒的眼眶热得厉害。
  霍枭继续低声说着。
  “那天你穿着洗得褪色的旧棉袄,外面套着那条蓝布围裙,手上还沾着挖土豆留下的泥巴,你看着我扛着肉进来,愣了半天,然后说了一句话。”
  阮星舒的声音带了些许颤音。
  “我说,腌肉有着落了。”
  “对。”
  霍枭的左手从细藤的缠绕中抽出几分,粗糙的指腹轻轻贴上他的侧脸。
  “从那天起,我就想好了,这辈子只给你一个人打猎。”
  阮星舒终于没能忍住。
  一滴眼泪砸了下来,正好落在霍枭手背上。
  霍枭手背上还有在铁钉营打斗时留下的干涸血迹,被这滴温热的眼泪一泡,暗红的颜色微微洇开。
  阮星舒有些难堪地别过脸去。
  “你能不能别说了。”
  “好,不说了。”
  “你……”
  “不说了。”
  霍枭的掌心扣住阮星舒的后脑,微微用力将人带向自己。
  温热的嘴唇直接贴了上来。
  阮星舒的脑子里瞬间空白了片刻。
  这和之前在侧颈留下的齿印不同,不是野兽标记领地般的啃咬。
  而是一个实实在在、温柔却又沉重的吻。
  霍枭的嘴唇有些干裂,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阮星舒知道,在铁钉营那一路的厮杀里,这个男人的伤口就没怎么止过血。
  可此时此刻,霍枭贴上来的力道却轻得出奇,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像是在无声地询问着许可。
  阮星舒搭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又缓缓松开,指甲在粗糙的裤料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可他右手腕上的藤蔓却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嫩绿的藤蔓瞬间疯长,从几寸长到了足有一尺多,顺着霍枭的手臂一路向上攀爬。
  它们绕过坚实的肩膀,滑过宽阔的肩胛,最后轻柔地缠绕在霍枭的腰侧。
  没有用力勒紧。
  这姿态,更像是一个拥抱。
  藤蔓在替害羞的阮星舒,紧紧地抱住这个男人。
  霍枭显然察觉到了,唇角微微勾起,落下来的吻也随之加深了力道。
  阮星舒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低哼,终于抬起发颤的手,搭在了霍枭没有受伤的左肩上。
  他没有推开,只是牢牢地扶住了对方。
  “你身上还有伤……别乱用力气。”
  这句话被严严实实地堵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含糊得听不真切。
  霍枭没有回答。
  他的手掌从阮星舒的后脑缓缓下滑,移到了后颈处,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碰了碰侧颈那个还在发热的齿痕。
  阮星舒的脊椎顿时一阵酥麻,险些一口咬在霍枭的唇上。
  “你别碰那里……”
  “为什么不能碰?”
  “碰了我会……”
  “会怎么样?”
  “会控制不住藤蔓……”
  话音未落,霍枭的肩膀、双臂、腰腹,便瞬间被密密麻麻的细嫩藤蔓缠了个结实。
  一根根嫩绿的藤蔓如同柔软的丝带,贴着他滚烫的体温轻轻颤动。
  霍枭低头扫了一眼身上缠满的绿意,又转头看向面红耳赤的青年。
  “这叫控制不住?”
  阮星舒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闭嘴。”
  “你全身上下的藤蔓都在抱我,还让我闭嘴?”
  “那是植物的应激反应。”
  “嗯,应激反应。”
  霍枭这次没有继续打趣他。
  他低下头,细密的吻落在阮星舒的唇角,接着挪到滚烫的脸颊、湿润的眼尾,最后轻轻印在太阳穴上。
  一下,又一下。
  动作极有耐心,一点也不显得凶狠。
  “我高兴。”
  霍枭低声说着。
  阮星舒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手指用力揪着霍枭肩头的衣料,将结实的布料抓出了一团凌乱的褶皱。
  “够了……”
  “不够。”
  “霍枭……”
  “阮星舒。”
  霍枭贴着他的唇瓣,吐出的呼吸灼热得烫人。
  “你刚才回应我的时候,藤蔓还在蹭我的手背。”


第307章 命定羁绊
  “阮星舒,手。”
  霍枭垂眼看他。
  阮星舒顺着视线往下瞧。
  右手腕那截嫩绿的藤蔓正缠在霍枭左手手指上,一圈绕一圈,裹得挺严实。
  最细的尖尖还贴着人家虎口蹭,跟讨摸的猫崽子似的。
  “它自己出来的。”
  阮星舒小声嘟囔。
  “它听话得很,”霍枭说,“听的是你心里。”
  “……你哪来这么多话。”
  “憋了三年,今天不说完,亏得慌。”
  阮星舒耳根子发烫,扯了扯手腕想把藤收回来。
  没扯动。
  那截绿藤须跟黏在霍枭手上一样,动都不动,反倒缠得更紧了。
  “别硬拽。”
  霍枭掌心压住他手背。
  “怎么?”
  “刚标记完,现在是亲和期。强行收回去,基因链容易震。”
  阮星舒斜他一眼:“你懂得到多。”
  “骨书上写的。”
  “你把那破档案背了多少遍?”
  “七遍。”
  霍枭看着他,“跟你有关的,我全记下了。”
  阮星舒气笑了,可到底没再折腾那根藤。
  两人就这么一坐一蹲地挨着,谁也没挪窝。
  旧保温管道在头顶嗡嗡地响,吵得人心烦。
  墙上的发光苔藓散着黄绿的光,看久了刺眼。
  外头狂风呼啸,少说也有零下四十度。
  屋里倒是暖烘烘的,热得阮星舒想扯开脖子上的兽皮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枭哥。”
  “嗯?”
  “标记完了,咱俩算怎么回事?”
  霍枭那双金色竖瞳定了一下:“你想怎么算?”
  “我问你呢。”
  “狂兽系的规矩,标记就是绑死。”
  霍枭嗓音有些沙哑,“我的信息素以后只认你,你的猫薄荷,也只能给我用。”
  “改不了?”
  “嗯,改不了。”
  阮星舒胸口憋了一下:“你先前怎么不提这茬?”
  “提了你肯定不干。”
  “霍枭,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
  “该瞒的都瞒了,”霍枭倒是光棍,“省得你纠结,我直接定了。”
  “你这叫蛮横。”
  阮星舒磨了磨后槽牙,“连商量都不商量,你当我是什么?”
  “当时告诉你,你肯定不答应。”
  霍枭戳破他,“你会说,你的手废了还有藤蔓,不值当搭上我一辈子。”
  “我……”
  “你还会想,万一以后我遇上别的融合者,被锁死在你这儿太亏。”
  阮星舒张了张嘴,没能反驳。
  霍枭说得没错,他确实会这么琢磨。
  “所以我没给你琢磨的机会。”
  霍枭喉结滚了滚,金眸在暗光里闪烁,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生米做成熟饭,你打我骂我都行,反悔没用。”
  他盯着阮星舒,手心出了层薄汗:“怨我么?”
  看着这糙汉一副等判决的死样,阮星舒叹了口气:“不怨。”
  霍枭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去。
  “但以后不许自作主张。”
  “看情况。”
  “霍枭!”
  “你安全的事我说了算,旁的听你的。”
  霍枭说。
  “那你的安全呢?”
  “听你的。”
  霍枭接得顺溜,“这叫公平。”
  阮星舒给气乐了:“你这都什么歪理。”
  “跟你学的。上回暴风雪,你非要顶着烟子去刨那两亩变异土豆,我说危险,你非说土豆等不得,人等得。我的标记也一样,等不得。”
  阮星舒哑口无言,缠在霍枭指头上的绿藤倒是诚实,又紧紧绕了两圈。
  “爹!我饿死了!”
  里屋的门板被拍得震天响,霍麟在里面扯着脖子喊:“你都说了好几个五分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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