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阮星舒跟火烧屁股似的站起来,手腕一抖,藤蔓刺溜一下缩回袖口。
  “来了!”
  霍枭靠在沙发背上,嘴角带着点得逞的笑:“急什么。”
  “少废话,按着你的伤口。”
  阮星舒瞪他一眼,“我去热粥。”
  “给小麟多切两片腌肉。”
  “你顾好你自己吧,你现在比他更需要补。”
  “我糙,吃什么都成。”
  “得了吧,上回不知道谁把我腌了半年的变异五花肉偷吃了两斤。”
  “那是帮你看咸淡。”
  “看咸淡能吃两斤?”
  “第一口没尝准。”
  阮星舒懒得理他的胡扯,抬脚去开门。
  门一开,霍麟就跟颗小炮弹似的砸了出来,直奔灶台。
  “爹,我要肉粥!多放肉!”
  “知道了,先去洗手。”
  “小麟。”
  霍枭在客厅喊了一声。
  小家伙刹住脚,扭头瞧他。
  “你爹脖子上的印子,不许瞎打听。”
  霍麟挠了挠脑门:“啥印子?”
  “说了别打听。”
  小家伙眼珠子滴溜溜转,往阮星舒捂得严严实实的脖颈上瞄,小声嘀咕:“哦……那我不问。不过爹的脖子在发光耶,绿莹莹的,真好看。”
  阮星舒一把痕痕捂紧领口的兽皮,淡金中夹着点浅绿的光正从指缝里往外漏。
  他脸皮发烫,咬牙道:“洗手去!”
  “哦!”
  小家伙一溜烟跑了。
  阮星舒扭头狠狠剜了霍枭一眼。
  霍枭眼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你还笑。”
  “没笑。”
  “你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那是高兴。”
  阮星舒指尖发痒,硬是把想抽人的藤蔓给憋了回去。
  进了厨房,阮星舒从保温暖气管道旁端出早上剩的杂粮粥,又去角落的肉架上切了一小块变异猪肉,剁成碎丁。
  铁锅搁在旧电热板上,油花滋啦作响。
  一颗油星子溅在手背上,烫得他缩了缩手。
  他揉着手背,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往脖颈上的齿痕上摸。
  那块皮肤还在发烫。
  狼牙戳出来的两个小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顺着血管流遍了全身,把他的基因和霍枭的死死拧在一起。
  “爹!肉焦啦!”
  霍麟在旁边扯他衣角。
  阮星舒脑子里乱麻似的,赶紧翻铲子:“没焦,这叫肉香。”
  “上回你也这么说,后来把锅底都刮黑了。”
  “……吃你的,话真多,跟你爹一个德行。”
  “爹爹说我像你来着。”
  “别听他瞎扯。”
  “真的,爹爹说我吃肉的时候嘴角往上翘,跟你一模一样。”
  阮星舒切菜的手一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嘴角确实翘着。
  粥出了锅,盛了三大碗。
  霍枭那碗堆满了肉,霍麟的掺了些刚催熟的嫩菜叶,阮星舒自己那碗就剩了点寡淡的米汤。
  端上桌,霍枭眉头就拧了起来:“你的肉呢?”
  “架子上就剩一条腌肉了,得省着点。你身上有伤,小麟正长个子,我喝稀的就行。”
  “阮星舒。”
  霍枭把碗往桌上一蹾,“你不吃,我也不动。”
  “你少跟我犯浑,你骨头碎着呢,不要营养?”
  “你刚被标记完,体能耗了大半,脸白得跟纸一样,糊弄谁?”
  阮星舒摸了摸脸,确实有点脱力。
  “……那我加两块。”
  “加三块。”
  “两块,明天还得拿肉去换盐巴。”
  “明天我去,你在家歇着。”
  “你肩膀都烂了你去个屁。”
  “睡一觉能好个三成,够用了。”
  “三成你连刀都提不稳。”
  “用左手也一样收拾那帮拾荒的。”
  阮星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默默往自己碗里夹了两块厚肉。
  “再加一块。”
  霍枭得寸进尺。
  “两块半,爱吃不吃。”
  “成交。”
  霍麟坐在小扎凳上,捧着碗吃得满脸是油。
  霍枭用左手拿勺子,右肩吊着不能使劲,姿势别扭得像个半身不遂的。
  阮星舒看了两眼,叹口气,端起霍枭的碗,舀了一勺递过去:“张嘴。”
  霍枭眼里的金光闪了闪:“喂我?”
  “别废话,嫌你吃得慢耽误工夫。”
  霍枭听话地张嘴,嚼得挺香。
  旁边的霍麟咬着勺子,大眼睛来回扫:“爹,你以前都不给爹爹喂饭的。”
  “吃你的,哪那么多话。”
  阮星舒作势要敲他脑门。
  小家伙缩了缩脖子,扒拉了两口粥,又指着阮星舒的领子:“爹,你脖子底下的绿光又闪了。”
  阮星舒一把捂住领口:“闭嘴,吃饭。”
  收拾完灶台,阮星舒把霍麟塞进里屋的兽皮被窝里。
  “爹,讲个打架的故事呗,听狼王打架。”
  “没那故事,只有种子的。”
  阮星舒拍拍他,“从前有一颗土豆种子,掉进了土里……”
  “又种地啊……”霍麟嘟囔着,没撑过五分钟,眼皮就粘在了一起,手里还死死攥着个藤蔓编的小蚂蚱。
  替孩子掖好被角,阮星舒熄了里屋的发光苔藓,轻轻退了出来。
  一转身,霍枭正戳在过道里,高大的身子把光挡了大半。
  “你怎么起来了?”
  “等你。”
  霍枭往前逼了一步,低头看他,“刚才在沙发上,你没说完。”
  “说什么?”
  “你什么时候开始看上我的?”
  “不记清了。”
  阮星舒偏过头。
  “你记清,就是不说。”
  霍枭嗓音低哑,“是第一回我扛半只变异野猪砸开你门那天,还是更早?”
  阮星舒抿着嘴,没搭腔。
  “不说拉倒。”
  霍枭凑近了些,热烘烘的呼吸扑在他耳廓上,“反正以后不用藏了。藤蔓也好,旁的也罢,在我这儿随便使。”
  “……啰嗦。”
  “阮星舒,你脖子上的印子又亮了。”
  阮星舒下意识捂着侧颈,指缝里透出淡淡的荧光:“刚标记完都这样,过几个钟头就消了。”
  “不想让它消。”
  “这哪由得你。”
  “由得我。书上说了,前三次离得越近,印子越稳。”
  阮星舒老脸一红:“别胡扯,你伤口还在渗血呢。”
  “没渗,不信你摸。”
  阮星舒半信半疑地伸手按了按他右肩的粗布绷带,确实干爽。
  但碎骨头没长好,这糙汉就是硬撑。
  “那也得歇着,去躺下。”
  “你呢?”
  “我把灶台收拾了就睡。”
  “睡哪?”
  霍枭盯着他。
  阮星舒噎了一下。
  往常他跟霍麟挤里屋小床,霍枭睡客厅的破沙发。
  可标记刚成型,两人的信息素得黏糊在一起才成,离远了基因链会闹脾气。
  “你想睡哪?”
  阮星舒反问。
  “我没别的意思,”霍枭嘴角动了动,“就是觉得这沙发,一个人睡宽敞了点。”
  “那就老实躺着。”
  “两个人挤挤也成。”
  “霍枭,你皮痒了是不是?信不信我用藤蔓把你嘴给缝上?”
  “你上回也这么威胁我,最后缝了么?”
  阮星舒被噎得没话,转头就往厨房走。
  身后,霍枭低沉的嗓音慢悠悠地飘过来:“舒舒,你袖子里的藤蔓又钻出来了,正够我裤脚呢。”


第308章 归巢新起点
  “阮星舒,你的藤蔓又从袖口冒出来了,在够我。”
  阮星舒低头。
  右手袖口底下,还真钻出一截嫩绿色藤须。
  细巴巴的,胆子倒不小,拐了两个弯,直奔霍枭那边。
  “嘶。”
  他把藤蔓摁回袖子里,摁完又捂了一把,跟捂一只不听话的小鸡崽差不多。
  “你回沙发坐着,等我。”
  “等多久?”
  “五分钟。”
  “上次你也说五分钟,洗了四十分钟。”
  “锅底粘了。”
  “今晚没粘。”
  “你怎么知道?”
  “听见了。你炒肉丁的时候油放够了,没糊,翻锅三次,锅底干净。”
  阮星舒转头看他。
  那表情,跟看见变异土豆自己长腿跑了差不多。
  “你坐沙发上,肩膀碎着,还听我炒菜?”
  “嗯。你切肉的节奏也不对,比平时慢三刀。右手刚恢复,力道没跟上。”
  “……你的耳朵到底什么毛病。”
  “狂兽系八阶,三百米内都能听见。厨房里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知道。”
  “那我以后在厨房自言自语——”
  “你今天摸了三次脖子上的标记,叹了两口气。第一口轻,第二口带笑。”
  阮星舒脸上的热,一下全冲上来。
  “你能不能别听墙角?”
  “不是听墙角。”
  “那是什么?”
  霍枭停了一下。
  “习惯。你在我能听见的地方,我耳朵先找你。心跳,呼吸,脚步,都排前头。别的东西自动往后滚。”
  阮星舒嘴唇动了动,没接上话。
  行。
  再聊下去,他能把自己聊熟。
  “去沙发躺好。我真就五分钟。”
  “好。”
  霍枭转身,走了两步,脚步偏了一下。
  阮星舒眼皮跳了跳。
  “你又晕了?”
  “没。脚麻,坐久了。”
  “少哄我。刚才站那儿跟我说话,人都晃了,你当我瞎啊?”
  霍枭没吭声。
  “我就知道。”
  阮星舒几步过去,把他左臂架到自己肩上。
  一米七六扛一米九,刚搭上来,他膝盖差点折了。
  “你真沉。”
  “一百七十八。”
  “你还报这个数?你觉得我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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