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作者:绵绵的绵羊呀
更新:2026-07-28 07:53:14
《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作者:绵绵的绵羊呀 简介: 【双男主+末世种田+双强互宠】 一觉醒来,全球天灾降临,科技覆灭,重归原始废土。 身为变异绞杀藤
阮星舒回身,掌心往下一按。
地底传来闷响,三条粗藤破土而出,绕住巨兽脖颈,把它的头按回血泥里。
“还咬?”
巨兽喉咙里挤出低吼。
阮星舒走过去,鞋底踩过霍枭滴下的黑血,又踩进兽血里,每一步都留下湿红印子。
瞭望塔上有人急声喊:“别过去,它头还露着!”
光头摊主立刻骂:“你别害人,闭上你的鸟嘴!”
独臂拾荒者也往后缩。
“他要干什么?”
老拾荒者哆嗦着说:“问兽,还是杀兽,都轮不到咱们插嘴。”
霍枭咳了一声,血沫落在胸前。
“星舒,离它三步。”
阮星舒停在巨兽头前,正好三步。
“满意了?”
“不满意,你回来。”
“你先回答我,伤口怎么样。”
“不碍事。”
阮星舒低头看着白毛狮虎兽,语气却冲着霍枭。
“你再说一遍。”
霍枭的指尖扣进冻土。
“右肩裂了,胸骨也裂了两根。”
“还有呢?”
“内伤翻了点。”
“翻了点?”
“吐两口血。”
阮星舒短促地笑了一下,笑声轻得吓人。
“你可真会省字。”
霍枭皱眉。
“别笑。”
“我不笑,我现在就把它喂根。”
白毛狮虎兽琥珀色的眼仁转向他,喉咙里滚出含血的呜声。
阮星舒蹲下,藤蔓在他身后扬起,尖端全指着那颗兽头。
“你杀过来,是为了那头母兽?”
巨兽喘着粗气,血沫从獠牙缝里涌出。
阮星舒盯着它额心旧疤。
“还是有人吹哨,让你来试霍枭还剩几分本事?”
光头摊主一听哨字,脸皮抽了抽。
霍枭看向他。
“你抖什么?”
光头抱着盐罐,嗓子卡住。
“我,我冻的。”
独臂拾荒者骂了句脏话。
“冻个屁,你刚才看见黑骨哨就想跑。”
阮星舒没有回头。
“中心避难所的巡猎哨,能驱白毛狮虎兽?”
光头脸上冒汗,汗刚出来就被风冻在鬓角。
“不能全驱,只能引,带血的那种哨子,要用同窝兽的骨头磨。”
霍枭的竖瞳缩成窄线。
“同窝?”
光头膝盖发软。
“我听来的,真是听来的,巡猎队拿这东西找叛逃的基因战士,兽认血仇,人省力。”
阮星舒摸了摸白毛狮虎兽额心那道疤,指尖倒刺刺进去,巨兽疼得抽搐。
“所以它不是自己找到这里。”
霍枭从坑里迈出一步,脚下血泥被踩得发响。
“谁带来的?”
光头慌忙摇头。
“我没看见,我只认哨。”
独臂拾荒者朝铁皮墙破口看去,喉咙发紧。
“刚才破口外有脚印,不止兽爪,有人的靴印。”
阮星舒终于回头。
“现在说?”
独臂脸色发白。
“刚才谁敢说?你家这位差点被咬断脖子,你又长出一背藤,谁敢往前凑?”
霍枭冷声道:“靴印朝哪边?”
独臂抬手指向废墟外的雪坡。
“往叹息黑林那边撤了,步子稳,没跑。”
阮星舒起身,垂在身侧的藤蔓滴着毒液,把地面烫出小坑。
“枭哥。”
霍枭应了一声。
阮星舒看着他肩上的血。
“这次听我的。”
“先处理兽?”
“先处理你。”
霍枭眉心皱起。
“人会跑。”
阮星舒走回他面前,抬手扯住他染血的衣襟。
“跑就跑,腿长在他身上,根长在我地下。”
霍枭低头看他。
“你留了根?”
阮星舒没答,只把一根细藤从霍枭靴边收回来,藤尖卷着半片黑色布料。
光头摊主看清那布料上的银线,脸色当场垮了。
“巡猎队的披风边。”
铁皮墙外,雪坡尽头传来一声短促骨哨。
白毛狮虎兽听见那声音,快涣散的眼仁又亮了一下,满口血沫里挤出低吼。
阮星舒转头看向破口。
下一息,营地外的雪雾里,第二声骨哨响了。
第296章 男妈妈踏血而来
“谁碰他——我就把谁变成花肥。”
话落下去,阮星舒还低头看着那头兽,口气跟平时问土豆要不要翻面差不多。
铁钉营没人接话。
连风从破铁皮缝里灌进来,都显得多事。
白毛狮虎兽的竖瞳散了又聚,毒液烧得它皮肉抽紧,爪子在冻土上犁出几道沟。
它还想起来,掠食兽嘛,死到临头也要咬一口。
“嗬……嗬……”
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带着血泡。
阮星舒站直了。
他俯视脚下这头比那头母兽还大的巨兽,抬起手。
五根手指已经木化,暗绿色纹路从指甲爬到手腕,皮肤裂开细小的纹路,里面渗出一点冷绿的光。
绞杀藤基因又在反噬。
麻烦。
回去还得泡根系修复液,味道难喝得要命。
可现在顾不上。
“阮星舒!”
霍枭的声音从后头砸过来,带着血气,“你在干什么?”
“收尾。”
“你的手,木化在往上走。”
“看见了。”
“上次你用了绞杀藤,三周才退回指尖。这次再用——”
“霍枭。”
阮星舒没回头,只把手按在白毛狮虎兽头顶。
巨兽喉咙里的血泡断了一拍。
它察觉到了。
不是缠在外面的藤,不是腐蚀皮肉的毒。
有东西从那只手掌底下钻进去,贴着头皮,沿着骨缝,一点点往里探。
根须。
细到肉眼难辨的治愈根须。
只是这回不救命。
“你大概不知道,绞杀藤怎么吃大型猎物。”
阮星舒声音轻,尾音被风割了一下。
“先缠住,再放毒。”
他指尖往下一扣。
根须穿过头皮,钻进肌肉层,顺着颅骨缝隙往里扎。
“最后,吸。”
白毛狮虎兽整副身体都绷了起来。
下一刻,它的肌肉开始瘪下去。
不是瘦。
是被抽空。
“嗷——嗷——嗷——!”
惨叫声把瞭望塔上的雪震落了一层。
巨兽四肢乱蹬,爪子抠碎冻土,血和泥糊在一起,溅到阮星舒裤脚上。
藤蔓没动。
一根都没松。
血液,水分,养分,热量。
凡是能撑着它活下去的东西,都被根须从血肉里拖走。
“那……那是……”
角落里,一个老拾荒者嗓子劈了。
“吸血根系!操,他用的是吸血根系!”
旁边人没听懂,脸白得发青。
“什么玩意儿?”
“绞杀藤吃肉的本事。”
老拾荒者牙关打架,“把猎物抽干,剩个壳子,养根。”
有人听到这里,胃里翻上来,当场弯腰吐了。
还有人拖着小孩往铁棚后躲。
那小孩还傻乎乎问:“花肥是什么肥?”
没人答他。
光头摊主抱着盐罐,整张脸皱成一团。
他刚才还跟这人压价。
压腌肉的价。
他居然跟这么个东西压价。
阮星舒没看他们。
根须已经从巨兽头部铺到脊椎,再顺着脊椎分到四肢。
倒长的树,在猎物身体里开枝散叶。
然后往回收。
白毛狮虎兽的惨叫越来越破,声带干得发不出整声。
舌头裂开,牙龈缩下去,银白金属皮毛一点点失了亮,变成枯败的灰。
“阮星舒。”
霍枭又喊了他一声。
这回,霍枭的声音不凶了。
也不拦了。
里面掺着一点他自己都没藏住的哑。
“你什么时候会这个?”
阮星舒垂着眼。
“一直会。”
“你没说过。”
“你也没问。”
霍枭那边没声了。
雪风从破口里卷进来,带着兽血味、铁锈味,还有一点被毒液烫焦的臭气。
阮星舒嫌弃地皱了下鼻子。
这味儿真难闻。
回去衣服又得泡半天。
脚下的血摊开来,已经不是鲜红,变成暗褐的浊汁,踩一下能拉出脏线。
阮星舒鞋底沾了半圈,心情更差。
铁钉营剩下没跑的人,终于看清了他。
半个时辰前,这人背着包进来,问有没有盐,笑起来干干净净,说话也软。
别人压价,他还会认真算半天,像个脾气好到没边的种菜佬。
现在他站在七米长的巨兽旁边,指尖扎进兽头,藤蔓从背后垂下来,暗红倒刺上还滴着毒。
脸上没什么东西。
不怒,不笑,也不装慈悲。
可没人敢盯着看第二眼。
“男妈妈……”光头摊主嘴唇抖了抖,声音小得自己都嫌丢人。
旁边独臂拾荒者瞥他一眼。
“你管这叫男妈妈?”
光头咽了口唾沫。
“那叫啥?”
“叫祖宗。”
瞭望塔上,有人结结巴巴喊:“它……还没断气!”
确实。
白毛狮虎兽已经瘪得不成样子,琥珀色竖瞳却还没完全灭。
它看着阮星舒。
先前的凶戾被抽没了,剩下痛、怕,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哀求。
站在废土上层的掠食兽,被一个看着干净软和的植物系融合者按在地上,活活抽成一副皮骨。
阮星舒蹲下去,和它对视。
“你来报仇,我能懂。”
他顿了顿,指腹擦过兽额那道旧疤,沾了一手冷掉的血。
“但你来之前,没打听清楚。”
“霍枭后头,还站着我。”
他起身。
背后的藤蔓在风里晃了晃,暗红、倒刺、毒液,一样不缺。
铁钉营那几个想靠近的人,又往后退了两步。
阮星舒转头,看向碎石堆边的霍枭。
霍枭靠在那里,肩头血还在流,竖瞳亮得吓人,手指扣进石缝,指甲边缘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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