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阮星舒停步。
  “五斤,换盐。”
  “兄弟,拿出来瞧瞧。”
  “有盐再瞧。”
  独臂笑了,露出两颗黑牙。
  “盐有,价可得另说。”
  阮星舒看向角落。
  几只粗陶罐摆在木板上,光头摊主抱着胳膊,肚皮顶着兽皮腰带。
  “你开价。”
  光头用脚尖踢了踢盐罐。
  “三斤肉,换一斤盐。”
  阮星舒把背篓绳扣按住。
  “上个月一比一。”
  “上个月雪没封路。”
  独臂插话。
  “这两天风向变了,黑林里兽都往外跑,盐运不过来,你还想照老价?”
  霍枭往前走了一步。
  独臂的笑卡在脸上,脖子往后缩。
  光头看清霍枭的竖瞳,手从胳膊上放下来。
  “基因融合者?”
  霍枭没理他。
  “报实价。”
  “我这就是实价。”
  光头舔了舔嘴皮。
  “看你这身板,给个面子,两斤肉换一斤盐。”
  阮星舒抬眼。
  “一比一。”
  “你当铁钉营是你家菜窖?”
  “我家菜窖不缺盐。”
  “那你来换什么?”
  “缺腌肉用的盐。”
  光头的脸沉下去。
  独臂往旁边挪了半步,又舍不得那股肉味。
  霍枭抬手,指背擦过脖颈浅疤,伤口边的黑鳞冒出半片,又被他按回去。
  阮星舒立刻看他。
  “收回去。”
  霍枭垂手。
  “收了。”
  光头眼皮跳了两下,把陶罐往前推。
  “一比一,换完赶紧走。”
  阮星舒验了盐,把五罐粗盐放进背篓。
  独臂盯着腌肉被取走,喉咙里挤出一声笑。
  “兄弟,下回多带点,这年头有肉的人,命都不薄。”
  阮星舒系紧背篓。
  “借你吉言。”
  铁皮墙在这时响了一下。
  不是风。
  钉在墙上的兽骨哗啦乱晃,盐罐边缘滚下一撮白粒。
  瞭望塔上的人探头骂。
  “谁撞墙?”
  第二声接着来。
  铁皮往里凹了半尺,焊点喷出火花,棚顶积雪砸了半营地。
  “兽袭!”
  塔上的嗓子裂了。
  “白毛,是白毛!”
  霍枭一把拉住阮星舒手腕。
  阮星舒的根须已经扎进冻土,指腹下的土粒被挤得翻起。
  那震动从墙外传来,重,急,带着成年掠食兽的追咬劲儿。
  他脸色变了。
  “枭哥。”
  “我知道。”
  霍枭的肩背绷出骨线。
  “狮虎兽,公的。”
  阮星舒扭头。
  “三周了,它还追?”
  “它认味。”
  霍枭把阮星舒往身后带。
  “那头母兽的血,沾过我。”
  阮星舒反手扣住他腕骨。
  “你答应过我。”
  “它进来了。”
  第三下,铁皮墙从钉口撕开,半扇旧车门飞进摊棚,砸碎两只盐罐。
  白色巨兽挤进缺口,七米长的身躯拖着雪和血泥,金属皮毛上旧疤纵横,鼻端喷出的热气把地上的盐吹散。
  营地里的人往后逃。
  独臂摔了一跤,爬起来时连滚带扑。
  光头抱起盐罐,腿却挪不动。
  白毛狮虎兽没有看他们。
  它的头转向霍枭,鼻翼抽动,喉咙里滚出闷吼。
  霍枭低声道:“星舒,退。”
  阮星舒指尖冒出细小倒刺。
  “你敢变一个试试。”
  “它冲的是我。”
  “冲你也不许。”
  “阮星舒。”
  “叫全名也没用。”
  白毛狮虎兽前爪刨地,冻土被刨出两道深沟。
  霍枭把背篓从阮星舒肩上摘下,往小棚底下一甩。
  “盐别丢。”
  阮星舒气得笑了一声。
  “你还知道盐?”
  巨兽扑来。
  风先撞到脸上,带着兽血和腐肉味。
  霍枭的黑鳞从颈侧窜上肩头,双臂撑开,骨节发出硬响。
  阮星舒喝道:“霍枭!”
  “来不及。”
  两具身体撞在一起。
  地面塌出裂口,霍枭脚跟在冻土里拖出长沟,胸口被兽爪顶住,黑鳞一片片翻起。
  白毛狮虎兽第二爪扫下,正中他右肩。
  才长好的肩骨发出脆响。
  霍枭膝盖砸地,嘴角溢出黑血。
  阮星舒手背上的木纹窜到小臂。
  “你又骗我。”
  霍枭咳了一口血,还偏头冲他扯了下嘴角。
  “没骗,没全变。”
  “你还敢顶嘴?”
  白毛狮虎兽前爪按住霍枭胸口,把他按进坑底。
  巨口张开,热涎滴在霍枭颈侧。
  阮星舒往前走了一步。
  独臂在后头喊:“别过去,植物系挡不住成年白毛!”
  阮星舒没回头。
  “闭嘴。”
  光头抱着盐罐,嗓子发干。
  “小兄弟,你朋友完了,赶紧跑。”
  阮星舒抬手,掌心木纹绽开,暗绿从眼白边缘铺过去。
  “他完不了。”
  白毛狮虎兽低头咬向霍枭脖颈。
  阮星舒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放开他。”
  巨兽没停。
  “我让你放开他!”
  地面翻起。
  暗红藤蔓从阮星舒肩胛和腰侧窜出,地下根须同时破土,缠住白毛狮虎兽的后腿,腰腹,前肢。
  兽爪离霍枭脖子还差半掌。
  藤蔓收紧。
  骨头错位的声响在营地里传开。
  白毛狮虎兽被从坑底拖离,庞大身躯翻着砸进三步外的冻土,碎盐和泥浆溅了光头一脸。
  没人再喊。
  独臂半跪在地,嘴巴张开,牙缝里还挂着血沫。
  “卖腌肉的,是什么东西?”
  阮星舒走到坑边,看见霍枭胸口还起伏,才转身。
  霍枭伸手抓他裤脚。
  “星舒,别靠太近。”
  阮星舒低头看他。
  “现在知道怕了?”
  “怕你木化。”
  “晚了。”
  阮星舒抬起右手,藤蔓顺着腕骨游走,尖端倒刺扎进冻土。
  白毛狮虎兽挣扎,皮毛擦过铁片,带出刺耳声。
  “它找你?”
  阮星舒走近一步。
  “那它找错人了。”
  霍枭撑着坑壁要起来。
  “别杀太快,问不出东西。”
  阮星舒侧脸。
  “兽还能问?”
  霍枭盯着白毛狮虎兽额心那块旧疤。
  “它被人驱过来。”
  白毛狮虎兽喉间的吼声断了一拍。
  阮星舒手指一收,藤蔓把巨兽头颅扳向缺口外。
  雪地尽头,铁皮墙破口外的乱脚印里,半截黑色骨哨插在血泥中。
  光头看见那东西,脸上血色退尽。
  独臂也往后爬。
  阮星舒回头。
  “你们认识?”
  光头抱紧盐罐,嘴唇抖了几下。
  “不认识。”
  霍枭从坑底站起,右肩垂着,竖瞳盯住他。
  “再说一遍。”
  光头膝盖一软,盐罐砸在地上。
  “是中心避难所的巡猎哨。”


第295章 恐怖腐蚀灼巨兽
  “那你找错人了。”
  话音刚落,白毛狮虎兽挣了起来,七米长的身躯在藤蔓里翻滚,金属化的皮毛擦过藤皮,尖响扎得人耳膜发疼。
  咔嚓一声,两根藤蔓从中绷断,断口喷出暗绿汁液,溅在冻土上烧出白烟。
  瞭望塔上有人扯着嗓子喊:“缠不住,它力气比上次那头母的还大!”
  阮星舒没抬头。
  断藤落地的地方,四根新藤从土里钻出,粗了一圈,带着湿冷的腥气,绕上巨兽后腿和腰腹。
  “再喊,我先缠你。”
  塔上那人把后半截话吞回去。
  白毛狮虎兽前爪刨地,冻土被刨出半臂深的沟,喉间滚出一串闷吼。
  霍枭撑着碎石站起半截,肩头黑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阮星舒,别贴近。”
  “你闭嘴。”
  “它还没废。”
  “你也没比它好到哪去。”
  霍枭被噎得咳出血沫,仍盯着那头巨兽。
  “问清哨子的事。”
  “等它能喘气再问。”
  阮星舒抬了抬手,藤蔓表面的倒刺全部竖起,细密得让围观的人头皮发麻。
  暗绿毒液顺着倒刺渗出来,酸腐味立刻冲进鼻腔。
  白毛狮虎兽的金属皮毛先是发暗,接着起泡,泡破后露出底下鲜红的肉。
  滋滋声一片,焦肉味混着毒味灌满铁钉营。
  “天爷。”
  独臂拾荒者捂住口鼻,胃里抽了两下。
  “那藤在烧皮,活烧。”
  光头摊主抱着盐罐往后退,膝盖撞上木桩,盐罐差点砸地。
  “三分钟前他还跟我还价。”
  旁边老拾荒者盯着阮星舒背后那些暗红藤影,嘴唇抖得合不上。
  “变异绞杀藤,这东西早该绝了。”
  “绝没绝,你问他去。”
  “我不问,我还想活。”
  白毛狮虎兽惨嚎一声,前爪扯断半截藤条,刚挣出一点空隙,又被地下钻出的根须缠回去。
  阮星舒手背上的木纹爬到腕骨,指尖长出细小倒刺,血珠从皮肤里渗出,又被藤蔓吸干。
  霍枭看见了,脸色沉下去。
  “够了。”
  “不够。”
  “阮星舒。”
  “霍枭,你再叫我名字,我连你一起绑。”
  霍枭撑着坑壁,呼吸粗得带血味。
  “你木化会伤根。”
  “你半兽化就不伤骨?”
  “我皮厚。”
  “你肩膀刚接上。”
  “死不了。”
  阮星舒转过头,暗绿眼仁扫过他垂下去的右臂。
  “你三周前答应我什么?”
  霍枭嘴角动了动。
  “看情况。”
  “你说不变形。”
  “它扑过来只有十步。”
  “十步你就往前顶?”
  “我不顶,它咬你。”
  “你往我身后躲。”
  这句话砸下来,霍枭半晌没接上。
  白毛狮虎兽趁这一瞬抬头,獠牙咬住一根主藤,咬得毒液四溅。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