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霍枭闷哼,手臂还死扣着兽颚。
  阮星舒抬起脸,瞳色被暗绿吞掉,眼白里生出根纹。
  “畜生,听不懂人话,那就听藤的话。”
  藤蔓贴地游出,又从他背上弹起,几十根暗红枝条卷着毒液,一齐扑向白毛狮虎兽。
  霍枭喝了一声。
  “眼睛!”
  “我知道。”
  藤尖偏开兽瞳,第一根缠住后腿,第二根勒上腰腹,第三根从伤腿旧口钻进皮毛缝里。
  白毛狮虎兽终于松口,甩头要退。
  “现在想走?”
  阮星舒膝盖砸进雪里,手臂往后一扯,藤蔓随他动作绷直。
  “晚了。”
  兽吼震得树上积雪往下塌,白毛狮虎兽三条腿一起发力,硬生生扯断两根藤。
  断口喷出绿黑汁液,落在雪里冒起白烟。
  阮星舒连眉都没动,腰侧又生出四根新藤,顺着断处缠上去,倒刺一寸寸钉进毛下皮肉。
  “你以为我只会种菜?”
  霍枭喘着血,骂得断续。
  “少废话,留力气。”
  “我第一基因是绞杀藤。”
  阮星舒盯着巨兽挣扎的前爪,指尖往地里一压。
  “绞杀藤杀东西,不靠牙。”
  藤蔓勒紧,白毛狮虎兽腰腹发出骨肉受挤的闷声。
  “缠住,勒紧,吸干。”
  “阮星舒!”
  “它咬你的时候,我没让它留力。”
  毒液顺着倒刺渗进去,白毛狮虎兽疼得翻滚半圈,前爪扫断一截枯根,差点把霍枭拖过去。
  霍枭撑着肘往后挪,脖子上的血线一抖一抖。
  “别靠前。”
  “我不靠前,你现在已经进它肚子了。”
  旁边幼崽尖叫一声,扑向阮星舒。
  阮星舒没回头。
  三根藤从腰侧抽出,打在幼崽脸上。
  幼崽滚出去,鼻梁裂开,爪子在雪里刨了两下,又要扑回。
  “滚。”
  这一个字落下,绞杀藤的草腥味翻上来,厚得堵住喉管。
  幼崽前爪踩空半步,喉咙里挤出呜声。
  它看着阮星舒背后那些沾血的藤,又看了看被缠成半团的母兽,夹着尾巴钻进黑林。
  阮星舒没追。
  “回来。”
  霍枭气息发散,字从血里滚出来。
  “谁回来?”
  “你。”
  “我就在这儿。”
  “你不在。”
  阮星舒手指一顿。
  霍枭艰难抬眼,盯着他手背上越爬越高的木纹。
  “你再放,皮会变树皮,骨会变根。”
  “那也比你死强。”
  “我没死。”
  “差一寸。”
  “收手。”
  “它还活着。”
  “麻了,动不了。”
  “等它醒?”
  “你腰上毒液。”
  阮星舒呼吸乱了半拍,摸到腰侧瓶子。
  霍枭咳出一口血。
  “嘴里灌,毛挡不住,嘴里没有铁皮。”
  “你还指挥我?”
  “我不指挥,你准备把自己也种进地里?”
  阮星舒咬住瓶塞拔开,拖着废腿爬到兽头边。
  白毛狮虎兽眼珠还亮,舌头垂着,喉咙里只剩断气前的粗响。
  阮星舒把整瓶毒液倒进去。
  兽身抽了一下。
  第二瓶灌下去,前爪刨起一捧雪。
  剩下半瓶,阮星舒握在手里停了停。
  霍枭哑声催他。
  “别省。”
  “这东西难配。”
  “命更难配。”
  阮星舒把半瓶也倒进兽口。
  根须贴着地面探过去,片刻后缩回。
  “停了。”
  “心跳?”
  “嗯。”
  阮星舒手一松,空瓶滚进雪里。
  背上的藤蔓开始往回缩,倒刺退进皮肉时,血从肩背一线线流下来。
  霍枭看着他,嘴角沾着血,还敢扯话。
  “我媳妇儿,真能杀。”
  “你再说一句,我先把你腌了。”
  “腌我得用盐,家里盐不多。”
  “霍枭。”
  “嗯。”
  “闭嘴。”
  阮星舒爬回他身边,掌心按上他胸口,细根钻进伤口边缘,把外翻的皮肉一点点拉回去。
  霍枭疼得额角青筋鼓起,还偏要说话。
  “脖子呢?”
  “差一毫厘就穿过去了。”
  “没穿。”
  “你还挺骄傲。”
  “活着才有骄傲的本钱。”
  阮星舒手指按在他颈侧,血堵了又涌,堵了又涌。
  “你答应过我,不一个人往外跑。”
  “这回不算。”
  “霍枭。”
  “我引开它,是想让你和小麟活。”
  “你再拿活着两个字堵我,我就把你嘴缝上。”
  霍枭看了他半晌,抬手够到他的腕子。
  那只手抬得艰难,指腹碰上木纹时停住。
  “还疼吗?”
  “不疼。”
  “撒谎。”
  “手有点木。”
  “到哪儿了?”
  “手腕。”
  “肩呢?”
  阮星舒没答。
  霍枭脸色变了。
  “给我看。”
  “你现在连头都抬不稳,看什么看。”
  “阮星舒。”
  “没到心口。”
  “真话?”
  “真话。”
  霍枭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兽瞳退了大半。
  “以后我不单独跑。”
  “你说的。”
  “嗯。”
  “再骗我呢?”
  “让你拿藤吊房梁上。”
  “还贫。”
  “你刚才把那崽子打跑了。”
  阮星舒手上动作停住。
  “它会回来?”
  “会。”
  “多久?”
  “半年,长得快的话更短。”
  阮星舒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暗绿纹。
  “那就半年。”
  霍枭盯住他。
  “你想干什么?”
  “练绞杀藤。”
  “不准。”
  “今天不用它,你就没了。”
  “你用多了也没了。”
  “所以要练到能收。”
  “阮星舒,你听话一次。”
  “这话该我说。”
  两人隔着血和雪对视,谁也没退。
  最后霍枭先松了口。
  “回家。”
  “嗯,小麟还等着。”
  “怎么回?”
  “藤拖。”
  “六公里。”
  “天亮前能到。”
  “你腿呢?”
  “拖着。”
  “我的伤呢?”
  “我按着。”
  “你的手呢?”
  “回去再说。”
  阮星舒把根须扎进冻土,细藤编成一张歪斜的网,把霍枭托住。
  网刚挪出半尺,霍枭疼得吸了口气。
  “轻点。”
  “嫌疼就自己走。”
  “我走不了。”
  “那就忍着。”
  “凶得很。”
  “你才知道?”
  霍枭握着他的腕子没放。
  “阮星舒。”
  “又怎么。”
  “以后谁说你软,我替他收尸。”
  “少给我找活。”
  拖网慢慢往西北挪,雪地上留下两道血线和一串根须爬过的痕迹。
  白毛狮虎兽的尸体留在黑林边,暗红藤缠着它半边身子,毒液还在往雪里渗。
  更远处,逃走的幼崽趴在巨木根下,鼻梁的血滴进嘴里。
  它把那股绞杀藤的味道吞进喉咙,琥珀色兽瞳在夜里亮了一下。


第293章 漫天红藤如巨蟒狂舞
  拖网在雪沟里磨了两个时辰,藤根没有停过。
  霍枭颈侧的血先收住,断口被细细的植物纤维缝住,胸肋和右肩那些深洞,只来得及封一层薄膜。
  “你基因链还在乱跳,比上回凶。”
  阮星舒跪在拖网旁,唇色淡得发青,手却稳。
  “能按下去吗?”
  “能。”
  “要什么?”
  “大量薄荷气息,连着灌两天,断一会儿你就等着发疯。”
  “回家灌。”
  “废话,难道躺雪地里灌?”
  霍枭唇边动了动,血痂裂开一点。
  “你手。”
  “闭眼。”
  “我看见了。”
  阮星舒把右手往袖里塞,袖口没遮住,暗绿纹路从腕骨爬到小臂中段,皮肤起了木纹,指尖碰着雪,雪面被扎出几个细孔。
  “还在长。”
  “会退。”
  “几时退?”
  “不知道。”
  “阮星舒。”
  “你再叫我一声,我把你扔这儿。”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
  霍枭闭了嘴,胸腔里响起一阵闷咳,咳出的血被阮星舒用藤根卷走。
  又走了四十来分钟,防空洞口露出来,铁门紧闭,门缝里透着一小点灯光。
  阮星舒的根须贴上铁门内侧,停了停。
  “小麟在门后。”
  “没睡?”
  “没睡,心跳快得吓人。”
  霍枭的眉骨抽了一下。
  阮星舒用根须在门背敲了三下。
  “小麟,是阮爹,开门。”
  门里静了两个呼吸,铁闩撞开,小霍麟扑到门口,脸上全是干掉的泪痕,手腕上那根连着阮星舒的藤还被他抓在掌心里。
  “阮爹!”
  他扑出半步,看清拖网里的人,脚尖刹住。
  “枭爸?”
  “没事。”
  霍枭费力抬了抬眼皮。
  “你枭爸骨头硬。”
  “好多血。”
  “有半边是猎物的。”
  “大猎物打到了?”
  “打到了。”
  “你没骗我?”
  阮星舒在旁边扯了下嘴。
  霍枭当没听见。
  “小麟,烧热水,要满锅。”
  阮星舒把拖网拽进防空洞,门在身后合上,风声被铁皮挡在外头。
  “我马上去。”
  小霍麟抹了一把脸,跑去灶边,差点踢翻柴筐。
  “慢些,锅别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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