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让他烫一回就记住了。”
  小霍麟立刻抱住阮星舒的腿。
  “阮爹,枭爸坏。”
  “他嘴坏,手还是会把你捞回来。”
  锅盖揭开,热汽扑上来,金黄玉米躺在水里,表面泛着亮。
  阮星舒先夹给小霍麟,又递给霍枭,最后才拿起自己的那根。
  三个人围着炉灶啃玉米,谁也没急着说话。
  等玉米芯被啃干净,阮星舒把芯子收进筐里。
  霍枭挑眉。
  “这个也留?”
  “晒干磨碎,混进饲料,不能浪费。”
  “你连玉米芯都安排好了。”
  “有粮的人才配挑嘴,没粮的人连皮都得嚼。”
  霍枭擦手的动作慢下来。
  “明天我去叹息黑林。”
  阮星舒抬头。
  “非去?”
  “腌肉快见底,得补两头野猪。”
  “五里内。”
  “太近没大货。”
  “够吃就行,别追大的。”
  霍枭把布巾搭回架上。
  “你怕我出事?”
  “你每次说没事,回来都多一道口子。”
  “皮肉伤。”
  “霍枭。”
  他连名带姓一喊,霍枭就不再顶嘴了。
  阮星舒把锅刷干净,水倒进灰桶里。
  “复苏季往深处走了,林子里的东西都在抢食,你带信号弹,备用刀,伤药也带。”
  “知道。”
  “超过五里不进。”
  “嗯。”
  “看见变异蜥蜴的痕迹,记方位,回来告诉我。”
  霍枭坐直。
  “你还惦记它?”
  “那种爪印不会自己消失。”
  “也许被更大的吃了。”
  “那更麻烦。”
  小霍麟抱着玉米芯,声音小了。
  “更大的会来吃我们的玉米吗?”
  阮星舒摸了摸他的头。
  “有我在,吃不了。”
  霍枭看向他。
  “你今天在地里追肥,一个人?”
  “我五阶了,根须铺出去三百米,土里爬过一只虫我都知道。”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只知道把门口磨出两道脚印。”
  霍枭被堵了一下。
  “我看着踏实。”
  “你在家我也踏实。”
  这句话落下后,炉膛里木柴断成两截,火星窜了一下。
  霍枭偏开脸,拿起骨刀又擦了一遍。
  阮星舒没揭穿他,摊开铁板,在上面写明日追肥的行列和水量。
  根须顺着湿土向外伸,八里外的玉米地在夜里吸水,饱满的棒子把茎秆拉得微微下弯。
  他写到一半,炭笔停住。
  “枭哥。”
  “说。”
  “明天你进林子,别只看地面。”
  霍枭抬眼。
  “看树?”
  “树干,石头,倒木,尤其是离地三尺以上的位置。”
  “找爪痕?”
  “还要找蹭痕。”
  阮星舒把炭笔搁下,指腹沾了一点黑灰。
  “高阶掠食者会拿树干标领地,气味留得久,别的异兽闻见就绕开。”
  霍枭的手搭上刀柄。
  “最近太干净,是因为它们绕开了。”
  “甲虫不来,灰鸦不回,连地鼠洞都少了一半。”
  阮星舒看着铁板上那片被圈出的耕地,声音放得缓,却一个字没漏。
  “如果你明天看到树干上有新蹭痕,就说明我们的地,已经被那东西圈进去了。”


第279章 树干上的三道爪痕
  “阮爹,枭爸什么时候回来啊?”
  小霍麟扒在防空洞入口的铁门上,半张脸贴着铁皮,冻得耳尖发红,还舍不得挪开。
  阮星舒在温室里掐掉一片黄叶,没抬头。
  “他答应中午前回来,现在太阳才爬过裂墙,你急什么?”
  “我饿了。”
  “锅里温着土豆,自己拿,别把手伸进灰里。”
  “我想等枭爸带肉。”
  “肉回来也得放血,剥皮,切块,腌上,等你吃到嘴里,土豆都凉透了。”
  小霍麟拖长声音应了一句,跑去炉边掀锅盖。
  热汽钻出来,他被烫得缩手,又偷偷看阮星舒。
  “阮爹,土豆烫。”
  “筷子在碗边,嘴馋还怕烫,废土都不收你这样的崽。”
  小霍麟抱着碗笑,蹲在炉口吹土豆。
  阮星舒把掌心贴到泥墙上,根须从指缝里钻入墙缝,顺着潮湿土层往外铺。
  八公里外的新耕地传回细碎动静,玉米苗压着风摆了两下,大豆根边有地虫绕过去,没啃根。
  “地里没事。”
  他把根须收回来,指腹沾了点泥,随手抹在围裙上。
  “枭爸也没事吗?”
  小霍麟嘴里含着土豆,说话含糊。
  阮星舒看了他一眼。
  “你枭爸有事会先把惹事的东西拆了,再回来装没事。”
  小霍麟用力点头。
  “那就是没事。”
  阮星舒没接这句,只把水培槽里的浮根拨开。
  叹息黑林边缘,霍枭蹲在倒伏巨木旁,骨刀尖还滴着血。
  一头两百多斤的变异野猪被开膛放净,内脏埋进坑里,肥厚后腿用藤绳捆在铁犁后座上。
  按理说,该回家了。
  他却站在一棵活树前,半天没动。
  黑红树皮被撕开三道沟,木肉翻卷,树液顺着裂口往下淌,落在腐叶上冒出一点酸气。
  霍枭把手掌覆上去,五指张开。
  爪距比他的掌宽还多出一拳。
  “不是猪。”
  他说完,又把话吞了半截,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血蛛也没这个爪。”
  他俯身嗅了嗅。
  腥膻味从湿木里渗出来,夹着刺鼻的麝香,冲得鼻腔发辣。
  霍枭直起身,拇指擦过刀柄。
  “老东西也往南走了?”
  风从林深处灌出来,带着腐叶和兽血。
  他往右侧走了三十来步,第二棵树上同样有痕。
  再往前,第三棵,第四棵,第五棵。
  每一道都落在离地三尺以上,角度一致,深浅相近,树皮边缘还挂着湿屑。
  霍枭用指甲挑下一点树皮,放在鼻尖前。
  “新鲜的。”
  他转头看向南边。
  再往南,就是防空洞和阮星舒的地。
  骨刀在他掌心换了个方向,刀背贴着小臂,锋口朝外。
  林子里有东西踩断枯枝。
  霍枭侧耳。
  一只灰毛地鼠从树根下钻出来,刚露头,闻见树上的味,扭身钻回洞里,洞口的土都被它蹬塌半边。
  霍枭骂了一声。
  “连你都不敢走?”
  他退回铁犁旁,把野猪重新绑紧。
  车头调转时,后轮碾碎一截白骨,骨粉飞到靴面上。
  “枭爸会给我带最大的后腿吗?”
  小霍麟早上的声音钻进耳朵里。
  “枭哥,五里内。”
  阮星舒昨晚把炭笔搁在铁板上的动静,也跟着压上来。
  霍枭把骨刀横在膝上,发动铁犁。
  “回去。”
  铁犁冲出林缘,他没有再追深处的动静,只从后视镜里看那排被划开的树。
  黑红树干一棵接一棵退远,那股麝香味却粘在鼻腔里,冲不散。
  防空洞门口,阮星舒已经等在外头。
  他袖口卷着,手上还有温室泥,脚边放着放血盆和粗盐筐。
  “回来了?”
  霍枭停下铁犁。
  “嗯。”
  阮星舒扫了眼后座。
  “这头够肥,两百斤往上?”
  “两百三。”
  霍枭跳下车,解开藤绳,把野猪往肩上一扛。
  阮星舒走近一步。
  “今天倒快,平时你不把林边绕一圈,不肯回来。”
  “猪蠢,撞上来送肉。”
  “送到你刀口上?”
  “差不多。”
  “那它还挺懂事。”
  霍枭提着猪往储藏区走。
  阮星舒跟在旁边,手指搭上藤绳,帮他托了一把。
  “血放得干净,内脏也处理了。”
  “嗯。”
  “林子里湿气重吗?”
  “老样子。”
  “灰鸦回窝了吗?”
  “没看。”
  “地鼠洞呢?”
  霍枭脚步慢了半拍。
  “你问这个干什么?”
  阮星舒抬眼看他。
  “昨晚让你留心树干,石头,倒木,你记得吧?”
  “记得。”
  “看见什么了?”
  “没什么。”
  “枭哥。”
  “真没什么。”
  阮星舒没再往前走。
  霍枭扛着野猪跨出两步,发现身边少了人,只能回头。
  阮星舒的视线落在他右手上。
  骨刀没入鞘。
  刀尖朝下,血已经干成褐色,顺着刀槽结了线。
  “你的刀。”
  霍枭低头看了一眼。
  “忘了。”
  “你打完猎从不忘收刀。”
  “今天猪血多,手滑。”
  “手滑还能一路握回来?”
  霍枭把骨刀插回腰侧,铁扣合上时响了一声。
  “现在收了。”
  阮星舒看着那只扣刀的手,指腹上有树脂,黑红色,粘在皮纹里。
  “你碰过树。”
  霍枭眉骨压了压。
  “林子里到处是树。”
  “树脂是新的,味不对。”
  “你鼻子什么时候比我还灵了?”
  “我闻的是你。”
  霍枭不吭声了。
  储藏区门口的油灯晃了一下,小霍麟抱着柴跑出来。
  “枭爸,你带肉回来了吗?”
  霍枭把野猪放到案板上,腾出一只手按住小霍麟的脑袋,把他推远半步。
  “别靠近,血腥。”
  小霍麟扒着他的手腕往上看。
  “后腿给我吗?”
  “给你一块瘦的。”
  “我要肥的。”
  “肥的留给你阮爹腌。”
  小霍麟立刻转向阮星舒。
  “阮爹,我能吃肥的吗?”
  阮星舒拿起剔骨刀,刀刃贴着猪皮划开。
  “能,先去烧水。”
  “我烧两锅。”
  “烧一锅半,水省着用。”
  小霍麟应声跑走,跑到一半又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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