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霍枭手指停住。
  “你基因链抖了一夜。”
  “那不是事。”
  “那什么是事?”
  “你跟麟麟出事,才算。”
  阮星舒胸口那口气被这句话堵住,半晌才吐出来。
  “霍枭,你要是今天死在林子里,我就把你的狼窝全拆了。”
  “骨刀熔了打锄头,肉干分给小麟当零嘴。”
  霍枭看了他半天。
  “舍得?”
  “舍不得,所以你别逼我。”
  外室里,小霍麟的声音带着睡意。
  “阮爹,枭爸,你们吵架了吗?”
  阮星舒偏头应了一声。
  “没有,你枭爸皮痒。”
  小霍麟从兽皮里爬起来,头发翘着。
  “枭爸又要挨藤条?”
  霍枭转头。
  “睡你的。”
  “天亮了。”
  小霍麟揉眼睛,看到霍枭身上的刀,立刻清醒了些。
  “你去哪?”
  “打猎。”
  “昨天不是有猪吗?”
  阮星舒接过话。
  “你枭爸说要多囤点。”
  小霍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那我也去。”
  “不准。”
  两个人同时开口。
  小霍麟嘴巴一瘪。
  “你们每次这样说,就是外头有厉害东西。”
  阮星舒走过去,替他把兽皮裹好。
  “你守家。”
  “守什么?”
  “守猪肉,守温室,守炉子。”
  “水开了就添半瓢,别添满。”
  小霍麟皱着鼻子。
  “那你呢?”
  “我看着你枭爸。”
  霍枭立刻开口。
  “你不去。”
  阮星舒转身看他。
  “你刚才保证过不正面打。”
  “我去侦查。”
  “那我也去侦查。”
  “阮星舒。”
  “我不进林子。”
  霍枭停住。
  阮星舒把藤条从袖口抽出来。
  卷住墙上的小骨哨,挂到小霍麟脖子上。
  “我只跟到黑林外的碎石坡。”
  “根网铺到坡底,真有动静,我比你先知道。”
  “它在树上。”
  “它总要留下味。”
  “毒会烧你的根。”
  “烧不死。”
  霍枭的脸色沉得难看。
  阮星舒把干肉从他口袋里抽出来。
  掰成两半,一半塞回去,一半扔给小霍麟。
  “你要么带我到坡底,要么我等你走远后自己跟。”
  小霍麟叼着干肉,含混地补了一句。
  “阮爹会说到做到。”
  霍枭扫了他一眼。
  小霍麟立刻闭嘴,嚼肉的速度却没慢。
  过了好一会儿,霍枭才把骨刀推回鞘里。
  “到碎石坡。”
  “嗯。”
  “我进林,你不许越线。”
  “看情况。”
  “没有看情况。”
  “那你也别打。”
  霍枭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
  “你现在学会跟我谈条件了?”
  阮星舒拿起外衣往身上套。
  “跟你学的。”
  。。。
  铁犁发动时,天边还压着一层脏白。
  小霍麟站在内门后,脖子上挂着骨哨。
  脚边盘着三根藤,手里还抱着那半块干肉。
  “阮爹,枭爸,你们早点回来。”
  阮星舒坐上铁犁后座,回头冲他摆手。
  “炉子看好。”
  霍枭没回头,只把车把拧到底。
  铁犁沿着旧路冲出去。
  冻土被轮齿翻开,碎石打在挡板上乱响。
  阮星舒一手抓着霍枭的腰带。
  一手垂在车侧,根须从指尖钻入地缝,跟着车轮一路往前铺。
  四公里外,昨天那片野猪活动的地方被甩在身后。
  再往前,是叹息黑林东南缘。
  树冠连成厚沉一片。
  风穿过去时,没有鸟叫,也没有虫声。
  霍枭把车停在碎石坡下。
  “到这。”
  阮星舒跳下车。
  根须扎进坡底泥层,刚往前探了半尺,藤尖就蜷回来,表皮泛出焦黑。
  霍枭伸手抓住他腕子。
  “看见了?”
  阮星舒盯着那点黑痕。
  “这是昨天树脂上的毒。”
  “退后。”
  “有东西来过。”
  “退后。”
  阮星舒没动。
  另一根细藤绕到石缝下,卷出一撮白毛。
  白毛根部沾着血。
  血还没干透。
  霍枭的呼吸断了一拍。
  下一刻,黑林深处传来树干折断的闷响。
  有什么东西,从高处往他们这边走。


第281章 三年前的血战
  “枭哥,你到底想干什么?”
  根须贴着冻土往外追,追到五公里的边缘,霍枭的脚步声被叹息黑林底下缠成一团的老根吞掉,只剩断断续续的震动。
  阮星舒把掌心按在地上,指腹被冻土磨出细小血口。
  “停一下也行啊,你倒是停一下。”
  地底没有回应。
  霍枭还在往里走。
  “阮爹,早饭好了吗?”
  小霍麟抱着碗,站在温室门口探头。
  “好了,粥在锅里,土豆在灰里埋着,自己夹。”
  “阮爹不吃?”
  “吃过了。”
  小霍麟看看桌上没动过的空碗,嘴里那句拆穿在牙缝里滚了滚,没敢吐出来。
  “枭爸呢?”
  “打猎。”
  “他怎么还没回来?”
  “你枭爸腿长,走得远。”
  “阮爹,你骗小孩的时候,耳朵后面的藤会动。”
  阮星舒抬手摸了一下耳后,摸到一截探出来的细藤,立刻把它按回衣领里。
  “吃饭。”
  “那你告诉我,外头是不是又来了大东西?”
  “吃饭。”
  “比昨天那头猪还大?”
  “霍麟。”
  小霍麟把碗往怀里抱紧,嘴巴抿成一条线。
  “我不问了。”
  阮星舒把热粥端到桌上,又从灰里扒出两个土豆,拍掉表皮上的黑灰。
  “小心烫。”
  “阮爹,你手上有血。”
  “冻裂的。”
  “你骗人,冻裂不会顺着手腕往袖子里钻。”
  阮星舒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几根根须正把血往回卷,卷得太急,在布料上洇出细细的暗痕。
  他把袖子往下扯。
  “那就当我被炉灰烫了。”
  “炉灰在那边。”
  “霍麟。”
  小霍麟低头喝粥,喝了两口,又忍不住抬眼。
  “阮爹,你怕枭爸打不过?”
  阮星舒的手在地上停了一息。
  “不怕。”
  “那你为什么不吃饭?”
  “我在算粮。”
  “你每次算粮,算盘会响。”
  屋里没有算盘声,只有炉火舔着铁皮桶,噼啪响了两下。
  小霍麟把碗放下。
  “到底是什么?”
  阮星舒抬眼看他。
  “一只白毛狮虎兽。”
  小霍麟愣了愣。
  “猫?”
  “比猫凶。”
  “比野猪凶?”
  “野猪见了它,会把头埋进雪里装死。”
  “比枭爸还凶?”
  阮星舒笑了一下,笑到一半,指尖的藤刺划进泥地。
  “你枭爸三年前跟它打过。”
  “赢了吗?”
  “把它赶走了。”
  “那就是赢了。”
  “他断了四根肋骨。”
  小霍麟的脸垮下来,碗沿磕在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那时候枭爸几阶?”
  “七阶。”
  “现在呢?”
  “他说八阶。”
  “他说?”
  阮星舒没接话。
  小霍麟把土豆捏破,热气从裂口里冒出来,他也没喊烫。
  “阮爹,你别说半截。”
  “他现在能打。”
  “能打过吗?”
  “能。”
  “你看着我说。”
  阮星舒看着他。
  “能。”
  小霍麟盯了他片刻,把土豆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还硬把那口咽下去。
  “我信你。”
  阮星舒把水壶推过去。
  “喝水。”
  “阮爹。”
  “嗯?”
  “你别把我锁在家里。”
  阮星舒的根须在门缝下铺开,正把铁门内侧的横栓试了一遍。
  “我没锁。”
  “你已经摸门栓了。”
  阮星舒收回手。
  “吃你的。”
  日头一点点往西挪,温室里的水汽贴在旧玻璃上,结成一道道白印。
  小霍麟吃了早饭,又吃午饭,阮星舒只喝了半碗粥,碗底的米粒被勺子拨来拨去,没少几颗。
  “阮爹,现在呢?”
  “还早。”
  “现在呢?”
  “还没到天黑。”
  “现在呢?”
  阮星舒把勺子放下。
  “霍麟,你问第五遍了。”
  “我怕你不说就走。”
  “我走会告诉你。”
  “你上次去挖冻薯也这么说,结果把我关了半天。”
  “那次外面有掠夺者。”
  “这次外面有狮虎兽。”
  阮星舒被噎了一下。
  小霍麟立刻坐直。
  “我说对了。”
  “你枭爸天黑前会回来。”
  “他亲口说的?”
  “嗯。”
  “那天黑前不回来呢?”
  阮星舒看向东南边,防空洞的铁门挡住了视线,可那片黑林的味道已经顺着风钻进来,腐叶味里混着血腥,还有一股重得发闷的麝香气。
  “那我去接他。”
  “带我。”
  “不带。”
  “我会吹骨哨。”
  “吹给谁听?”
  “吹给你。”
  “你吹响之前,东西已经到你面前了。”
  小霍麟把骨哨从脖子上扯出来。
  “那我不吹,我咬它。”
  “你那口牙留着啃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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