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大后天你去。”
  霍枭转身往洞外走。
  阮星舒喊住他。
  “你干什么。”
  “擦衣服。”
  “等等。”
  霍枭回头。
  阮星舒从架上拿了半块皂荚和一盆热水,放到门槛内侧。
  “别用雪硬搓,皮会裂。”
  霍枭看着那盆水,过了一会儿才伸手端走。
  “知道。”
  小霍麟趴在阮星舒肩上。
  “大大后天呢。”
  霍枭停在洞口,想了想。
  “大大后天,玉米该到膝盖了。”
  阮星舒哼了一声。
  “催生液又不是神水。”
  “差不多。”
  “你想干什么。”
  “玉米烤饼。”
  “穗都没结,你先惦记锅了。”
  “先订。”
  “行,第一根给你烤。”
  小霍麟急了。
  “我呢。”
  “第二根给你煮,甜的。”
  “要大的。”
  “给你大的。”
  霍枭端着水盆往外走,脚刚跨出去,阮星舒又开口。
  “枭哥。”
  “嗯。”
  “明天搬铁管,顺路把东边铁器摊的铁丝全收了。”
  “全收?”
  “能拖多少拖多少。”
  霍枭侧头看他。
  “你摸到别的动静了?”
  阮星舒低头擦掉掌心的土,根须在脚底深处往北铺开,新耕地那边的嫩苗还在夜风里长。
  “没有。”
  “那你急什么。”
  阮星舒把脏布丢进水桶,抬眼望向洞外那片黑沉沉的荒原。
  “我只是觉得,防风墙一立起来,第一个闻着味来的,未必是虫。”


第275章 铁丝网罩
  “我有预感,防风墙搭完,第一个找麻烦的,不会是虫子。”
  阮星舒这话,只说中了一半。
  墙搭了一整天,霍枭扛着铁管在废墟和新地之间跑了四趟,肩上磨出两道血印,回头见阮星舒还蹲在土边比角度,眉头当场拧了起来。
  “够直了。”
  “再往里半指。”
  “半指能挡风?”
  “能挡你以后骂我。”
  霍枭把铁管往土里又压了半指,铁管底部扎进冻土,发出闷响。
  “现在呢。”
  “行。”
  阮星舒双手按地,掌心陷进湿土,细根从袖口下探出去,地面随即鼓起一道道浅痕,藤蔓顶开土皮,顺着铁管往上爬。
  小霍麟蹲在旁边,怀里抱着一块石头,忍了半天才问。
  “阮爹,它们听你的话吗?”
  “听。”
  “那它们会不会咬枭爸?”
  “看他踩不踩苗。”
  霍枭把最后一根横管扣上,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嫩芽。
  “又翻旧账。”
  “萝卜还没原谅你。”
  藤蔓越缠越密,墨绿的茎绕着锈管收紧,叶片在风里翻动,北风撞上去,被削掉大半力气。
  霍枭站到墙后,肩上的兽皮不再乱抖。
  “好看。”
  阮星舒拍掉手背上的泥。
  “拿来挡风的。”
  “也好看。”
  “你别夸它,夸了它长得飘。”
  “藤也会飘?”
  “会,跟狼一样,给点好话就顺毛。”
  霍枭看他一眼,没接这句。
  那点安生日子没撑过半盏茶。
  头顶传来一声尖叫,尖得小霍麟手里的石头都掉了。
  阮星舒抬头。
  西边飞来一只灰褐色大鸟,翅膀展开有一人宽,在新地上空绕了一圈,又绕一圈,鸟喙往下点,冲着玉米苗来。
  霍枭抬起手,挡在阮星舒身前。
  “变异灰鸦,低阶,肉柴。”
  “它看我的苗。”
  阮星舒指尖冒出细藤,尾端在土里绷紧。
  灰鸦收翅扎下,爪子擦过铁管顶端,直扑最外头那株玉米。
  啪的一声,藤蔓从地里弹起,抽在它翅根上。
  灰鸦翻出去三丈,羽毛洒了一地,贴着地面扑腾几下,歪歪扭扭飞远了。
  小霍麟从霍枭腿后探头。
  “它跑了。”
  霍枭却指向西边。
  “它没跑远。”
  阮星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天边冒出几个黑点,数量一眨眼又多了。
  他的手背还沾着泥,指腹却已经凉下来。
  “它叫同伴了?”
  “灰鸦记食。”
  “多少?”
  “现在八只,巢里能有三四十。”
  阮星舒转头看了一亩新苗,牙关磨了一下。
  “三四十只一起下来,我打不过来。”
  “它们不敢一起下。”
  “你跟鸟讲过规矩?”
  “猎过。”
  霍枭转身去拉铁犁,车斗里还堆着几根没用完的管子。
  “灰鸦胆小,领头的吃亏,后头会散。”
  “那也得有网。”
  “废墟东边有。”
  “你昨天说后天搬。”
  “现在搬。”
  阮星舒一把拽住他的兽皮边。
  “我一个人在这儿?”
  霍枭停住,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他的脸。
  “你根在地里。”
  “根在地里,不代表我能分成三十个人。”
  “守第一波。”
  “你倒会省事。”
  “省的是苗。”
  这句话堵得阮星舒没法反驳。
  霍枭跨上铁犁,发动机咳了两声,黑烟扑到墙边,又被藤叶挡回去。
  “小麟留你身边。”
  “废话。”
  “有鸟落地,别抓活的。”
  “我还请它喝汤?”
  霍枭唇边动了一下,很快压回去。
  “一个时辰内回来。”
  “不许拖。”
  “不拖。”
  铁犁冲向废墟,车轮卷起冻土碎块,没一会儿就只剩低哑的机声。
  阮星舒站到地中央,把小霍麟拉到身后。
  “抓紧我衣角。”
  “阮爹,它们会不会啄人?”
  “会。”
  小霍麟手指收紧。
  “那我不怕。”
  “怕也能抓紧。”
  孩子没再逞强,两只手都攥住了他的衣摆。
  灰鸦群已经压到头顶,十二只,十五只,十八只,翅膀遮住一片光,叫声一叠一叠砸下来,吵得阮星舒太阳穴发胀。
  最大那只在半空盘了两圈,铁灰羽毛翻出暗光,脑袋偏了偏,鸟喙对准最嫩的玉米芯。
  “来。”
  阮星舒手掌扣进土里。
  领头灰鸦俯冲。
  两只跟着下。
  阮星舒手臂往上一提,三条藤同一刻破土,第一条抽断领头灰鸦半边翅,第二条卷住后头那只爪子,甩向防风墙,第三条扎进土里,等最末那只冲到最低处,才翻身拍下。
  土面陷出一个坑。
  灰鸦叫声乱了。
  领头那只拖着歪翅往上爬,飞了半丈又落,扑腾着钻进荒草。
  第二只撞上藤墙,羽毛挂了一片,挣脱后不敢回头。
  坑里那只没动。
  天上的灰鸦散开,却没走远,绕着铁管顶端盘旋。
  阮星舒抬手擦了擦下巴,才发现手上全是泥。
  “还想试?”
  一根细藤卷起坑里的死灰鸦,抛到空地上。
  血腥味散开,剩下的灰鸦叫得更急,却越飞越高。
  小霍麟声音小了些。
  “它们怕了。”
  “怕了也会记仇。”
  “那怎么办?”
  “罩网。”
  “枭爸能搬回来吗?”
  “他要是搬不回来,今晚就别想吃烤肉。”
  这话刚落,远处传来发动机声。
  铁犁从废墟那头冲回来,后斗上堆着三卷铁丝网,散铁丝乱成一团,霍枭肩上还挂着半截铁链。
  阮星舒迎过去。
  “你抢了谁家仓库?”
  “没人住。”
  “没人住你跑这么快?”
  “墙角有蛇窝。”
  “咬你了?”
  “没咬到。”
  阮星舒伸手去掀他的兽皮。
  霍枭按住。
  “先罩地。”
  “手拿开。”
  霍枭松手。
  兽皮下只擦破一块皮,血已经停了,阮星舒看完,脸色才松了半分。
  “干活。”
  “嗯。”
  两人把铁丝网拖到新地边,霍枭负责举高,阮星舒用藤蔓往下拉,锈网一寸寸盖过嫩苗,上头固定在铁管,底下由藤根穿过网眼,扎进土里。
  灰鸦在远处叫。
  阮星舒每听一声,手里的藤就收紧一分。
  霍枭看见了,提醒他。
  “别勒断。”
  “我知道。”
  “你刚才差点把铁丝扯开。”
  “它吵。”
  “晚上烤了那只。”
  “你惦记半天了?”
  “肉不能浪费。”
  “柴肉也吃?”
  “你腌过就能吃。”
  阮星舒抬头看他。
  “你这人,嘴里没几句正经。”
  “饿的时候都正经。”
  小霍麟蹲在旁边给他们递铁丝,听见吃的,立刻插话。
  “我也要。”
  阮星舒把一截铁丝接过去,顺手摸了摸他的头。
  “你吃腿。”
  霍枭立刻说。
  “腿小。”
  “那你吃翅。”
  “翅更小。”
  “你吃骨头。”
  霍枭把网角压下去,抬眼看他。
  “我打猎,吃骨头?”
  “你现在看门,吃骨头正合适。”
  小霍麟认真点头。
  “看门狼吃骨头。”
  霍枭沉默片刻,把最后一处网扣拧紧。
  “行,看门狼。”
  两个时辰后,一亩新地被铁丝网罩成低矮的棚笼,北面靠着活藤墙,南面留了个进出口。
  阮星舒侧身钻进去,又退出来,抬手量了量宽度。
  “再收一圈。”
  霍枭看着那条口子。
  “你都要侧着进。”
  “够了。”
  “我进不去。”
  “你不用进。”
  “地里有活呢?”
  “我干。”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