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那个东西,正朝着那一亩翠绿,全速逼近。


第274章 搭棚防风
  “近了。”
  阮星舒把筷子搁回碗沿,掌心贴上地砖,几根细根钻进砖缝,沿着潮土往北爬。
  震动比刚才清楚多了,杂,密,落点碎,还带着一点拖泥的节拍。
  霍枭已经起身,骨刀扣在掌里。
  “方位。”
  “偏北,离新耕地三公里多。”
  “速度。”
  “比人走路快一点。”
  霍枭绷起的肩背松了半寸,竖瞳却还盯着洞口。
  “不是蜥蜴,蜥蜴三公里用不了几口气。”
  阮星舒手掌往下按,指腹被粗糙砖面磨出红痕。
  “别急,我再摸一遍。”
  根须往更深处扎,穿过冻硬的土层,碰到一串串细碎的震感。
  阮星舒皱着的眉放开了些。
  “虫,很多腿,节肢类,往前拱。”
  霍枭把刀收回背后,脸色却更沉。
  “多少。”
  “摸不准,震动铺了四五十米宽。”
  “那就不是几只。”
  “变异甲虫群?”
  “嗯,它们过境,嫩芽连根都剩不下。”
  阮星舒的手从地上抬起,掌心沾了土,没顾上擦。
  “我的苗。”
  “你守家。”
  霍枭转身去架子边翻东西。
  阮星舒跟了两步,语速快起来。
  “你怎么弄,几百只甲虫,你拿刀排队砍给我看?”
  “谁说用刀。”
  霍枭从杂物堆里抽出旧时代信号弹发射器,拇指一推,卡扣发出涩响。
  “甲虫怕火。”
  “你试过?”
  “叹息黑林见过一次,它们壳上有油,沾火就跑,跑慢的自己烧成黑炭。”
  阮星舒盯着那只发射器,眼皮跳了跳。
  “还剩几发。”
  “三发。”
  “三发你省着点用。”
  霍枭抬眼看他。
  “先保苗。”
  阮星舒把挂在墙上的皮面罩扯下来,拍到他胸口。
  “风从北边来,别站下风口,油烟有毒。”
  霍枭接住面罩,停了一息。
  “知道。”
  “别只是知道,回来我要看见人,也要看见苗。”
  “苗一棵不少。”
  “人呢。”
  霍枭把面罩扣上,闷声回他。
  “也不少。”
  小霍麟从内室探头,脸上还沾着白菜汤。
  “枭爸,你去打虫子吗?”
  霍枭跨上铁犁,手掌在车把上一压。
  “去把它们赶远点。”
  “虫子会吃菜吗?”
  阮星舒走过去挡住洞口的风,把孩子抱到怀里。
  “吃不到。”
  小霍麟抓着他的衣襟。
  “它们要是咬枭爸呢?”
  霍枭没回头,只抬手比了个砍的动作。
  铁犁喷出一口黑烟,车身冲出洞口,发动机声沿着荒原滚远。
  阮星舒站在门内,掌心贴上墙面,根须跟着北边那片震动走。
  小霍麟仰头看他。
  “阮爹,枭爸会赢吗?”
  “会。”
  “虫子会不会钻到咱们家来?”
  “它们敢钻,我就把它们埋进土里,明年让玉米长得更高。”
  小霍麟眨了眨眼。
  “虫子能当肥吗?”
  “能,但我嫌臭。”
  七分钟后,北边的土层传来重重一震。
  阮星舒手背上的细藤全竖了起来。
  “打中了。”
  小霍麟抱紧他的腿。
  “炸了吗?”
  “炸了。”
  远处那片密密麻麻的震动乱了,先是向前挤,随即往东北散,边缘有一撮停在原地打转,很快没了动静。
  阮星舒盯着墙上的旧裂纹,等到虫群彻底绕开新耕地,才把手拿下来。
  “跑了。”
  小霍麟立刻往外冲。
  “我去看枭爸。”
  “回来。”
  阮星舒一把拎住他后领,把人提回怀里。
  “风里有烧虫子的味儿,你闻了晚上要吐。”
  “那枭爸闻了呢。”
  “他皮厚。”
  “枭爸听见会不高兴。”
  “让他来找我算账。”
  话刚落,铁犁的声音从荒原那头钻回来。
  霍枭把车停在洞口,翻身下来,袖口和肩上溅着黑油,腥味被风卷进来,阮星舒当场退了半步。
  “站住。”
  霍枭脚步停在门槛外。
  “赶走了。”
  “我知道,别进来。”
  霍枭低头闻了闻袖子,眉心压出一道折痕。
  “有几只跑得慢,信号弹把它们点着了,壳炸开,溅了一身。”
  阮星舒捏住鼻梁。
  “苗呢。”
  “一棵没少。”
  “你看清了?”
  “数了。”
  阮星舒松开鼻梁,脸色才算缓下来。
  “衣服脱外头,拿雪擦,擦不干净别进储藏间。”
  霍枭把外套扯下,随手丢到洞外石头上。
  “还有事。”
  “先说坏的。”
  “北面空着,什么都能过来。”
  阮星舒抬头。
  霍枭把信号弹发射器放回架子,没有立刻松手。
  “今天是甲虫,明天可能是风,后天可能是冰雹,沙尘也会来。”
  “你想让我给地加遮挡。”
  “搭东西。”
  阮星舒走到工作台边,抓起炭笔,在铁板上划出一条粗线。
  “我原先想用藤蔓编网,可露天冻一夜,嫩藤会裂。”
  “那就别全靠藤。”
  “框架用铁管。”
  霍枭走近半步,又被阮星舒抬手拦住。
  “你身上臭,站那。”
  霍枭停下。
  “铁管在哪。”
  “上次拆发电机那个废墟,西侧塌墙下面,有旧脚手架管。”
  “数量。”
  “三十来根,每根两米。”
  “够用?”
  “先挡北风,二十米长,两米高,够护住这一亩。”
  阮星舒在铁板上连着画竖线,炭灰粘在指腹上。
  “铁管打桩,中间编活藤,我用根须吊着它们的生机,冻不死。”
  霍枭看着那张图。
  “活藤当墙。”
  “活藤会让风,不会一吹就断,缝也会自己补上。”
  “顶呢,冰雹下来,墙挡不住。”
  “顶先不盖,苗要见光。”
  阮星舒把炭笔一横,点在图上方。
  “等我到第五阶,冰雹来之前,我能把藤棚从地边拉起来,三分钟,盖完。”
  霍枭没说话。
  阮星舒抬眼看他。
  “你觉得不够?”
  “我觉得你今天就想冲第五阶。”
  “我忍到后天。”
  “明天搭墙。”
  “嗯。”
  “后天突破。”
  “嗯。”
  “突破那天不许逞能。”
  阮星舒把炭笔往桌上一丢。
  “霍枭,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逞能。”
  “根须铺开太快,会反噬。”
  “你又没练过植物系。”
  “我见过植物系死在地里,半边身子都成了根。”
  阮星舒的脸绷了绷,过了片刻才回他。
  “我不会。”
  “你说了不算。”
  “那谁说了算。”
  霍枭抬手,指了指自己。
  阮星舒盯着他,忽然笑了一声,笑里没多少热乎气。
  “枭哥,地是我的,苗是我的,根也是我的。”
  “命也是你的。”
  霍枭接得太快,阮星舒后半句卡在舌尖,耳根被炉火烤出一层红。
  小霍麟在旁边举手。
  “还有我。”
  阮星舒把孩子按回凳子上。
  “你吃你的肉。”
  霍枭偏过头,拿起外套又放下。
  “说回地。”
  阮星舒咳了一下,重新捏住炭笔。
  “防风墙不够,复苏季往后,绿东西越多,招来的也越多。”
  “你要围栏。”
  “先围一亩,以后开一亩,扩一亩。”
  霍枭看向铁板上的线。
  “最后围两百亩?”
  “对。”
  “胃口不小。”
  “粮仓也不能小。”
  “用什么围。”
  “外层铁丝网,挡兽,内层活藤,挡虫,顺便挡风。”
  “铁丝网不好找。”
  “废墟东边那个铁器摊有一批,锈了也能用。”
  霍枭点头。
  “搭完墙,我去搬。”
  “还有废墟深处,你得跑一趟。”
  “找什么。”
  “大棚骨架。”
  霍枭皱眉。
  “塑料早烂了。”
  “我不要塑料,只要钢管。”
  阮星舒说得快,炭笔在铁板上划得发响。
  “膜用兽皮替,骨架撑起来,长冬前能做保温棚,露天地转棚里,苗不用全挪回地下。”
  霍枭看他越说越快,伸手按住铁板边缘。
  “停。”
  阮星舒抿住嘴。
  “先墙。”
  “我知道。”
  “再突破。”
  “我也知道。”
  “再铁丝网。”
  “知道。”
  霍枭看着他,鼻梁上还沾着一点黑油,没擦干净。
  “你现在脑子里已经把两百亩都种满了。”
  阮星舒避开他的视线,把图纸卷起来。
  “种满不好吗。”
  “好。”
  “那你拦我做什么。”
  “怕你今晚不睡,抱着炭笔画到天亮。”
  小霍麟立刻告状。
  “阮爹昨晚就画了好久。”
  阮星舒扭头。
  “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尿尿的时候。”
  霍枭把孩子抱起来,拍掉他衣襟上的菜叶。
  “明天搬铁管。”
  阮星舒把图纸塞进木箱。
  “明天搭防风墙。”
  “后天你突破,我守着。”
  “后天突破。”
  “大后天我去找铁丝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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