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什么防护?”
  “防风墙。”
  阮星舒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或者防风棚,把地罩起来。”
  “一亩地,罩起来?”
  “不用全罩。”
  阮星舒脑子已经转开了,话也跟着快起来。
  “只要在上风向立一道挡风的屏障,把风速降下来就行。”
  “用什么立?”
  “藤蔓。”
  阮星舒垂眼瞧自己的手指。
  “我的藤蔓如果编成网状。”
  “明天再说。”
  霍枭踩下油门。
  “先回去看看那片云到底是什么。”
  铁犁在荒原上飞驰。
  阮星舒的目光从后视镜移到前方,防空洞的入口越来越近。
  “枭哥。”
  “嗯?”
  “明天一早,不管那片云是什么,我都要先去看种子。”
  “行。”
  “如果发芽了。”
  “嗯?”
  阮星舒的嘴角翘了起来。
  “如果发芽了,那就说明催生液成功了,以后两百亩地都能用这个方法。”
  “先别想两百亩。”
  霍枭把铁犁停进防空洞入口。
  “先看明天那一亩地,到底能不能冒出绿的来。”
  “能。”
  阮星舒答得笃定。
  “我的催生液不会失败。”
  “那万一。”
  “没有万一。”
  阮星舒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枭哥,你信不信我?”
  霍枭望着他那双在昏暗光线里仍亮得惊人的眼睛。
  “信。”
  “那就别说万一。”
  阮星舒跳下车,鞋跟落地时带起一点灰。
  “明天,你就等着看奇迹吧。”
  那天夜里,阮星舒几乎没怎么睡。
  他躺在睡袋里,根须从脚底伸出,穿过防空洞的地面,一路延伸到八公里外的新耕地。
  他感知着土壤中那些正在膨胀、正在破壳、正在积蓄力气的种子。
  “快了。”
  他在黑暗里轻声开口。
  “再过几个小时。”
  “睡觉。”
  霍枭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在监测。”
  “用根须监测不需要醒着。”
  霍枭翻了个身,一条胳膊搭在阮星舒腰上。
  “闭眼。”
  “你怎么知道我没闭眼,这么黑你也能看见?”
  “我听到你眨眼的声音了。”
  “变态。”
  “睡,明天早起去看。”
  阮星舒闭上眼。
  根须在八公里外的土壤中,感知到第一颗玉米种子的胚芽顶破了种皮。
  他的嘴角在黑暗里弯了起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枭哥,起来,走!”
  “天还没亮。”
  “亮了,已经亮了,快!”


第273章 翠绿生机
  “亮了!快点!”
  阮星舒站在睡袋边上,动作利索地往身上套皮甲。
  霍枭睁开眼,暗绿的瞳孔在昏暗的防空洞里闪了一下。
  “还没到点。”
  “日出前这阵儿最关键。”阮星舒已经拎起工具包往铁犁那边走,步子迈得极快,“昨晚根须探到了,地底有动静。种子肯定破土了。”
  霍枭没废话,翻身坐起,顺手把还打着小呼噜的霍麟连人带袋扛到肩上。
  铁犁冲出防空洞时,荒原上只有一线细微的白光。
  阮星舒把油门踩到底,车轮在冻硬的土地上颠簸。他两手死死扣着方向盘,额角崩出一点细汗。
  八公里的荒野路,这次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钟。
  铁犁还没停稳,阮星舒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站在地头,鞋底陷进湿润的黑土里。
  他整个人僵在那。
  “霍枭。”他的嗓音抖得厉害,“你快看。”
  霍枭放下小霍麟,几步跨到他身后,顺着指的方向看过去。
  在这一片灰扑扑、死气沉沉的废土中央,原本死寂的黑土地,现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嫩绿。
  那颜色绿得纯粹,绿得扎眼。
  玉米的幼芽顶着土粒,一根根硬挺地戳向天空。大豆的子叶肥厚,把泥土顶出一个个小土包,舒展着腰肢。
  晨光打在这些幼苗上,反射出一点湿润的亮光。
  “全活了。”阮星舒蹲在泥地里,手指僵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那嫩尖儿,“催生液没白费,一夜之间全出来了。”
  霍枭盯着那片绿,手习惯性地按在骨刀柄上。这颜色在废土上太稀缺,稀缺得让人觉得不真实。
  “确实好看。”他低声应了一句。
  “阮爹!”小霍麟揉着眼从后面钻出来,瞧见地里的颜色,嘴巴张得老大,“绿色的!好多绿色的!”
  “是你撒的种。”阮星舒把他拽到跟前,指着那排大豆,“看,它们长出来了。”
  小家伙乐得围着地头打转,想伸手去摸。
  阮星舒抱着小霍麟,站在地垄边上。
  他记不清多久没在野外看到这种成规模的绿色了。在大灾变后的长冬里,除了那些吃人的变异森林,这种代表食物和希望的嫩绿,几乎已经绝迹。
  霍枭的手掌压在阮星舒肩头上,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以后这片地,都会是这个颜色。”
  阮星舒笑了一声,把孩子放下,开始低头检查出芽率。
  “玉米出芽率起码九成五,剩下的可能是种胚发育不好。大豆更强,基本全齐了。子叶厚实,根扎得稳,这黑土的肥力比温室里强太多。”
  “那以后温室还种吗?”霍枭问。
  “种。那是我们的保底粮,万一露天这边遭了灾,温室还能救命。两手都要抓。”
  阮星舒一边说,一边在地里巡视。
  “阮爹,这棵长得好高!”霍麟指着地中心喊。
  那是一株格外强壮的玉米苗,杆子比周围的粗了一圈,叶片已经完全张开,透着一股子墨绿色。
  阮星舒过去蹲下看了一会儿,折了一根木棍插在旁边。
  “这是变异优势株。它的基因跟这片地契合度最高。等结了穗,这株的种子留着,明年专门种它的后代。废土上没现成的种子公司,咱们得自己一代代往下筛。”
  霍枭看着他满手黑泥、忙前忙后的样子,语调轻松了些。
  “你现在倒是有几分地主的架势了。”
  “我就是地主。”阮星舒拍掉手上的泥,挺了挺腰杆,“这一亩是开始,以后那两百亩都是我的。至于你……”
  “我怎么?”
  “你是我的头号长工,专门负责打猎和看家。”
  霍枭也不恼,反倒顺杆爬:“行,长工地主管饭就行。”
  “管饭,今晚就加餐,切那块腌好的变异猪五花。”
  阮星舒心情大好,哼着调子往回走。
  晨曦彻底拉开,金色的阳光把一亩地的幼芽勾勒得清晰分明。在周围荒凉、灰败的大背景下,这块地显得尤为突兀,也尤为诱人。
  回程路上,阮星舒的脑子转得飞快。
  “霍枭,催生液的效果超额了。照这劲头,玉米二十天就能抽穗,大豆更短。咱们趁着复苏季的暖和劲儿,起码能收三季。一季算两千斤,三季就是六千。这量,够咱们三个吃好几年。”
  “那你还要开两百亩?”霍枭侧过头。
  “六千斤只能填饱肚子,两百亩才能换回命。”阮星舒盯着前方的荒原,语气严肃了些,“长冬里,骨钱能换燃料,但粮食能换人。”
  “你想招人?”
  “不是招,是收。”阮星舒说得直白,“废土上到处是活不下去的流浪者。给口吃的,给个安全的地儿,他们就是最好的劳动力。我想建个聚落,一群能一起种地、一起守底线的人。”
  霍枭沉默了半晌,没说支持,也没说反对。
  “这种想法要是传出去,附近的拾荒军阀会疯了一样扑过来。”
  “所以我要在他们发现之前,先把水引上来,突破第五阶。”阮星舒推开车门,铁犁刚好停进防空洞,“明天我就突破根须极限。到了‘蔓延’阶段,方圆几百米,哪怕是地底钻过一条虫,我都一清二楚。”
  两人下了车,小霍麟已经嚷嚷着要吃五花肉。
  阮星舒走进储藏间,从架子上取下那块盐霜覆盖的五花肉。刀尖划开肉皮,咸香扑鼻。
  他在铁板上码好肉片,肥油滋滋地往外冒,配上温室里刚摘的小白菜,防空洞里瞬间满是生活的气息。
  “霍枭,肉老了不好吃,快来。”
  阮星舒喊了一声,手却突然僵在半空。
  脚下的地面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颤动。
  不是风吹,也不是铁犁的发动机声。
  阮星舒迅速把手掌贴在地砖上,根须顺着地缝瞬间钻入深处。
  八公里外。
  那种震动比刚才更明显了。
  “霍枭。”阮星舒放下了筷子。
  霍枭已经从他的神情里读出了不对劲,手直接摸到了身后的骨刀。
  “位置?”
  “新耕地那边。有什么东西过来了,体型很大,而且不只是走,频率不对。”
  阮星舒闭目感知了几秒。
  “不规则的震动。不是车,像是很多条腿在地上爬行的动静。”
  “变异蜥蜴?”
  “可能。”阮星舒站起身,声音冷得出水,“它的活动范围应该没这么近,除非它是被那些苗的味道引过去的。”
  霍枭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拿过外套。
  “你在家看着小麟,我去探探底。还没突破第五阶,你的感知隔着八公里不准,去了白搭。”
  “你自己去?”阮星舒拽住他的袖子。
  “我是八阶。这种级别的变异体,除非扎堆,否则留不住我。”霍枭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天黑前我没回来,你再带着孩子开铁犁去找我。”
  阮星舒松了手,指尖无意识地冒出几根暗红的藤蔓尖刺。
  “霍枭。”
  “嗯?”
  “数一数被踩坏了多少棵苗。谁敢碰我的地,你就让他把命留下续肥。”
  霍枭拉上面罩,眼中闪过一抹戾色。
  “知道了。”
  铁犁再次咆哮着冲出洞口。
  阮星舒站在防空洞深处,手掌始终贴着地面,感受着那渐行渐近的不规则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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