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锅里的炸酱已经熬好,浓稠的红油在表面翻滚。
  阮星舒另起了一个小锅,水烧开后,将面条下入锅中。
  白色的面条在沸水中翻滚,几分钟后,晶莹剔透地浮了起来。
  他利落地将面条捞出,分装进三个不同大小的铁碗里。
  最后,用勺子舀起那热腾腾的,夹杂着金黄肉丁和浓郁油脂的炸酱,重重地浇在雪白的面条上。
  “开饭了。”
  阮星舒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霍枭和霍麟就冲桌边扑了过来,动作快得像两头抢食的饿狼。
  然而,就在霍枭伸手去端那碗最大的炸酱面时,头顶的通风管道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带着诡异节奏的叩叩声。
  那不是风暴拍打管道的声响。
  发出动静的东西有智慧。
  霍枭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原本看着面条的柔和眼神瞬间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森寒杀意。
  他抬起头,看向阮星舒。
  “外面,有活物。”


第214章 藤蔓绞杀于无形
  “外面,有活物。”
  霍枭压着声线,声浪震得胸腔发闷,原本落在炸酱面上的眼神变了模样,眼白被墨色覆住,瞳孔收得很细,泛着幽绿的光,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格外骇人。
  他搭在桌面的手绷得很紧,手背上浮起几片坚硬粗糙的黑色鳞片,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响,腰背肌肉鼓胀起来,就要往通风管道的方向冲。
  “你给我坐下。”
  阮星舒抬手按住霍枭的肩膀,掌心温度贴在对方滚烫的皮肤上,那股混着极淡猫薄荷香气的气息散开来,让霍枭绷紧的肌肉缓了一瞬。
  “你后背刚结的薄痂,是想全撕裂,再喷我一身辐射黑血吗。”
  阮星舒语气沉得很,按在霍枭肩头的手指带着明显的回护力道。
  “这防空洞是我的地盘,轮不到半残废的病号出头。老实待着,不许乱动。”
  霍枭被这一顿训斥定在原地,瞳孔里的细芒闪了两下,最终还是慢慢褪了墨色,恢复正常的人类瞳仁。
  他咬着牙,下颌线绷得很紧,周身的煞气收了大半,重新坐回位置,目光依旧落在声音传来的方向。
  “爸爸,是大怪物来抢我们的面条了吗。”
  霍麟手里还攥着那只捏得歪歪扭扭的面团狗,小身子往阮星舒腿边缩了缩,大眼睛里满是惊恐。
  “别怕,不是大怪物,就是只不知死活的蠢虫子。”
  阮星舒揉了揉霍麟的脑袋,语气放得软了些。
  他直起身,看向墙角高处那道延伸向地面的废弃通风管道,沉闷的叩叩声还在响,频率越来越快,还混着刺耳的金属抓挠声,像是有多足的活物在管道内壁蠕动攀爬,想突破最外层的铁网钻进来。
  辐射沙尘暴肆虐的废土上,地表温度降得很快,各种恶劣的变异辐射粒子会切割所有暴露在外的生命,绝大多数变异生物都会深挖洞穴躲避,这个从排烟管散着火炉热量,还飘着浓郁肉香的地下防空洞,显然成了某些地下异兽眼里的完美避风港。
  阮星舒没靠近那根管道,他站在桌边,神色平静,指尖在身侧轻轻捻了捻。
  没有耀眼的光芒,也没有巨大的声响,只有一股很弱的能量波动在地下室的空气里荡开。
  紧接着,霍枭眼角挑了挑。
  距离通风管道最近的那面墙壁上,原本安安静静攀附在角落里的几丛干枯苔藓,突然变得翠绿,几根细如发丝的绿色根须从苔藓底部钻出来,顺着墙壁的缝隙,速度快得惊人,没一会儿就钻入了通风管道的铁网缝隙里。
  管道内的抓挠声突然变尖,那只活物察觉到威胁,开始疯狂挣扎后退,却已经迟了。
  阮星舒冷哼一声,垂在身侧的右手攥成拳。
  “喀嚓。”
  沉闷的骨骼碎裂声从管道深处传来,跟着是类似放气的嘶嘶声,那东西连完整的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彻底没了声息。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阮星舒松开拳头,那些探入管道的绿色根须又快速退去,重新缩回墙角的苔藓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唯一的区别是那几丛苔藓颜色更艳,是吸足了养分的模样。
  “是什么东西。”霍枭盯着管道,沉声问道。
  他的感知很敏锐,能清楚察觉到刚才管道里那个东西的生命力瞬间枯竭,阮星舒的植物基因发动攻击时的狠辣,总能让他这个见惯了血肉横飞的狂兽后背发毛,这种反差,也是阮星舒最吸引他的地方。
  “一只成年的异种穴蛛。”阮星舒随口答道,重新拿起桌上的筷子。
  “大概有脸盆那么大,外面的沙尘暴太猛,它的巢穴估计被震塌了,顺着热气找过来的,被我的绞杀藤根须缠住神经中枢,注了毒素,现在已经变成空壳花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和随手碾死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成年的异种穴蛛,如果放在外面的流浪者营地,那八条带着剧毒和倒刺的附肢,足够轻易屠杀一个十人编制的拾荒小队,但在阮星舒这里,连防空洞的第一道铁网都没摸到,就成了植物的养料。
  “行了,苍蝇解决了,赶紧吃面,再放下去,面条该坨了,大酱的香气也就散了。”
  阮星舒用筷子把三碗炸酱面往霍枭和霍麟面前推了推。
  浓郁的酱香味再次将地下室里短暂的肃杀气氛扫得干净,炒得红亮浓稠的大酱,混着金黄焦脆的变异猪肉丁,均匀覆在雪白还飘着麦香的面条上,刚才的热气蒸腾,大酱里的猪油已经微微融化,顺着面条的缝隙渗下去,看着格外诱人。
  霍枭看着面前那个最大的铁碗,喉结滚了滚。
  他没拿筷子,那两根细木棍对他来说太难控制,直接伸手抓起碗边的一把粗糙木勺,毫不客气地把碗里的面条和炸酱胡乱搅拌在一起。
  原本黑白分明的面条瞬间被酱色染透,每一根都裹满了浓郁的肉酱。
  霍枭舀起一大勺,直接塞进嘴里。
  咀嚼的动作开始的瞬间,霍枭只觉得浑身都被这股极致的味道裹住,面条筋道弹牙,是纯种小麦才有的口感,在唇齿间来回弹跳,跟着是炸酱的浓烈咸香,猪油丁的焦脆,还有葱蒜的辛辣,一起在味蕾上散开。
  没有任何复杂的香料,就是最原始的碳水混着脂肪,在物资匮乏,整日靠发馊变异肉和营养液续命的废土世界里,这一口面条,比直接注射高阶异兽晶核还要让人浑身舒坦。
  霍枭没怎么咀嚼,就直接咽了下去,滚烫的面条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带来一股踏实的暖意,冲散了体内残存的辐射阴冷。
  “这,这也太好吃了。”
  霍枭这辈子都没什么夸人的词汇,一句粗口已经是他对这碗面最高的赞誉,他顾不上说话,木勺在铁碗里翻飞,大口大口往嘴里扒拉,每一口都吃得凶悍,和生吞活剥某个猎物没两样,一碗足有海碗大小的炸酱面,不到一分钟就被他干掉了大半。
  旁边的小霍麟也不甘示弱,小家伙攥着筷子,弄得满脸满嘴都是褐色的酱汁,像只护食的小狼崽,一边嚼着面条一边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你是饿了八百年吗。”
  阮星舒看着霍枭那饿鬼投胎般的吃相,忍不住皱起眉头,嘴角悄悄弯了弯。
  他自己吃得很斯文,一小口一小口品尝着久违的味道。
  “我发誓,中心避难所那个死胖子城主,就算把他的金库翻个底朝天,也吃不上这一口热乎的。”
  霍枭含糊不清地说着,把碗底最后一点酱汁都用面条刮得干干净净,然后毫不客气地把空碗推到阮星舒面前。
  “还要。”
  阮星舒无奈叹气,认命地站起身,去锅里把剩下的面条和炸酱全部分配到了霍枭的碗里。
  一连吃了三大碗,霍枭才终于停下疯狂的进食动作,他满足地靠在墙壁上,结实的胸膛因为饱腹感微微起伏,浓烈的热量在他体内流转,连后背伤口的刺痛感都减轻了不少。
  阮星舒收拾好空碗筷,用一块干净的湿布把木桌擦得一尘不染。
  他走到水桶边,刚准备清洗,指尖动了动,几根纤细的藤蔓顺着水流延伸进去,轻而易举将碗壁上的油渍卷走,连一滴多余的水都没浪费。
  收拾妥当后,阮星舒走到火炉旁,在霍枭身边的一张低矮小木凳上坐下。
  火炉里的变异白桦木还在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松香味混着空气中残留的面条香气,让这个地底深处的空间格外温馨。
  但和这种温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头顶上空还没停歇的沉闷轰鸣,那种轰鸣声带着沉甸甸的重量,一下一下压在地表的铅灰泥层上。
  阮星舒盯着火炉里跳跃的火苗,听着外面的动静,眉头皱了起来。
  “这面条好吃是好吃,但外面的风声,听着可不像一般的沙尘暴。”
  阮星舒看向头顶,神色里藏着些忧虑。
  霍枭脸上的满足神色慢慢收了起来,他侧过头,漆黑的眼落在阮星舒身上,声音低沉严肃。
  “你还记得叹息黑林里的虫潮吗。”


第215章 叹息黑林传闻
  “你还记得叹息黑林里的虫潮吗。”
  霍枭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响起,砸得阮星舒心口发沉。
  “叹息黑林里的虫潮。”
  阮星舒的脸色微变,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骨书上记载的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画面。
  废土纪年里,能够被称为潮的灾难,没有一个是善茬。
  血肉狂潮是变异兽的天下,虫潮则属于那些隐藏在地下最深处,数量以亿万计的变异节肢动物。
  它们平时畏惧阳光和高阶异兽的威压,蛰伏在地底,只有在最极端的恶劣天气,或者地壳发生剧烈变动时,才会铺天盖地从地底涌出来,啃噬沿途所有活物和死物。
  “那不是只有在极寒长冬最冷的那个月,或者大型地震后才会出现的现象吗。”
  阮星舒将双手往火炉边靠了靠,试图驱散背后刚刚泛起的凉意。
  霍枭摇了摇头,往后靠在粗糙的墙壁上,强壮的双腿随意地伸展着,目光落在火炉升腾的热气上,像是想起了很久之前的血腥过往。
  “骨书上的记载,都是那些待在钢铁要塞里高高在上的人编出来的。”
  “他们根本没有真正摸爬滚打在这片废土上。”
  霍枭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当年我在荒野上流浪,为了突破六阶狂化的瓶颈,独自一人横穿了半个叹息黑林。”
  “那时候,也是遇到了一场和现在差不多的超级辐射沙尘暴。”
  “天空被染成了暗红色,风里带着能把人骨头刮下来的辐射粒子,我在一个废弃的地铁站里躲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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