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霍枭停了停,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臂上一道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腕的狰狞疤痕。
  那道疤痕凹凸不平,即便现在成了顶阶战神,痕迹依然无法褪去。
  阮星舒的目光落在霍枭的伤疤上,心脏揪紧了一下。
  他没有出声打断,而是安静地坐在旁边,将一杯刚倒的温水塞进了霍枭手里。
  霍枭握住那杯水,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原本因为回忆而变得冷硬的神情稍微柔和了一些。
  他继续说道。
  “那三天里,地表的震动就没停过。”
  “但最可怕的不是风暴,而是风暴逼出来的东西。”
  霍枭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起初,我只听到地铁隧道的深处传来细密的沙沙声。”
  “我以为是地下水管破裂了。”
  “但没过多久,那声音变得震耳欲聋,整个隧道的墙壁都变成了黑色。”
  “成千上万,不,是几百万只变异食腐甲虫,密密麻麻从地底涌了上来。”
  旁边正在玩面团的霍麟都停下了动作,张大嘴巴,紧张地抓住了阮星舒的衣角。
  “那些虫子单体实力很弱,连一阶变异兽都算不上,只有核桃大小。”
  “但它们有一个特性,就是绝对的饥饿和疯狂。”
  “只要是有机物,不管是变异兽的尸体,还是活生生的人,只要被它们覆盖,不到十秒钟,连骨渣都不会剩下。”
  “那你当时是怎么活下来的。”
  阮星舒忍不住追问,尽管知道霍枭现在好好地坐在自己面前,他依然感到一阵后怕。
  “我能怎么活。”
  霍枭自嘲地笑了笑。
  “硬杀出来的。”
  “地铁站的出口被塌方的石头堵死了,我无路可退。”
  “我只能开启半兽化,把当时我能调动的所有力量全逼出来,硬生生用利爪和高温在虫群里撕开一条血路。”
  “那几天,我杀虫子杀到手脚麻木,周围全是被烧焦的虫尸,堆得比人还高。”
  他指了指手臂上的疤痕。
  “这道疤,就是被一只体型变异的虫后咬出来的。”
  “它的口器里带着高浓度的腐蚀酸液,差点把我的左手卸下来。”
  “那也是我这辈子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如果不是因为战斗的压迫感让我在最后关头突破了六阶,爆发出更强的火焰力量,我现在早就是那些虫子的粪便了。”
  阮星舒听得呼吸都放慢了。
  他无法想象,在那个幽暗封闭的地下铁道里,面对无穷无尽,能够啃噬一切的黑色虫群,当时的霍枭是怎么以血肉之躯坚持下来的。
  那需要何等恐怖的意志力和求生欲。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覆在霍枭左臂那道狰狞的伤疤上。
  植物基因带来的微弱治愈能量顺着指尖流淌,虽然无法抹平陈年的疤痕,但那种温润的触感却让霍枭浑身震动了一下。
  “很疼吧。”
  阮星舒的声音很轻。
  霍枭反手抓住了阮星舒的手,力道有些大,却又在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后迅速放松,只是将那只修长白皙的手紧紧攥在掌心里。
  “早就不疼了。”
  霍枭注视着阮星舒,眼神里有着执拗和庆幸。
  “废土上的人,不配喊疼。”
  “只要能活下来,怎么着都行。”
  他握着阮星舒的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阮星舒因为常年干农活而带有薄茧的指腹。
  “我之所以提这件事,是因为这种辐射沙尘暴带来的超高压和极端气温变化,会极大地挤压地下的生存空间。”
  “那些藏在地底深处的虫子,为了躲避深层的地质变动,会疯狂地向着地表浅层寻找出口。”
  “尤其是。”
  霍枭的目光扫过防空洞四周坚固的混凝土墙壁,最后停留在那个燃烧着温暖火苗的铸铁火炉上。
  “尤其是那些带有热源的地方。”
  阮星舒倒吸了一口冷气,瞬间明白了霍枭的意思。
  “你是说,我们这里的热源太显眼,可能会把周围地下的虫子都吸引过来。”
  “之前那只顺着管道爬进来的异种穴蛛,就是一个警告。”
  霍枭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一只穴蛛不足为惧,但如果是成百上千的毒虫呢。”
  “这防空洞虽然被你用铅灰泥加固了,连铁门都焊死了,但只要有排气孔,下水道孔,甚至墙壁上的细小裂缝,那些东西就有可能钻进来。”
  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如果真的如霍枭所说,发生小规模的虫群向防空洞汇聚,以他们现在的状况,霍枭重伤未愈无法发挥战力,阮星舒虽然有植物基因但要分心保护霍麟和阳光房的作物,情况将会变得非常凶险。
  “而且,我总觉得这次的风暴不寻常。”
  “这压迫感,比我当年在叹息黑林遇到的那次还要强。”
  霍枭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头顶的轰鸣声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反而因为持续的震动,让人产生了一种耳鸣的错觉。
  地下室里再次陷入了安静,只有火炉里白桦木燃烧的劈啪声。
  霍枭紧紧地握着阮星舒的手,他粗糙的手掌包裹着对方,要把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
  他看着阮星舒那张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有些苍白却异常好看的侧脸,冷硬的心底不可遏制地涌起一股柔软的情绪。
  从前他是一头孤狼,生死只在自己一念之间,打得过就杀,打不过就死,没有什么可牵挂的。
  哪怕深陷虫群,他也只会感到暴躁和嗜血。
  但现在,他有了必须要保护的人。
  有了热腾腾的面条,有了温暖的火炉,有了这个会为了他骂骂咧咧但又细心给他换药的男人。
  霍枭将阮星舒的手背拉到唇边,非常克制地轻轻贴了一下,那是个非常温柔却又充满了誓言意味的动作。
  “那时候我一个人,死活无所谓,但现在不一样了。”
  霍枭注视着阮星舒,漆黑的眼眸里有着不肯退缩的疯狂与坚定。
  “阮星舒,你说要是外头的东西真钻进来了,怎么办。”


第216章 软语呢喃渐入梦
  “阮星舒,你说要是外头的东西真钻进来了,怎么办。”
  霍枭问出口时带了点试探,还有藏得很深的依赖。
  他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早就习惯了独自扛下所有危机。
  但现在他只想听眼前人的答案,想确认两个人是站在一处的。
  阮星舒从他灼人的目光里抽回手,故作轻松晃了晃,耳根因为刚才手背上落过的温度悄悄发烫泛红。
  “怎么办。”
  阮星舒轻哼一声,下巴抬了抬,往日里温软的气质一扫而空,只剩利落的自信。
  “你是不是在外头野惯了,忘了我也是个变异者。”
  他纤长的手指在半空中随意勾了勾。
  指尖动作很轻,防空洞角落原本安分的荧光苔藓瞬间疯长,层层叠叠翻涌铺开。
  几条手腕粗细,布着深紫色暗纹和尖锐倒刺的绞杀藤从墙缝里钻出来,摩擦墙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气势迫人。
  整个地下室的空气都被这股强横的植物气息压得沉了几分。
  “有我在,这地下室就是我的主场。”
  “别说虫潮,就算是叹息黑林的灾祸之王来了,只要敢碰我的门,来多少我就吸干多少当肥料。”
  “阳光房里的土豆还愁没高级养分催熟呢。”
  阮星舒说这话时底气很足,那几条绞杀藤跟着他的话音在空中晃了晃,随后顺着他的意思退回墙角,变回毫不起眼的细弱藤蔓。
  霍枭看着他,喉咙里滚出低低的笑。
  胸腔震动扯到背后的伤口,他倒抽一口冷气,眼底的笑意却漫得很开。
  “是,你最厉害。”
  霍枭夸得直白,语气软得不像话。
  “是变异植物里顶厉害的狠角色。”
  他抬起没受伤的那条胳膊,揽住阮星舒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半拉半抱带进怀里。
  “你干嘛。别乱动,伤口不想要了。”
  阮星舒低声呵斥,象征性挣了两下,动作放得很轻,生怕碰碎他后背新结的血痂。
  “没动背,用的是胳膊。”
  霍枭收了收手臂,宽阔的肩背把人圈得严实。
  阮星舒叹了口气,没再挣开。
  地下室被火炉烤得暖烘烘的,可辐射带的冷意还是顺着墙缝钻进来,贴在皮肤上发寒。
  霍枭体温比常人高很多,贴在边上暖得人发懒。
  火炉里的木柴烧得噼啪轻响,热浪一阵接一阵裹过来。
  两人并肩靠在铺着厚黑熊皮的床沿。
  刚吃饱喝足,胃里暖融融的,困意慢慢翻上来。
  之前绷着的弦一松,困意压都压不住。
  阮星舒挺直的背慢慢松下来,顺着他手臂的力道,侧身靠在他胸膛上。
  霍枭的胸膛很硬,肌肉线条隔着单衣就能摸得到。
  阮星舒侧脸贴上去,能清楚听见他的心跳声。
  一声接一声,沉实有力,裹着野蛮的生命力,不管外头闹成什么样,只要这心跳还在,就不会出事。
  “你心跳还是很快。”
  阮星舒闭着眼,声音软乎乎的,和平时训人时的冷调子完全不一样。
  “你靠这么近,能不快吗。”
  霍枭低下头,下巴搁在他发顶,闻着他身上清浅的草木香气,整颗心都落了地。
  “你要是一直这么乖靠着,它能跳得更响。”
  阮星舒没像往常那样怼回去,只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含糊嘟囔了一句。
  “霍枭。”
  “嗯。”
  “等这场沙尘暴过去,长冬就正式开始了。”
  “外头的地会冻得硬邦邦的,下不去锄头。”
  “阳光房的蔬菜能保住,可总吃素也不行。”
  “开春之后,我得去东边的毒雾沼泽。”
  “骨书上写,那里有种抗寒的变异红薯种子,产量很高。”
  “不许去毒雾沼泽,那地方太险。”
  霍枭立刻开口,宽大的手掌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你要什么种子,告诉我长什么样,我去给你找。”
  “你乖乖待在地下室种地就好。”
  “你脑子里全是肌肉,能分清毒草和红薯藤的区别吗。”
  阮星舒的声音越来越轻,意识已经飘到了梦的边缘。
  “你去的话,那些娇贵种子根本活不到被你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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