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他没再说话,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另一边,玩累的小霍麟早就抱着缝补过很多次的小被子,缩在床的最里侧,睡得正香,呼吸轻而匀。
  地下室里安安静静的。
  头顶的轰鸣声隔了厚厚几层墙,传进来已经弱得几乎听不清。
  阮星舒眼皮越来越沉,终于彻底睡了过去。
  他双手揪着霍枭胸前的衣服,整个人都靠在对方身上,没半点防备。
  感受着怀里人的呼吸平稳下来,霍枭却半点困意都没有,身体绷得很直,不敢乱动。
  他不敢动得太厉害,哪怕大腿被压得发麻,也只慢慢调整了下呼吸的节奏。
  昏暗的光线下,他盯着阮星舒毫无防备的睡脸,只想把这副模样牢牢记在心里。
  遇到阮星舒之前,睡觉对霍枭来说是奢侈,更是折磨。
  变异黑狼基因带的狂躁症时时刻刻扯着他的神经,就算睡了,也得留着神,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危险。
  但现在,只要闻着他身上的气味,体内翻涌的暴戾就会慢慢平息下来,整个人都跟着放松。
  霍枭低头看着怀里睡熟的人,指尖轻轻拨开他脸颊边的一缕碎发,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睡吧,命都给你了,谁也别想动你。”
  怀里的人睫毛颤了颤,梦里还在嘟囔。
  “把那个胖萝卜种下去。”


第217章 巨龙盘踞护宝
  “把那个胖萝卜……种下去……”
  阮星舒的嘴唇微微张合。
  两句模糊的字眼从被窝缝隙里挤出来,带有微弱气声的尾音在半空中飘散。
  地下室里只有铸铁火炉里的变异木柴发出几声细微的噼啪碎响。
  霍枭原本靠着防空洞粗糙水泥墙的脊背一下子绷直。
  他低下头,视线牢牢钉在阮星舒紧闭的双眼上。
  霍枭那张布满三道陈年抓痕的冷硬脸庞上,右侧嘴角的肌肉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上牵扯,扯出一个他在这三十年废土生涯中从未有过的上扬弧度。
  他胸膛里那颗沉重的心脏,跳动频率忽地放缓下来。
  “在梦里都惦记着你那点破菜。”
  霍枭喉咙深处滚出几个极低的音节。
  这声音被他压制到了极点,只在宽厚的胸腔内部沉闷地回荡。
  他连嘴唇都没有张开太大。
  防空洞外面一点风吹草动,或者半点超出常规的声响,都能让怀里这个习惯了在废土浅层睡眠摸爬滚打的男人瞬间惊醒。
  霍枭维持着原有的僵硬坐姿,连肺部吸入空气的体积都掐算到了分毫不差的地步。
  他盯着阮星舒看了整整两百下心跳的时间。
  确认阮星舒的呼吸变得绵长,胸膛起伏的频率固定在三秒一次,他这才开始有所动作。
  他先将垫在阮星舒背后的右胳膊往外抽,手臂肌肉完全绷紧,每次只往外挪动一厘米。
  破旧布料之间摩擦的微小动静被他生生按了下去。
  足足耗费了半分钟,他才把整条粗壮的胳膊抽离出来。
  接着。
  他的左手从下方绕到阮星舒的后背肩胛骨位置,右手抄向阮星舒的膝盖弯折处,掌心长满老茧的粗糙皮肤贴紧衣物。
  他腰腹两块核心肌肉群同时收缩发力,手臂上几根青色的血管暴突而起,将这个瘦削却肌肉紧实的青年稳稳当当地打横托向半空。
  阮星舒有着一米八零的身高标准骨架,但在霍枭接近两米的重型狂兽体型面前,这点重量轻得不值一提。
  双脚离地的瞬间,重力落差出现。
  阮星舒平展的眉头立刻往眉心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他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抵触气音,两只垂落的手臂本能地往外推挡。
  霍枭的一双皮靴底板稳稳钉在地面上,立刻停止了所有胸腔换气动作。
  他快速调动起体内隐藏极深的顶级基因安抚特质,一缕微弱的气味从他颈部的腺体孔径里散发出来。
  那股味道混着废土硝烟和野兽皮毛油脂,带半点不刺鼻的血气。
  在阮星舒深层的生物潜意识里,这股气味是带有绝对防御级别的堡垒标志。
  仅仅过去五秒钟。
  阮星舒紧皱的眉心肌肉慢慢松开,他的脑袋往霍枭布满粗大青筋的颈窝处凑过去,脸颊贴上那块滚烫的皮肤,用力蹭了两下,找准一个凹陷的骨骼位置,重新将整张脸埋了进去。
  呼吸的节奏再次与霍枭的心跳同频。
  霍枭提在嗓子眼的一大口混浊空气,这才一点一点顺着牙缝吐了出去。
  他稳住下盘,转过身,迈着控制到苛刻的步幅,走向防空洞最里侧那张铺满变异黑熊厚皮的大木床。
  不到三米的距离,他硬生生走了十五秒。
  霍枭停在床沿,左腿膝盖屈起,重重压在黑熊皮边缘。
  他挺直的脊背微微往下弯折,将怀里的人慢慢放低,贴上柔软的兽皮床垫。
  他先放平阮星舒的双脚,再一点点抽出托着膝盖窝的右手,最后才把垫在后背的左手臂顺着床单纹理滑脱出来。
  就在他弯腰到底,肌肉过度拉伸的瞬间,他后背肩胛骨附近几处刚刚泡过废土粗制药浴结出半透明薄痂的伤口齐齐向两边崩裂开来。
  五六颗暗红色的浓稠血珠顺着裂缝挤出表面,铁锈血腥味立刻混进了地下室的空气里。
  霍枭脸上的面部肌肉连半分抽搐都没有。
  他随手抓过床铺内侧那条洗得边缘发白,缝着五个补丁的粗布被子,将被子用力抖开半截,盖在阮星舒的身上。
  他伸出两只大手,将被子四个角的边缘全折叠起来,硬生生塞进兽皮床垫底下的木板缝隙里,那股认真劲儿拿去拼装一门微型源能手炮都绰绰有余。
  他的视线从床头扫向床尾,定格在阮星舒搭在被子外面的右手上。
  那四根手指的关节因为刚才连续四十分钟用力推拉几百斤重的青石磨盘,整整肿大了一圈,掌心边缘还能看到两处磨破皮渗出透明液体的红痕。
  霍枭转过头,快步走到墙角的一个铁皮箱子前,掀开盖子,从一堆破铜烂铁里翻出一个黑色小陶罐。
  他拿着陶罐走回床边,抠出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墨绿色膏体,伸出食指。
  他捏住阮星舒的手腕根部,将那块膏体一点一点涂抹在那两处破皮的红痕上。
  冰凉的药膏覆盖上去,阮星舒的手指微微瑟缩了一下。
  霍枭立刻停住动作,等了三秒钟,才继续把剩下的膏体抹匀。
  随后他捏着阮星舒的手腕,将这只手轻轻提起来,拉开一道被缝,塞进了被窝最深处。
  又把被角向上拽出十厘米,刚好挡在阮星舒的下巴下方。
  做完这一切,霍枭把黑陶罐扔在脚边。
  他没有站起身离开,直接贴着大木床的边缘,侧过高大的身躯,躺倒在黑熊皮上。
  一百八十斤的重量没有压上阮星舒那侧,他弓起背脊,用宽阔的胸膛和两条修长的腿从背后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血肉包围圈,将阮星舒连同那床旧被子牢牢封锁在自己的怀抱与墙壁之间。
  此刻若有人站在地下室门口,看见的只会是一头盘卧在最高纯度源能矿石堆上的远古巨兽,四爪紧紧按住猎物,牙齿外露。
  任何试图跨过防盗铁门半步的活物,迎来的绝对是毫无前摇的斩首一击。
  地下室里静得能听清碳灰砸在炉底的轻响。
  霍枭的神经控制系统开始运转,他的双耳听觉器官被他自主调节到了废土侦察兵级别的最高灵敏度。
  他一边过滤着头顶泥土层上方风暴擦过管道的杂音,一边吸入从被窝缝隙里源源不断飘出来的微量猫薄荷信息素。
  这股植物香气顺着气管一点点挤进他沸腾的血液里,将那些潜伏在血管壁上的暴虐基因碎片牢牢按压在谷底。
  同时,他的视神经开始回放过去的画面。
  画面切换极快,没有声音。
  在堆满上万吨工业废料的露天垃圾场中心,十一岁的他拿着半根生锈的螺纹钢筋,连续敲碎了七个试图抢夺他手里半块绿毛饼干的流浪汉的右侧颧骨。
  在那个四面全是不锈钢板的地下实验室里,三根大拇指粗细的合金针管强行扎进他的第四节脊椎骨,暗绿色的沸腾液体被高压泵挤进他的骨髓深处。
  在废土纪第十五次极寒长冬的某个冰洞里,狂化症全面发作,他咬断了二十八根变异牛腿骨,十根手指的指甲将半米厚的岩石抓出两寸深的平滑沟壑。
  他三十年的人生字典里,只刻着两个字。
  活下去。
  或者是把对方变成碎肉块。
  他曾经做好了准备,在一场不可逆转的变异失控中,被另外三头同级别的灾祸之王撕咬成八块,或者被中心避难所城墙上那十二门重型源能炮轰成一滩挥发的血水。
  直到十五天前。
  他用最后的力气砸穿了这个地下室两米厚的顶板混凝土,砸进了这个带着泥土味道的地方。
  这是一种严重违背废土生存法则的极度占有欲。
  阮星舒是他在这片破碎大陆上划定的唯一安全区地标。
  他不仅要在这个男人面前拔掉所有的狼牙装成一只温顺的看门犬,他还要用身上这副经过千万次重组的骨架,把这几十平米的地下空间护得滴水不漏。
  防空洞角落的火炉里,那块巨大的变异白桦木发出最后一声刺耳的碎裂声,散成七八块暗红色的高温木炭。
  失去明火支撑,地下室的空气温度开始以每分钟零点五度的速度往下掉。
  三根挂着水珠的荧光苔藓在墙角慢慢萎缩。
  但大木床正中心的这块区域,两具躯体散发的热量相互叠加,被子内部烘得温热而干燥。
  霍枭的眼皮垂下一半。
  他没敢切断与外界的感知连接,长年累月在荒野上杀出来的肌肉记忆,让他的神经末梢始终保留着最后一道预警防线。
  就在火炉底部的暗红木炭熄灭掉三分之二的时候,他那对被黑色浓密碎发遮挡住的耳朵不受控制地向后方抽动了两次。
  人类圆润平滑的耳廓边缘瞬间向上拉伸,突出两道锋利的尖角,一层细密到硬度堪比钢丝的黑色短毛顺着耳尖表皮飞速生长出来。
  这是那股蛰伏的黑狼基因在捕捉到绝对危险信号时,强制接管身体防御系统引发的本能体征显化。
  霍枭半垂的眼睑瞬间向上弹开,原本漆黑一片的正常瞳仁在一秒钟内向中间极速压缩,变成了两道散发着骇人幽绿色光芒的竖直线条。
  有动静钻进来了。
  他的耳朵飞速锁定声源方位,头顶五米厚的重力泥土层上方沙尘暴的风切音还在照常嘶吼,沙石砸在金属排烟管上叮当作响,那些全可以排除。
  声源在防空洞左侧最底部,紧贴着两块水泥板接缝处的地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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