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频率密集到发疯,音量又细微到了极点。
  一万把生锈的小型铁质锉刀同时蹭过一张铺满粗砂颗粒的磨皮纸。
  沙沙。
  沙沙沙。
  霍枭两排牙齿瞬间咬合,下颌骨两侧的咬肌块高高鼓起。
  他没有立刻掀开被子起身,他甚至连胸膛起伏的换气频率都没有出现半点卡顿。
  他只是将脖颈向后方扭转了细微的三毫米,眼瞳中那两道绿色的幽光穿透昏暗的地底光线,直直钉向大木床最内侧角落里那个裹着小号破被子缩成一团的小黑影。
  地下室的寒意又往下沉了一分。
  霍枭的左手从变异黑熊皮的边缘探出,脚尖往前挪动了十厘米,厚重的牛皮战靴鞋头部位稳稳踢中了霍麟那团小被子的下边缘,力度控制在刚好能震醒浅睡状态却不会留下任何淤青的临界点。
  床脚的那团被子左右翻滚了一下。
  霍枭闭上嘴唇,利用腹腔和声带的震动将声波压缩成一条极细的实体线,准确无误地钻进霍麟的耳蜗孔里。
  “臭小子。”
  “你的鼓膜有没有捕捉到什么奇怪的震动?”


第218章 风暴沙尘狂啸
  “臭小子,你听见什么声音没有?”
  霍枭的低语压得很低,在飘着木炭余烬味的地下室里,轻得触不到人的耳膜。
  缩在床脚的霍麟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小嘴吧唧两下,还在回味睡前吃的炸酱面,半点回应都给不出,反而把身上的破被子裹得更紧,睡得沉实。
  霍枭没指望几岁的孩子能有多强的警觉性。
  他问这句话,不过是本能确认同伴状态,同时把自身感官调到最灵敏的阈值。
  此刻的地下室里,只有三人交错的平缓呼吸,还有火炉里炭火偶尔崩出火星的细碎声响。
  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但霍枭那对已经完全半兽化的黑狼尖耳捕捉到的声景,却是一片沸腾的地狱。
  他听清楚了。
  屋外能把天空撕烂的辐射沙尘暴卷着沉闷的轰鸣,那是背景音。
  在这片沉重的背景音之下,距离防空洞不足十米的四周土层里,有连绵的沙沙声钻进来。
  那不是单一的摩擦声。
  那是成千上万只细小爪子刮擦泥土、啃食石砾的复合音。
  是无数甲壳互相碰撞、挤压的尖锐声。
  声音密集刺耳,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钢刷,在贴着他的耳膜来回刮擦,听久了会让人头皮发紧,胃里翻涌着想吐的冲动。
  他鼻尖也捕捉到了异样的味道。
  一股混着泥土腥气的酸腐味,盖过了原本的炸酱面香气和白桦木松香,正从墙壁的缝隙里一丝一丝往里渗。
  是虫群排出来的腐蚀性信息素。
  霍枭脊背绷得发硬,后背刚结好的血痂被猛然收缩的肌肉直接挣开,几股温热的血顺着脊柱往下淌,他半点感觉都没有。
  他动作放得很轻,像是抽出一根羽毛那样,把搂着阮星舒的手臂慢慢抽出来,连床垫的皮面都没有晃动一下。
  他像一头惯常在荒野潜伏的夜行猛兽,悄无声息地从床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
  一丝寒意顺着脚底板窜上来,让他更加清醒。
  霍枭没打算叫醒阮星舒。
  阮星舒今天为了加固防空洞耗了太多植物基因的能量,脸色到现在还带着点苍白,需要好好休息。
  更重要的是,在霍枭刻进骨血的领地意识里,只要他还能站着,就不会让任何东西打扰身后护着的人。
  他调动体内因为基因缺陷而一直死死压着的狂躁力量,小心翼翼地泄出薄薄一层。
  一股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威压以他为中心散开,像水波一样穿透防空洞厚重的铅灰泥墙,蛮横地扫向四周的地下土层。
  这是十阶天灾巨兽独有的血脉震慑,对绝大多数低阶变异生物都有致命的压制作用。
  换做平时,方圆百米内的变异鼠群会瞬间肝胆俱裂,集体暴毙。
  霍枭本想靠这股威压,直接把靠近的虫子吓退,或者干脆震碎它们的神经中枢。
  那连绵的沙沙声,只停了不到半秒。
  紧接着,更多、更密、更疯狂的声响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连他脚下的混凝土地面都开始传来细微的颤栗。
  怎么回事。
  霍枭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幽绿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罕有的惊疑。
  这些东西没有理智,根本不怕高阶威压。
  那些在地底活了上百年的变异食腐毒虫,它们的大脑早就在高浓度辐射里退化得只剩最原始的生存本能。
  饥饿,与繁殖。
  外面的超级沙尘暴带来超强压强,温度也在急速下降,浅层地表的微型生态系统正在被无情摧毁。
  对这些蛰伏的虫子来说,往地表逃窜是死路一条,这个从内到外散发着热气和活人气息的防空洞,就是绝境里唯一的活路。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所有来自血脉的恐惧,它们像决堤的黑色洪流,疯了一样往这个地下堡垒靠拢。
  防空洞最外围的排水管道口,厚重的铁制栅栏上已经出现了可怖的景象。
  一只足有成年人拳头大,通体泛着病态暗红色,背甲上长满脓包状肉瘤的毒虫,正费力地从管道的缝隙里挤出来,它那对镰刀般的口器不断滴落绿色的酸液。
  酸液落在铁栅栏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一阵白烟。
  这只毒虫的后面,是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的涌动虫群,像一层不断蠕动的黑色地毯,将整个管道堵得水泄不通。
  它们踩着同伴被挤碎的尸体,疯了一样啃咬挡路的铁网。
  那些磨人的声响,正是成千上万只淬着毒液的利齿,疯狂切割金属发出来的。
  阳光房的换气扇方向,用旧时代汽车外壳焊接的坚固防御层,表面已经开始冒出小股的白烟,那是毒虫的酸液在腐蚀金属。
  情况危急。
  霍枭站在床前,高大的身影在昏暗中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完全挡住了身后的阮星舒和霍麟。
  他看向那扇沉重的,已经被阮星舒用绞杀藤从内部封死的防盗铁门。
  门缝底下,已经有细碎的沙土和黑色的虫子碎屑被挤了进来。
  他知道绝对不能让这些东西攻破大门,更不能让刺鼻的毒雾大规模飘进来。
  一旦这里失守,那些被悉心照料的蔬菜,那些囤积的粮食,还有床上两个毫无防备的人,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啃噬成一堆白骨。
  霍枭转头看向还在安睡的阮星舒。
  或许是空气里细微的震动和那股酸腐味扰乱了梦境,阮星舒的眉头皱了皱,随时都可能醒过来。
  霍枭跨前一步,伸出那只宽大且布满厚茧的手掌,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轻轻捂住了阮星舒的耳朵,把那些刺耳的抓挠声隔绝在外面。
  他的眼睛里,幽绿的光芒亮得骇人,杀意沉得快要溢出来。
  他死死盯着那扇沉重的防盗门,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淬着冰渣的森寒话语。
  “真是不怕死的东西,全都往这儿赶了?”


第219章 沙尘暴逼迫绝命狂奔
  “真是不怕死的东西,全都往这儿赶了?”
  霍枭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原本墨色的眼瞳已经完全换成了幽绿色的竖瞳。
  昏暗的地下室里,火炉里的木炭跳着微弱的红光,落在霍枭高大的身躯上,把他身上结实的肌肉线条拉得格外有张力。
  他微微弯腰,宽阔的脊背绷得很紧,原本覆在后背伤口上的薄痂,被收紧的肌肉挤得裂开。
  暗红色的血顺着他粗糙的皮肤纹理慢慢渗出来,带着变异者特有的高热腥气,一滴一滴砸在黑熊皮垫子边缘的地板上。
  他没理会后背的刺痛,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依旧放得很轻,覆在阮星舒的耳朵上。
  手掌下方的皮肤温软细腻,阮星舒的呼吸绵长平稳,对一墙之隔外能撕碎钢铁的动静毫无察觉。
  霍枭的听觉因为半兽化的狼耳被放大了数倍,头顶五十米处,那场能掀翻整个废土的超级辐射沙尘暴,正发出摧枯拉朽的嘶吼。
  狂风卷着带强辐射的砂石,不停切割着地表仅存的枯木和废弃建筑残骸。
  沉闷的重压顺着地层往下传导,整个防空洞的铅灰泥墙壁都在发出细微的颤响。
  这些都不是让这位北境最强战神严阵以待的根本原因,真正致命的威胁,来自四面八方的泥土深处。
  沙尘暴带来的超低气温和恐怖压强,瞬间摧毁了废土浅层地下的微生态平衡,那些蛰伏在泥土缝隙里,平时连一阶异兽都不敢招惹的变异毒虫,此刻为了活命,全都陷入了不顾一切的疯狂。
  它们的大脑在漫长的辐射变异中早已退化,只剩下最原始的趋热性和趋肉性。
  这个位于地底深处,飘着炸酱面残留的油星味,白桦木燃烧的暖气,还有阮星舒身上那股特殊生命气息的防空洞,在虫群的感知里,就是无边冰冷深海里唯一的炙热灯塔。
  细碎的沙沙声连成一片。
  数以万计的足肢抓挠在混凝土外壳上的声音,密密麻麻钻进霍枭的耳膜。
  他清楚地听到,防空洞最右侧那堵两米厚的承重墙外,土层正在大面积坍塌,那是成团的虫群用带腐蚀性酸液的口器硬生生溶出了一条条通道。
  它们互相踩踏,互相吞噬,把同伴的残躯当作垫脚石,疯狂朝着热源挤压。
  不能让阮星舒醒过来,这是霍枭此刻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今天阮星舒为了改造阳光房的保温层,动用了太多次植物基因,本就处在能量消耗过大的疲惫期。
  要是再让这群肮脏的虫子打扰了他休息,他霍枭干脆自我了断算了。
  霍枭慢慢将手掌从阮星舒的耳朵上挪开,动作轻得不像话,生怕掌心粗糙的薄茧蹭到阮星舒脸颊边那缕柔顺的碎发。
  确认阮星舒的眉头没有皱起,呼吸节奏依旧平稳,霍枭悄无声息直起身子。
  他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霍枭的目光扫过整个地下室的薄弱点,通风排烟管,废弃的下水道检修口,还有那扇沉重的防盗大门底部的三厘米缝隙,这些都是虫群最容易突破的关卡。
  门缝底下的情况已经很危急,随着沙土簌簌掉落的声音,几根黑色的节肢尖刺已经从门外的门缝处探了进来,尖端还在分泌着恶臭的黄绿色液体。
  一旦这扇门底部的防线被撕开,外面堆积如山的虫潮会立刻灌进地下室。
  霍枭三步并作两步,悄无声息闪到墙角的杂物堆旁,这里堆放着阮星舒平时外出拾荒捡回来准备打磨农具的旧时代废铁。
  霍枭伸手抄起一块厚度足有五公分的生锈钢板,这块钢板重达一百多斤,霍枭拿在手里没有半点负重感。
  他单臂发力,腰腹的核心肌肉群瞬间膨胀,青筋暴起,将钢板稳稳端平。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