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顺着小臂被按住的地方,温润清凉又带着绝对压制力的植物系异能漫开,裹住他体内作乱的暴虐基因碎片,慢慢熨帖安抚,全数塞回最深处的基因锁链里。
  霍枭后背原本根根立起的漆黑倒三角鳞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消退,重新隐入皮肉之下。
  他粗重的喘息渐渐平息,下颌外凸的獠牙慢慢缩回牙床。
  不到十秒,那个浑身带着毁灭气息的天灾巨兽,就被拉回了人类躯壳,身上肌肉还绷得发硬,眼底疯狂的嗜血已经散得干净,剩下错愕里掺着几分委屈的清明。
  霍枭费力转过头,借着墙角几根还亮着却被挤压变形的荧光苔藓散出的微光,看见了阮星舒。
  阮星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那床破旧厚被子里坐起来,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披,身上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单薄粗布长袖衫,半分狼狈的模样都没有。
  他的长发随意披在肩头,平时总带温和笑意看着好欺负的清秀脸庞,此刻没有半分刚睡醒的迷茫,覆了层冷得冻人的寒霜。
  阮星舒没去看地上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的变异蜈蚣群,视线先落在霍枭身上。
  他看见霍枭精赤的上身那几道被酸液灼烧出的狰狞红痕。
  他看见霍枭小腿上那道被蜈蚣利齿撕开,还在往外渗着黑血的十厘米伤口。
  他看见霍枭为了不弄出大动静吵醒自己,宁愿徒手用高温火把驱赶虫群,手掌烫得起满燎泡的惨状。
  他更看见霍枭背后因为强行压制力量而彻底崩裂,正顺着脊沟往下流血的陈年旧伤。
  这个在外人眼里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的北境最强战神,这个十分钟前还威风凛凛的糙汉大佬,此刻状态狼狈,活脱脱为了护着主人领地把自己折腾得遍体鳞伤的看门犬。
  阮星舒心脏深处,被一根看不见的尖刺狠狠扎了一下,那是他在这残酷废土上苟活了几年,一直试图用种田和冷漠掩盖起来的,久违的护短情绪。
  他生气了,这是阮星舒来到这个废土世界后,第一次产生这么真实强烈的怒火。
  “我只是睡了一觉,你就把自己搞成这副惨样?”
  阮星舒松开按在霍枭手臂上的手,指尖轻轻颤了颤,他的语气很轻,地下室里的空气温度却在这一刻反常地降到冰点,比外面的沙尘暴寒流还要冷。
  那是属于完美植物基因融合者的杀意外泄。
  霍枭高大的身形缩了缩,把那只满是燎泡的手往身后藏了藏,喉结费力滚了两下,声音哑得厉害。
  “这群畜生想吵醒你。”
  “我没收住力,没想拆你的防空洞,只是想把它们烧干净。”
  “下次,下次我动静再小点。”
  “闭嘴,滚回床上去坐着,不准再流一滴血。”
  阮星舒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一把将霍枭那近两百斤的沉重身躯按坐在木板床的边缘。
  床脚边,小霍麟刚才被霍枭的一声闷吼惊得翻了个身,此刻正迷迷糊糊揉着眼睛,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坨面团。
  他半睁开眼,看见满地的黑色虫子,小嘴一瘪,刚要哭出声。
  阮星舒微微侧头,一道柔和的微绿色光芒从他的指尖弹出来,没入小霍麟的眉心,那是植物系的催眠信息素。
  小家伙的眼皮瞬间沉重,吧唧了一下嘴,脑袋一歪,再次陷入了深度的香甜睡眠,对周围的危机彻底屏蔽。
  安抚好了一大一小两个累赘,阮星舒才慢慢站起身。
  他终于将那双覆着寒霜的眼眸,投向了满地的红黑色虫潮。
  此时,由于霍枭的狂化被打断,那股高阶威压也随之消失,短暂陷入僵直的铁甲蜈蚣群回过神,尤其是那只盘踞在前方体型巨大的紫色蜈蚣王,发现那股令它恐惧的毁灭气息消散后,立刻发出一声刺耳的挑衅嘶鸣。
  成千上万只蜈蚣重新集结,挥舞着带有剧毒的附肢,张开喷吐着酸液的口器,朝着阮星舒和木板床的方向发起最后的疯狂冲锋,距离只剩下不到两米。
  “杂碎东西。”
  阮星舒站在床前,面对着涌来的恐怖虫潮,没有后退半步,那张精致的脸上扯出一抹冷得瘆人的笑,笑意里还掺着几分神经质的狠戾。
  他平时温吞好说话,是大家眼里没脾气的男妈妈,只是因为他嫌麻烦,只想苟在地下室里腌肉种菜过安稳日子,讨厌废土上那些无休止的打打杀杀,讨厌把身上弄得脏兮兮的。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弱。
  他是双基因完美融合者,除了让人依赖的治愈系猫薄荷,他的主战基因,是废土植物谱系中最凶残最嗜血,在古老纪元里能够吞噬整个城市的恐怖存在,变异绞杀藤。
  在废土上,所有懂得生存法则的老猎人都知道一句话,你可以去招惹发疯的狂兽,但绝对不要去触碰一株正在护食的高阶植物。
  狂兽杀人,好歹留具全尸,而变异植物,连你的灵魂和骨渣都会榨取成肥料。
  “连我辛辛苦苦垒的墙都敢拆,连我的人都敢咬。”
  阮星舒垂在身侧的双手向两边张开,他的十根手指在瞬间完全木质化,变成了晶莹剔透质地坚硬的深翠绿色,一根根细微的绿色脉络在他的手背上浮现,散发出幽冷的微光。
  他的眼神冷到极点,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看蝼蚁般的蔑视。
  “这点虫子也敢来我家撒野?就都化作花肥吧!”


第224章 红色绞肉机
  “这点虫子也敢来我家撒野?就都化作花肥吧!”
  阮星舒这句话刚落音,整个地下室的气氛在千分之一秒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前一秒,这狭小的空间里还充斥着变异铁甲蜈蚣令人作呕的酸腐臭味,混合着霍枭身上散发出来的狂暴野兽腥气,压迫得人连呼吸都觉得肺管子在灼烧。
  那些浑浊难闻的味道撞上无形的墙,被硬生生排挤到角落。
  空气中满是浓郁的青草香,混着泥土的腥气和植物根茎的湿冷气。
  气味深处藏着甜香,闻久了会让人后背发毛。
  阮星舒站在木板床前,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袖衫在没有风的地下室里轻轻拂动。
  他垂在身侧的十根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此刻正在发生骇人的变化。
  一层温润却透着死亡气息的深翠绿色光芒从他的指尖蔓延开来。
  他的皮肤纹理在一瞬间木质化,变成了某种坚不可摧的植物纤维组织。
  一根根比发丝还纤细的脉络泛着妖异红光,在他手背上浮起,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搏动。
  低沉的嗡鸣响了起来,那声音来自地底几百米深处,在防空洞的地面下层层传开。
  坐在床沿的霍枭身躯绷紧,肌肉贲张的肩背微微发抖。
  他那对虽然褪去了狂化状态但依旧敏锐的半兽化狼耳,捕捉到了地下那让人毛骨悚然的动静。
  咔嚓声响个不停。
  原本铺满地面的旧时代高强度混凝土基座厚度足有二十公分,连霍枭的铁拳都要费上几分力气才能砸碎,此刻从内部开始龟裂,脆得一碰就碎。
  裂纹以阮星舒的脚下为中心,向四周疯狂蔓延。
  细碎的石块与泥土粉末随着地面的震动,扑簌簌地向上弹跳。
  紧接着,最靠前的几十只正张牙舞爪准备对着阮星舒喷吐酸液的铁甲蜈蚣,发出了一阵惨烈的尖锐嘶鸣。
  噗嗤的闷响接连传来。
  成百上千条手腕粗细的暗红色藤蔓撞碎厚重的混凝土地面,破土而出。
  这些藤蔓的颜色不是普通的绿色,是吸饱了鲜血后呈现的暗红,还混着深黑的色块。
  每一根藤蔓的表面,都密密麻麻长满了长达一寸的倒刺,锋利得能轻易划开兽皮。
  这些倒刺在昏暗的荧光苔藓映照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这是阮星舒作为变异双基因融合者的最强底牌,也是废土之上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变异绞杀藤。
  嘶嘶的惨叫此起彼伏。
  冲在最前面的蜈蚣群瞬间陷入了灭顶之灾。
  那些原本坚硬的红黑色铁甲,连霍枭用骨刀都要找准甲壳缝隙才能劈开,在这些破土而出的绞杀藤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几条粗壮的藤蔓在半空中交错抽打,带起尖锐的风响。
  空气中只留下几道暗红色的残影,紧接着就是密集的甲壳碎裂声。
  几十只成年人胳膊粗的变异蜈蚣,直接被这恐怖的抽击力凌空抽成了好几截。
  暗绿色的腥臭体液夹杂着破碎的虫足和肉块,向四周飞溅。
  但那些绿色的毒血甚至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周围乱舞的绞杀藤倒卷而上。
  它们长满倒刺的表面分泌出一层淡淡的绿色荧光酶,那些足以将普通拾荒者化作一滩血水的腐蚀性酸液和毒血,落在这层酶上,连丁点白烟都没能冒出,就被瞬间吸收得干干净净。
  “这怎么可能?”
  霍枭坐在床沿,不顾自己后背因为强行中断狂化而撕裂的伤口还在往外汩汩流血。
  他那双幽绿色的眼眸瞪得浑圆,眼底满是惊愕与荒谬。
  他连呼吸都忘了,胸腔剧烈起伏,视线钉在眼前的场景上挪不开。
  这完全颠覆了他作为十阶天灾巨兽的认知。
  在他的观念里,植物系异能者虽然难缠,但大多性情温和,多用于辅助和种田。
  就算是有攻击性的植物,也多是设下陷阱等猎物上钩的慢节奏。
  可阮星舒现在操控的这些藤蔓,不管是速度力量还是骨子里的嗜血残暴,比他狂化后的灭世黑狼还要凶悍。
  藤蔓的数量还在疯狂增加,整个防空洞地下室已经被染成了一片暗红色的海洋。
  藤蔓互相交织穿插,硬生生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组成了一台巨大的红色绞肉机。
  成千上万只后涌上来的铁甲蜈蚣被卷入其中,根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那无处不在的倒刺绞成了一滩烂泥。
  骨骼碎裂的声音,虫子临死前的惨嘶声,藤蔓互相摩擦的沙沙声,混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在这片混乱与杀戮的正中心,阮星舒依旧安静地站着。
  他的脸庞在藤蔓散发的红光映照下,显得愈发清秀苍白。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吞笑意的眼眸,此刻冷得浸人,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在他看来,踩死这成千上万只毒虫,不过是随手碾碎了几片枯叶。
  那些被碾碎的蜈蚣散发出的腥气,愈发刺激了虫群的恐慌。
  尤其是盘踞在通风管下方那只体型足有普通蜈蚣三倍大,背甲呈现出紫黑色的蜈蚣王。
  它那简单的神经中枢终于意识到了眼前这个散发着猫薄荷香气的人类,根本算不上什么可以随意啃食的猎物,反倒比它还要恐怖千万倍,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
  蜈蚣王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它的几百条腿疯狂地扒拉着地面,巨大的身躯不顾一切地向后扭转,踩着它手下那些还在送死的同伴尸体,妄图顺着断裂的排风口爬回地面,逃出这个死亡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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