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霍枭听完这番歪理邪说,整个下巴都差点掉到地上。
  他嘴角剧烈地抽搐着,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闹了半天在阮星舒的眼里,自己这个威震北境的十阶战神,不仅是个随时发癫的麻烦精,更是一个为了帮他省洗澡水,专门负责打杂干脏活的终极免费劳动力兼全自动看门恶犬。
  霍枭张了张嘴,想反驳几句,想重振一下自己作为家庭顶梁柱的夫纲,但看着阮星舒那近在咫尺,无辜眨巴着的明亮双眼,还有那从阮星舒指尖不断传来的,让他舒坦得骨头缝都要松快的猫薄荷安抚气息,他嘴唇蠕动了半天,最后硬是把到嘴边的糙话咽了回去。
  “行,你清高,你爱干净,以后这种脏活累活,我来干。”
  霍枭像个彻底认命的战败者,肩膀耷拉下来,任由阮星舒用浸满药水的棉球按在自己的伤口上。
  “嘶,轻点轻点,媳妇儿,刚才那么凶残,现在下手不能温柔点?”
  “闭嘴吧你这只笨狗。”
  阮星舒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到了极点,一点一点将那些紫色的药液涂抹在霍枭撕裂的背部肌肉上。
  地下室里原本剑拔弩张,血腥弥漫的氛围,在这看似嫌弃实则温情脉脉的斗嘴中,渐渐变得有些黏糊暧昧。
  霍枭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训斥的滋味,他正准备顺杆爬,把头凑过去在阮星舒腰上蹭一蹭,索要一个带着安抚味道的拥抱。
  然而就在这个氛围刚刚恰到好处的时候。
  “呃,好热。”
  一声带着痛苦,带着几分虚弱的短促梦呓,突然从阮星舒身后的木板床深处传来。
  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瞬间被这声梦呓打破。
  阮星舒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脸色骤变,连药棉都顾不上扔,直接转身扑向了木板床的里侧。
  在那床厚重的破被子下面,小霍麟紧紧蜷缩成了一团。
  阮星舒一把掀开被子,眼前的景象让他和跟过来的霍枭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小家伙原本因为每天吃好喝好而变得有些红润的圆脸蛋,此刻竟然涨得通红,是一种不正常的,像是被扔进蒸笼里煮熟了的暗红色。
  不仅如此,小家伙那细软的头发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黏在额头上,小小的身体像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着,皮肤表面甚至隐隐透出一层诡异的紫绿色微光。
  阮星舒心头沉了沉,立刻伸出那白皙的手掌,掌心贴上了小霍麟的额头。
  “嘶。”
  入手的温度烫得惊人,绝对超过了普通人类幼崽能承受的极限,至少达到了四十二度以上。
  最糟糕的是,顺着指尖的接触,阮星舒敏锐的植物基因感知到,在小家伙的体内,正有一股庞大而狂暴的能量在横冲直撞,肆意破坏着他那脆弱的经络与血管。
  霍枭那张硬汉脸瞬间变得惨白,他那刚才还觉得憋屈的心思全没了,巨大的双手无措地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
  “这怎么回事?刚才那群虫子没伤到他啊,我明明挡在前面的,难道是有毒气漏进来了?”
  阮星舒闭上眼睛,仔仔细细地感受着小霍麟体内的能量波动,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极为不妙的念头。
  刚才那只巨大的紫黑色蜈蚣王,在废土上显然是吞噬过高阶矿脉或者其他变异生物,体内已经结出了极其珍贵的异能核。
  而阮星舒在操控绞杀藤将蜈蚣王吸成干壳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去提纯那颗异能核,导致异能核在高强度的压榨下碎裂,一部分极其浓缩的高阶能量逸散在了地下室的空气中。
  偏偏小霍麟因为年纪小,基因尚处于极度敏感且容易受外界影响的觉醒期,竟然在睡梦中,像个无底洞一样,把这些逸散的高浓度异能连带着那点蜈蚣王的狂暴本源,一口气全给吸进了肺里。
  这对于一个还没完全掌握自身力量的幼崽来说,无异于吞下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微型炸弹。
  阮星舒睁开眼,收回探在额头上的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语气里充满了焦急与一丝难以掩饰的自责。
  他转过头,看着霍枭的眼睛。
  “不好,这小东西把蜈蚣王那颗异能核的能量给吸进去了。”


第229章 幼崽陷入沉睡高热
  “不好,这小东西把蜈蚣王那颗异能核的能量给吸进去了。”
  阮星舒的声音发颤,他到废土这么久,从没露出过这么慌的神色。
  在这个信奉基因飞升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经过提纯的异能核和致命毒药没两样。
  更别提那只紫黑色蜈蚣王起码是五阶以上的畸变体,晶核里蕴含的辐射毒素和狂躁因子,对于一个连觉醒期都没到的纯血人类幼崽来说,哪怕沾上一星半点,都能让他稚嫩的内脏直接融成血水。
  霍枭那张硬汉脸此时比周围墙壁上的白灰还要惨白。
  他顾不得后背刚崩开还在滴血的伤口,从床沿边直起身的动作快得带风,高大的身躯带翻了旁边垫脚的铁皮桶,发出咣当一声闷响。
  “吸进去了?那蜈蚣王可是能腐蚀钢铁的玩意儿!”
  霍枭的嗓音劈了叉,粗糙的大手在半空中徒劳地抓挠了两下,想去碰被窝里的小霍麟,又怕自己手上的老茧和没控制好的力道弄疼了这脆弱的小毛团。
  这可是他死去战友用命换下来托付给他的独苗苗。
  要是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死了都没脸去地下见兄弟。
  阮星舒眉头紧锁,根本没空理会霍枭的焦躁。
  他迅速将右手贴回小霍麟那滚烫的额头。
  就在这一瞬,属于变异绞杀藤的强大意念铺开成密不透风的深绿色网,探进了小家伙沸腾的经络里。
  刚接触到,阮星舒指尖就传来灼人的痛感。
  那股暗紫色的狂暴能量在小霍麟纤细的血管里乱冲乱撞。
  所过之处,原本脆弱的细胞壁被疯狂撕裂,小家伙的体表温度正在以违背生物学常理的速度直线上升。
  “拿水!快去拿冷水!”阮星舒头也不抬地冲着霍枭吼道。
  他此时连平时的温吞脾气也顾不上了。
  “把你挂在风口的那块湿兽皮拿过来,给他物理降温,绝对不能让他的脑子被烧坏了!”
  霍枭如梦初醒,转身就往防空洞最里面的储水区冲。
  在这水比命还贵,每天要靠水培植物过滤好几遍才舍得喝上一口的地下室,他这会儿半点心疼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霍枭一把抄起那张用来保温的厚重变异熊皮,直接塞进装过滤水的大陶罐里浸透,然后拎着滴答淌水的兽皮几步跨回床前。
  “媳妇儿,水来了,然后呢?咋弄?”
  霍枭急得满头大汗,手里攥着湿兽皮不知道该往哪放。
  “折叠成块,敷在他的额头和颈部大动脉上,动作轻点,别把他皮搓破了!”阮星舒语速极快地指挥着。
  同时,他那覆盖在小霍麟胸口的左手,开始源源不断地输送出温和的植物系生命能量。
  肉眼可见的淡绿色光芒从阮星舒白皙的指缝中漏出,涓涓细流般注入小霍麟的体内。
  这股能量携带着猫薄荷特有的安抚特性,试图去压制那股正在肆虐的暗紫色狂暴异能。
  但这点能量远远不够,狂躁能量碰到生机勃勃的植物系能量,反而调转方向,疯狂吞噬阮星舒送进去的生机。
  小霍麟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深度昏迷的沉睡状态。
  他小小的身躯在破旧的床板上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原本白净的小脸此刻紫红得吓人,细密的汗珠刚一渗出皮肤,就被恐怖的高体温瞬间蒸发成了一缕缕白雾。
  “这畜生的能量太野了!”阮星舒咬着牙,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汗。
  他不再采取保守的安抚策略,眼神冷了下来。
  既然猫薄荷的温和不管用,那就换绞杀藤的霸道。
  几根比头发丝还要细微呈现出晶莹剔透深红色的微缩绞杀藤根须,顺着阮星舒的掌心,悄无声息地刺入了小霍麟的胸腔表皮。
  这些根须避开了小家伙的重要器官,铺开成一张精密的外科手术网,缠住了那团正在他心脉附近搞破坏的紫黑色异能核心。
  “给我,抽出来!”阮星舒在心里低喝一声。
  细微的吸吮声在寂静的防空洞里响起。
  那股狂暴的蜈蚣王能量拼命反抗,但遇到以嗜血吞噬闻名的变异绞杀藤,根本掀不起风浪。
  毒素与杂质被绞杀藤的根须毫不留情地从幼崽体内剥离,随后顺着阮星舒的手臂反抽回他自己的体内。
  阮星舒闷哼了一声,哪怕经过了过滤,那股高强度的毒素依旧让他苍白的脸颊泛起了一阵不正常的潮红。
  “星舒!”霍枭察觉到了阮星舒的不对劲。
  他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脏跳得飞快,一边小心翼翼地给小家伙换着滚烫的湿兽皮,一边哑着嗓子急喊。
  “你别硬撑,这毒要是进了你的心脉就完了,大不了我把这小子的血放一半出来。”
  废土上的土法子,遇见解决不了的狂暴异能,大多是采用放血疗法,虽然能活命,但这辈子也就废了。
  “闭嘴!瞎添什么乱!”阮星舒恶狠狠地瞪了霍枭一眼,眼底因为强行吞噬毒素而染上了一层妖异的暗红。
  “去通风口把那几株活体芦荟给我拔过来,捣碎了涂在他的四肢关节上,快!”
  这场漫长的生死拉锯战足足持续了半个夜晚。
  墙角那几簇充当照明的荧光苔藓都因为汲取不到足够的能量而黯淡了下去。
  防空洞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湿兽皮拧水时的滴答声。
  直到天边那抹带着辐射尘埃的暗黄光线顺着通风口勉强照进来的时候,小霍麟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狂躁能量才终于被阮星舒用藤蔓滤网抽得七七八八。
  剩下的那一点最为精纯无毒的异能,奇迹般地融进了小家伙原本的纯血基因锁链之中。
  高热的温度开始缓缓下降。
  小家伙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那粗重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虽然还在沉睡,但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阮星舒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腥甜气味的浊气,整个人脱了力,瘫坐在床沿边。
  他满头都是冷汗,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长袖衫早就被汗水浸透,黏在后背上极不舒服。
  但他根本顾不上自己,只是盯着小霍麟那张终于恢复了血色的脸,松了口气。
  霍枭也是累得够呛,他那庞大的身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大半宿的折腾,比他在外头单挑十头变异剑齿虎还要让他精疲力尽。
  “他娘的,总算是熬过来了。”霍枭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刚想凑上前去看看小家伙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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