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有了霍枭帮忙,原本艰难的磨面过程瞬间轻松了不止一星半点。
  沉重的青石磨盘在他手里转得快出了虚影,呼啦呼啦的响动填满了整个地下室。
  石磨转动的轰鸣声盖过了头顶沙尘暴传来的闷响。
  阮星舒添麦粒的速度差点跟不上磨盘转的速度。
  一捧麦粒倒进去,霍枭推磨的手臂稍一发力,石磨转上两圈就把麦粒碾得粉碎,阮星舒只得赶紧抓下一捧。
  霍麟蹲在不远处,小嘴张得圆圆的,看着霍枭的眼神满是崇拜。
  “爸爸,大狼狼好厉害!石头在飞!”
  “那是转得快,哪是飞。”阮星舒嘴上纠正着儿子,目光一直没离开霍枭的后背。
  霍枭每次发力,后背肩胛骨处刚结痂的伤口边缘都会渗出血珠。
  但他一声不吭。
  他半点反应都没有,像是感知不到痛。
  短短不到一个小时,十斤小麦就被来来回回磨了三遍。
  阮星舒拿自己用细密藤蔓编的简易筛子,把粗糙的麦麸滤掉,最后剩下小半盆泛着浅黄的细腻面粉。
  麦香浓得散不开,裹着热气往人鼻子里钻。
  “行了,够了。”阮星舒盯着盆里的面粉,眼睛亮得发烫。
  霍枭停了手,呼吸平稳得很,看不出半点费力的样子。
  他看着阮星舒眼里的亮意,神色也软了下来。
  “接下来呢?”
  “和面。”阮星舒端着盆走到简易小木桌旁。
  “这是个力气活。得把面粉和水充分混合,反复揉捏,把面筋揉出来。”他顿了顿,指尖碰了碰盆沿。“这样煮出来的面条才有嚼劲。”
  他说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掌心磨得通红,还起了好几个半透明的水泡。
  他往面粉里倒了少量纯净水,刚要伸手进去搅拌。
  啪。
  霍枭的大手攥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面盆上方拉开。
  “说了力气活我来干。”霍枭直接把手伸进面盆里。“你这手都磨破了,还要往里伸,是想给这顿饭加血腥味吗?”
  阮星舒挣了一下没挣脱,只能气鼓鼓地站在旁边。“你懂怎么和面吗你?”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霍枭冷哼一声。
  说起来,他既没见过猪跑,也没见过人怎么和面。
  他全凭多年搏杀练出来的力量控制力,把面粉和水揉到一起,动作算不上精细。
  起初,面团散成一堆面絮,粘在他宽大的手掌上。
  阮星舒在一旁时不时出声提醒,一会儿让加点水,一会儿让少兑点水。
  霍枭很快摸准了力道,十阶狂化者的惊人控制力此刻显露无遗。
  那双能轻易捏碎异兽头盖骨的手,此刻按着固定的力道,把面团反复折叠再按压,揉了一遍又一遍。
  小木桌受不住他的力道,发出吱呀的声响,跟着他揉面的动作轻轻晃。
  砰。
  面团被他重重地摔在木桌上。
  啪。
  紧接着又被他一拳砸扁。
  那架势,倒像是他对面站着什么生死仇敌,要直接打服了才甘心。
  但这粗暴中又带着奇异的韵律。
  揉到后来,原本坑洼不平带着生粉味的面团,在他力道十足的揉捏下,越来越光滑,也越来越紧实。
  表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光,火光落上去还能映出亮影。
  阮星舒站在旁边,惊得说不出话。
  这面揉得……简直绝了。
  那种需要老手练上好几年才能达到的三光境界,面光盆光手光,被这个满脑子肌肉的家伙凭着蛮力,十分钟就做到了。
  霍枭停了手,把那块光滑圆润的大面团往桌子中间一推。
  他呼吸稍有些沉,额前碎发沾了汗,贴在凌厉的眉骨上。
  长时间发力让他肩上搭的兽皮滑到了腰间,露出后背暗紫色的辐射斑块,还有结着血痂的狰狞裂口。
  他半点没在意,只侧过头看阮星舒,眼里藏着点邀功似的骄傲。
  “怎么样?”他问,等着阮星舒的评价。
  阮星舒耳尖瞬间热了起来,赶忙移开视线。
  他咳了一声,假装整理桌上的筛子,掩过耳根的热意。
  “勉强算合格吧。”
  阮星舒拿起一块干净的湿布,盖在面团上。
  “面揉好了得醒发半个小时,让面筋松弛一下。”阮星舒按了按湿布的边角。“你去把衣服穿好,别在这儿光着膀子晃。”
  霍枭没戳破他的小心思,低笑一声,捡起兽皮重新披上,坐回了火炉边。
  蹲在旁边看了半天的霍麟,这时踮着脚跑过来,抱住了阮星舒的大腿。
  “爸爸,我也想玩那个滑溜溜的球!”
  小家伙指着桌上盖着湿布的面团,两眼放光。


第213章 幼崽作妖
  “爸爸,我也想玩那个滑溜溜的球!”
  阮星舒看着抱着自己大腿撒娇的霍麟,有些无奈。
  他原本不想浪费这宝贵的面团,但在这种被封闭在地下室,时刻被头顶轰鸣声折磨的高压环境下,孩子确实需要一些东西来分散注意力。
  “行吧,只能玩一点点。”
  阮星舒从湿布边缘揪下大概乒乓球大小的一块面团,递给了霍麟。
  “去火炉那边玩,别把面掉在地上,地上脏。”
  他叮嘱道。
  霍麟欢呼一声,拿着那块面团跑到了火炉边,盘腿在霍枭旁边坐下。
  小家伙胖乎乎的小手开始在面团上捏来捏去,嘴里还叽里咕噜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霍枭半眯着眼靠在身后的墙壁上,余光扫过专注玩面团的儿子,又落回在桌子前忙活的阮星舒身上。
  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画面,对于他这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怪物来说,有着一种致命的麻痹作用。
  他甚至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算外面的风暴刮上一年,他也甘之如饴。
  阮星舒没理会那父子俩。
  面在醒发,他必须抓紧时间准备炸酱。
  他从木箱的底层翻出一个密封的陶罐。
  这是他的宝贝。
  里面装着几块他用盐和特殊植物香料腌制了整整三个月的变异肥猪肉。
  那是之前霍枭猎杀的一头高阶变异野猪身上最肥美的部分。
  在废土,油脂是比清水更珍贵的战略物资。
  大多数拾荒者连发霉的瘦肉都吃不上,更别提这种能在火上烤出金黄油脂的肥肉了。
  他小心翼翼地切下巴掌大的一块肥肉。
  刀刃划过肉块,露出底下雪白的脂肪层和几丝暗红色的瘦肉。
  他将肉切成均匀的小丁。
  接着,他找来两个干瘪的大蒜和半段有些发蔫的变异大葱。
  这些都是他在阳光房角落里用植物基因强行催活的,产量极低,平时根本舍不得吃。
  但今天,他决定奢侈一把。
  大蒜拍碎,大葱切成葱花。
  一切准备就绪。
  他将一口有些缺口的旧铁锅架在铸铁火炉上。
  等锅底烧热后,他没有放油,直接将切好的肥猪肉丁倒了进去。
  滋啦。
  随着一声悦耳的爆鸣声,猪肉丁在滚烫的铁锅里瞬间收缩。
  丰富的油脂被高温逼出,在锅底沸腾起一个个金黄色的泡泡。
  浓烈的荤油香味瞬间填满了狭小的地下室。
  那是脂肪被高温焦化后散发出的,能让任何一个人类刻在基因深处的食欲苏醒的霸道香气。
  咕噜。
  火炉旁,霍枭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记清晰的吞咽声。
  他那双漆黑的眼睛瞬间睁开,目光落在那口冒着热气的铁锅上,瞳孔深处泛着掠食者看到顶级猎物时的幽绿光芒。
  而旁边的小霍麟更是夸张,连手里捏着的面团都忘了,口水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
  “好香啊。”
  小家伙呆呆地说。
  “香就乖乖坐好等吃。”
  阮星舒翻了个白眼。
  他动作熟练地用木锅铲将肉丁煸炒至金黄酥脆。
  猪油已经被完全炸了出来,锅底汪着一层清亮的油。
  他将拍碎的蒜末和葱花扔了进去。
  呲。
  又是一阵剧烈的反应,葱蒜的辛香与猪油的厚重完美融合。
  紧接着,阮星舒挖了两大勺那罐珍贵的变异黄豆大酱,直接倒入热油中。
  这大酱是他用旧时代的方法发酵的,酱香味格外浓郁。
  当大酱接触到热油的瞬间,整个地下室被一种令人窒息的香味彻底淹没。
  那浓郁的酱香,焦脆的肉香,刺激的葱蒜香,交织在一起,直直地往人的鼻孔里钻,勾引得胃酸都在疯狂分泌。
  阮星舒快速翻炒着,直到大酱在油里炸出密集的蟹眼泡,酱汁变得红亮浓稠。
  最后,他倒了半碗清水进去,盖上锅盖,让酱汁在锅里慢慢熬煮入味。
  他长舒了一口气,转过头,正准备去把醒好的面团拿过来切。
  视线扫过火炉旁,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霍枭正满脸黑线地盯着霍麟手里那个已经被捏得面目全非的面团。
  阮星舒好奇地走过去,定睛一看。
  那块乒乓球大小的面团,在霍麟的巧手下,变成了一个四条腿格外短粗,脑袋巨大且歪斜,背上还诡异地隆起几个大包的怪物。
  重点是,这怪物的五官是用指甲掐出来的,看起来扭曲又邪恶。
  “这捏的什么东西?像个被辐射变异的癞蛤蟆和野狗的串种。”
  阮星舒毫不留情地评价。
  霍麟抬起头,满脸骄傲地大声开口。
  “爸爸。”
  “这是大狼狼。”
  “大狼狼变身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超级凶。”
  整个地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霍枭那张冷硬的脸庞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他身为北境最强战力,拥有灭世黑狼基因的顶级狂化者,那威武霸气的半兽人形态,竟然被亲儿子说成了这副鬼样子?
  “臭小子。”
  霍枭咬着牙,大手一伸,眼看就要去抢那个丑狗面团。
  “行了,别跟孩子计较。”
  阮星舒强忍着笑意,一把拍开霍枭的手。
  “去,把那个最大的盆拿来,准备吃面。”
  他转身走到案板前,揭开那块湿布。
  面团已经醒发得恰到好处,柔软且充满韧性。
  他在案板上撒了一层干面粉,拿起一根自制的擀面杖,开始将面团擀开。
  面饼越来越薄,最后被他折叠起来。
  他抓起那把锋利的骨刀,手腕稳得没有半分晃动,慢慢切下。
  笃笃笃。
  刀刃接触案板的声音均匀而急促,一根根粗细均匀,柔韧修长的面条被切了出来,散发着新鲜的小麦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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