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在废土纪,普通的植物早就被辐射变异得千奇百怪,带毒的带刺的不计其数。
  像这种能够直接食用且没有毒素残留的纯种小麦,价值堪比同等重量的低级晶核。
  在大型避难所里,只有那些掌握核心权力的高层,才能偶尔吃上一顿用这种小麦做成的粗粮面包。
  “几个月前,你出去猎杀那头变异野猪王的时候。”阮星舒抓起一把麦粒,在手心里掂了掂。
  麦粒饱满坚实,没有一点发霉的迹象,这全靠他日夜用植物基因缓慢温养,保持干燥。
  “一个路过外围的重伤拾荒者想要抢我的水,我用藤蔓把他吊在了半空。”
  他顿了顿。
  “这袋麦子,是他拿来买命的。”
  霍枭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黑色的眼瞳沉下去,满是暴戾:“他伤了你没有?”
  “要伤也是我伤他。你当我是吃素的?”阮星舒瞥了他一眼,将麦粒重新倒回袋子里。
  “原本是想留到长冬最难熬的那两个月再吃的。但现在你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再不给你补补,万一防空洞塌了,你连扛着我和霍麟跑路的力气都没有。”
  “谁半死不活了。”霍枭挺了挺腰板,结果不小心牵扯到后背的伤口,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五官拧到了一块儿。
  “行了,别硬撑了。你就在那儿坐着当你的火炉雕像,别动弹。”阮星舒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这麦子不能直接煮着吃,壳太硬,咽下去拉嗓子不说,还不好消化。我想办法把它弄成面粉。”
  霍麟原本正在一旁拿着树枝戳火炉旁的灰烬,听到这话,立刻扔掉树枝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爸爸!我们要吃面包吗?”
  “不吃面包。”阮星舒捏了捏小家伙肉乎乎的脸颊,“面包费柴火,而且做不好容易发酸。今天,爸爸给你们做面条吃。”
  “面条?”霍枭显然没听过这个词。
  他出生在混沌纪末期,成长在残酷的废土,从小吃得最多的是带着腥臭味的营养液和发柴的变异兽肉,对于旧时代的碳水美食没有任何概念。
  “对,面条。”阮星舒眼底浮上一层薄薄的怀念。
  那是他在觉醒植物基因之前,在某个废旧书库里看到的一本泛黄的菜谱上的东西。
  “把小麦磨成粉,加水和成团,然后切成一条一条的,放到水里煮熟。再浇上用大酱和咸肉炒出来的酱汁……”
  他咽了咽口水。
  “那滋味,给个城主都不换。”
  霍枭看着阮星舒说话时不由自主咽口水的动作,喉结也跟着滚了滚。
  不管面条是什么,只要是阮星舒做的,哪怕是一碗泥巴,他都能吃得干干净净。
  但他很快意识到了一个现实的问题。
  “我们要吃面条,但没有现成的面粉。”霍枭指了指那袋子圆滚滚的麦粒,“只有这些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小麦。你要怎么磨面?用牙啃碎吗?”


第211章 纯手工研磨废土麦香
  “用牙啃碎吗?”霍枭挑着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阮星舒冷笑一声,从旁边顺手抓起一根削尖的木棍作势要敲他。
  “那是你这种没脑子的狂兽才会干的事。我是文明人,懂不懂?”
  霍枭躲都没躲,任由那根木棍轻飘飘地落在自己肩膀上,嘴角反而翘得更高了。
  木棍碰到兽皮大衣,啪一声闷响。
  “爸爸,大狼狼没有脑子吗?”霍麟在一旁好奇地仰着头问,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求知欲。
  阮星舒被问得一噎,随即一本正经地对儿子说:“对,他脑子里全是肌肉。你以后千万别学他,多吃菜,长脑子。”
  霍枭无所谓地哼笑了一声,伸出一只手在跳跃的火光前摊开,五指慢慢收紧成拳,骨节噼里啪啦一阵轻响。
  “没脑子怎么了?肌肉能打死变异野猪,脑子能吗?”
  “闭嘴,少在孩子面前宣扬你的暴力美学。”阮星舒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向地下室最深处的一个阴暗角落。
  那是他专门用来堆放各种杂物的地方,被他叫作淘宝区。
  里面全是他这几个月在废墟外围拾荒捡回来的破铜烂铁。
  角落里堆着一个废弃的汽车轮胎,旁边是一块裂了纹的仪表盘,还有一捆被剥了皮的铜线。
  阮星舒借着从生活区透过来的一点微弱火光,在一堆废旧汽车零件和生锈铁皮下翻找了一会儿。
  他踢开一个瘪了的机油桶,又搬开半块沾满污泥的卡车挡泥板。
  伴随着几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他双手抱着一个沉重的东西,吭哧吭哧地挪了回来。
  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都跟着微微晃动。
  砰的一声闷响,那东西被重重地放在了火炉旁边的空地上,扬起一阵细微的灰尘。
  那是一个用厚重青石雕凿而成的老式石磨,分为上下两盘。
  虽然边缘有些磕碰,但磨盘中央的齿纹依然清晰可见。
  那是他某次在清理一个旧时代农家乐废墟时偶然发现的。
  当时觉得太重没想要,但最后还是凭着种田人的本能把它背了回来,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
  “这什么玩意儿?石头疙瘩?”霍枭凑近看了看,伸出脚尖踢了踢石磨的底座,石头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满脸疑惑。
  “这叫石磨,旧时代的智慧结晶。”阮星舒没好气地拍开他试图去摸磨盘的手。
  那只手刚受过伤,他可不想霍枭再弄出什么新伤口。
  “去,拿点水来,我要把它洗干净。”
  霍枭听话地起身,从储水桶里舀了半瓢清水过来。
  清理工作花了不少时间。
  阮星舒用一块破布沾着珍贵的清水,一道缝隙一道缝隙地仔细擦过去,手上的动作轻得不行,确保没有残留的辐射尘土和苔藓。
  擦洗干净后,他找来一根结实的木棍,卡在上面那块磨盘侧面的孔洞里,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推手。
  一切准备就绪。
  “看好了。”阮星舒吸了口气,抓起一把麦粒,倒进上磨盘中央的那个圆孔里。
  他站在石磨旁,双手握住那根木棍,腰上铆足了劲。
  吱嘎。
  两块沉重的青石摩擦在一起,闷沉沉的声响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刚开始几下,因为没有润滑,推起来相当费力。
  阮星舒的身体随着推拉的动作来回晃动,脚下的地面被他踩得稳稳当当,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随着石磨一圈一圈地转动,麦粒被卷入上下磨盘之间的齿缝里,发出咔嚓咔嚓的清脆碎裂声。
  慢慢地,一些带着麦麸的粗糙粉末从石磨四周的缝隙里掉了出来,落在了下面事先铺好的一块干净亚麻布上。
  虽然只是一点点粗粉,但一股久违的天然麦香味,伴随着火炉的热气,瞬间在逼仄的地下室里弥散开来。
  那味道里有阳光,有土地,有生命的气息。
  在充斥着腐臭和血腥味的废土世界里,这种味道奢侈得不像话。
  霍枭和霍麟不约而同地使劲吸了吸鼻子。
  霍枭原本靠在墙边的懒散姿势变了,他坐直了身体,目光从阮星舒身上移到了那片淡黄色的粉末上。
  霍麟甚至跑过去,伸出小手接了一点飘落的粉末,直接塞进嘴里舔了舔。
  “爸爸!甜的!”小家伙兴奋地大叫。
  “那是碳水化合物分解的甜味。”阮星舒咬着牙,继续用力推着磨。
  他的手臂肌肉绷紧,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地面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但是,这项纯手工的劳动远比他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那石磨少说也有上百斤重,每推一圈都要消耗巨大的体力。
  刚推了不到二十分钟,阮星舒的呼吸就开始变得急促。
  他掌心原本就因为搬运泥浆而磨出的水泡,此刻在粗糙木棍的反复摩擦下,隐隐有破裂渗水的迹象。
  钻心的刺痛顺着手臂一路攀爬到神经,让他推磨的动作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
  第一遍磨出来的只是一些掺杂着大量麦麸的粗料。
  要做出能做面条的细面粉,至少得把这些粗料过滤后,再反复研磨两三次。
  阮星舒咬紧牙关,试图加快速度。
  但在下一次发力的时候,他的手一滑,手心的水泡狠狠地碾过木棍上的倒刺。
  他倒吸一口冷气,嘶的一声从牙缝里挤了出来,手上的力道一松,石磨沉重地停了下来。
  他停在原地,甩了甩有些发抖的手腕,把手背到身后,不想让霍枭看见。
  他正准备换个姿势继续。
  就在这时,一只宽厚粗糙的大手,带着比炉火还要滚烫的温度,从身后伸过来,越过他的肩膀,稳稳地按在了那根推磨的木棍上。
  阮星舒一愣,苦蒿药味和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一股脑涌进了鼻腔。
  是霍枭身上的味道。
  他还没来得及转头,后背就已经贴上了一个坚实而炽热的胸膛。
  霍枭站在他身后,高大的身躯将他完全笼罩。
  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
  “你推不动了。起开,我来。”


第212章 人形和面机霍枭上线
  “你推不动了。起开,我来。”霍枭的声音压得很低,震得阮星舒胸腔跟着发颤。
  霍枭半圈着他站在身后,铁血期自带的滚烫体温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阮星舒能清晰数清对方呼吸时胸肌起落的幅度。
  “谁说我推不动了?”阮星舒不肯服软,抬肘就往身后男人的腰腹撞。
  “你后背烂成那样,别在这儿瞎逞强!滚回去烤你的火!”
  “我后背只是掉了层皮,手脚还能用。”霍枭根本没把他的抗议当回事,按在木棍上的大手稍一沉力。
  磨盘发出尖锐的吱呀声。
  方才阮星舒拼尽全力才挪得动的上磨盘,霍枭单掌施力就转了小半圈,看不出半分滞涩。
  阮星舒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刚要往里添的麦粒。
  霍枭侧身把阮星舒从石磨前挤开,自己站到了操作的位置。
  他此刻赤裸着上半身,只在肩上搭了块用来遮挡伤口的破兽皮。
  火光落在他身上,陈年伤疤爬满块垒分明的肌肉,随着跳跃的火光明明灭灭。
  他推磨时手臂肌肉不断起落,每一道线条都藏着生死搏杀练出来的强横力量。
  “发什么愣?”霍枭瞥了眼僵站着的人,抬了抬下巴。“添麦子啊。”
  “你这头怪兽。”阮星舒小声嘀咕,还是乖乖抓了一把麦粒,顺着磨盘的圆孔慢慢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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