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但防空洞里除了他们三个人和那些封在缸里的酸菜,没有任何活物。
  除非。
  阮星舒脑袋一偏,目光直直扎向阳光房的方向。
  那股味道,是从阳光房里飘出来的。
  “阮星舒?”霍枭的声音再次从腌肉房里传出来,比刚才急了一分。“那个味道……是不是从你的菜地方向来的?”


第209章 虚惊一场
  “那个味道……是不是从你的菜地方向来的?”
  霍枭的声音在空荡的地下腌肉房里回荡,绷得很紧。
  阮星舒后背刷地窜上一层冷汗,没有回答霍枭的问题,拔腿站起身几步冲到腌肉房门口,顺手从门后的置物架上抽出一根打磨得尖锐的变异野猪骨刺。
  “你老实待在缸里,不许出来!”阮星舒头也不回地低吼了一声。
  他太清楚阳光房对他们意味着什么。
  那里有他们赖以生存的新鲜蔬菜,更要命的是,那里是整个防空洞防护最薄弱的环节。
  真要有高阶变异生物顺着辐射沙尘暴钻进来,以霍枭现在的身体状况,强行调动力量只会让辐射病当场发作。
  “阮星舒!你回来!”霍枭在缸里使劲搅了一下药水,哗啦啦的水声伴着他倒吸冷气的声音传出来。
  他试图站起来,但后背刚结上一层薄痂的创面被牵扯到了。
  “闭嘴!泡你的!”阮星舒脚下生风,压低重心,猫着腰贴着墙根向阳光房的方向摸过去。
  手心里的水泡磨在粗糙的骨刺上,钻心地疼,但他根本顾不上。
  空气里那股腐甜的味道越来越浓了,底下压着一层隐隐的血腥气,甚至带上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奇怪芳香。
  绝不是普通变异生物能散出来的东西。
  他来到阳光房和生活区的那道隔墙边,不久前他刚在这里涂了两层铅灰泥。
  微弱的荧光苔藓光芒下,那扇沉重的防盗铁门紧紧闭合着,但气味就是从门缝里丝丝缕缕钻出来的。
  阮星舒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将耳朵贴在冷冰冰的铁门上。
  没有野兽的喘息声。
  没有肢体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死寂。
  阮星舒咬了咬牙,指尖在门把手上轻轻一点,指腹下残余的那点植物基因能量顺着锁孔钻了进去。
  这是他作为变异绞杀藤融合者的本能,只要有泥土和植物的地方,他的感知就能铺开,覆盖整片区域。
  几秒钟后,他紧绷的肩膀一寸一寸地松了下来。
  “操……”阮星舒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胸口那颗快要蹦出来的心才慢慢沉回去。
  他一把推开铁门,举起手里的荧光苔藓石。
  冷绿色的光芒照亮了阳光房的一角。
  在那里,一株原本只有半米高的变异捕虫堇此刻竟然膨胀到了近一米高,叶片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而在最顶端,一颗硕大的布满黑色脉络的果实已经裂开了。
  那股腐甜的血腥味,正是这颗裂开的果实散发出来的。
  “原来是你这小东西。”阮星舒走上前,用骨刺戳了戳那颗果实。
  这株变异捕虫堇是他特意种在通风口下方的,用来捕捉那些顺着缝隙钻进来的带辐射毒虫。
  它本身没有攻击性,平时只会散发淡淡的甜味吸引虫子。
  但今天,外部辐射沙尘暴太过猛烈,还是有微量辐射粒子穿透了铅灰泥层,渗入到了阳光房里。
  这株捕虫堇吸收了高浓度的辐射,发生了应激性的变异催熟,在极短的时间内开花结果,又因为承受不住过剩的能量,果实直接涨裂,释放出了内部用来消化毒虫的高浓度消化液。
  那股腐甜血腥味的来源,就在这儿。
  虽然味道难闻,但它确确实实是在保护这个菜地。
  阮星舒动作麻利地用铁铲将这株彻底枯死的捕虫堇连根挖出,用破布包了三层,严严实实地塞进一个废弃的铁桶里,盖上盖子。
  气味当即被隔绝了大半。
  做完这一切,他检查了一下周围其他的白菜和土豆。
  还好,只有最靠近通风口的这株捕虫堇遭了殃,其余的农作物在铅灰泥的保护下依然生机勃勃。
  “虚惊一场。”阮星舒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退出阳光房,重新锁死铁门。
  他走回腌肉房的时候,霍枭正半个身子探在缸外,一只手紧紧扣着缸沿,指骨都攥白了,一双漆黑的眼睛直直盯着门口的方向。
  阮星舒再晚回来一分钟,这头随时可能发疯的狂狼大概就要不顾死活地冲出去了。
  “怎么回事?有没有受伤?”霍枭见他全须全尾地走进来,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松动了一点,声音还是带着哑。
  “没事,不是变异兽。”
  阮星舒走到缸边,看着霍枭后背那些没有被撕裂的薄痂,松了口气。
  “是我种来防虫的捕虫堇,吸收了漏进来的微量辐射,提前催熟把果实涨裂了。”
  他顿了顿。
  “它的消化液味道难闻了点,没毒,我已经清理干净了。”
  霍枭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确认他没有撒谎,才慢慢缩回水里。
  药水已经变温了。
  “你差点吓死我。”霍枭闷声说道。
  “我要是出了声,你这头疯狗绝对会光着身子冲出来,到时候你的后背就彻底废了。”
  阮星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外面温度降得厉害,辐射沙尘暴遮了天,长冬的极寒正在往下压。”
  他转身往外走。
  “我去把火炉升起来。”
  阮星舒没等霍枭接话,径直走回生活区。
  他从床底下的储物格里拖出一个生锈但厚实的旧时代铸铁火炉,搬到生活区正中央,把排烟管接进了地下防空洞自带的废弃换气道里,封死接缝,确保烟不会倒灌。
  “爸爸,大怪物被打跑了吗?”霍麟抱着他的半截胡萝卜,眨巴着大眼睛凑过来。
  “没有怪物。”
  阮星舒摸了摸小家伙的头,语气放缓。
  “是菜地里的一朵花放了个臭屁。”
  他弯了弯嘴角。
  “去拿两块白木头来,我们生火。”
  白木头是叹息黑林外围特有的一种变异白桦木,油脂丰富,极易点燃,烧起来会散发一种淡淡的松香味,正好能驱散潮气。
  阮星舒熟练地用匕首将白木头削成薄薄的木花,在火炉底铺了一层。
  接着他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碎白骨钱,最低等的变异兽晶核,里面残存着微弱的火属性能量。
  他将晶核放在木花中央,用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晶核上方用力一擦。
  咔哒一声,火星迸溅。
  晶核受到震荡,引燃了周围的木花,一簇明黄色的火焰腾地蹿了起来,舔舐着上方的粗木柴。
  几分钟的工夫,铸铁火炉的炉壁开始发红,温暖而干燥的热流在冰冷潮湿的地下室里铺散开来。
  橘黄色的火光跳跃着,把阮星舒和霍麟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剥落的混凝土墙壁上,炉子里油脂噼啪作响,听在耳朵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安稳。
  这时腌肉房里传来一阵水声。
  霍枭披着一件宽大的旧兽皮大衣走了出来,赤着脚,下半身穿着那条破洞的工装裤,兽皮大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肩膀上,露出胸前大片坚实紧致的肌肉。
  他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让人后脖子发凉的狠劲。
  只是当那道目光落在阮星舒身上时,狠劲儿全散了,变成了一种滚烫的缠绵。
  “过来烤火。”阮星舒指了指火炉旁的空地。
  “背对着火,小心别烤裂了刚结的痂。”
  霍枭乖乖走过去,盘腿坐下。
  热浪扑在脸上,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这场沙尘暴看来没个两三天停不下来。”霍枭看着跳跃的火苗,低声说道。
  “所以我们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阮星舒从旁边拖过来一个小木箱,那是他们放置贵重食材的地方。
  “外面沙尘铺天盖地,我们在里头也不能亏了肚子。”
  他瞥了霍枭一眼。
  “你得补充大量高热量的东西来扛住辐射病,伤口也要养。”
  霍枭挑了挑眉,一双眼睛亮晃晃地盯着阮星舒的侧脸:“你准备做什么好吃的?”


第210章 漫长封锁
  “你准备做什么好吃的?”霍枭的声音压得低低的,藏着点说不清的期待,目光紧紧黏在阮星舒身上。
  阮星舒没有理会他灼热的视线。
  他打开面前的小木箱,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他们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家底:两块用变异猪肉腌制得硬邦邦的咸肉,一小罐用油脂封口的变异黄豆大酱,还有几个被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布袋子。
  外头,辐射沙尘暴正以撕裂大地的狂暴姿态肆虐。
  沉闷的轰鸣声隔着几百米厚的土层传来,像某种巨兽在头顶徘徊。
  每一次震动,天花板上都会簌簌地掉落一些细小的粉尘,提醒着他们地面上的世界是何等的人间炼狱。
  但在这个狭小的地下铁罐头里,跳跃的炉火把一切都烤得暖烘烘的,一种诡异的安稳正在蔓延开来。
  他们无处可去,谁也无法离开谁。
  这种被物理条件强行绑在一处的状态,对于极度缺乏安全感的霍枭来说,简直比最顶级的猫薄荷还要让他上瘾。
  “你别那么盯着我看,我脸上有字吗?”阮星舒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忍不住拿手背蹭了一下脸颊。
  “没有字。”霍枭嘴角往上翘了翘,“但比外面的废土好看多了。”
  这话说得直白又糙,阮星舒耳朵一热,赶紧低头掩饰过去。
  他在木箱里翻找了一番,将那个最大的布袋子拎了出来,放在火炉旁的地上。
  “这两天你流了那么多血,光吃白菜土豆填不饱你那无底洞一样的胃,对你的伤口恢复也没好处。”阮星舒一边解开布袋的绳结,一边嘀咕,“酸菜虽然开胃,但没啥营养,而且我还倒了一缸给你泡澡。今天得吃点顶饱的。”
  霍枭听着他的絮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贪婪地看着阮星舒在火光下被映得暖烘烘的侧脸。
  那双常年握刀沾血的手,此刻正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兽皮的边缘,大概还在回味刚才药浴时那短暂而炽热的拥抱。
  布袋解开了。
  里面装的是大约十斤左右的淡黄色麦粒。
  “小麦?”霍枭认出了那东西,眼神微微一凝,“你什么时候弄到这种纯种作物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