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霍枭的上半身整个压在了阮星舒肩膀上,滚烫的皮肤隔着阮星舒单薄的衣服传过来,烫得阮星舒直抽气。
  “先坐下。”阮星舒咬着牙把霍枭半拖半扶到了生活区。
  没让他坐黑熊皮,怕辐射残留物沾到霍麟的铺盖上。
  阮星舒从角落里拖了一张旧帆布铺在地上,把霍枭按坐在帆布上,背靠石墙。
  霍麟从黑熊皮上爬过来,看到霍枭浑身的伤,小脸蛋瞬间皱成了一团。
  “大狼狼受伤了!”霍麟的声音尖尖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没事,皮外伤。”霍枭勉强扯了扯嘴角。
  皮外伤个鬼。
  阮星舒心里骂了一句,面上不动声色,蹲下来仔细检查霍枭的伤势。
  手臂和肩膀上的辐射灼伤最严重,暗紫色的斑点已经连成了片。
  后背上有几道长长的擦痕,那是鳞片脱落后被沙砾打出来的。
  四肢的肌肉有轻微的痉挛现象,手指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阮星舒掰开霍枭的嘴看了一眼,舌苔发黑,牙龈有轻微出血。
  这是辐射开始影响内脏的信号。
  变异苦蒿叶起了一定的作用,细胞自我修复的速度确实在加快,那些灼伤斑点的边缘已经开始结痂,比普通人快了至少十倍。
  但苦蒿叶的效力有限,只能延缓损伤,不能根治。
  “你在外面待了多久?”阮星舒问。
  “不知道。”霍枭闭着眼。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阮星舒算了一下。
  从出门到回来,大概四十分钟。
  来回路程占了二十分钟,挖泥二十分钟。
  四十分钟全身暴露在辐射沙尘暴中,哪怕有黑鳞保护,这个剂量也已经很危险了。
  “泥的事我来处理。”阮星舒站起来。
  “你别动,躺着。”
  “我帮……”
  “躺着!”阮星舒一下子拔高了音量。
  霍枭闭嘴了。
  阮星舒闭了闭眼,转身走向通道里那堆灰黑色泥浆。
  三百斤泥浆,要涂满阳光房将近二十平米的天花板,加上入口铁门的内外壁。
  纯靠人力搬运和涂抹,工作量不小。
  但现在他没有选择。
  阮星舒先处理最紧急的,阳光房天花板。
  他找来两个铁皮桶,将帆布袋里的泥浆一瓢一瓢地装进桶里,两桶大约八十斤,扛起来就往阳光房跑。
  阳光房里一片漆黑。
  天花板上的三层藤蔓封堵层,最外层已经完全坏死变焦,中层出现了大面积的枯黄斑块。
  阮星舒能感觉到辐射正在一寸一寸地向内侵蚀。
  他搬了一个木凳踩上去,用手直接将灰黑色泥浆涂抹在藤蔓层的内侧表面上。
  泥浆质地浓稠,附着力很强,一巴掌拍上去就能牢牢粘住。
  铅灰泥涂上去之后,效果立竿见影。
  阮星舒的植物感知能力虽然所剩无几,但他还是能隐约感觉到,泥浆覆盖的区域内,辐射的穿透强度直降了将近七成。
  有用。
  阮星舒加快了涂抹的速度。
  一桶用完了跑出去再装一桶,来来回回跑了四趟,将阳光房天花板能够得着的区域全部涂了一层厚厚的灰黑色泥浆。
  做完这些,他的双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指甲缝里全是泥。
  但他没有停。
  剩下的泥浆被他涂在了入口铁门的内壁上,从门的缝隙里往外挤,尽可能让泥浆覆盖到铁门的外表面。
  通风管道的封堵接口也糊了一层。
  全部涂完之后,三百斤泥浆用得一干二净。
  阮星舒扔掉手里的破布,靠在通道墙壁上,大口喘气。
  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疼的,双臂双肩后腰全是乳酸堆积的酸痛,手掌磨出了两个水泡,膝盖在木凳上跪了太久红肿一片。
  但防空洞的辐射防线,算是初步建立起来了。
  他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回生活区。
  霍枭还靠在墙上坐着,没有躺下去。
  霍麟蹲在他旁边,正用一块湿布小心翼翼地给霍枭擦手臂上的泥浆和血渍。
  小家伙动作很轻,但碰到灼伤的位置时,霍枭还是不自觉地抽了一下气。
  “疼?”霍麟抬起头,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疼。”霍枭咧嘴。
  “挠痒痒。”
  阮星舒看了这一幕两秒,没有说话。
  他走到储物架前,开始翻找东西。
  手指在架子上一排排地滑过,陶罐铁盒布包一个个拨到旁边,最后停在了角落里一只密封陶坛上。
  坛子不大,还没有拳头大,封口用蜂蜡密封着。
  阮星舒捏开蜂蜡,凑近闻了闻。
  一股冲鼻子的草药苦味灌进鼻腔。
  这是他去年从废墟外围一处旧时代中药房残骸里抢救出来的变异药材,用植物基因催生后炮制的成品,量少得可怜,他一直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坛子里有三样东西。
  一小把干燥的变异金银花,清热解毒,对辐射引起的内脏炎症有抑制作用。
  一小撮变异甘草碎根,护肝护肾,辅助排出体内的辐射残留物。
  还有三片变异灵芝薄片,金贵得要命,他用了整整半年才催生成功,产量低到令人绝望,但对细胞修复的效果是苦蒿叶的十倍以上。
  三样药材加在一起,勉强够配一剂简易的抗辐射草药方。
  但只靠内服还不够。
  辐射灼伤是从皮肤表层渗透到深层肌肉的,外用处理同样重要。
  “需要给他泡药浴。”阮星舒自言自语,飞速在脑子里过着方案。
  药浴需要大量的热水,足够的药材,还需要一个能装下霍枭一米九身躯的容器。
  热水,灶台被封了,生不了火,排烟管堵着。
  容器呢?
  阮星舒的目光忽然落在了腌肉房的方向。
  那三口大缸。
  那三口刚刚腌上酸菜的大缸,每一口都能装下一个蹲着的成年人。
  阮星舒看着腌肉房的门,脸上的表情在两秒之内变了三次。
  心疼。
  纠结。
  咬牙。
  “霍枭。”阮星舒转过头。
  “嗯。”霍枭半睁着眼。
  “你要是以后不好好活着……”阮星舒的声音发紧,咬牙切齿的。
  “我今天为了给你弄药浴,要倒掉一缸酸菜。”
  霍枭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他这辈子没见过阮星舒脸上这种表情,心疼到要杀人的那种。
  但心疼的不是他。
  是酸菜。
  “一缸就好。”阮星舒嘴里念叨着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倒掉一缸,把缸洗干净,烧一缸热水,再把剩下的药材全部放进去。”
  他忽然停住了。
  一个新的问题浮上来。
  烧热水需要生火,生火需要打开排烟管道。
  但排烟管道通向地表,外面是辐射沙尘暴。
  打开排烟管道等于在密封的防空洞上戳一个洞,辐射沙砾会顺着管道灌进来。
  “没法生火。”阮星舒的眉头拧成了死结。
  怎么办?
  他的目光在防空洞里来回扫视,脑子转得飞快。
  然后他看到了霍枭。
  准确地说,他看到了霍枭胸口上方浮动着的那层淡淡的热蒸气。
  十阶狂化者。
  常年体温四十二度以上。
  此刻因为辐射引起的炎症反应,体温很可能更高。
  “霍枭。”阮星舒走过去,蹲在霍枭面前,伸手覆在他的额头上。
  滚烫。
  起码四十五度以上。
  阮星舒的眼睛亮了。
  “你现在浑身滚烫。”阮星舒的语速变快了。
  “如果我把冷水灌进缸里,让你直接坐进去,你的体温就是天然的加热器。”
  “水温不够的话,你再催一下铁血期的基因,血液温度可以进一步升高。”
  他越说越快,方案在脑子里飞速成型。
  “药材直接泡在水里,靠你自身的体温把药性逼出来,同时泡浴的过程本身就能让药效从皮肤表层渗透进去。”
  “一举三得!”
  阮星舒腾地站起来。
  “别动,等着。我去腌肉房倒缸。”
  他已经走出两步了,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霍枭一眼。
  “记住,你欠我一缸酸菜。”


第204章 一缸酸菜换一条命
  “记住,你欠我一缸酸菜。”
  阮星舒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往腌肉房跑。
  脚步踉跄但极快,拐进那间弥漫着发酵酸味的窄小隔间时,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
  三口大缸安静地蹲在墙角。
  缸壁上糊着一层薄薄的盐渍,封口的石板压得严严实实,边缘还缠了一圈防潮的变异树皮。
  缸里的酸菜腌了足足半个月,正是口感最好的时候。
  这年头,能在极寒废土上弄到新鲜蔬菜本身就是奇迹,腌成酸菜更是阮星舒用植物基因一棵棵催生,一片片盐渍的心血。
  半个月前他数过,三口缸加在一起,够他们一家三口吃整个长冬。
  现在要倒掉一缸。
  阮星舒站在缸前,手搭上石板封盖,闭了闭眼。
  三秒。
  他咬了咬牙根,掀开石板。
  一股浓烈的酸香扑面而来,腌得刚刚好的酸菜泛着透亮的淡黄色,叶片层叠紧实,盐水澄清见底。
  “操。”阮星舒低骂了一声,骂完开始动手。
  他在角落找到一个破铁桶,将缸里的酸菜一把一把捞出来,塞进铁桶里。
  每捞一把,心就疼一下。
  整整半个月的量,喂了铁桶。
  盐水倒掉。
  缸底残留的菜碎用破布擦干净。
  擦了三遍,确认没有残留物之后,阮星舒从储水罐里舀了冷水灌进去。
  储水罐的存量本就不充裕。
  辐射沙尘暴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封闭的防空洞里没法补充水源,每一升水都是保命的。
  但药浴至少需要把缸灌到七分满,否则泡不到霍枭肩膀以上的辐射灼伤区域。
  阮星舒咬着牙,一瓢一瓢地灌。
  冷水哗啦啦倒进大缸,声响在密闭的腌肉房里回荡,清脆而空旷。
  水面缓慢上升,到七分满的时候,储水罐已经见了底。
  只剩最后三十升左右了。
  三十升水。
  三个人,不知道多少天。
  阮星舒没有停下来算这笔账。
  他转身跑回储物架前,将那只密封陶坛打开,取出三样药材:变异金银花,变异甘草碎根,三片变异灵芝薄片。
  陶坛旁边还有一个石臼,是他平时碾碎草药用的。
  阮星舒将金银花和甘草碎根倒进石臼,抡起石杵开始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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