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做完这些,他才转身,看向数百米外那片漆黑的叹息黑林。
  该回去了。
  但脑子里一直转着那碗粥。米油在表面结了层皮,肉片烫到粉白,撒上葱花,茶油一滴进去“刺啦”一声。
  肚子已经填饱了,可有个什么东西在肋骨后面痒,往外顶。
  废土上的顶级掠食者想要表达一件事,不靠说,靠叼。叼最好的猎物回巢穴,丢在伴侣面前。
  变异野猪的肉太粗糙了。
  配不上那双把葱花切得齐齐整整的手。
  霍枭深吸一口气,体表浮起细密的黑色鳞片。双腿一蹬,“砰”的一声,整个人弹射出去,扎进齐膝深的雪地里,往黑林深处掠去。
  ——
  两个小时后。
  叹息黑林外围,一处背风坡。
  枯死的变异灌木长了一地,根系在雪里盘成一团。霍枭趴在一截粗大的枯树干后面,身上已经落了一层雪,和周围的枯木混在一起,连呼吸都收进了胸腔。
  他蹲了整整二十分钟。
  猎物是变异雪兔。
  废土纪的普通兔子早绝种了。活下来的变异雪兔有中型犬那么大,一身雪白的毛,搁冰原上根本找不着。肉质没有一丝辐射残留,还带着温和的能量。中心避难所的高层权贵拿紫骨钱排队也未必买得到。
  但这东西贼难抓。跑起来能破音障,急了还能从嘴里射冰锥,穿钢板跟扎豆腐一样。普通基因融合者碰上它们,没被扎成刺猬就算命硬。
  霍枭的狼耳抖了抖。
  “咔嚓、咔嚓。”
  极轻的声音,是雪兔在啃冻土下面的植物根茎。
  他顺着声音锁定了前方十米处一个不起眼的雪包。周围的积雪纹路不对,没有被风吹动的痕迹——用冰系异能加固过的伪装窝。
  找到了。
  他没急着动。变异雪兔多疑,一丝杀气都能让它们钻进地下隧道,再想挖就别想了。
  必须一击毙命。
  右手五根黑色利爪慢慢探出来,指尖在冷空气里泛着光。大腿肌肉绷到了极限,整个人压得极低。
  风停了。
  就是现在——
  “唧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从雪包里炸出来,跟婴儿在尖叫。
  紧跟着“轰”一声闷响,整个雪包从里面炸开了。冰锥裹着碎雪往四面八方乱射。三只肥滚滚的变异雪兔疯了一样从洞里蹿出来,连伪装都顾不上了,三个方向撒丫子就跑。
  霍枭起跳的动作硬生生压住了。
  不是冲他来的。
  是窝里面出了事。
  他伏在枯树后面,死盯着被炸开的雪洞口。
  一条粗壮的蛇身从洞口探出来,通体幽蓝,鳞片上挂满冰霜倒刺。嘴里正死死咬着一只还在挣扎的雪兔幼崽。
  冰鳞幽步蛇。五阶变异毒物。
  一滴毒液能让三阶变异野猪十秒之内全身血液冻成冰碴子。
  难怪那群雪兔连窝都不要了。
  霍枭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利爪弹出来。
  截胡?截他给媳妇准备的加餐?
  找死。


第18章 尾巴摇成螺旋桨了还装什么酷
  霍枭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利爪弹出来。截胡?截他给媳妇准备的加餐?找死。
  废土上的规矩简单——拳头硬的吃肉,拳头软的当肉。这头五阶的冰鳞幽步蛇还没搞清楚状况,自己已经从猎手变成了猎物。
  幽步蛇的竖瞳转了一下,察觉到了枯树后面的气息。它猛地甩开嘴里已经断气的雪兔幼崽,昂起三角形的蛇头,颈部冰霜倒刺根根竖起来,“嘶嘶”作响。
  连喷毒液的机会都没给它。
  “砰!”
  枯树干被一脚踩碎,木屑混着雪沫炸了一地。霍枭的身形已经撕开十米距离,落到了幽步蛇正上方。
  右臂肌肉暴起,黑鳞泛着冷光。
  幽步蛇本能张嘴,幽蓝色的毒牙咬向半空——咬了个寂寞。霍枭在空中硬拧了个角度,左手钳住蛇吻上颚,右手五根爪刃扎进了七寸。
  “噗嗤!”
  冰霜鳞甲跟纸糊的一样,爪子没入半截。霍枭手腕一拧、一扯。
  “嘶——!!!”
  幽步蛇惨叫,七八米长的蛇身疯了一样翻滚,积雪和冻土被拍得四处飞溅。但霍枭那只手跟焊上去了一样,纹丝不动。
  一阵肌肉撕裂的闷响。一颗拳头大的蛇胆被硬生生掏出来,散着幽蓝色的光,冷气直冒。
  蛇身抽搐了几下,瘫在雪地里不动了。血刚流出来就冻成了冰碴。
  “就这点本事,也敢抢东西。”
  霍枭甩了甩爪子上的冰渣,把蛇胆塞进腰间皮囊。这玩意儿大补,带回去给阮星舒泡水喝,正好补他昨晚透支的精神力。
  收拾完长虫,霍枭转头锁定了刚才逃出去的三只成年变异雪兔。
  三只肥兔子跑得极快,几秒钟就蹿出了几十米,眼看要钻进风雪深处的另一个洞穴。
  霍枭深吸一口气。双腿被黑色狼毛覆盖,肌肉维度暴涨,一声闷响,整个人贴地弹射出去。
  他没动爪子。雪兔的皮毛珍贵,肉质细嫩,用爪子撕就糟蹋了。
  追上跑得最快的那只,大手一捞,捏住后颈皮,指尖一股暗劲灌下去,直接震晕。紧跟着急停变向,闪到另外两只的逃跑路线上,照样一只一只敲晕。
  干净利落,三只全活的。
  霍枭扯了根变异枯藤,把三只肥兔子倒吊着捆在一起,又单手拖住幽步蛇的尾巴。
  三只中型犬大小的变异雪兔,加一条七八米长的五阶毒蛇。搁外围聚集地,够几个小帮派打一架的了。
  寒风照样刮,但霍枭浑身燥热,胸口那道还在隐隐作痛的伤疤都顾不上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白白胖胖、毛茸茸的战利品。
  阮星舒应该会高兴吧?
  不光有兔子肉,这兔毛又软又厚,正好给他铺沙发。地下室那张破沙发硬得跟石头似的,青年每次坐上去都皱眉。幽步蛇的肉柴了点,但能量高,拿来熬汤绝对是极品。
  顶级战神脑子里没有半点杀伐之气,全是怎么讨好家里那位祖宗。身后黑色大尾巴不受控地冒出来,在风雪里左右摇得欢快。
  扛起这堆少说大几百斤的猎物,霍枭迈开长腿,顶着风往地下室赶。
  ……
  地下室里,暖意融融。
  阮星舒刚给小霍麟换完尿片,又喂了一顿米糊糊。小家伙吃饱喝足,吐着泡泡在雪兔皮窝里睡得四仰八叉。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阳光房”前。黑铁木屋顶修得严实,恒温系统转着,几株水培的变异番茄已经挂了红果,绿藤上沾着水珠,一股子清香。
  阮星舒指尖冒出一点幽绿光,点在几棵长势弱的青菜叶子上。这是日常活儿,用植物基因的治愈力养菜地。
  “那头蠢狼出去这么久了,不会真冻外头了吧?”
  他嘀咕着掐了片黄叶子。霍枭战力是没话说,但重伤没好利索,万一真出什么事,地下室的苦力活找谁干去。
  还有昨晚……被那个滚烫的怀抱箍着的触感还没散,让人心烦。
  正走神呢,防盗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嘎吱——”
  铁门推开,冷风灌进来,夹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阮星舒猛地转身:“你伤还没好,又去跟什么东西拼——”
  声音卡住了。
  霍枭站在门口,那条灰色蛛丝围脖还规规矩矩缠在下巴上。左手拎着三只硕大的变异雪兔,皮毛雪白,没一丝杂色。右手拖着一条水桶粗的幽蓝巨蛇,鳞片上挂着寒霜。
  “砰!”猎物扔在地上,地面跟着颤了一下。
  霍枭没吭声,板着脸站在那儿。嘴抿着,下巴绷着,一副“老子很淡定”的架势。但身后那条黑色大尾巴摇得快出残影了,跟装了马达一样,把“快夸我快夸我快夸我”写得明明白白。
  “变异雪兔?还有……五阶冰鳞幽步蛇?!”
  阮星舒眼睛一下亮了,快步蹲到猎物跟前。手伸出去摸了摸雪兔的皮毛,又翻了翻幽步蛇身上的鳞片,一块没碎。
  “你居然能搞到没辐射污染的雪兔?皮毛一点没破!”阮星舒抬头,语气里的惊喜藏都藏不住,“这玩意儿中心避难所的权贵拿紫骨钱排队都买不着新鲜的!”
  霍枭的耳根“腾”地红了。
  他清了清嗓子,脑袋偏到一边,粗声粗气:“顺路碰上的。兔子肉嫩,给你加餐。皮毛留着,给你铺沙发。”
  阮星舒看着他那副傲娇又笨拙的劲儿,“噗嗤”笑出了声。
  “行啊,大功臣。”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今天算你立大功。去,把刀拿来,准备干活!”


第19章 战神牌剥皮机,这兔肉干香迷糊了
  霍枭转身去灶台边,抽出那把异兽腿骨打磨的剔骨刀,走回来递了过去。
  递到一半,他又收回手,把骨刀倒插在案板上。
  “不用刀。雪兔皮薄,骨刀容易划破毛囊。我来。”
  阮星舒退半步,抱着胳膊:“行啊,弄破一点皮,今晚你就在地下室门口睡。”
  霍枭没接话。
  右臂上的肌肉绷紧,黑色鳞片顺着小臂攀到手背。“铮”的一声,五根泛着金属光泽的利爪从指尖弹出来。那玩意儿撕装甲车底盘跟撕纸似的,但这会儿被他控制得死死的。
  他拎起一只被震晕的变异雪兔,利爪抵在兔子后颈。
  手腕一翻,顺着脊椎往下走了一道极细的血线。手指沿着皮肉肌理猛地一剥、一拽。
  “嘶啦——”
  一张完完整整的雪白兔皮被扒了下来,连一丝多余的脂肪都没带。前后不到十秒钟。
  剥了皮的雪兔露出粉红色的鲜肉,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阮星舒眼睛亮了。
  这手法,这速度!外围那些自称老手屠夫的拾荒者,给这头蠢狼提鞋都不配。
  “绝了。”他凑近,指头从那张还带着余温的兔皮上划过去。触感又软又密,没一丝杂毛。“用草木灰和酸液鞣制一下,能做两条围脖,剩下的还能拼个软垫。冬天垫在腰底下,绝对舒服。”
  霍枭听见“垫在腰底下”四个字,脑子一岔。
  昨晚两人挤在兽皮里,那条细腰贴在他腹肌上的触感就窜出来了。
  喉结滚了一下,他低头,手上速度更快了,把剩下两只雪兔也剥了个干净。
  三张兔皮整整齐齐叠在一旁。
  “行了,接下来归我。”阮星舒挽起袖子。
  指尖溢出幽绿色的光,几根细小的变异藤蔓从地下钻出来,扎进案板上的兔肉和那条幽步蛇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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