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霍枭没说话。
  他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人。手指头冻得跟胡萝卜似的,一张脸气鼓鼓的,瞪着他的样子凶巴巴。
  给他做的。
  废土上,物资就是命。有人为了半块发霉的面包卖儿卖女,有人为了一件旧棉袄在雪地里杀得肠子流一地。
  这个人用三张极品变异雪兔皮,亲手泡在冰水里鞣制,就为了给他做双手套,还专门考虑到不影响他出爪子。
  “啪。”
  黑色的大尾巴毫无预兆地冒出来,在地上扫来扫去,差点把旁边的火盆掀了。
  “我来。”
  霍枭松开阮星舒的手,直接把人按到火盆旁的软垫上。
  “你来个屁!你那爪子一使劲皮子就破了!”阮星舒急了,撑着垫子要站。
  “不留爪子。”
  霍枭双手的黑鳞和利爪全数褪去,露出底下的人类手掌。他走到水桶前,两只大手毫不犹豫地伸进了冰水里。
  “教我,怎么揉。”他扭头看阮星舒,认真得有点吓人,“我手糙,不怕冻,也不怕酸。你动嘴就行。”
  阮星舒张了张嘴。骂人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顺着毛囊方向,往下压。别使死力,用巧劲,把酸液挤进皮板里。”他扭过头去看火盆,声音矮了下去,“右边那张再翻个面。”
  “好。”
  接下来一个小时,地下室里就剩水声和炭火的劈啪响。
  霍枭上手极快。手虽然大,力道控得却稳。三张雪兔皮被他揉得服服帖帖,皮板柔软有韧性,挑不出毛病。
  “拿出来,清水过两遍,挂到通风管下面的架子上阴干。”阮星舒下令。
  霍枭照办。三张雪白的兔皮挂上去,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灰味儿,地下室里一下子多了几分过日子的气息。
  霍枭甩了甩手上的水,大步走回火盆边。
  阮星舒以为他要烤火,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地方。
  没想到霍枭压根没坐。
  男人弯下腰,两只手撑在阮星舒身体两侧的沙发边缘,把人死死圈在了自己和沙发中间。
  男人身上的热气和淡淡的血腥味兜头盖下来。
  “你、你干什么?”阮星舒后背贴紧沙发,呼吸乱了。
  霍枭低下头,凑到阮星舒耳边。粗重的呼吸扫过他颈窝。
  “手套做好了。”霍枭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能再要个奖励吗?”


第21章 讨赏失败,物资爆仓逼出新基建
  “手套做好了。”霍枭嗓子哑得不成样子,“能再要个奖励吗?”
  他凑得太近了。
  近到阮星舒能看清他鼻梁侧面那道浅疤,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风雪、血腥气和烈性荷尔蒙搅在一块儿的味道。
  两只撑在沙发边缘的手,手背上还残留着几片没褪干净的黑色鳞片,把阮星舒连人带呼吸全圈在了方寸之间。
  “你……”阮星舒后背贴死沙发靠垫,心跳砸着胸腔,耳根的温度一路窜到了脖颈。
  这头蠢狼绝对是故意的。
  平时装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一到这种时候就上头。
  “要什么奖励?”阮星舒硬撑着没躲,喉结滚了一下,指尖在沙发边缘抠紧了,“我警告你啊,别得寸进尺。手套是为你爪子做的,又不是为我……”
  “我知道。”霍枭打断他,声音低了八度,“所以我想要点别的。”
  他高大的身板又往下压了半寸。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危险的边缘。霍枭呼出的热气全喷在阮星舒颈窝里,那条黑色大尾巴又从身后冒出来,顺着沙发边缘往上蹭,毛茸茸的尾巴尖搭上了阮星舒的脚踝。
  阮星舒浑身一激灵,脑子里的弦“啪”地断了。
  “奖励你个大头鬼!”
  他猛地抬手,一把抄起矮桌上的木盘,抓了根刚烤好、还滋滋冒油的麻辣兔肉干,直接怼进霍枭嘴里。
  “唔!”
  孜然味和变异辣椒的辛辣在口腔里炸开。霍枭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身体一僵,下意识闭嘴,犬齿直接把肉干咬断了半截。
  “吃你的肉去!还学会讨价还价了!”
  阮星舒趁他愣神,双手顶住那两块硬得跟铁板一样的胸肌,一推一滑,整个人从沙发和臂弯的缝隙里钻了出去。
  他几步蹿到火盆另一边,抓起变异茶缸猛灌了一大口水,脸烫得能煎蛋。
  霍枭站在原地,嘴里叼着半截兔肉干,暗金色的瞳孔里写满了遗憾。他慢慢直起腰,三两口把肉干嚼碎咽了,连软骨都嚼得咔咔响。
  身后那条大尾巴蔫了,耷拉下去,在地上扫了两圈,拍起一阵灰。
  “……真辣。”男人低声嘟囔了一句,人却没挪地方。
  “辣死你算了。”阮星舒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放下茶缸,顺手在地下室里扫了一圈。
  这一扫,刚才那点乱七八糟的心思瞬间清零,眉头拧成了死结。
  没地方下脚了。
  他一个人住的时候,三十平米绰绰有余。现在呢?
  角落里那个雪兔皮婴儿窝占了将近两平米,小霍麟正睡得四仰八叉;墙边的水培架子从两层加到了四层,变异蔬菜的藤蔓快垂到地上;靠门那一排三个腌肉缸,塞满了变异野猪肉和各种零碎猎物;头顶通风管道上还挂着三张刚揉好的雪兔皮,一滴一滴往下淌水。
  这还不算完。
  最要命的是地上那条七八米长的五阶冰鳞幽步蛇尸体。水桶粗的蛇身盘在火盆旁边,冒着寒气,把去阳光房的过道堵得死死的。
  再加上霍枭这么个一米九几、时不时还冒尾巴的大块头杵在正中间……
  整个地下室跟塞满了年货的绿皮火车车厢一个德行,转个身都怕一屁股坐进腌肉缸里。
  “不行。”阮星舒双手叉腰,“必须扩建。”
  “扩建?”
  霍枭扫了一圈。他常年在荒野上风餐露宿,有个石头缝挡风就能对付一宿,压根没觉得挤。被食物和物资塞满的感觉,反而让他舒坦。
  但在这个窝里,谁说了算,他门儿清。
  “怎么扩?”霍枭走过去,脚尖把那条挡路的幽步蛇尸体踢到一边,给阮星舒腾出一块站的地方,“往上是冻土和废墟,容易塌方。往下是旧时代排水系统,就你刚才扔定位器那地方,全是变异盲鼠和辐射污水。”
  “谁说要上下挖了?同一平面往外拓。”
  阮星舒走到地下室最里头那堵承重墙前。旧时代地铁枢纽留下的老墙,灰黑色水泥面上隐约能看见生锈的螺纹钢筋。
  他抬手,五根手指贴上冰凉粗糙的墙面。
  “退后一点,别打扰我。”
  霍枭立刻后退两步。
  阮星舒闭上眼,呼吸放缓,掌心溢出一团纯粹的幽绿色光。
  “嗤嗤——”
  极细微的破土声。无数头发丝粗细的暗红色绞杀藤根须从他指尖钻出来,无视了水泥的阻隔,顺着墙体表面的微小裂缝渗透进去,速度极快。
  根须探知。木系异能的高阶用法。
  废土上大多数木系异能者只能催生个土豆、种种白菜。但阮星舒这双手里伸出去的根须,就是最精密的地下雷达。
  霍枭屏住呼吸。他能感觉到,以阮星舒的手掌为圆心,一张庞大细密的精神力网正在往墙后的未知地层蔓延。
  五分钟。
  阮星舒猛地睁眼,幽绿的光在眼底一闪即逝。他收回手,根须化作点点绿光散在空气里。
  “找到了。”
  他转过身,脸上全是憋不住的兴奋。
  “墙后五十公分是一层万年冻土,大概两米厚。但穿过冻土层,后面藏着一个旧时代地铁站的备用设备间!”
  他越说越快:“合金穹顶保存得很好,没塌,十几个平方!全封闭,没有变异生物筑巢的痕迹。把这堵墙和中间两米冻土打穿,白捡一个大型恒温地窖!”
  十几个平方的全封闭空间。
  外头零下五六十度的天,这就是一座金库。堆腌肉也好,扩水培种植面积也好,都是顶配。
  阮星舒已经在脑子里规划开了,哪儿放腌肉缸,哪儿搭架子,哪面墙挂风干兔肉。
  他转头看霍枭,嘴角往上一勾:“霍长官,八阶大佬,刚才那顿极品麻辣兔肉干吃得爽不爽?现在是不是该干点正事了?”
  霍枭看着他一张脸因为“发现新囤粮宝地”兴奋得发亮,胸口那个说不上来的地方又被挠了一下。
  什么战神威严,什么狂兽骄傲——扔了。
  男人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咔吧咔吧”响了一串。他走到那堵水泥墙前,嘴角一扯,露出犬齿。
  “十几个平方?”霍枭偏过头,暗金色的竖瞳里映着阮星舒。


第22章 人形挖掘机,战神狂拆承重墙
  “十几个平方?”霍枭偏过头,看了阮星舒一眼。
  那人两只眼睛亮得跟捡了个金矿似的。
  只要是这小祖宗想要的,别说一堵水泥墙加两米冻土,就算让他把上面那片叹息黑林连根拔了,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退后。”
  丢下两个字,霍枭反手攥住身上那件粗麻布内衫的下摆,往上一扯。
  “刺啦——”
  本就被树枝刮破好几道口子的麻布彻底报废了。男人随手扔到一旁,露出宽阔厚实的脊背,腹肌一块块垒着。古铜色皮肤上交错着新旧不一的刀伤和兽爪抓痕,胸口那道刚结痂没多久的血痕最扎眼,歪歪扭扭横了大半个胸膛。
  地下室烧着炭火本来就闷,他这一脱,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钻。
  阮星舒往后退了半步。
  视线不受控地在那对胸肌和人鱼线上刮了一圈,喉结没出息地滚了一下。
  “让你挖墙,你脱衣服干什么!耍流氓啊!”
  他强装镇定移开头,耳根子已经红了。
  “热。”霍枭言简意赅。
  他压根没注意到身后那点九曲十八弯的心思,满脑子只有一件事——赶紧把新粮仓挖出来。
  男人走到那堵灰黑色承重墙前,双腿岔开,扎下马步。后背整片肌肉群绷起来,皮肤底下跟有什么活物在滚动。
  “咔吧……咔吧……”
  骨骼错位的声响叫人头皮发麻。黑色鳞片从脊椎一路爬到双臂,手掌在几秒钟内拉长、异化,五根利爪“铮”地弹出来,半尺长,泛着金属光泽。
  八阶狂兽,半兽化开启。
  没拿任何工具。霍枭抡起右臂,五根利爪带着尖啸,狠狠凿进水泥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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