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轰——!”
  整个地下室抖了一下。通风管道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旧时代的高标号水泥在他爪子底下跟豆腐没区别,一爪子掏出一个篮球大的窟窿。碎水泥块四处飞,砸在他胳膊上的黑鳞上,连道白印都没有。
  “草!你轻点!天花板要塌了你知不知道!”
  阮星舒吓了一跳,一把捂住角落里小霍麟的耳朵,另一只手的指尖猛地迸出幽绿光。
  数十根暗红色绞杀藤从脚下破土而出,撑住了头顶开始出现裂纹的天花板。根须在泥土里迅速织成一张减震网,把霍枭造出来的动静全吸了。
  有了这层“托底”,霍枭彻底撒了欢。
  “轰!轰!轰!”
  双臂打出残影,利爪就是最高效的重型破拆镐。大块水泥被生挖下来,扔一边。碰上墙体里粗如儿臂的螺纹钢筋,他连停都没停,利爪一捏一扯,金属扭曲声刺得人牙酸,钢筋硬生生扯断。
  不到二十分钟。
  那堵旧时代防空洞的承重墙,被他徒手掏出了一个高两米、宽一米半的豁口。
  墙体破开,一股刺骨的寒气夹着泥土腥味从深处灌进来。
  豁口后面是一堵灰白色的土层,泛着冷光。
  万年冻土。
  废土纪的长冬周期里,地下一米以下的土壤早被零下六十度冻成了一个整块,比钢铁还硬,里面混着冰碴、碎石和旧时代建筑的残骸。
  霍枭呼出的白气在半空结成冰晶。
  他没歇,利爪再次扎进冻土。
  “铛——!!”
  不再是沉闷的碎裂声了,是金石交击。火星在洞口里爆开,巨大的反作用力把霍枭震退半步。
  八阶狂兽的利爪,只在冻土表面留了一道不到两寸深的抓痕。
  霍枭竖瞳缩了缩。
  这破土,居然敢挡他给媳妇建粮仓?
  “嗷——”
  一声低沉的狼啸从喉咙里滚出来。体表温度飙升,血管里跟灌了岩浆。高温顺着双臂传到爪尖,指尖的黑鳞充血泛红。
  “给我碎!”
  双爪砸上冻土层,一下接一下。每一击都带着高温,接触面的冰层被气化,紧跟着纯粹的蛮力把土块撕开。
  泥土翻飞,冰屑四溅。
  霍枭整个人钻进了自己挖出来的隧道里。肌肉在极限发力下痉挛、充血。汗水从额头滑过脊背,还没来得及滴到地上,就被他的体温蒸成了白雾。
  从后面看,他就是一头困兽在拼命撕咬铁栏。那条黑色大尾巴绷得笔直,随着每一次发力微微打颤。
  阮星舒站在豁口外面,双手环在胸前,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在泥土和白雾里疯狂作业的背影。
  脸上挂着“包工头验收”的挑剔劲儿,心跳节奏却早就乱了。
  满背的汗,绷到极限的腰线,为了他一句“十几个平方”就拼命往冻土里凿的憨样子。
  “真是一头蠢狼……”
  他嘀咕了一句,转身走到火盆边。拎起那个烧着废土茶叶的破铝壶,倒了一大缸子滚烫的浓茶,往里滴了两滴变异薄荷汁。
  回到洞口,霍枭已经往里推了整整一米。
  但越往深处,冻土越硬。快到旧时代设备间了,土层里开始冒出大量废弃的合金管道和高密度隔离板残骸,全被冰冻在一起,跟一块复合装甲板没两样。
  “铛!刺啦——”
  一爪子下去,正劈在一根埋在土里的钛钢管道上。火花飞溅,他一根利爪被硬生生崩出一道细小的豁口。
  “嘶……”
  霍枭倒吸凉气,动作停了。
  甩了甩发麻的右手,低头看了一眼爪尖渗出来的血。照这个硬度,就算他把体力耗干,今天也未必能打穿剩下那一米。
  但怎么能在媳妇面前拉胯?牛皮都吹出去了。
  他咬紧牙关,正要强行燃烧基因硬凿。
  “行了,滚出来歇会儿!”
  身后一声没好气的呵斥。
  霍枭回头,阮星舒端着个冒热气的大茶缸堵在洞口,脸色臭得要死,眼睛却钉在他流血的爪尖上。
  “我还不累,马上就通了。”
  霍枭把右手往身后藏了藏,尾巴讨好地晃了两下。
  “通你大爷!让你挖土,没让你把手当钻头使!手废了谁给我片肉洗碗?”
  阮星舒把茶缸怼进他怀里。
  “喝了!滚去火盆边烤五分钟!这是命令!”
  霍枭抱着滚烫的茶缸,被骂了一通,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他乖乖收了半兽化,迈着长腿走出隧道。经过洞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冻土,后槽牙磨了磨。
  等五分钟到了,老子非得把这破玩意儿生嚼了不可。
  霍枭前脚到火盆边坐下,阮星舒后脚就走进了那条挖了一半的隧道。
  他站在冻土层前面,看着那堵混合着钢铁与坚冰的土壁,眼底浮上一层幽绿的冷光。
  “敢崩我男人的爪子……”
  阮星舒抬起右手,苍白的五根手指贴上冰凉的土壁。
  “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第23章 护短男妈妈,冻土秒变豆腐渣
  阮星舒把手掌贴上灰白色的冻土层,指尖泛出一点幽绿。
  没声。
  土层深处只有极细的“嗤嗤”响,跟老鼠啃墙根似的。
  暗红色的绞杀藤根须从他指缝里钻出来,比头发丝还细十倍,密密麻麻地往冻土里扎。万年坚冰碰上绞杀藤分泌的变异强酸,直接化成白气。高密度钛钢管道?根须顺着金属表面的划痕往里钻,这玩意儿连五阶冰鳞幽步蛇的装甲鳞片都能洞穿。成千上万根藤蔓绞上去,管道内部的结构被扯碎、挤烂,寸寸崩裂成一堆废铁渣。
  敢崩他的狼的指甲。
  别说一根破管子,中心避难所的合金城墙来了也照绞。
  阮星舒额头沁出汗。
  为了不破坏整体承重结构,他必须把精神力控制到极精准的地步,只粉碎正前方一米厚的障碍,不伤周围的穹顶支撑点。这比直接弄死一支百人车队耗神多了。
  豁口外头。
  霍枭大马金刀坐在火盆边,捧着那个掉漆的铝合金大茶缸。
  茶水烫嘴,里头飘着几片粗糙的废土茶叶,但最冲的是那股直钻天灵盖的变异薄荷味。
  一口灌下去,凉到胃里,紧跟着又泛上一股暖意。基因里因为极限发力翻涌上来的暴躁和杀意,被这口茶顺顺当当地摁了回去。
  这薄荷,带着那小祖宗身上的味儿。
  霍枭低头看了看右手指尖那道已经不流血的小口子,喉结滚了一下。
  那人骂得凶,什么“手废了谁给我洗碗”,结果泡的茶里全是异能催生出来的安抚精华。
  “真特么……”
  顶级战神骂了半句,嘴角往上翘,压都压不住。身后那条黑色大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把火盆里的炭灰都扇飞了。
  媳妇心疼他。
  这比吞十颗八阶异兽晶核还上头。
  “咔哒。”
  豁口那边传来脚步声。
  霍枭当即收了脸上那副德行,尾巴“唰”地藏到身后,腰杆挺直,硬摆出战神的架势。
  阮星舒从隧道里慢吞吞走出来,脸白了点,神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吞散漫。
  “喝完了没?”他瞥了眼空茶缸,“里面冻土硬得很,我刚才看了一眼,那根金属管子卡在承重死角。你要是实在挖不动就算了,别把天花板弄塌了。”
  激将法。
  对付这头满脑子肌肉的狂兽,一激一个准。
  果然,霍枭眉毛倒竖:“谁说我挖不动?”
  “砰”一声把茶缸搁下,站起来大步往豁口走:“五分钟到了,你看我今天怎么把那破管子连根拔出来!”
  阮星舒站在后头,双手抱胸,嘴角往上歪了一点。
  “哦,那你加油。”
  霍枭重新钻进隧道。
  白气弥漫。他深吸一口气,体温飙升,黑色鳞片覆上双臂,五根利爪从指尖弹出。
  刚才就是这块破地方崩了他的指甲。
  这回,他直接调动八阶狂兽血脉之力,右臂的肌肉暴涨了一圈,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中,一爪子凿向冻土核心!
  “给老子碎——!!!”
  利爪嵌进灰白色的土层。
  霍枭已经做好了承受巨大反震力的准备,后槽牙咬得死紧。
  然而——
  “噗嗤。”
  一声闷响。
  没有金石交击的火花,没有震碎骨骼的反作用力。
  那块在他认知里比装甲板还要硬十倍的复合冻土层,跟放了一个月的干面包渣一样,一捅就碎。
  利爪没遇到任何阻力,直接没入土层深处。用力过猛,霍枭整个人往前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进土堆里。
  “哗啦啦啦——”
  那一整面一米多厚、夹杂着钛钢管道的冻土墙,以他抓挠的点为中心,跟多米诺骨牌似的全面崩塌。
  碎成粉末的冰晶、变成细沙的泥土、碎成几十截的废铁渣,劈头盖脸砸下来,瞬间把霍枭埋了半截。
  冷风从洞开的缺口灌进来,吹散了隧道里的白雾。
  霍枭僵在原地。
  保持着挥爪的姿势,暗金色竖瞳剧烈收缩。满地细碎的残渣。完好无损的爪子。
  什么情况?
  那根高密度的钛钢管道呢?碎成铁渣了?那块万年冻土呢?变散沙了?
  霍枭咽了口唾沫。
  难道……是因为刚才那杯茶?安抚精华让狂兽血脉在不知不觉中突破了?刚才那一击,已经到了传说中“力量化境、粉碎虚空”的九阶门槛?!
  “咳咳……草,你挖墙还是拆迁啊!弄得满地都是灰!”
  身后传来阮星舒嫌弃的声音。
  霍枭猛地回神,一把抹掉脸上的土,转过身来,表情藏不住的兴奋:“星舒!我好像……突破了!我刚才那一爪子,直接把钛钢管子拍成了粉!我感觉我现在能一拳打爆中心避难所的城门!”
  他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一样。
  阮星舒看着他这副“自我脑补成功”的傻样,硬憋住笑,一本正经点头:“嗯,你真棒。这都是因为你平时多吃蔬菜多喝热水的功劳。九阶战神,赶紧把路让开,我要去验收我的粮仓了。”
  霍枭被夸得通体舒泰,咧着嘴退到一边。
  阮星舒越过满地碎渣,跨进豁口。
  手电筒的光打进去,穿透了黑暗。
  标准的旧时代全封闭设备间。十五个平方左右,四面是高强度抗震合金墙壁,斑驳归斑驳,没有锈穿的痕迹。地上铺着防潮橡胶垫,角落散着几个空的金属货架。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