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咕噜咕噜……”
  藤蔓几秒钟就把猎物体内的淤血抽了个干净。原本带腥气的变异肉立马变得清爽,颜色也好看了。吸饱血的藤蔓打了个嗝,缩回了地底。
  废土上,血腥味就是催命符。阮星舒这手活,把苟命的精髓拿捏得明明白白。
  霍枭站旁边看着,眼角直抽。
  他以前以为植物系就是种种菜、催生点果子。遇见阮星舒以后才知道,这玩意儿不光能杀人,还能当全自动抽血机和洗碗机。
  “蛇肉柴,能量高,炖汤或者风干做存粮。兔肉就不一样了……”阮星舒蹲下去,从储物柜最深处捧出一个铁盒子,宝贝得不行。
  盒盖一掀,一股又浓又辣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孜然、干辣椒粉、花椒碎,还有几撮变异百里香磨的绿粉。
  霍枭的狼耳“唰”地竖了,鼻翼一个劲地扇。
  废土纪的香料跟黄金一个价。外围拾荒者为了半块发霉的盐巴都能杀出人命,眼前这人居然藏着满满一盒旧时代的顶级调料。
  “看什么看?辣椒是我自己种的变异品种,剩下的从废墟医院仓库里刨出来的,陈年货。”阮星舒哼了一声,手里剔骨刀上下翻飞。
  三只雪兔被他利索地剔了骨,切成两指宽、半指厚的肉条,满满装了一大木盆。
  “今天做麻辣兔肉干。”
  粗盐撒进去,辣椒粉、孜然跟上,最后倒了一点自己酿的变异果酒去腥。
  他两手插进肉盆里用力揉捏,让香料一点一点揉进肉里。
  动作大了,那股极淡的猫薄荷气息就跟着散出来,混在辛辣的肉香里,一缕一缕地往霍枭鼻子里钻。
  霍枭呼吸粗了。
  他盯着那双沾满香料和肉汁的手,白皮肤因为使劲揉搓泛着红。基因里的占有欲和饥饿感搅成一团,烧得人坐立难安。身后那条尾巴早不受控了,在半空中甩来甩去,“啪啪”地抽铁皮柜。
  阮星舒被吵得头疼,扭过脸,对上一双充血泛红的兽瞳。
  那架势,恨不得把盆里的肉连他这个人一块儿吞了。
  “……去把火盆里的炭烧旺点,架上铁丝网。”他心跳漏了一拍,撑着没露怯,抬下巴一指,“别在这儿杵着碍事!”
  霍枭喉咙里闷哼了一声,乖乖转身,高大的身板蹲在火盆前面,用铁钳子拨炭。通红的木炭被他拨得火星乱蹦。
  铁丝烤网很快架好了。
  阮星舒把腌好的兔肉条一条条铺上去。
  “滋啦——”
  变异雪兔肉里的油脂一碰高温,炸开细碎的油花。肉香裹着孜然和辣椒的味儿,在封死的地下室里横冲直撞。
  油滴落在红炭上,“嗤”地腾起白烟。
  霍枭咽口水的声响大得离谱,角落里的小霍麟被吵得翻了个身。
  他盘腿坐在火盆边上,两只狼耳直挺挺竖着,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把周围一圈灰尘全扫干净了。
  “馋成这德行。”阮星舒瞥了一眼,嘴角没压住。
  他拿长木筷翻肉条。烤了约莫二十分钟,表皮焦脆,咬开来应该还锁着汁水。
  他夹起一条烤得最到位的肉干,对着吹了吹。
  霍枭的脑袋跟着筷子走。
  “张嘴。”
  霍枭整个人往前蹿,嘴一张,连肉干带筷子头一口咬进去。
  吃得太猛,犬齿擦过了阮星舒捏筷子的指尖。
  湿热的、粗糙的舌头蹭了一下,一触就分开了。
  阮星舒触电似地缩手,脸“腾”一下烧到耳朵根。
  “你属狗的啊!吃肉就吃肉,咬我筷子干什么!”
  霍枭跟没听见一样。
  外酥里嫩,麻辣鲜香,雪兔肉特有的能量顺着食道滑下去,基因里的躁劲儿都被按住了几分。
  但那一点属于青年指尖的温度,比肉更上头。
  “好吃。”他嗓子哑得不成样子,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人,“还要。”
  “要个屁!剩下的得彻底风干存起来!刚才那块是让你试毒的!”
  阮星舒被盯得浑身发毛,转身抓起旁边的幽步蛇尸体,手忙脚乱地找活干。
  “我处理蛇内脏,你把肉干翻个面。偷吃一条,晚上滚门口去!”
  霍枭看着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翘了一下。他转回头守着烤网,尾巴摇得更欢。
  灶台另一头。
  阮星舒按住胸口那颗不争气的心脏,拿骨刀剖幽步蛇的胃袋。
  五阶变异蛇什么都往嘴里塞,胃袋全是强酸。清理不干净就别想吃这蛇肉。
  “噗嗤。”
  酸臭味冲出来,一堆没消化完的兽骨渣子翻涌着滑出去。
  阮星舒皱眉拿木棍拨拉,打算把这些废料扫进地道沤肥。
  手上动作停了。
  兽骨堆里卡着一块巴掌大的黑色金属牌。
  五阶毒蛇的胃酸没腐蚀掉它,表面干干净净,光滑得反常。
  金属牌中心,一点幽红色的光在有规律地闪。
  “滴,滴,”
  阮星舒的手僵住了。
  那上面刻着一个滴血的齿轮徽章。
  他认得。
  中心避难所“基因猎犬”部队的定位器。追踪高阶变异体专用。


第20章 战神牌暖手宝,顶级兔皮手套香迷糊了
  “滴,滴。”
  阮星舒的手停了。
  指尖离那块金属牌不到一厘米,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怎么了?”
  霍枭正蹲在火盆边翻烤肉干,话音没落人就已经窜过来了。木筷“啪嗒”掉地上他也没管。等看清酸臭胃袋里那块闪着红光的齿轮徽章,男人的呼吸一下子沉了。
  “基因猎犬的定位器。”霍枭把阮星舒往身后挡了挡,“中心避难所那帮疯狗,居然在五阶幽步蛇身上打标。”
  他手臂一抬,黑鳞浮出皮肤表面,利爪就要去捏碎那块金属牌。
  “别碰!”
  阮星舒一把攥住霍枭的手腕往回拽。男人手腕上的脉搏在他指腹下“砰砰”直跳,烫得吓人。
  “这东西连着生命体征监测网!你强行捏碎它,信号消失的最后坐标就会直接传回中心避难所主控脑。以那帮猎犬的尿性,不出三个小时,重装飞行器就能把这片废墟炸平!”
  霍枭反手把他的手攥紧了,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那怎么办?就让它在这里闪?追踪队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想找我阮星舒的麻烦,他们也得有那个命。”
  阮星舒冷哼了一声。他没有用手去碰那块恶心的胃袋,指尖动了动,脚下泥土裂开一道细缝。一根发丝粗细的暗红色藤蔓钻出来,无声无息地缠上那块定位器,裹了个严严实实。
  “走地道。”
  阮星舒闭上眼,精神力顺着根须往下扎。
  地下两百米。废弃的旧时代排水管。一只牛犊大小的变异盲鼠正在啃冻土。
  “就你了。”
  暗红藤蔓裹着定位器在地下穿行,从盲鼠脚下破土,趁它嘴巴微张的一瞬,直接捅了进去,把定位器塞进胃壁深处。
  藤蔓抽离,消散。
  “唧——!”盲鼠惨叫一声,胃里的剧痛让它彻底发疯,调头朝叹息黑林深处、极北冰原的方向狂奔。
  阮星舒睁开眼,额头上全是冷汗,长长吐了口气。
  “搞定了。”他用下巴点了点地面,“那只盲鼠正在以每小时八十公里的速度往北跑。等中心避难所的猎犬追上去,迎接他们的就是北境的超级暴风雪和变异兽群。让他们上冰原吃雪去吧。”
  霍枭盯着他看了好半天。脸色发白,汗没擦,嘴角还挂着那点冷笑——这人刚才把一只活生生的变异盲鼠当成了移动快递柜。
  他喉结动了一下,把到嘴边那句“你真狠”咽回去了。
  “发什么愣?危机解除了,活儿还没干完呢!”阮星舒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甩开霍枭的手,转身走到那三大张雪兔皮前。
  定位器的事虽然凶险,但日子还得过。废土上,能让人活下去的除了武力,就是物资。
  这三张雪兔皮可是好东西,不能糟蹋。
  阮星舒从角落拖出一个旧时代的大号塑料储水桶,倒了半桶干净雪水进去,又抓了几把昨晚烧剩的草木灰撒进桶里。
  “帮我把那个小陶罐拿过来。”他头也没回。
  霍枭老老实实去拿。盖子一掀,一股酸涩味直冲天灵盖。
  “变异酸浆果榨的汁。”阮星舒倒了小半碗进桶,用木棍搅。灰白色的水起了反应,冒出细碎的气泡。
  草木灰的碱去油脂,酸浆果的酸软化皮板。废土上最实在的脱脂鞣制法,没有之一。
  阮星舒挽起袖子,把三张雪兔皮泡进去。
  手一伸进桶里,冰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指头迅速泛青泛红,但他没停,一下一下地揉搓,把碱水和酸液往皮毛的肌理里按。
  这活儿费体力,还得拿捏力道。用猛了,皮板鞣过头会硬得跟木板似的,白瞎了好材料。
  “哗啦,哗啦……”
  水声在地下室里一声接一声。
  霍枭站旁边,从头看到尾,一声没吭。
  那双手冻得骨节发白,指甲缝里全是碱水。
  他心里堵得慌。
  “哗啦。”
  阮星舒刚把一张兔皮翻面,手腕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了。
  “你干嘛?”阮星舒吓了一跳,想抽手,抽不动。
  “别洗了。”霍枭嗓子哑了,语气不容商量。
  他把阮星舒两只手从冷水桶里拽出来,水珠顺着青红的指尖往下掉。霍枭直接撩起自己那件粗麻布内衫的下摆,胡乱却小心地把阮星舒手上的水擦干。
  “你疯了吧?这水里有酸液,会烧你衣服!”阮星舒挣了挣,没挣开。
  “破布一件,烂了就烂了。”
  霍枭擦完水,双手一合,把阮星舒那双冰凉僵硬的手整个包进了自己掌心里。
  狂兽基因催动,掌心温度直飙五十度。
  活体暖手宝,功率拉满。
  阮星舒指尖被烫得一颤,酥麻的暖意从手掌窜上手臂,再蹿遍全身。刚才冻得发僵的关节一点一点回暖,舒服得他差点没绷住表情。
  但嘴上是不能认的。
  “放开!你懂什么?兔皮不赶紧揉开,酸液浸透不均匀,皮板就废了!这可是做手套的极品材料!”阮星舒瞪他,耳根已经红透了。
  “手套?”霍枭愣了。
  “废话!”阮星舒拿脚尖踹了一下他小腿,“马上就进长冬最冷周期了,你天天往外跑,靠你那身皮糙肉厚的黑鳞硬扛?一双极品雪兔皮手套,保暖不说,还不影响你挥爪子!”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