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霍枭一直绷着的脖颈终于松了下来。
  他低头。
  青年的脸就在他下巴底下,睡得安安静静。白天那股子凶巴巴的劲儿全收起来了,眉头展开,嘴唇微微张着,安分得不像他。
  霍枭的狼耳动了动,大尾巴在阮星舒腰上轻轻拍了两下。
  “这是你自己招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嗓子发紧,“救了我,就别想甩开。”
  话音刚落。
  他耳朵猛地一竖。
  不是风,不是崽子翻身。
  从头顶上方,穿过冻土层,传下来一种声音。
  金属履带碾过冰面。
  “喀啦……喀啦……”
  霍枭抬起头,瞳孔缩成了一条缝。


第16章 履带惊魂,一碗肉粥拿捏战神胃
  “喀啦……喀啦……”
  金属履带碾过万年坚冰,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闷沉沉的,整个地下室都在跟着颤。
  霍枭的背脊一下子绷直了。
  重型履带车。废土上开这种东西的,不是掠夺者就是军阀编队,十有八九就是阮星舒嘴里那个七阶重装系“铁壁”的人。
  他低下头。怀里的阮星舒刚从失温边缘缓过来,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呼吸匀匀的,睡得沉。
  霍枭没叫他,手臂收紧,把人往胸口又按了按。右臂的肌肉悄悄隆起来,五根金属利爪无声弹出,兽瞳钉在天花板上。
  声音越来越近。
  “轰隆——砰!!!”
  天花板抖了一下,灰扑簌簌往下掉。紧跟着一声刺耳到头皮发麻的金属撕裂声,像什么钢铁做的东西被从底下硬生生捅了个对穿。
  “草!!底盘被扎透了!停!快停!”
  “什么鬼东西?冰层下面有反装甲拒马?!”
  几声粗嗓子的怒骂从上面传下来。
  “滋滋滋……”
  腐蚀的声音紧随其后。
  “啊啊啊!我的手!有毒!这木头上有毒刺!”
  “见鬼了!快倒车!毒雾顺着通风管进驾驶舱了!老大,底盘装甲被溶穿了!”
  履带打滑的声音刺得人耳朵疼,引擎嘶吼着超负荷运转。那辆装甲车疯了一样往后倒,轰鸣声远了,远了,最后被暴风雪吞干净。
  霍枭竖着的两只黑色狼耳慢慢伏下来。
  他愣了一下。
  就这?
  脑子里闪过几个小时前的画面——阮星舒脸白得没人色,站都站不稳,还硬撑着指挥他把八根黑铁木刺砸进冻土,又咬破手指头往上面催毒荆棘。
  当时他就觉得这人狠,现在看来,远不止“狠”这一个字。谁动他的窝,他就把谁拆了当花肥。
  怀里的人因为头顶的动静皱了皱眉,往他胸口又拱了一下,没醒。
  霍枭喉结滚了一圈,收紧胳膊,下巴搁在青年头顶。猫薄荷的味道很淡,但两个人贴得太近,根本躲不开。
  基因在脑子里闹腾,他咬着后槽牙,除了手臂收得更紧,一动没动。
  “睡吧。”他声音压得很低,“谁也进不来。”
  几个小时后,云层撕开一道口子,废土的冷太阳漏了一丝光进来。
  阮星舒是被热醒的。
  浑身上下都烫,鼻子里全是一股浓烈的荷尔蒙味儿,还夹着点血腥气。他迷迷糊糊睁眼,先看见一大片古铜色的胸肌,紧接着发现自己整个人挂在霍枭身上,腰上还缠着一条毛茸茸的粗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拍他后腰。
  大脑空白了三秒。
  “卧槽!”
  他一把把人推开,整个人往后蹿,后背“砰”地撞上沙发腿。
  “嘶……”
  “躲什么。”霍枭慢慢坐起来,半兽化还没完全消。两只黑色狼耳在头顶抖了抖,被嫌弃的大尾巴在半空画了个圈,慢吞吞收回去。
  “我……你……怎么抱一块儿了!”阮星舒结巴了,脸一下子烧起来。
  “你昨晚快冻死了。”霍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不用体温捂着,你现在已经是个冰块了。”
  阮星舒张了张嘴。昨晚那种冷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记忆涌回来了。木系异能者在极寒下透支精神力,确实十有八九扛不过去。
  但是……
  “那你尾巴缠我腿上干嘛!”他硬着头皮瞪过去,赶紧岔开话头,“昨晚上面是不是有动静?”
  “一辆装甲车。撞上你的木刺阵,底盘扎穿了,毒雾灌进驾驶舱,跑了。”霍枭汇报完,语气里带了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
  阮星舒听完,嘴角压不住地翘起来:“哼,跑得快算他们命大。打我菜地的主意,扎不死他。”
  “咕噜噜——”
  一阵不合时宜的响动,从霍枭肚子里传出来。
  战神的脸挂不住了,脑袋偏到一边,耳根泛红。
  阮星舒扫了他一眼,又瞄了瞄角落里还在睡的小霍麟,叹口气,撑着膝盖站起来。
  “行了,看在你昨晚卖命的份上,今天给你改善伙食。”
  他走到那排储物柜前头,掀开几层保温垫,从最底下掏出一块用变异植物叶子裹得严严实实的野猪肉。前几天拿植物精华腌的,肥瘦相间,暗红色,切开能看见纹理。
  又从一个小陶罐里舀出一碗变异水稻。米粒比旧时代的大一圈,水洗过一样透亮,是他自己一点点催生改良的品种。搁中心避难所,这一小碗能换一条高阶机械义肢。
  霍枭盯着那碗米,喉结动了一下。
  “看什么?火烧旺点。”阮星舒头也没抬。
  霍枭蹭地站起来往火盆里添柴,拿火钳拨碳,手脚麻利得跟换了个人。
  阮星舒把猪肉片成薄片,脂肪纹理一条条的,透着光。他又从墙上挂的水培架子上剪了几根小葱、一块姜,葱切花,姜切丝。
  铁锅架上去,水烧开,米倒进去,木勺慢慢搅。
  米粒开了花,一股谷物的甜香味往上蹿。地下室封闭,味道散不出去,全闷在里头。
  霍枭“咕咚”咽了一口口水。他常年啃干硬黑面包、吃半生不熟的血食,这辈子没闻过这种味道。身后那条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甩得跟螺旋桨似的。
  “出息。”阮星舒斜了他一下,嘴角没忍住。
  粥熬到浓稠,表面结了一层米油。阮星舒把姜丝扔进去,紧跟着下肉片。变异猪肉烫十来秒就熟了,从暗红翻成粉白。最后撒一把葱花,滴两滴自己榨的变异茶油。
  “刺啦——”
  肉香、米香、葱香一块炸开。
  “拿碗。”阮星舒用勺子敲了敲锅沿。
  霍枭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个海碗,递过去的速度快得留残影。阮星舒给他舀了满满一碗,肉片堆得冒尖。
  霍枭接过去,勺子都没拿,端起碗就往嘴里灌。
  烫的。
  但管不了了。米粥软糯,猪肉咸鲜,姜丝辣丝丝的,一口下去从嗓子眼暖到胃里。他在中心避难所的高层宴会上吃过席面,跟这一碗粥比,全是垃圾。
  “慢点!没人跟你抢!饿死鬼投胎啊!”阮星舒自己盛了小半碗,吹着热气,看他一分钟不到干完一大碗。
  “还要。”霍枭把空碗怼过来,耳朵都竖直了。
  “自己盛。”
  一整锅粥,阮星舒吃了一碗。剩下的全进了霍枭的肚子,锅底刮得比洗过还干净。
  吃完了,霍枭靠在沙发腿上,眯着眼,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写着“舒坦”俩字。
  他看着阮星舒拿块布慢悠悠擦嘴,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辈子打死不走了。外面天塌了都不走。
  他正想着,余光扫过门口方向。
  身上那股懒劲儿一瞬间没了。
  “我出去一趟。”霍枭站起来。


第17章 战神也护食,出门打野只为老婆加餐
  “我出去一趟。”霍枭站起来,挡了大半个火盆的光。
  阮星舒刚把碗放下,眉头一挑:“去哪?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又想出去找死?我可没有多余的植物精华给你续命了。”
  话说得不客气,还带刺。霍枭却注意到青年放碗的手停了一拍。
  担心他呢。
  霍枭嘴角僵硬地扯了扯,低头看阮星舒,嗓子沙哑:“昨晚那辆车虽然跑了,保不齐会在附近留什么标记。我去清理一下。顺便……”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那口被刮得比脸还干净的铁锅,舌尖顶了顶后槽牙。
  “顺便,去搞点肉。”
  阮星舒愣了一下,耳根莫名发热。搞什么肉?这男人刚才那副样子,好像在惦记什么稀罕物件。
  “少废话,爱去哪去哪。”
  阮星舒不自在地偏过头,从储物架上扯下一条变异蛛丝编的灰色围脖,劈头盖脸砸过去。
  “把脖子围上!伤口要是再冻裂了流一地的血,还得我拖地!”
  霍枭一把接住。围脖上有股淡淡的冷香,他粗糙的指头捏了捏边缘,没吭声,老老实实绕了两圈,遮住了大半个下巴。
  “等我回来。”
  丢下四个字,转身走向铁门。厚重的防盗门“嘎吱”一声闭合,地下室重新安静下来。
  阮星舒盯着还在晃的门板,半晌,嘟囔了一声:“……蠢狼。”
  ——
  门外。
  零下五十度的风贴着地皮割过来。霍枭没急着开半兽化,脖子上的蛛丝围脖意外地暖和,上头残留的气息更暖。
  他体内因为严寒翻涌的狂躁基因安安分分地趴着,跟被人捏住了后脖颈的野猫一样老实。
  脑子清醒得很。
  霍枭走到昨夜布下的反装甲木刺阵前。
  暴风雪停了,满地积雪被那辆履带车碾出一条深沟。空气里除了雪腥味,还有一股刺鼻的机油和强酸混在一块儿的恶臭。
  他蹲下,捻起一点被毒液融成黑色胶状物的金属残渣,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钛钢合金。”
  中心避难所外围军团的制式装甲。
  霍枭把残渣搓碎,嘴角往下压了压。那个七阶重装系“铁壁”,不是单纯的拾荒军阀,后头站着中心避难所的人。难怪敢在这个季节开重型装甲车出来扫荡。
  不过,底盘已经被阮星舒的毒荆棘溶穿了。这种鬼天气,失去装甲保温层,车里的人就算没被毒雾毒死,半路上也得冻成冰棍。
  霍枭抬脚把积雪踢过去,盖住木刺阵上的腐蚀痕迹。他围着地下室入口绕了整整三圈,把所有能暴露“有人住”的痕迹一处处清理干净。连之前拖黑铁木留下的沟壑,都拿枯树枝一点点扫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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