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铁门推开。
  外面的暴风雪比之前小了些,但温度已经跌到零下五十度。寒风一灌进来,两人身上那点热气瞬间就没了。
  阮星舒裹紧熊皮毯子,指着地下室入口外围大约十米远的一块扇形空地。
  “重装系要是想用火力覆盖,或者直接撞门,这里是必经之路!”他在风里扯着嗓子喊,“把木刺呈四十五度角砸进冻土层!尖端朝外!能干吗?”
  霍枭没废话。走到一根两百多斤的黑铁木刺旁边,单手拎起来,大步走到指定位置。
  右臂肌肉暴起,黑鳞在风雪里一闪。
  “喝!”
  一声闷吼,双手握住中段,借着腰部的力一掼。
  “轰!”
  废土冻土层硬得跟铁似的,愣是被砸出一个半米深的坑。木刺扎进去,纹丝不动。
  阮星舒眼皮直跳。人形打桩机,名不虚传。
  接下来半个小时,地下室外围不停响着沉闷的撞击声。霍枭跟台不知道累的机器似的,把八根巨型木刺按照阮星舒定的角度和间距,一根根砸进冻土。
  八根木刺错落排开,像一圈张着嘴的兽牙。谁要是开着装甲车往这儿冲,底盘当场就得被捅穿。
  “还没完。”
  阮星舒走到木刺阵前,咬破食指。
  血滴落在冻土上。密密麻麻的绿色根须从地底蹿出来,把八根木刺的地基全缠在了一起,死死咬住。
  几根带着剧毒孢子的变异荆棘顺着木刺往上爬,藏进了黑铁木的背阴面。谁敢靠近,荆棘炸开,喷出的毒雾能把合金腐蚀出窟窿。
  双保险。
  做完这些,阮星舒终于撑不住了,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没摔到地上。他跌进了一个滚烫的、宽得过分的胸膛里。
  霍枭一把搂住他的腰,皱着眉头:“透支太狠了。”
  “废话……”阮星舒连翻白眼的劲儿都没了,脑袋靠在霍枭肩膀上,鼻子里全是这男人身上的血腥味,混着一股说不清的气息,居然让他有点安心。他含糊着骂了一句,“不弄好这些,明天大家一起完蛋……赶紧扶我回去,冻僵了。”
  霍枭没扶他。
  直接弯腰,一手穿过膝弯,一手兜住后背,整个人打横抱起来了。
  “喂!干什么呢!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阮星舒炸毛。
  “太慢。”霍枭用丑得要死的豪猪皮斗篷把他裹了个严严实实,就露一颗脑袋在外面,“别动,扯到我伤口了。”
  这话一出,阮星舒顿时不敢挣了。他横了霍枭一眼,最终跟只被裹起来的蚕蛹一样,任由这人抱着他大步走回地下室,用脚踢上了防盗门。
  风雪关在外头。
  暖气裹上来。霍枭把他放在火盆旁的软垫上,又往里头添了几块柴。
  阮星舒窝在垫子上,偏头看了一眼门外隐约可见的木刺防线,长长地吐了口气。行吧,就算那个什么“铁壁”开着装甲车来,他也有信心崩对方几颗牙。
  “睡吧。”霍枭在他旁边坐下来,“我守夜。”
  阮星舒确实累得不行。精神力透支让他太阳穴突突地跳,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陷进了半昏迷的沉睡里。
  地下室只剩下碳火噼啪响。
  这份安静没撑多久。
  大概两个小时后,凌晨三点。
  “哇——!!!”
  一声洪亮到炸裂的婴儿啼哭,跟拉了防空警报一样,在地下室里炸开了。
  阮星舒被震得脑仁发疼,痛苦地捂住耳朵,在兽皮里翻了个身,眉头拧成一团。
  “怎么回事……”他嘟囔了一声,连眼皮都掀不动。
  火盆旁边,闭目养神的霍枭猛地睁眼。猩红的兽瞳里闪过一丝手足无措。他立刻转头看向角落的雪兔皮窝。
  小霍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闭着眼挥着小拳头,扯着嗓子嚎得撕心裂肺。那动静,比外头暴风雪还响。
  霍枭僵在原地,整个人石化了。
  这只在废土上杀人不眨眼的顶级狂兽,面对一个嚎哭的幼崽,彻底麻了爪。


第15章 战神麻爪,被迫学习哄睡
  “哇——!!!”
  霍枭的脊背“嘎巴”一声僵住了。
  他盘腿坐在火盆边上,两只手悬在半空,一动不动,跟刚从废墟里刨出来的石像似的。
  杀人,他会。撕变异兽,他在行。扛几吨重的黑铁木,刚干完,肩膀还热乎着。
  但哄孩子这事儿,八阶狂兽系的技能树上压根没这个分支。
  角落里雪兔皮窝里头,小霍麟两条藕节胳膊在空中乱抡,小脸憋得发紫,哭声一嗓子盖过一嗓子,整个地下室的水泥墙跟着嗡嗡震。
  不远处兽皮垫子上,阮星舒一把将被子蒙过脑袋,闷在里面骂了一声。他嗓子哑得不像话,白天那些精神力全交代在暴风雪和黑铁木刺上了,现在脑仁跟被人拿锤子凿。
  “你他妈……你儿子在哭,你倒是管管啊!”
  霍枭跟被踩了尾巴一样弹起来,动作太猛,脚后跟刮到火盆底座,碳灰扑了一地。
  他三步并两步蹿到雪兔皮窝跟前,一米九几的大个子往那儿一杵,把整个角落的光都挡没了。他伸手想抱,手到半截又缩回去。
  指甲太锋利。哪怕他已经收了又收,指尖那点冷光还是藏不住。崽子皮嫩得跟刚剥的鸡蛋似的,他怕一碰就破。
  “别哭了。”
  霍枭压低了声音,板着一张能止小儿夜啼的脸,放出了一丝杀气。这招在荒野上从没失过手,三阶变异野猪感受到都能当场吓尿。
  小霍麟的哭声确实顿了一下。
  霍枭绷着的肩膀松了松。
  下一秒。
  “哇啊啊啊啊啊——!!!!”
  音量直接翻了十倍,小脸哭成了猪肝色,连脖子上的青筋都鼓出来了。
  霍枭往后退了半步。
  “你他妈是不是在吓唬他?”
  阮星舒终于掀了被子,露出一张白得没人色的脸。要不是现在手都抬不起来,他绝对能一根藤蔓把这蠢货抽到墙上嵌进去。
  “我没……”霍枭一米九几的壮汉,站在婴儿窝边上,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搁,“他太软了,我不敢上手。”
  阮星舒深吸一口气,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检查尿布!看看是不是拉了尿了!你剖异兽晶核那股麻利劲儿呢?”
  霍枭一个激灵,赶紧蹲下去。
  他憋住呼吸,两根指头捏住裹在崽子屁股上的棉布边角,跟拆旧时代高爆雷管一样,一层一层往外揭。
  动作僵得不行,但力道拿捏得出奇地稳。
  他看了一圈,又低头凑近嗅了嗅。
  “没湿。”扭头汇报。
  “那就是饿了。”阮星舒的声音已经往下掉了,眼皮越来越沉,“锅底还有中午剩的骨汤……旁边罐子里有我磨的变异米粉……你自己热一下,搅成糊糊……别太烫……”
  最后几个字含在嘴里,人已经翻了个身,呼吸重新变得又沉又长。身体的保护机制不跟他商量,直接把他摁进了深度睡眠里。
  霍枭看了他一眼,没叫他。
  转身走向灶台。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比在暴风雪里砍黑铁木还折磨人。
  他先拿火钳拨碳,拨一下停一下,生怕火星子蹦出来。骨汤倒进小铁锅,加一勺米粉,他想搅,又怕勺子刮底的声音太响。
  他干脆单手端着锅,悬在碳火上方一掌高的位置加热,胳膊上的肌肉绷得死紧,一端就是好几分钟。
  “咕嘟咕嘟。”
  米糊的香味飘出来。
  他把锅端下来,倒进小木碗里。想起阮星舒那句“别太烫”,他把嘴凑到碗沿上吹了半天,又拿嘴唇碰了碰木勺边缘试温度。
  差不多了。
  他端着碗回到窝边,盘腿坐下。
  “吃。”
  舀了一小勺米糊递到小霍麟嘴前。
  正在干嚎的崽子鼻翼抽动了两下,闻见味儿了,哭声嘎然而止,小嘴直接凑上来,“吧唧吧唧”地开始吞。
  一勺。两勺。
  霍枭喂着喂着,手上越来越顺。崽子的小脸从皱巴巴慢慢舒展开,腮帮子鼓鼓的,吃得专注。
  一碗米糊见了底。小霍麟打了个奶嗝,眼皮耷拉下来,嘴里吐着小泡泡,没两下就睡过去了。
  霍枭长出一口气,后背全是汗。
  他放下木碗,转头想跟阮星舒说一声崽子睡了。
  目光落在青年身上,他整个人僵了。
  阮星舒裹在熊皮毯子里,整个人蜷成一团,在发抖。不是那种冷了打个哆嗦的抖,是控制不住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哆嗦的那种。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发青发紫。
  “阮星舒!”
  霍枭一步跨过去,手按上青年的额头。
  冰的。
  他又摸脖子、手腕,全是冰的。跟在外头冻了一宿的铁疙瘩没区别。
  植物系透支的反噬来了。
  植物碰上极寒本来就容易冻死,阮星舒白天又是堵破洞又是催藤蔓削木刺,把身体里那点生机全榨干了。现在他自己就是一棵被抽空了养分的枯苗,体温在往下掉。
  “醒醒!别睡!”
  霍枭掀开熊皮毯子。阮星舒毫无反应,只是身体往他手掌的方向缩了缩。
  地下室的恒温管线一直在转,但那点热量根本兜不住一个正在失温的异能者。
  霍枭没多想。
  他一把扯掉身上那件豪猪皮斗篷,动作太大,胸口的绷带崩开了,血丝渗出来,他没管。
  “得罪了。”
  低低说了一句,长臂一捞,连人带兽皮内衬,整个抱进了自己怀里。
  他主动催发了狂兽基因。黑色的鳞片从小臂往上爬,体温一下子烧到了近五十度。脑袋顶上两只黑色的狼耳冒了出来,身后那条粗壮的大尾巴也跟着甩出来。
  尾巴直接缠上了阮星舒的腿,从膝盖一直裹到脚踝,连带着滚烫的体温一块儿送过去,把人严严实实地箍在怀里。
  “冷……”
  阮星舒在昏迷里哼了一声,身体自动往热的地方靠。他整个人贴进霍枭胸口,脸埋在霍枭脖子根儿上,冰凉的鼻尖蹭过喉结旁边一根绷紧的筋。
  猫薄荷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出来,很淡,但两个人贴得太近,那股味道兜头浇了霍枭一脑门。
  霍枭喉结猛地上下滚了一圈。
  呼吸粗了。
  基因在脑子里闹,撕、咬、占,一个比一个横。他死死咬着后槽牙,两条胳膊收紧,除此之外一动不动。
  时间一点一点过。
  阮星舒的呼吸慢慢匀了,身上的温度从冰凉变成微温,再变成正常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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