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作者:绵绵的绵羊呀
更新:2026-07-28 07:53:14
《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作者:绵绵的绵羊呀 简介: 【双男主+末世种田+双强互宠】 一觉醒来,全球天灾降临,科技覆灭,重归原始废土。 身为变异绞杀藤
他的蔓延能力,在近距离内,可以模糊地感知到霍枭的生命体征。
根须网络迅速铺开,穿过冻土,延伸向叹息黑林的方向。
很快,他看到了。
在距离地下室入口大约五百米的地方,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及膝深的积雪中艰难跋涉。
是霍枭!
此刻的暴风雪,已经完全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能见度不足一米,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分不清方向。
风力至少在十二级以上,卷起的冰碴子像无数把小刀,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普通人别说在这种环境里行走,就是暴露在外超过十分钟,就会被活活冻成冰雕。
霍枭开启了半兽化形态。
他的上半身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黑色鳞片,抵挡着风雪的侵袭。
头顶的狼耳在狂风中被吹得紧紧贴在脑袋上,猩红的兽瞳在风雪中亮得像两盏探照灯,死死地锁定着一个方向。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要消耗巨大的体力。
他身上刚刚才勉强止血的伤口,在低温和剧烈运动下,恐怕早就裂开了。
阮星舒的心,没来由地揪了一下。
这个傻子……疯子……
以他的实力,就算伤重,一个人带着崽子逃走也比呆在这里容易得多。
可是他没有。
他砸进了他的地下室,然后就把这里当成了他的巢穴,把巢穴里的陌生人当成了他需要用命去守护的东西。
这就是狂兽系融合者的本能吗?
那该死的、纯粹又偏执的领地意识和守护欲。
阮星舒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墙壁。
他能做的很有限。
他的藤蔓够不到那么远,无法为霍枭提供直接的帮助。
他只能……
阮星舒眼神一凝,将全部的精神力都集中起来,通过根须网络,向着霍枭的方向传递过去一个微弱的信号。
那是一缕……他的猫薄荷气息。
极其微弱,但足够清晰。
就像在黑暗的、狂暴的大海上,点亮了一座小小的、温暖的灯塔。
正在风雪中艰难前行的霍枭,脚步猛地一顿。
他体内的基因因为严寒和伤势,已经濒临再次暴走的边缘,理智正在被兽性疯狂地侵蚀。
但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能安抚他灵魂的气息,顺着大地,传入了他的感知中。
很淡,很远。
但确确实实地存在着。
那是……阮星舒。
是他巢穴的方向。
霍枭混乱的意识,瞬间清明了一丝。
他回头,看了一眼家的方向,然后转过头,眼神变得更加坚定,迈开大步,继续朝着叹息黑林的深处走去。
他要去砍树。
砍黑铁木。
然后,回家。
地下室里,阮星舒在释放出猫薄荷气息后,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精神力消耗太大了。
他扶着墙壁,慢慢坐回火盆边的兽皮垫子上,脸色有些苍白。
他默默地计算着时间。
从这里到叹息黑林边缘,正常天气下需要半小时。
现在这种鬼天气,霍枭至少需要一个半小时。
砍树需要时间。
把巨大的黑铁木拖回来,更需要时间。
一来一回,至少要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
他能撑得住吗?
阮星舒看了一眼头顶正在被冰雹砸得砰砰作响的油布,又看了一眼火盆里正在迅速消耗的木柴。
必须撑住。
他把身上的熊皮毯子裹得更紧了些,开始思考如何更高效地利用热量。
同时,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
霍枭身上穿得那么少,会不会冻伤?
他的伤口裂开了,会不会失血过多?
万一在外面遇到同样出来觅食的变异兽怎么办?
他现在可不是巅峰状态的八阶狼王了。
……
阮星舒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操心了?
管他死活!
他死了,正好少个吃饭的,欠的债也一笔勾销。
可是……
那双在看着小崽子时会变得无比柔软的兽瞳,又浮现在他眼前。
还有那条总是控制不住要缠上来的、毛茸茸的大尾巴。
“唉……”
阮星舒长长地叹了口气,认命地从储物柜里翻出针线和几块处理好的厚实兽皮。
那是他之前打到的变异野猪皮,本来打算留着给自己做一件新的冬衣的。
现在看来,计划要改改了。
他拿起一块兽皮,在霍枭之前换下来的破烂大衣上比划了一下尺寸。
既然那个疯子非要去送死,至少……让他死得暖和点吧。
阮星舒低下头,借着火光,将粗大的骨针穿过厚实的兽皮,一针一线地缝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笨拙,针脚也歪歪扭扭。
但他的神情,却前所未有的专注。
风雪依旧在咆哮。
地下室里,火光摇曳,将一个低头缝补衣物的身影,和角落里熟睡的婴孩,拉得很长,很长。
第12章 他满身的伤疤比风雪还冷
时间,在噼啪作响的火光和砰砰的冰雹撞击声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阮星舒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手中的活计里。
他不是个心灵手巧的人。
作为偏科严重的植物系,天赋全点在了致幻和绞杀上,缝纫编织这种精细活儿——六边形战士唯独缺了这一边。
以往他都趁天气好的时候带皮料去聚集区找裁缝,现在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
骨针已经扎了他好几下,指尖渗出的血珠被治愈能力迅速抹平。
疼是不疼了,但丢人。
一个能两分钟灭掉十二人小队的绞杀藤融合者,被一根针折磨得龇牙咧嘴,传出去怕是要被刻在骨书上当笑话流传。
他正在缝的是一件斗篷。
用他储备里最大、最厚实的一块变异豪猪皮。
这种猪皮纤维粗硬,防水防火,保暖性极佳。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硬,骨针穿过去都费劲,每一针下去都是对手腕的酷刑。
阮星舒缝得满头大汗,心里把霍枭骂了不下八百遍。
这个该死的糙汉,身材那么高大,做件衣服都比别人费三倍料子!
废土上物资多金贵啊,他一块猪皮用半年,给霍枭做个斗篷直接干掉两块。
败家。
纯纯败家。
他一边骂,一边把两块巨大的兽皮拼接在一起,又从角落里翻出一整张雪兔皮,笨拙地往斗篷领口位置缝。
雪兔皮柔软细腻,贴着脖子会很舒服。
他自己舍不得这么用,攒了大半年就这一张。
真是便宜这个家伙了。
阮星舒咬断线头的时候狠狠磨了磨牙。
缝着缝着,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霍枭那具布满伤疤的上半身。
刀伤、爪伤、烧伤、冻伤——新的叠着旧的,密密麻麻,简直就是一张用血肉写成的废土编年史。
阮星舒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想起那道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的爪痕。
几乎把人劈成两半的致命伤。
正常人挨这一下,坟头草都该三尺高了。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还有他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鞭痕。
不是兽爪留的。
太整齐了,间距太均匀了。
是人打的。
在中心避难所?那个号称人类最后堡垒的地方?
阮星舒手里的骨针悬在半空,停了好一会儿。
废土上有句老话——变异兽的爪牙只伤皮肉,人心的刀子才能剜骨。
霍枭比任何人都强大,但他身上最深的伤,没一道是变异兽留的。
他就像一头被自己族群驱逐的孤狼,浑身是伤,拖着唯一的幼崽,在冰天雪地里找一个能舔伤口的角落。
然后一头砸进了他的菜地。
阮星舒手里的骨针在兽皮上划了一道。
他叹了口气。
算了。
既然砸进来了,就当是地里长出来的一棵比较费水费肥还浑身带刺的仙人掌吧。
好歹这棵仙人掌还知道看家护院,不算白吃白喝。
废土上能遇到一个愿意替你挡风的人,本身就是一种运气。哪怕这个人浑身是刺,扎得你手疼。
想通了这一点,阮星舒手底下利索了不少。
最后一个边角缝好,抖开,巨大厚实的斗篷在火光下展开。
丑吗?
丑。
针脚歪七扭八跟蚯蚓爬过似的,领口的雪兔皮还缝歪了半寸。
但绝对够结实,够暖和。
他满意地把斗篷叠好放在火盆边烘着,这才感觉到后背一阵发凉。
抬头一看,撑着屋顶的油布已经被冰雹砸出好几个窟窿,寒风嗖嗖地往里灌。
他赶紧催出几根藤蔓,卷起备用兽皮把漏洞堵上。
忙完这些,看了一眼时间。
三个小时了。
霍枭还没回来。
阮星舒心里那根弦又绷上了。
他闭上眼,沉入根须网络。
这一次感知到的画面,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叹息黑林边缘。
霍枭找到了黑铁木。
通体漆黑、高达几十米的巨木,树干比水桶还粗,在暴风雪中纹丝不动。
霍枭正用利爪疯狂劈砍其中一棵。
“锵!锵!锵!”
利爪撞上树干,发出金属交击的脆响,火星四溅。
黑铁木的硬度远超想象。
霍枭的半兽化状态已经撑到了极限。动作开始迟缓,每一次挥爪都在透支。
他的后背被鲜血染红。
伤口崩裂后流出的血在严寒中迅速凝固,形成了一层暗红色的冰壳,覆在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疤上。
远远看去,那不是一个人的背影。
那是一座正在崩塌的、还在硬撑着不肯倒下的废墟。
更糟糕的是,血腥味引来了麻烦。
三头体型堪比小牛犊的变异冰原狼,呈品字形将霍枭包围了。
通体雪白,完美融入风雪,只有三双幽绿色的凶眼,死死地盯着砍树的猎物。
它们在等。
等这头受伤的猛兽露出最后的破绽。
废土的法则从来简单粗暴——你强的时候万物退避,你弱的那一刻,连蚂蚁都想分一杯羹。
“该死!”
阮星舒猛地睁眼,心跳瞬间飙到嗓子眼。
霍枭撑不了多久了!
他现在的状态,对付一头都费劲,三头团队作战的变异狼——这不是战斗,这是处刑。
冲出去帮忙?
不行。霍麟怎么办?地下室怎么办?
他离开根须覆盖范围,战斗力直接打骨折。
冷静!
阮星舒,你必须冷静!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