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软垫上,小崽子已经醒了,正瞪着一双和他爹如出一辙的、只是还没那么凶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阮星舒没让他爹去抱,霍枭现在浑身不是伤就是铁锈味,别把崽子给硌着了。
  他把小崽子抱起来,用温热的布巾给他擦了擦脸和手,然后舀了一小碗不那么油的汤,用木勺小心翼翼地喂着。
  “咕嘟……咕嘟……”
  小崽子吃得一本满足,小脚丫在空中乱蹬。
  阮星舒看着他,心里莫名地软了一块。
  麻烦是麻烦了点,但养起来……好像也挺有趣的。
  像是在自己的菜地里,长出了一棵意料之外的、需要精心照料的小苗。
  “他还没名字。”阮星舒一边喂,一边头也不抬地对正在切割铁皮的霍枭说道。
  霍枭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转过头,猩红的兽瞳看向被阮星舒抱在怀里的小崽子,目光多了柔和。
  “……还没想好。”他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
  “总不能一直叫‘小崽子’吧?”阮星舒用勺子刮了刮碗底,“你当爹的,也太不负责任了。”
  霍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不是他爹,他爹为了救我,一家人都没了,就剩个崽。”
  而且,他不是不负责任。
  是在这片朝不保夕的废土上,一个名字,有时候是一种沉重、不敢轻易许下的期望。
  他曾经以为,自己和这孩子,都活不过这个冬天。
  但现在……
  他的目光从孩子身上,移到了正低头耐心喂食的青年身上。
  青年的侧脸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抿着,专注又认真。
  这个地方有火,有肉汤,有干净的水,还有这个……能安抚他基因狂躁的人。
  或许,可以活下去了。
  “……麟。”霍枭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个字。
  “哪个麟?”阮星舒手上动作没停。
  “麒麟的麟。”霍枭看着自己手臂上尚未完全褪去的黑色鳞片。
  阮星舒喂食的动作一顿,抬眼看了看霍枭。
  以自身的特征为名,这是废土上最郑重的命名方式之一,意味着血脉的传承和认可。
  “霍麟。”阮星舒念了一遍,然后低头对怀里的小家伙说,“听见没,小家伙,你有名字了,叫霍麟。”
  小霍麟像是听懂了似的,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两只小手抓住了阮星舒的衣领。
  “行了,吃饱了。”阮星舒把碗放下,把霍麟竖着抱起来,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帮他打嗝。
  这熟练的姿势,看得一旁的霍枭眼皮直跳。
  这个植物系,到底是什么来头?
  怎么连带孩子都这么熟练?
  他真的只是个常年苟在地下的种田人?
  “看什么看?活干完了?”阮星舒一个眼刀甩过去。
  霍枭默默地转过头,继续切割他的铁皮。
  夜,越来越深。
  外面的风雪也越来越大。
  “呼——呜——”
  狂风卷着冰碴子,像无数头野兽在咆哮,疯狂地撞击着大地。
  透过屋顶那个临时堵上的大洞缝隙,能听到风声尖锐得像刀子在刮骨头。
  地下室里的温度,即便有火盆和恒温管线,也开始缓慢下降。
  阮星舒把他唯一像样的沙发拖到了火盆边上,又从储物柜里拖出几张厚实的变异兽皮铺在地上。
  他把吃饱喝足已经睡着了的霍麟用柔软的雪兔皮裹好,放在兽皮垫子靠近火盆的内侧。
  然后他自己也在垫子上坐了下来,后背靠着沙发,身上裹着一张熊皮毯子,手里捧着一杯用野菊花泡的热水。
  霍枭已经把所有能用的铁皮都切割完毕,此刻正坐在火盆的另一侧,沉默地擦拭着自己的爪子。
  他身上只穿着一条破烂的裤子,上半身缠着绷带,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疤,在跳跃的火光下,像一幅暴力美学的画。
  他体温高又是狂兽系,对寒冷的抵抗力远超常人,但在这场“极寒暴风雪”的序幕下,也不得不靠近热源。
  三个人就这么围着一堆火,形成了一个诡异又和谐的画面。
  没有交谈,只有火盆里碳火的噼啪声,和外面世界末日般的风雪咆哮。
  阮星舒喝着热水,感觉白天被透支的精力正在一点点恢复。
  猫薄荷虽然耗蓝,但恢复也快,只要有安稳的环境和足够的热量。
  他的目光落在霍枭身上。
  这家伙,真的是个天生的战士。
  身上那些伤疤,每一道背后可能都是一场生死搏杀。
  最显眼的是他左肩到右腹的一道爪痕,几乎将他整个上半身劈开,即便愈合了,依然像一条狰狞的蜈蚣盘踞在那里。
  这是什么变异兽能留下的伤?
  阮星舒正想着,忽然注意到霍枭的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他顺着霍枭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霍枭正盯着自己。
  不,准确地说,是盯着自己腰间。
  阮星舒低头,才发现霍枭不老实的狼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他身后绕了过来,此刻正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搭在了他的熊皮毯子上。
  尾巴尖的黑毛还在微微颤动,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再往前一点。
  阮星舒:“……”
  他抬起头,和霍枭四目相对。
  霍枭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他猛地想要把尾巴收回去。
  “别动。”阮星舒淡淡地开口。
  霍枭的动作僵住了。
  “挺暖和的。”阮星舒面无表情地评价了一句,然后往后挪了挪,靠得离沙发更近了些,顺手还把毯子往下扯了扯,盖住了毛茸茸的大尾巴。
  霍枭的狼耳朵“噌”地一下竖了起来,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猛地转过头,背对着阮星舒,假装专注地看着火盆,但僵硬的后背线条已经彻底出卖了他。
  阮星舒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样子,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逗弄这头看似凶悍的大狼,好像也挺有趣的。
  就在这时——
  “咔嚓——!”
  一声刺耳的碎裂声猛地从头顶传来!
  紧接着,一股夹杂着冰雹和雪片的狂风,如同利刃般从屋顶的破洞处倒灌而入!
  火盆里的火焰被吹得疯狂摇曳,几乎要熄灭!
  地下室的温度骤降!
  “崽崽!”阮星舒脸色一变,第一时间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和熊皮毯子将睡梦中的霍麟护得严严实实!
  冰冷的雪花打在他后背上,瞬间就让他打了个哆嗦。
  霍枭的反应更快!
  在风雪灌进来的瞬间,他已经猛地起身,抬头看向那个破洞。
  只见之前用来临时封堵的几块铁皮,已经被狂风掀开了一大半,碗口大的冰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将地面砸出一个个小坑!
  更要命的是,风雪还在不断地把破洞的边缘撕扯得更大!
  “屋顶撑不住了!”阮星舒抱着霍麟躲到相对安全的墙角,冲着霍枭喊道,“这么下去,用不了一小时,这里就全被雪埋了!”
  霍枭猩红的兽瞳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他看了一眼被阮星舒护在怀里安然无恙的霍麟,又看了一眼被风雪吹得狼狈不堪的阮星舒。
  然后,他一言不发,转身就朝着地下室的出口大步走去。
  “你干什么去!”阮星舒急了。
  霍枭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在狂风中像铁一样坚硬。
  “我去砍树!”
  “你疯了!外面是暴风雪,你伤还没好!”阮星舒吼道。
  “不把洞堵上,我们都得死。”霍枭的声音没有丝毫动摇。
  他拉开沉重的铁门,一股更加狂暴的风雪瞬间涌了进来,吹得阮星舒几乎睁不开眼。
  “你!”
  阮星舒还想说什么,但霍枭已经一步踏入了白色的地狱之中。
  铁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整个地下室,只剩下风雪从屋顶破洞灌入的呼啸声。
  “这个疯子……”
  阮星舒咬着牙,看着紧闭的铁门,心里涌起一股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和……担忧。
  “他一个人,真的能行吗?”


第11章 顶风冒雪,战神砍大树!
  不行也得行!
  阮星舒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现在不是担忧的时候!
  霍枭那个疯子出去拼命了,他留在家里,就必须把后方守住!
  他抱着霍麟,快速冲到控制台边上,一把将恒温系统的功率开到最大!
  嗡嗡的电流声响起,埋在地板下的加热管线开始超负荷运转,拼命地与从屋顶灌进来的严寒对抗。
  但治标不治本。
  破洞就像一个不断失血的伤口,正在疯狂地抽走地下室里所有的热量。
  “妈的!”
  阮星舒低骂一声,将霍麟安置在温暖的角落,用三层兽皮把他裹成一个球,然后抓起旁边的一张巨大的、由好几张野猪皮缝合而成的防水油布,就朝着破洞下方冲去。
  他要先想办法把风雪挡住大半!
  他将油布的一角固定在墙壁的钢筋上,然后催动藤蔓,像灵活的手臂一样抓住油布的另外三个角,用力向上一顶,试图将那个大洞暂时盖住。
  “呼——!”
  一股恐怖的下沉气流猛地从洞口灌下,巨大的力量差点把藤蔓都给压断!
  阮星舒脸色一白,咬紧牙关,将更多的精神力注入藤蔓之中。
  黑红色的绞杀藤表面青筋暴起,硬生生地顶着风雪,将油布撑开,像一把巨大的破伞,勉强将大部分风雪挡在了外面。
  冰雹和雪块砸在油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闷响,听得人心惊肉跳。
  做完这一切,阮星舒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不是热的,是累的。
  他靠着墙壁喘了几口气,立刻又开始行动起来。
  他把所有能烧的东西都搬到了火盆旁边,木柴、废旧家具、甚至一些他不打算再穿的破衣服。
  热量!
  现在最宝贵的就是热量!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走到角落,看了看被裹得严严实实的霍麟,小家伙睡得很安稳,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阮星舒松了口气,随即,一股强烈的担忧又涌了上来。
  霍枭……
  他闭上眼睛,将自己的意识沉入地下的根须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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