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来了。”
  嗓子干得发劈。
  “比我想的快。”


第8章 这些追兵,是来给我的菜地送肥料的吗
  阮星舒手指弯了弯,指尖闪过一道莹绿色的光。
  地底下几百米的根须网络同时绷紧,所有藤蔓进入待命状态。
  “多少人,什么来头。”他的声调没什么起伏,跟核账似的。
  霍枭撑着墙站了起来,绷带下面渗了血,他没管。
  “中心避难所的猎犬队。领头的叫周砺,六阶狂兽系,融合了变异蝠翼蜥基因。手底下一个五阶,十来个三四阶的杂兵。”
  “中心避难所?”阮星舒挑了下眉。
  “不是正规军。”霍枭简短地补了一句,“高层私养的黑手。我出事那天,就是被他们联合另外两股势力做的局。”
  阮星舒没接话,脑子转得很快。
  废土纪180年的事他多少听过。霍枭当年一个人扫平了几个荒野军阀,动了中心避难所高层的蛋糕。那帮人表面招揽,暗地里等他基因缺陷发作的时候下刀子。
  现在这帮追兵,是来收尸的。发现没死透,追过来补刀。
  “所以你带着崽子从中心避难所那边逃过来的?”
  “叹息黑林北侧穿过来的。”霍枭嗓子干哑,“跑了三天,甩掉了大部分,但周砺这条疯狗咬得太紧。”
  阮星舒闭上眼,把蔓延能力的精度拉满。
  根须传回的信息在他脑子里迅速拼成了一张图。
  地表上方,十二个人影在暴风雪里推进。制式防寒服,脚上绑着冰爪,扇面搜索阵型。
  最前面两个人不一样。一个高瘦,体温偏高,贴着冰面滑行,没声音,蝠翼蜥基因的特征。这就是周砺。
  另一个壮得跟铁墩似的,一脚踩下去冰层碎一片,下肢明显经过强化。
  五阶打手。
  剩下十个,心跳又快又浅,普通杂兵。
  “冲你来的?”阮星舒睁开眼。
  “冲我的尸体来的。”霍枭顿了一下,“准确说,冲我体内那颗八阶晶核来的。”
  阮星舒懂了。
  八阶狂兽系晶核,黑骨钱级别的硬通货,别说在外围,中心避难所的高层都能为这东西打出脑浆子。
  追三天不放手,正常。
  “能找到这儿吗?”阮星舒问到了点子上。
  霍枭没立刻回答。
  “我砸穿屋顶的时候留了痕迹。血迹、气味,雪地里能保留两天。周砺有热感追踪,仔细搜的话……”
  “能摸到通风口。”阮星舒替他把话说完了。
  霍枭的拳头攥紧。
  他现在连巅峰期一成的战力都挤不出来。正面打,五阶的都够呛,更别提六阶的周砺。
  “我出去把他们引走。”霍枭转身就往门口走。
  “站住。”
  霍枭脚步顿住,回头。
  阮星舒窝在沙发上,怀里小崽子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口水泡。他整个人懒散得很,甚至有点不耐烦。
  “你现在出去,五分钟就凉。你一凉,八阶晶核落他们手里,我白搭了治愈液和猫薄荷不说,还得防他们顺手摸到我的地下室。”
  他停了停。
  “你欠我一屁股债。死了谁还?”
  霍枭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坐回去。”阮星舒朝角落抬了抬下巴,“这是我的地盘。”
  霍枭看了他几秒,慢慢退回角落坐下。
  阮星舒把崽放到软垫上,拉好兔皮毯子,起身走到地下室中间。
  右手抬起来,五指松松地张开。
  地板底下传来一阵细碎的蠕动声。
  他闭上眼,意识往下沉。
  根须就是他的手和眼睛。几百米内每一寸土、每一条缝、每一个冰层底下的孔洞,全在他手心里攥着。
  十二个追兵从东北方向靠近,离通风口大概一百五十米。
  周砺停下来了,蹲在雪地里扒拉什么东西。
  根须探过去,是一片被风雪半埋的血迹,霍枭昨天坠落时留的。
  “找到了。”周砺直起身,对后面的人比了个手势。
  暴风雪把他的声音吹得断断续续,但地面震动骗不了根须,阮星舒还原了大概内容。
  “血迹往地下走。底下有空间。散开,找通风口和入口。”
  追兵分散开了。
  阮星舒睁眼。
  “十二个……”他念叨了一句,语气跟盘算今天菜够不够吃一模一样,“肥料倒是够,品质参差不齐。”
  霍枭在角落里没动,但喉结滚了一下。
  阮星舒走到被砸烂的阳光房边,从碎玻璃底下扒拉出一个小花盆。里头一棵矮番茄苗歪了,他顺手扶正茎秆,把根部的土拍实了。
  “番茄正好缺底肥。”他嘀咕了一声。
  走回地下室中央,站定。
  右手缓缓往下压。
  地底下那些安静蛰伏的黑红色绞杀藤开始朝上移动。穿土层,穿冰层,无数条藤蔓在追兵脚底下的地面里铺展开来,没有一点声响。
  阮星舒不急。
  他在等。等所有人都踩进来。
  地面上,周砺的搜索队已经散到通风口周围五十米的范围内。五阶打手找到了霍枭砸出来的坠落坑,蹲在边上往下探。
  “这有个洞,很深。”打手朝周砺喊,“底下温度比地表高不少,有人住。”
  周砺走过来,竖瞳在风雪里缩了缩。
  “伤成那样跑不了多远,可能已经死底下了。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扫了一眼身后的杂兵,抬了抬下巴,“先下去三个探探。”
  三个杂兵对视了一眼,哆哆嗦嗦地挪到坑边。
  地下室里,阮星舒感知到三个人开始往下爬。
  他笑了一下。
  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笑,是一种很松弛的、很随便的冷笑。
  “送上门了。”
  手轻轻握拳。
  坠落坑内壁的冻土层里,三根手腕粗的绞杀藤同时弹出!
  三个杂兵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藤蔓卷上脖子,拧麻花一样猛地一绞。三声闷响,前后脚的事。没有惨叫,因为另一条细藤已经提前堵住了嘴。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三具尸体被拖进土层,干干净净。
  坑边上,等了半分钟没动静的周砺皱起眉头。
  “怎么回事?”
  五阶打手探头往坑里瞅了瞅,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
  “信号不好?要不我下去——”
  话没说完。
  他脚底下的冰层裂了。
  一根水桶粗的黑红色藤蔓从地里炸出来,直接卷住了他整条右腿!
  “什么玩意儿——!”
  打手一拳轰上去,藤蔓表皮被砸出一道裂口。
  但下一秒,又有三根从不同方向钻出来,同时缠上了他的左腿、腰和胳膊。
  四根藤蔓一起往下拽。
  五阶的力气确实不小,两只脚在冰面上硬拖出两道深沟。但绞杀藤在加码,五根、八根、十二根,越来越多的藤蔓从地底涌上来,把他整个人裹了进去。
  “周砺!救——”
  十几根藤蔓同时猛缩。
  人被拖进了地下裂缝,连一滴血都没溅在地面上。
  从头到尾,不超过五秒。
  地面上安静了。
  剩下七个杂兵彻底炸了锅,两个当场扭头就跑。
  没跑出三步。
  雪地里钻出来密密麻麻的细藤蔓,一把一把地拽住脚踝。
  尖叫声在暴风雪里传不出多远。
  阮星舒站在地下室里,闭着眼,手指在虚空中一拨一勾,收拾得不紧不慢。
  三十秒。七个杂兵全部消失在冰雪底下。
  只剩周砺一个。
  阮星舒睁眼。
  根须传回的信息很清楚——六阶蝠翼蜥已经半兽化了。一对半透明的蝠翼从背后撑开,双脚离地,悬在两米高的空中。
  他飞起来了。脱离地面,藤蔓够不着。
  “有点意思。”阮星舒眯了眯眼。
  角落里霍枭猛地抬头。
  “周砺的蝠翼能短时间飞行。你的藤蔓——”
  “够不着他。”阮星舒接过来,语调没变,“不过谁跟你说我只有藤蔓?”
  他抬起左手。
  指尖的莹绿色变深了,变成一种浓稠的墨绿。
  地面上,周砺悬在空中,脸色铁青地俯瞰着那片吞掉他所有手下的雪地。
  蝠翼扇得吃力,暴风雪刮得他脸上生疼,但让他脊背发寒的不是这个——
  他闻到了一股气味。
  清甜的、微凉的、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迷幻感。
  “不好——”
  周砺拼命往上拔高。
  但一团淡绿色雾气已经从地面的缝隙里喷出来了,暴风雪一搅,满天都是。
  不是普通的孢子毒雾。是猫薄荷的变种——专门干扰兽系基因融合者神经的东西。
  周砺的蝠翼蜥基因一碰到这股气息就乱了套。蝠翼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扇动的频率骤降。
  他的身体往下掉了一截。
  三米,两米,一米——
  脚尖碰到了雪面。
  就那么一瞬。
  一根黑红色藤蔓从雪底暴起,卷住脚踝。
  周砺拼了命地挣,蝠翼全力扇动。没用。更多的藤蔓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人回答。
  藤蔓收紧,把人拖进了土里。
  地面重新安静下来。暴风雪还在刮,很快把所有痕迹埋得干干净净。
  地下室里,阮星舒长长吐了口气,手放下来。
  十二个人,清场完毕,前后没超过两分钟。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莹绿色已经褪了,指尖在抖,不明显,但确实在抖。连着高强度输出,加上之前一整夜的猫薄荷释放,身体有点吃不消。
  “……追兵清完了。”阮星舒走回沙发坐下,后脑勺靠着椅背,“短期内不会有下一拨。”
  霍枭一直靠墙坐着,没挪窝。
  但他的呼吸比刚才粗了不少。
  这个人,刚才坐在地下室里,门都没出,一个六阶,一个五阶,十个三四阶,全灭了。
  跟碾蚂蚁似的。
  他说“我的地盘”,现在霍枭算是真正听懂这四个字了。
  “看什么。”阮星舒没睁眼。
  霍枭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那些人的晶核呢?”
  阮星舒睁开一只眼。
  “藤蔓消化的时候会自动筛。大概半小时从回收口掉出来。”
  他顿了顿,忽然坐直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