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微微偏了偏,落在阮星舒怀里的小崽子身上,嗓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只要你让他留在这里。安全的地方,暖和的地方。”
  阮星舒看着他。
  这间废土地下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火盆里碳火微弱的“噼啪”声。
  阮星舒脑子转得飞快。
  他不是圣母,废土上的圣母死得比谁都快。但他也不傻。
  他一个植物系融合者,唯一短板就是正面战斗力不足——准确地说,他的绞杀藤在防守和偷袭上堪称无敌,但如果遇到正面硬刚的局面,尤其是需要出门狩猎补充物资的时候,他就很被动了。
  所以他一直苟在地下室里不出去,因为一旦离开自己的根须覆盖范围,他的战斗力会大打折扣。
  但眼前这个男人不一样。
  八阶狂兽系,废土北境最强战力。虽然现在伤得半死不活,但只要养好了,那就是一台顶级的移动杀戮机器。
  有这么一个战力天花板当免费打猎苦力,他以后还用愁肉吃?
  阮星舒垂着眼,装作考虑的样子。
  实际上他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把利益最大化了。
  “行。”他开口了,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不过有几个规矩。”
  霍枭看着他。
  “首先,我这间地下室,我说了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乱动我的东西。”
  “你的狂躁期自己控制。控制不住就提前跟我说,我可以释放薄荷香气帮你压,但每次都算钱。”
  “然后——”
  阮星舒伸手从怀里把睡得正香的小崽子抱出来,小心地放到旁边铺了兔皮的软垫上,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霍枭。
  “你欠我的债,一笔一笔记清楚。治愈液、屋顶维修费、粮食消耗、猫薄荷使用费,全部折算成猎物。从你伤好开始,每天必须给我从叹息黑林里扛回至少一头异兽,多退少补。”
  “直到把账还清为止。”
  霍枭听完这一串条件,沉默了三秒。
  然后干脆利落的点头答应。
  “……你倒是答应得挺快。”阮星舒反而有点意外。
  霍枭没说话,只是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让阮星舒莫名其妙地后背发麻。
  就好像这个男人答应的根本不是什么苛刻的条件,而是一件他求之不得的事。
  小崽子在软垫上翻了个身,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呢喃。
  霍枭的视线立刻转过去,猩红的兽瞳终于柔和了一丝。
  “他叫什么名字?”阮星舒随口问了一句。
  霍枭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还没来得及取。”


第6章 这顿骨头汤,够他还一整年的债
  小崽子没名字。
  阮星舒没有追问原因,因为他注意到霍枭说这话时,握着碎裂地板边缘的手指关节泛了白。
  废土上有太多来不及的事。来不及取名就要逃命,来不及告别就阴阳两隔。这种事他见多了,没必要往人伤口上撒盐。
  “行,回头再说。”阮星舒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之前被震翻的铁皮急救箱,“先处理你身上这些烂口子。再不包扎,感染了我可没有治疗药给你用。”
  霍枭没说话,也没动,任由阮星舒靠近。
  但他的身体在微微绷紧。
  阮星舒注意到了,不过没在意。狂兽系融合者的领地意识极强,让别人触碰身体本身就违反他们的本能。这个人能忍着不动,已经说明他至少还有足够的理智在线。
  他拆开急救箱,翻出一卷粗糙的麻布绷带和半瓶用变异酒精提炼的消毒液。
  “脱衣服。”
  霍枭看了他一眼。“我出力气还债。”
  “你他妈想多了。”阮星舒面无表情,“不脱衣服我怎么包扎?你那件破大衣上全是脏东西,布料纤维嵌进伤口里会烂掉的。”
  霍枭沉默片刻,单手把挂在身上的破烂大衣残片扒了下来。
  阮星舒这才看清他身上伤的全貌。
  比他用蔓延能力感知到的还要触目惊心。
  胸口、腹部、后背、两条胳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新伤叠着旧伤,刀痕叠着爪痕,有些伤口深得能看到白色的骨茬子。之前用治愈液处理过的几道致命伤已经开始结痂,但其他那些“不致命”的伤口还在渗血。
  阮星舒把消毒液倒在麻布上,没有任何犹豫地直接按上了霍枭后背一道被撕裂的伤口。
  变异酒精的刺激性极强,正常人挨这一下至少得嚎出声。
  霍枭只是肩膀肌肉抽搐了一下,闷哼都没有一声。
  阮星舒动作很快,一边清理伤口一边用藤蔓的细须帮忙固定绷带。他包扎的手法说不上多专业,但胜在干净利落。
  整个过程中,霍枭一直保持着半坐的姿势,像一座铁铸的雕像。他的视线始终落在不远处软垫上的小崽子身上,一刻都没有移开过。
  直到阮星舒绑最后一圈绷带的时候,霍枭突然开口了。
  “他饿了。”
  阮星舒手上动作一顿,侧头看了一眼。
  小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醒了,裹在兔皮里面无声地张着嘴,小脸皱成一团。他不哭不闹,只是本能地做出吮吸的动作,这种沉默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废土上的孩子都这样,从小就学会了不发出声音。因为哭声会引来野兽。
  阮星舒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向角落的储物区。
  他的物资储备在废土上堪称豪华,但适合婴儿吃的东西确实不多。营养液浓度太高,不能多喂。奶粉这种旧时代的奢侈品早就绝迹了。
  他在柜子里翻了半天,视线落在了几根挂在管道上的腌肉上——其中一根是变异猪骨,连着大块的筒骨。
  “熬骨汤吧。”
  阮星舒自言自语,把骨头取下来,又从水培架上摘了两棵嫩生菜叶子。重新生起火盆,架上一口铁锅,倒入净化过的雪水,把骨头扔了进去。
  灶火的光照在他侧脸上,映出一层暖色。他蹲在火盆边上,拿废旧钢筋当柴火棍拨弄着碳火,看起来就像个安安静静过日子的普通人。
  骨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浓郁的肉香开始在地下室里弥漫。
  这股香味对于一个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正经吃过东西的人来说,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霍枭的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他迅速把头别开了。
  阮星舒余光瞄到了,假装没看见。
  骨汤熬了半个小时左右,阮星舒用一块干净的纱布把汤过滤了一遍,滤掉了骨渣和油花,只留下清澈的汤底。又把温度降到不烫嘴的程度,倒进一个小搪瓷碗里。
  他走到软垫边上,把小崽子捞起来抱在臂弯里,用一根削细的木勺舀了小半勺汤,慢慢送到小家伙嘴边。
  小崽子犹豫了一下,本能地张嘴含住了木勺。
  温热的骨汤顺着嘴角流进去,小家伙的眼睛突然睁大了。
  然后他以和他弱小身躯完全不匹配的凶猛姿态,两只小手一把抱住了木勺,拼命地吸吮。
  “慢点,呛着了。”阮星舒赶紧把勺子抽出来一些,控制着喂的速度。
  一小碗骨汤,小崽子喝了大半。剩下的阮星舒犹豫了一下,没有倒掉,而是端着碗走到霍枭面前。
  “剩下的你喝了。”
  霍枭看着那碗汤,没接。
  “我不需要——”
  “你不需要个屁。”阮星舒不耐烦地把碗直接塞到他手里,“你现在这个身体状态,不补充营养,伤口愈合速度会更慢。你伤好得越慢,就越晚给我打猎,你欠的债就越多。”
  他的逻辑无懈可击。
  霍枭沉默了两秒,低头,一口把碗里的汤闷了。
  阮星舒收回碗,转身去刷锅。身后传来霍枭低沉沙哑的声音。
  “你的猫薄荷,释放了多久了?”
  阮星舒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确实已经持续释放猫薄荷将近五个小时了。虽然他的底子厚,但现在确实开始有些头晕了。
  “关你什么事。”
  “会伤身体。”霍枭的声音很低。
  “你操心你自己吧。”阮星舒把锅搁好,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走回沙发坐下。
  他刚坐下,就感觉到霍枭的体温又开始升高了。
  不对。
  阮星舒眼神一凛,启动蔓延能力一探——霍枭的体内温度正在飙升,已经超过了四十度,并且还在往上走。
  高烧。
  伤口感染引发的高烧,叠加基因链不稳定造成的排异反应。
  “你的烧退不了。”阮星舒站起来,快步走过去,手掌按在霍枭的额头上。
  烫得吓人。
  霍枭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猩红的兽瞳重新变得涣散。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了抖,牙齿咬得咯咯响,头顶的狼耳又冒了出来,耷拉着,像被雨淋湿的流浪狗。
  “崽……”他含混不清地重复着这一个字,手无意识地往小崽子的方向伸。
  阮星舒把小崽子往旁边挪了挪,免得被这个高烧糊涂的大块头压到。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自己都觉得有点亏的决定。
  “今晚这笔猫薄荷费,我加倍。”阮星舒嘟囔了一句,在霍枭身边坐了下来。
  他将猫薄荷的释放浓度重新调高,同时右手按在霍枭心口的位置,指尖渗出细密的植物根须,开始小剂量地注入自己的生命力。
  这是“寄生寄养”能力的初级应用。不足以修复基因链,但能暂时稳定他体内那些正在崩塌的基因节点,压住发烧。
  代价是他自己会很疲惫。
  但如果让这个人今晚死在他的地下室里,他不仅白搭了三管治愈液和一根骨头,还得自己善后处理尸体。
  赔本买卖,阮星舒不做。
  夜深了,或者说,地下室里的灯光暗了。
  阮星舒靠着墙壁,一边维持着猫薄荷的释放,一边看着霍枭的呼吸逐渐平稳。旁边的软垫上,小崽子喝饱了骨汤,睡得四仰八叉,小肚子圆鼓鼓的,小拳头时不时握一握。
  一大一小两个拖油瓶。
  “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们的……”
  阮星舒叹着气,后脑勺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眼皮开始打架。
  霍枭的狼尾巴又缠上来了,这次卷的是他的腰。
  阮星舒已经懒得扯开了。


第7章 整整一夜没睡,暴躁植物系要算账了
  阮星舒最终还是没撑住,后半夜靠着墙根就睡过去了。
  不是他想睡,是真扛不住。猫薄荷放了七八个小时,中间还搭上一次寄生寄养,整个人跟被拧干的抹布似的,骨头缝里都是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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