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藤蔓刚把人挪开,霍枭的身体就猛地痉挛了一下。
  他嘴角溢出一缕黑血,脸上的青筋更加暴突,头顶两只狼耳不断抽搐抖动。胸膛上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伤口边缘的肉开始发黑,像是有什么毒素正在吞噬他的血肉。
  基因崩溃的连锁反应。
  阮星舒蹲下来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家伙的情况比他想的还糟糕。不光是外伤,他体内的基因链正在断裂。狂兽系融合者最怕的就是这个,一旦基因链崩塌,要么当场暴走变成没有理智的畸变体,要么就被自己的力量活活撕碎。
  偏偏这时候,旁边那个小毛团又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呜咽。
  阮星舒侧过头,看着只有巴掌大的婴儿。
  小家伙已经完全脱离了兽化状态,小小一团蜷缩在霍枭破烂大衣的口袋里,浑身冰凉,嘴唇发紫,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紧紧攥着霍枭衣角的小手指甲发青,关节处有细微的冻伤痕迹。
  “呜……”
  阮星舒沉默了两秒。
  算了。
  他站起身,快步走到墙角的储物柜前,翻出一块干净的变异雪兔毛皮,先把小崽子从冰冷的地板上捞起来,严严实实地裹好,塞进自己毛衣的怀里,用体温暖着。
  小崽子接触到温暖的瞬间,攥着衣角的小手松开了,转而下意识地抓住了阮星舒毛衣的前襟。
  “先活着,赔偿的账以后再算。”阮星舒低声说了一句,目光重新落回地上浑身抽搐的男人身上。
  霍枭的状态在急剧恶化。
  黑色的鳞片从他小臂和脖子上不断浮现又消退,半兽化的特征在疯狂闪烁。他的手指已经变成了利爪,无意识地在合金地板上留下一道道刺耳的刮痕。喉咙深处滚出低沉的咆哮,身上散发出的暴虐气场一波比一波强烈。
  他正在滑向暴走的边缘。
  如果再不压住,下一秒这间地下室就会变成战场。而他怀里还揣着一个小崽子。
  “真是麻烦。”
  阮星舒咬了咬牙,在霍枭身边半跪下来。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力,将体内猫薄荷基因的力量缓缓抽调出来。和刚才那次爆发式的释放不同,这一次他选择了更加温和、更加持久的方式。
  “行吧,最近几天就随时开着芳香领域好了。啧,真麻烦。”
  一股清甜微凉的香气从他身上缓缓渗出,不再像之前那样的香气炸弹,而是涓涓细流,柔和地包裹住了霍枭的全身。
  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的。
  霍枭暴突的青筋开始一根根消退,疯狂生长的黑色鳞片慢慢回缩到皮肤之下。变成利爪的手在香气的浸润下逐渐恢复了人类的形态,指甲上还残留着合金的碎屑。
  他的呼吸从粗重急促变成了深沉绵长,胸膛剧烈的起伏逐渐平缓。
  但阮星舒注意到一个问题。
  每当他试图减弱猫薄荷香气的释放量时,霍枭就会立刻皱眉,身上的鳞片重新有冒出来的趋势,喉咙里的低吼声也会再次响起。
  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抓着唯一的救命绳索,一旦感觉到绳索要脱手,就会更加疯狂地抓紧。
  “你对这东西的依赖程度也太夸张了吧……”阮星舒无奈地扶额。
  持续释放猫薄荷对他自己的消耗也不小,相当于源源不断地往外输出生命能量。虽然以他完美融合者的底子撑个几小时不成问题,但这也意味着——
  他今晚甭想睡了。
  更让他烦躁的是,霍枭即便在昏迷中,那该死的狼尾巴也在不断地往他方向伸。阮星舒每次挪远一点,尾巴就跟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地卷上来,缠住他的手腕或脚踝。
  “……”
  阮星舒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和一个昏迷的疯子计较。
  他维持着猫薄荷的释放,腾出一只手来检查霍枭身上的伤势。指尖的蔓延能力顺着接触点渗透进去,将这具身体里的每一处损伤都呈现在他的感知里。
  结果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断裂的肋骨七根,内脏移位三处,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完好的骨头。更要命的是基因链,他体内的变异黑鳞巨狼基因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崩解,就像一座大坝上布满了裂缝,随时可能溃堤。
  “这他妈是跟什么打的?核弹吗?”阮星舒骂了一句。
  能把一个八阶狂兽系打成这样,对方至少也是同阶的顶尖战力,而且不止一个。
  他又看了看怀里缩成一团的小崽子。
  这么重的伤,还要护着一个幼崽,从不知道多远的地方一路逃到这里,最后砸穿他的屋顶。
  阮星舒沉默了一会儿,骂骂咧咧地打开了储物柜的最底层,从里面掏出一个铁皮盒子。盒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管碧绿色的浓缩药液,那是他用自己的植物基因提炼出来的高浓度治愈液。
  每一管的价值,在外面黑市上能换一颗蓝色晶核。
  “回头加到你赔偿清单里。”阮星舒面无表情地掰开一管,浇在了霍枭伤口上。
  碧绿色的药液接触到伤口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嘶嘶声,伤口边缘发黑的坏死组织开始脱落,鲜红的新肉以极慢的速度往外翻长。
  就在他处理伤口的时候,霍枭昏迷中突然动了一下。
  满是伤疤的手猛地抬起,精准地扣住了阮星舒的手腕。
  力道大得阮星舒手腕骨头都嘎吱响了一声。
  阮星舒皱眉刚要发作,却听到霍枭在昏迷中含混地说了一句话。
  “崽……崽还活着吗……”
  阮星舒愣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被暖得脸色红润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的小毛团,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浑身浴血、伤得快散架了还在惦记幼崽的男人。
  他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脏话换成了另一句。
  “活着呢。闭嘴养伤。”
  霍枭扣着他手腕的力道骤然松了大半,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那条狼尾巴又缠上来了,这次卷的是阮星舒的腰。


第5章 命归你,崽归你,以后猎物也归你
  阮星舒就这么被一条狼尾巴缠着腰,抱着一个小崽子,靠在墙根坐了整整四个小时。
  期间他一共用了三管治愈液,把霍枭身上致命的几处外伤暂时稳住。至于内伤和基因链崩解的问题,治愈液只能治标,要从根上解决,得靠他的寄生寄养能力,把治疗能力注入进去。
  但那个级别的消耗太大了,他现在既要维持猫薄荷压制狂躁期,又要暖着小崽子,根本分不出多余的精力。
  只能先吊着命,等这两件事稳定了再说。
  好在随着猫薄荷持续了几个小时的浸润,霍枭的生命体征总算不再像悬崖边的石头那样随时要掉下去了。他的呼吸变得平稳,鳞片彻底回缩,狼耳也塌了下来,看起来就像一个睡着了的普通人类。
  当然,前提是忽略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和干涸的血迹。
  天亮了。
  准确地说,地下室里没有天亮的概念,阮星舒是通过蔓延能力感知到地表冰层上微弱的光照变化来判断时间的。
  暴风雪小了一些,但温度依然维持在零下五十度左右。
  怀里的小崽子在某个时刻醒了一次,阮星舒用化开的雪水兑了一点营养液,拿一块干净的布条浸湿,一点一点挤进小家伙嘴里。小崽子吃了几口就又睡过去了,这次睡得踏实多了,小拳头还攥着阮星舒的衣领。
  又过了大概两个小时,霍枭醒了。
  没有任何预兆。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猩红的兽瞳在第一时间扫视了整个空间,这是掠食者的本能,在清醒的第一秒就要确认环境是否安全。
  然后他的视线定在了阮星舒身上。
  更准确地说,定在了阮星舒怀里裹着雪兔毛皮、睡得正香的小毛团身上。
  霍枭瞳孔骤缩。
  他猛地想要坐起来,但全身的伤口同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重新跌回地面,冷汗瞬间就湿透了额头。
  “别动。”阮星舒看都没看他,语气平淡,“你身上七根肋骨断了,再乱动就扎进肺里,我可懒得再给你续命。”
  霍枭死死咬着牙,撑着一只胳膊勉强侧过身,猩红的兽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小崽子。
  “他……”
  “活着,比你壮实多了。”阮星舒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家伙,“刚喂过营养液,睡着了。”
  霍枭整个人僵了一瞬。
  他张了张嘴,粗粝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沉默了足足十几秒。
  “……谢你。”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阮星舒还是听到了。
  他挑了下眉,看向霍枭。
  这个男人此刻的样子和几个小时前判若两人。狂躁褪去之后,他身上依然带着强烈的攻击性和压迫感,但猩红的兽瞳里多了一些属于人类的清明。
  他在看小崽子的时候,凶狠的眼睛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
  这让阮星舒对他的危险评级从“随时可能暴走的核弹”微微下调到了“暂时不会炸的核弹”。
  “谢我不用,拿钱来。”阮星舒面不改色,“三管高浓度治愈液,每管市价一颗蓝色晶核。加上我的屋顶、恒温系统、菜地和猪肉,总共欠我——”
  “我没有晶核。”霍枭直接打断了他。
  阮星舒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什么?”
  “身上的东西在逃命的时候全丢了。”霍枭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平静得过分,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阮星舒感觉自己的血压飙升了。
  他深呼一口气,挤出一个假笑:“那你还说什么'命和崽都归我'?拿命当钱花?你当这是在写话本子?”
  霍枭沉默了一会儿,死死看着他。
  然后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做了一个让阮星舒没想到的动作——他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单手抓住身上破烂大衣的领口,猛地往下一扯。
  “嘶啦”一声,大衣的前襟被扯开,露出他结实的左胸膛。
  那上面,在密密麻麻的伤疤中间,有一个拳头大的黑色纹路。那不是纹身,而是狂兽系融合者独有的“基因烙印”,代表他的核心基因所在。
  “我说出的话不收回。”霍枭的声音沙哑却沉稳,盯着阮星舒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我现在确实什么都没有。但我还有一身力气。”
  他顿了一下。
  “外面的荒野,我比任何人都熟。叹息黑林里的异兽,我闭着眼都能猎回来。你缺什么,肉、皮、骨钱,我去打。你缺苦力,我给你搬、给你扛、给你修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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