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大脑飞速运转。
  藤蔓够不到。
  猫薄荷只能安抚,退不了敌。
  没有远程攻击手段。
  等等。
  远程……
  阮星舒的目光猛地扫过整个地下室,定格在墙角一个积灰的铁箱子上。
  从旧时代兵工厂遗迹里捡回来的。上面是他没见过的合金锁,一直没打开,以为是些破铜烂铁,扔在角落吃了快两年的灰。
  但现在,他没有别的牌可以打了。
  阮星舒冲到箱子前,催动两根粗壮的绞杀藤。
  “给我开!”
  藤蔓缠上铁箱,向相反方向猛地发力!
  “咯——吱——嘎——!”
  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彻地下室!
  合金锁在绞杀藤的蛮力下被挤压变形,“砰”的一声崩断!
  箱子弹开。
  灰尘扑面。
  里面躺着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弓,刻满了他看不懂的奇异纹路,造型古朴,沉甸甸的,拿在手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分量感。
  弓身旁边,整整齐齐码着三支同样漆黑的箭。
  箭头呈三棱锥形,边缘锋利得割手。
  只有三支。
  阮星舒握着那把弓,指节发白。
  三支箭,三头狼。
  一箭都不能浪费。


第13章 神弓配猛男,徒手建房也太帅了!
  那把弓静静地躺在箱子里,像一头蛰伏的黑色猛兽。
  阮星舒把它拿了出来,入手极沉。
  弓身并非金非木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材料,触感温润,却又坚硬无比,上面雕刻的纹路在火光下仿佛在缓缓流动。
  这是……旧时代的武器?
  不,不对。
  阮星舒能感觉到,这把弓里蕴含着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动,和他的融合基因产生微弱共鸣。
  他来不及多想,抓起三支箭,冲到了地下室的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将蔓延能力开到最大,精神力像一张无形的网,精准地锁定了五百米外,那片被冰原狼环伺的黑铁木林。
  画面清晰地呈现在他脑海中。
  霍枭的动作越来越慢,他背靠着砍了一半的黑铁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兽瞳死死地盯着三头已经开始焦躁、准备进攻的冰原狼。
  不能再等了!
  阮星舒没有开门。
  他将一支箭搭在弓弦上,然后把箭头对准了通风管道口!
  他将自己的能量,小心翼翼地注入箭矢之中。
  黑色的箭矢上,亮起了一层淡淡的莹绿色光芒。
  “去!”
  阮星舒松开弓弦!
  “嗡——!”
  黑色的箭矢化作一道绿色的流光,瞬间射入通风管道,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五百米外的黑铁木林。
  一头冰原狼终于按捺不住,后腿猛地蹬地,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霍枭的咽喉咬去。
  霍枭眼神一凝,刚准备侧身躲避,付出一条胳膊的代价强杀这头狼时——
  “咻!”
  一道拖曳着荧光尾巴的箭精准无比地从那头冰原狼上方射了进去,将它钉死在地面上。
  “噗!”
  血花四溅!
  冰原狼的扑杀动作僵在了半空中,然后重重地摔在雪地里,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剩下两头冰原狼的凶性瞬间被恐惧取代,它们惊疑不定地看着同伴的尸体,和插在雪地里、兀自震颤的黑色箭矢,夹起尾巴,发出一声呜咽,转身就消失在了风雪之中。
  霍枭愣在原地,看着那支箭,又猛地回头,看向家的方向。
  隔着五百米的暴风雪,他仿佛能看到那个青年,正站在地下室里,为他挽弓。
  他不再犹豫,转身用尽力气狠狠一爪劈在黑铁木的缺口上。
  “咔嚓——!”
  巨大的黑铁木轰然倒塌。
  地下室里,阮星舒射出那一箭后,整个人都虚脱了,扶着墙壁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那一箭,几乎抽空了他体内一半的能量。
  这把弓,根本不是靠臂力,而是靠能量催动的!
  但他顾不上休息,立刻又通过根须网络观察外面的情况。
  当他看到霍枭成功砍倒大树,并且开始用藤蔓(是他之前留在叹息黑林里的备用藤蔓)捆绑树干,准备往回拖时,阮星舒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一屁股坐到地上,感觉眼前的火光都在打转。
  他看了一眼墙角的霍麟。
  小家伙睡得正香。
  又看了一眼那把黑色的长弓。
  他笑了笑。
  “捡到宝了……”
  一个多小时后。
  地下室的铁门被“轰”的一声巨响撞开。
  霍枭回来了。
  他整个人仿佛刚从血池里捞出来,又在雪地里滚了一圈,浑身结满了冰,狼狈到了极点。
  但他身后,却拖着一根长达十米、水桶粗的、完整的黑铁木树干!
  那根树干在地上拖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难以想象,他是如何拖着这个数吨重的东西,在暴风雪中走了近两公里的路。
  “砰!”
  霍枭将树干扔在门口,然后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剧烈地喘息着,大片大片的白气从他口鼻中喷出。
  阮星舒早就等在了门口。
  他什么都没说,直接把刚刚烘干的、还带着火盆温度的豪猪皮斗篷,劈头盖脸地扔到了霍枭身上。
  “穿上!你想死吗!”
  霍枭被砸得一个踉跄,他抬起头,看着阮星舒写满了“你这个白痴”的脸,然后默默地抓住了那件丑得要死但又温暖得不像话的斗篷,披在了身上。
  “还有这个,喝了!”
  阮星舒又递过来一碗加了料的、滚烫的肉汤。
  霍枭接过来,一饮而尽。
  做完这一切,阮星舒才绕过他,走到黑铁木前用脚踢了踢。
  “不错,够硬。”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休息十分钟,然后干活。”
  霍枭:“……”
  十分钟后,霍枭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
  在阮星舒的指挥下,一场浩大的屋顶修复工程开始了。
  霍枭就是完美的人形起重机。
  他徒手将那根数吨重的黑铁木举起,按照阮星舒的指示,将其卡在了屋顶破洞的两侧,作为主承重梁。
  然后,他又用利爪,将剩下的一小半树干,切割成一块块厚实的木板。
  阮星舒则指挥着他的藤蔓,将这些木板严丝合缝地拼接到主梁上。
  阮星舒站在下面,看着霍枭赤裸着上半身,肌肉贲张,在风雪中徒手举起巨木的样子,耳边是木材被切割的沉稳声音,和藤蔓固定的“沙沙”声。
  他忽然觉得,这一幕……该死的帅。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帅什么帅!
  这家伙就是个天生干苦力的命!
  三个小时后。
  一个由黑铁木构筑的、坚不可摧的全新屋顶,彻底完工。
  风雪被隔绝在外,地下室里重新恢复了温暖和宁静。
  霍枭从屋顶上跳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
  他刚想说话,阮星舒却突然冲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卷新的麻布绷带和一瓶消毒液。
  “坐下!别动!”
  他粗暴地扯开霍枭身上已经和血肉冻在一起的旧绷带,看着因为剧烈运动而彻底崩裂、甚至能看到骨头的伤口,牙龈莫名有些痒痒。
  “啧……这算是你自愿去砍树的,不能抵扣债务。”
  他低声骂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放得极轻,用温水一点点地清洗着伤口。
  霍枭坐在地上,任由他摆布,猩红的兽瞳一眨不眨地看着青年微红的眼角,和紧紧抿着的嘴唇。
  他忽然觉得,身上这些伤,一点都不疼了。


第14章 加固防御,这谁顶得住黑铁木刺阵
  “看什么看?我脸上有治愈液?”阮星舒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手上的棉签故意加重了一点力道,戳在霍枭胸口一道翻卷的旧疤上。
  “嘶——”霍枭配合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却没挪开半分,嗓子哑得不行,“没有,就是觉得……你生气的时候,眼尾也是红的。”
  阮星舒的手猛地一顿,耳根子“腾”地烧起来。这该死的糙汉,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比冰刃还要命。
  “闭嘴!”他恶狠狠地瞪了过去,“我看你是脑子冻坏了!伤口都快深可见骨了还有心思看别人眼尾?把手抬起来!”
  霍枭乖乖地抬起那条布满黑鳞的左臂。
  温水混着消毒液冲过狰狞的伤口。阮星舒下手看着粗暴,实际上每一丝力道都拿捏得恰好。他悄悄将一缕带着治愈属性的植物能量从指尖渡进霍枭体内,帮冻死的细胞慢慢回暖。
  霍枭能感觉到温润的东西在体内游走,一路抚过去,狂躁基因带来的撕裂感被一点点熨平了。他喉结滚了一圈,硬生生忍住了把眼前这个人一把拽进怀里的冲动。
  “行了。”阮星舒打了个结,剪断绷带,站起来拍了拍手,“外伤算是处理完了。但别高兴太早,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
  他走到剩下的黑铁木废料前。修屋顶只用了一半,剩下七八根两米来长、小腿粗的实心树干还杵在那儿。
  “七阶重装系,代号'铁壁'。”阮星舒转过身,脸上没了平日的笑模样,“我不管他身上焊了多少特种合金,也不管他火力有多猛。敢来掀我的菜地,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怎么做?”霍枭站起来,随手活动了一下被包好的肩膀。说不清是不是错觉,恢复速度比以前快了不止一倍。
  “造墙。”阮星舒指着地上的黑铁木,“普通围墙挡不住重装系冲撞,得造个反装甲拒马阵。”
  话音没落,他双眼蒙上一层幽绿。
  地面开始颤。十几根手腕粗的黑红色绞杀藤从泥土里钻出来,迅速缠上了地上的黑铁木树干。
  “嘎吱——嘎吱——”
  牙酸的摩擦声。藤蔓表面比钢还硬的倒刺高速旋转,疯了一样打磨着黑铁木的一端。木屑漫天飞。
  不到五分钟,八根平头树干全被削成了八根尖锐的巨型木刺,尖端泛着冷光。
  霍枭站在一旁看着,瞳孔微缩。
  黑铁木的硬度堪比钢铁,徒手削尖?普通植物系根本做不到。那些黑红色的藤蔓上散出来的气息,连他都本能地有些犯怵。
  他以为自己养了只软猫,结果这猫的爪子比他还利。
  “发什么呆?”阮星舒脸色白了几分,连续高强度消耗让他精神力快见底了。他扶着墙喘了口气,扬了扬下巴指着门外,“带上这些木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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